第33章 【記憶】的召見

「恩賜完了。」【記憶】說。

祂退後兩步，坐到王座前的台階上，把右腿抬起來。

水晶高跟鞋的鞋底抵在陸子彌胸口，把他往後推了推。

「躺下。」

陸子彌躺下去，後背貼著涼颼颼的地面。

【記憶】把腳踩上來。

鞋底貼著雞巴，慢慢往下壓。

水晶鞋底是涼的，硬邦邦的。

壓下來的時候柱身被擠在小腹上。

龜頭從鞋底邊緣擠出來，脹得紫紅。

「唔——」陸子彌腰往上頂了一下。

鞋底開始動。

先是慢慢碾，從根部碾到龜頭，再碾回去。

乳白色的液體在鞋幫里晃，有一滴從鞋口溢出來，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涼。

「【空間】給你的，是甚麼感覺？」【記憶】一邊碾一邊問，聲音還是平的。

「溫的……」陸子彌喘著氣，「熱的……」

鞋底碾到龜頭的時候停了一下，往下壓了壓。

「現在呢？」

「有些涼的……還有些硬……」

「記住這個區別。」【記憶】說。

鞋底開始加快，碾得越來越用力。

雞巴被擠在小腹上，龜頭脹得發疼，但就是差那麼一點，差那麼一點就能到。

陸子彌腰往上頂，想蹭鞋底的邊沿。

鞋底挪開了。

「別急。」

【記憶】把另一隻腳也抬上來，兩只鞋底夾著雞巴，一上一下地蹭。

涼意從兩邊滲進來，緊，但不夠，總差那麼一點。

陸子彌喘得越來越重，腰一下一下往上頂。

但鞋底夾得穩，他頂多高，鞋底就跟多高，不松，也不緊。

「讓我射……」

他聲音有點啞。

「恩賜已經給過了。」【記憶】說，「這是懲罰。」

鞋底蹭得更快了。

涼意和壓力都夠了，但就是出不來。

陸子彌腰繃得發酸。

雞巴脹得發疼，龜頭紫紅紫紅的，滲出來的液體被鞋底蹭開，糊在小腹上，涼了之後黏糊糊的。

他伸手想去夠自己的雞巴。

鞋底踩住了他的手。

「不許動。」

【記憶】說，鞋跟在他手背上碾了碾。

陸子彌把手縮回去。

鞋底又開始蹭，這次更慢了。

從根部碾到龜頭，碾到龜頭的時候停一下，壓一壓，再碾回去。

慢得讓人發瘋。

「求您……」他咬著牙。

「求我甚麼？」

「讓我射……」

「恩賜已經給過了。」

【記憶】又說了一遍，鞋底在龜頭上碾了碾，「這是懲罰。」

鞋底又蹭了一陣，然後停下來，一隻鞋底壓著雞巴，另一隻踩在他胸口上。

「記住，你是我的先行官。」

【記憶】說，聲音還是平的，但踩在胸口的那只鞋底往下壓了壓。

「【空間】給你的，我可以給，也可以不給。但我的，你不能給別人。」

陸子彌躺在地上喘氣。

雞巴還脹著，龜頭貼著小腹一跳一跳的，但就是出不來。

「記住了嗎？」

鞋底在胸口碾了碾。

「……記住了。」

陸子彌啞著嗓子說。

【記憶】把腳收回去，坐回王座上。

「回去吧。」

腳下的白色地面變透明的時候。

陸子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脹著的雞巴，然後整個人往下墜。

再睜眼是天亮。

窗簾縫里透進來的光比昨晚亮，鳥在外面叫。

他翻了個身，睡褲里黏糊糊的，比昨晚還多，內褲濕了一大片。

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疼，但就是出不來。

他躺了一陣，等那股脹勁慢慢下去，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唉……這都是甚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