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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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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第109章 玉缸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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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良洞府,不見天日。

四周石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髮著恆定而慘白的光,照在中央那張千年溫玉雕琢的石床上。

地面上刻畫的顛龍倒鳳陣紋依舊泛著暗淡的血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腥羶氣味,那是男女交合後的濁液、汗水與乳汁在密閉空間里發酵了整整三日後的味道。

陳凡月依然保持著三天前那個頭下腳上的屈辱姿勢。

兩根粗糙的赤紅麻繩勒在她的腳踝上,將她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向著兩側拉扯到極限,高高懸吊在半空。

她渾身上下只掛著幾片早已被撕爛、被各種體液浸得發硬發黑的大紅嫁衣布條。

肥碩白膩的臀部朝上吊著,而光禿禿的腦袋和上半身則無力地向下垂落,脖頸以一個彆扭的角度折在冰冷的溫玉床面上。

整整三日的倒懸吊縛,早已耗盡了這具肉身最後的一絲氣力。

陳凡月的眼皮沈重地耷拉著,視線里的一切都蒙著一層散不去的灰霧,意識模糊得像是一團被攪碎的漿糊。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皮肉上的疼痛了。被麻繩勒破的腳踝也好,扭曲壓迫的頸骨也罷,全都陷入了一種徹底的麻木之中。

唯獨體內那股邪火還在不知疲倦地燒著。

在《春水功》與顛龍倒鳳大陣的持續催化下,她只覺得周身上下籠罩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燥熱,骨頭縫里更是泛起陣陣深入骨髓的瘙癢。

尤其是那對倒垂在胸前、沈甸甸壓著下巴的巨乳,以及大張的雙腿之間那處毫無遮掩的私密所在。

三天前被馬良親手刺入兩側乳洞與陰蒂的三枚三寸銀針,此刻還直挺挺地扎在肉里。

銀針尾端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持續不斷地導引著陣法的微弱靈流。

那被金屬貫穿的乳頭與陰蒂早已腫脹發紫,沒有半點刺痛,反倒化作了三個不斷往外蔓延奇癢的源頭,好似有成百上千隻看不見的細小蟲豸正順著針眼往乳腺深處和花心軟肉里鑽,逼得她那早已被榨乾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還要多久……主人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陳凡月在混沌中漫無目的地胡思亂想。

她不怕疼,在十裡海和外海獸欄那樣的地獄里滾過一遭後,皮肉之苦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甚麼。

她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馬良在取夠了所需的元陰之後,能夠遵守當初對她許下的承諾。

「轟隆……」

原本死寂的洞府外層,忽然傳來一陣沈悶的石門開啓聲。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順著長長的石室甬道傳了進來,在空曠的密室里激起清晰的回響。

馬良回來了。

聽到動靜的剎那,陳凡月混沌的腦海裡本能地繃緊了一根弦。

長期被調教出的奴性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屈膝跪下,俯身去迎接主人的歸來。

可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才發覺自己從腳踝到肩膀早已僵硬得如同死物,被高高倒吊在半空的四肢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在麻繩的牽引下極其微弱地晃晃腦袋。

馬良邁步走進密室,隨手一拂袖袍,將身後的石門重新封死。

他停在溫玉石床前,垂下眼皮,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團倒掛著的白花花的肥肉。

經過三天三夜的晾曬,陳凡月這具豐滿惹火的肉體表面,橫七竪八地掛滿了早已乾涸發黃的白色精斑與奶漬,像是一層斑駁骯髒的釉彩糊在雪白的皮肉上。

而在她朝天大張的雙腿之間,那個原本被灌滿了陽精、紅腫外翻的小穴,如今裡面的存貨似乎已經順著肚皮和胸口徹底流光了。

乾涸的液體在光溜溜的腦門和臉頰上結成了硬塊,只有那兩片爛熟的陰唇還在隨著銀針的刺激一抽一抽地翕動,卻再也擠不出半滴水來。

馬良面無表情地看了片刻,往前邁了半步,直接將一隻穿著黑布靴的腳伸到了陳凡月折在石床上的臉龐跟前。

鞋尖幾乎貼上了她乾裂的嘴唇,帶著外頭街面上沾染的潮濕泥土與灰塵味。

陳凡月沒有任何猶豫,費力地張開有些僵硬的下頜,乖巧地從嘴裡探出那條殷紅卻略顯乾澀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貼上馬良的靴面,一下接一下地順著鞋尖往鞋幫處緩慢舔舐起來。

粗糲的布料刮擦著嬌嫩的舌苔,將上頭的灰土捲入口中,她卻舔得極為認真,半點不敢敷衍。

馬良任由她把靴面舔得濕漉漉的,這才收回腳。他右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抹,幾個剛從百草閣買來的白瓷藥瓶便懸浮在半空。

「啪、啪、啪。」

瓶塞接連彈開,十幾顆散髮著濃郁藥香的渾圓丹藥飛出瓶口。

馬良屈指一彈,一道柔和的靈力裹挾著那些丹藥,直接送入了陳凡月微張的嘴裡,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丹藥入腹即化,化作數股溫熱的藥力散入乾涸的經脈。馬良看著地上還在努力吞咽的女人,緩緩開口。

「這些都是上品的固本培元丹。你這幾日損耗不小,先服下將養著氣血。」

「等我借大陣徹底突破結丹之境,便替你解開禁制。屆時你損耗的修為也可慢慢恢復過來,如今覺得丹田有些空虛提不起勁,也是雙修採補時的正常現象,不必多想。」

陳凡月咽下嘴裡殘留的苦澀藥味,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鼻音,甚麼話也沒說,更不敢在臉上露出半分懷疑的神色。

主人說是正常的,那便一定是正常的……如果連主人也是在騙我,那我還能怎麼辦呢……

她在心裡卑微地安慰著自己。

其實不用內視她也清楚,在幾天前那場慘烈的搜魂過後,自己體內就已經半點靈力都感覺不到了,原本充盈的氣海如今就像一口徹底枯竭的廢井,空蕩蕩的連一絲氣機都感應不到。

可她根本不敢去深想靈根斷絕的可能。

事到如今,她只盼著自己就算是被馬良取走了全身的本源元陰,也千萬不要變成一個癱在床上的廢人便好。

哪怕……哪怕馬良最後真的將她苦修多年的修為徹底吸乾,讓她跌落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女子,只要對方能遵守諾言放她一條生路,還她自由,對於現在的陳凡月而言,似乎也不是甚麼無法接受的結局。

馬良冷眼看著石床上那張滿是精斑、寫滿了順從與認命的臉龐,自然猜得到這縷軟弱殘魂心裡在存著甚麼僥倖念頭。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手掌再次往袖中的儲物袋一探,將那只從百草閣佘老闆手裡買來的尺許長黑木匣子取了出來,輕輕擱在了溫玉石床的邊沿上。

幾個時辰悄然流逝,洞府里的血色陣光非但沒有黯淡,反而隨著靈力的流轉愈發粘稠妖異。

溫玉石床旁,那只原本盛放過暗紅藥液的半人高玉缸被馬良挪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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