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終章(上)：劍指九霄，幽蘭常開

沈青梧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手腕一抖，短刀「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望著眼前這個不要命的瘋子，氣得臉色發白：「你是不是有病！」

蕭鈺沒說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她下意識地向後掙扎，可那點常年打鐵練出來的力氣，在蕭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他的大掌貼上了她的背脊，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往石榻那邊走。

「放開……」沈青梧掙扎著，咬牙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可蕭鈺像是感覺不到疼，反而吻得更凶，直接將她扔在了榻上。

沈青梧摔進柔軟的褥子里，剛要起身，蕭鈺已經壓了上去。他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靈活地挑開了她衣衫的盤扣。那層粗布被剝落，露出她常年勞作卻依舊瑩白的一對小巧乳峰。乳尖因為有些冷，又或者是受了驚，緊貼著肉暈微微瑟縮著。

蘇月痕轉頭掃了一眼，開口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沈姑娘，你不是說，你只替他打劍麼。如今劍打完了，這人，你當真不想要？」

沈青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微動，卻終究沒吐出半個字。蕭鈺這時候低下頭，將那點瑟縮的乳頭含進嘴裡，用舌頭細細地裹弄。

「唔……」沈青梧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原本死死咬著的牙關，在這一刻徹底洩了氣，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喘息。她抬起手，手指插進蕭鈺的頭髮里，看似在推，卻又更像是在迎合。

一旁的冷秋霜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水，她看著沈青梧也淪陷了，心裡竟升起一種扭曲的平衡感，徬彿這女人的加入，稍微分擔了她那份羞恥。可還沒等她喘勻氣呢，蘇月痕已經從裴佳雪那邊抽身，靠到了冷秋霜身側。

蘇月痕的手指順著冷秋霜的雙腿往下滑，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已經探進了那片泥濘的所在。

「蘇夫人！你……」冷秋霜驚叫出聲，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蘇月痕以巧勁制住。

蘇月痕用極輕柔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冷秋霜渾身泛起麻麻的感覺：「首座，你試試看，是鈺兒的火性讓人受不住，還是我這慢條斯理的手段更磨人。」

說著，那兩根纖細的手指便順著濕滑的縫隙滑了進去。她不像蕭鈺那般橫衝直撞，只是極有耐心地撥弄著，一下又一下。

冷秋霜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手死死抓著蘇月痕的手臂，指尖因為用力而泛青，鳳眼裡滿是水光，連一句「放肆」都說不出口。這一夜的石室，冰與火、羞恥與情慾，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冷秋霜的肺腑里像是灌進了一壺煮沸的雪水。

蘇月痕的指腹太軟，也太懂得拿捏分寸。那兩根手指在她隱秘的縫隙里輕攏慢捻，時而併攏了向里深探，時而又退出來，只在最外圍的核兒上打轉。這種不疾不徐的磨法，比蕭鈺那種大開大合的衝撞更讓人心慌。冷秋霜死死咬著下唇，唇肉都被牙齒碾出了青白，她偏過頭，試圖用那股冷傲的殼子把自己裹住，可身子卻誠實地背叛了理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微抬，去迎合蘇月痕的手。

「首座這處，可是比嘴軟多了。」蘇月痕貼著她耳畔輕笑，指尖忽然發力，往那泥濘深處重重地碾了一下。

「唔——！」冷秋霜猛地仰起頭，連脖頸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那一下鑽心的酥麻感讓她徹底破了防，喉嚨里的悶哼直接變了調，帶著欲拒還迎的顫音，再也不復往日發號施令的威嚴。

另一邊，沈青梧也快被逼瘋了。

蕭鈺正一點點地拆解著她那股子冷硬。他沒急著提槍上陣，而是把她兩條常年掄鐵錘、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隨後他俯下身，唇舌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在那一對小巧挺立的乳峰間流連。沈青梧覺得自己的骨髓里都像是在刮著一陣叫不上名字的熱風，她那只習慣握著精鋼的手，此刻卻只能無措地抓著蕭鈺的頭髮。

「蕭鈺……」她受不了了，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蕭鈺抬起頭，看她那張原本寡淡的面龐此刻滿是情慾熏染的紅暈，連鼻梁上的幾點雀斑都顯得格外鮮活。他笑了一下，把手探向她腿間，撥開那兩片微微發顫的花唇，發現那裡頭早已水漫金山，黏膩的汁水沾了他一手。

「沈大匠師，你這打鐵的手藝好，怎麼這身子也這麼會流水？」蕭鈺低聲調侃，故意用指腹在最敏感的地方划了一道。

沈青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抬腳想踹他：「你閉嘴！少廢話，要弄就快點……」

話音未落，蕭鈺腰身一沈，粗硬的肉棒順著那股滑膩，直接貫穿到了最深處。

「啊！」沈青梧短促地叫了一聲，手指死死地掐進了蕭鈺的肩肉里。裡頭太緊了，又熱得像是一團火，把蕭鈺絞得頭皮發麻。他悶哼一聲，沒急著動，只是低頭去親她緊皺的眉心和因為疼痛而微微發顫的眼睫，等她慢慢緩過一口氣。

而蘇月痕那邊，也終於放過了玩弄。冷秋霜已經被折騰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那幽寒的穴口一陣陣緊縮，完全是一副做好了準備的姿態。蘇月痕見狀，緩緩抽出沾著水光的手，拍了拍冷秋霜泛紅的跨骨：「首座，該你了。」

冷秋霜還沒來得及喘勻氣，蕭鈺已經抽身，將沈青梧的雙腿分得更開，同時探手過去，把冷秋霜也拽了過來。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偌大的石榻上，一個清冷極艷，一個寡淡卻透著鋒銳。

蕭鈺看著眼前這副絕世畫面，只覺得丹田裡那股火快要把理智燒成灰了。他不再遲疑，轉身覆上冷秋霜，勢如破竹般挺入她體內。

「嗯……」冷秋霜輕咬下唇，那股久違的貫穿感讓她猛地揚起脖頸，冰心無垢訣凍結的經絡，再次被那股熾熱的陽氣寸寸揉開。蕭鈺沒有立刻用力，只是極慢地摩擦著。

「首座，你說你這戒律堂的規矩，今晚上是不是全廢了？」蕭鈺一邊緩緩抽送，一邊貼著她耳根低語。

冷秋霜滿眼水光地瞪著他，卻說不出反唇相譏的話來，只能一邊被頂得氣息細碎，一邊聽著蕭鈺在那裡說著那些要人命的話。蘇月痕在一旁看著，將裴佳雪拉了過來，指尖滑過她的小腹。

裴佳雪被方才那場面撩撥得動了情，腹中的靈胎似乎也有感應。她跪在蘇月痕身前，軟軟地靠進那個帶著脂粉香的懷裡。蘇月痕的唇吻著她的眉眼，手卻摸到了她那處已是濕得一塌糊塗的秘穴。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探入，與另一側冷秋霜的嬌喘交織成了一曲極其荒誕又綺麗的夜曲。

與此同時，蕭鈺已經將動作加快了幾分，冷秋霜那處原本冰涼的肉壁，在無數次研磨下，終於徹底化成了溫熱，將入侵者死死地往里吸著。「蕭鈺……別這麼急……本座……」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拼湊不起來，只能被迫承受著他一次次凶猛的撞擊，直到腦海中轟然炸開一片白光。

蘇月痕正側著身，指尖在裴佳雪那微微濕潤的谷口輕輕撥弄，身後卻忽然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胸膛。

冷秋霜已被折騰得軟倒在錦被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蕭鈺便抽了身，直接轉向了旁邊一直從容掌控全場的蘇月痕。他早被眼前這滿榻的春色燒紅了眼，怎麼可能讓這個點火的正宮主母一直在一旁清閒地看戲。他長臂一伸，直接從背後攬住了蘇月痕的腰，將她反轉過來，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娘親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輪到你自己了。」蕭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感。

蘇月痕被他按在柔軟的錦被里，倒也不驚，只是揚起眼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鈺兒這是要把氣全撒在娘親這邊了？」

蕭鈺沒應聲，低頭便吻了上去。手同時順著她的腰側滑入那件早已松松垮垮的素白里衣。裡面甚麼也沒穿，入手便是一片柔膩豐滑的觸感。蕭鈺的掌心攏住那一對沈甸甸的嬌乳，粗魯地揉捏出各種形狀，直把那團白肉揉得泛出紅痕，才低頭含住那顆顫抖的紅梅，重重地吮吸。

「嗯……」蘇月痕微微揚起頭，半眯著眼，由著他在自己胸前作亂。直到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兩腿間磨蹭，才忍不住輕輕拽了拽他的頭髮，「急甚麼。今夜這麼多人在，也不怕把自己弄折了。」

蕭鈺抬起頭，目光幽暗地看著她。他忽然想到了甚麼，轉而拉過一旁還在輕喘的冷秋霜與沈青梧。這兩個女人此刻都赤著身子，一個有著傲人的豐滿冰肌，一個有著韌勁十足的挺翹。

「折不了。」蕭鈺笑了笑，順勢往後一靠，半躺在石榻靠枕上，那根粗碩的肉棒直直地立著，「既然都在，那就都別閒著。」

他拉過冷秋霜那雙雪白的手，又按著沈青梧的肩膀，將兩人的身子往中間靠攏。在蘇月痕饒有興致的注視下，蕭鈺竟直接將那根肉棒卡進了冷秋霜與沈青梧那兩對撞在一起的玉峰之間。

這觸感極其刺激。冷秋霜的胸豐腴碩大，沈青梧的乳峰緊致挺翹，兩對乳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了極深的溝壑，將肉棒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蕭鈺讓她們兩人自己用手托著胸側，來回擠壓，隨後他扣住兩人的後頸，迫使她們低下頭。冷秋霜和沈青梧都從未做過這等伺候人的事，兩張臉挨得極近，熱氣全呼在彼此的側臉上，又被那從乳縫里擠出來的頂端抵著下巴。

「動一動。」蕭鈺啞聲道。

冷秋霜咬了下唇，到底還是沒犟，順著他的力道，慢慢把自己的胸前朝中間擠。沈青梧雖是滿臉不情願，但看著這光景，也硬著頭皮推壓著自己的胸口。

那兩團豐乳夾著肉棒的滋味極其銷魂。蕭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手指順著冷秋霜的腰線摸下去，順著她那泛紅的腿根，探入前方濕潤的幽谷；另一隻手則繞到了沈青梧的身後。

沈青梧渾身一僵。蕭鈺察覺到了她的反應，卻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抵在了她後庭那處緊致的褶皺上。就著方才蜜穴里流出的汁液，他粗糙的指腹揉按著那一圈緊鎖的肉環，一點點往里探。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沈青梧如遭電擊，她緊緊地咬住了唇，身子不停地打擺子，那對托著肉棒的乳肉也跟著顫。

蘇月痕在一旁看著，眼神也漸漸變了味。她湊上前來，抬起手臂摟住蕭鈺的脖子，側過臉吻上他的唇，同時另一隻手滑到下方，與冷秋霜一同撫弄起那根被擠在中間的兇器。

就在蕭鈺想要換個體位時，裴佳雪忽然撐著鋪子靠了過來。她臉頰還泛著潮紅，呼吸也很急，看著眼前這副荒唐的畫面，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她到底沒有扭捏，只是緩緩湊近，在幾人交錯的空隙間，將自己的雙乳也貼了上去。

這一下，三對豐軟滑膩的乳肉緊緊擠在一處，將那根肉棒裹得只剩個頂端。裴佳雪和冷秋霜的胸尤為豐滿，把沈青梧的夾在中間，連乳尖互相摩擦的觸感，都讓幾個女人面紅耳赤。

「你們……」蕭鈺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這三對嬌乳磨得險些交代出去。

蕭鈺的呼吸在這一瞬徹底亂了章法。

那三對玉峰的觸感截然不同。冷秋霜的肌理豐腴如凝脂，透著一股幽寒的軟；沈青梧的乳肉緊致挺韌，帶著常年勞作賦予的彈性；裴佳雪的則溫潤飽滿，因為腹中懷了靈胎，更透著一層異樣的微熱。這三種截然不同的柔軟緊緊擠壓在一處，將他那根硬得發脹的肉棒裹在最中心，摩擦時帶來的綿密觸感，幾乎能將人的理智生生碾碎。

「你們這般弄，是誠心要讓我折在這兒？」蕭鈺咬著牙，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蘇月痕側臥在旁，指尖仍輕輕搭在他的肩頭，笑意里帶著幾分從容的促狹：「明明是鈺兒自個兒貪心，非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這會兒倒嫌受不住了？」

冷秋霜聽得這話，本欲冷嗤一聲，可下巴剛一動，那根滾燙的肉棒便從三人的乳縫間頂出來，擦過她的雙唇。她僵了一瞬，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被這股灼人的熱度給逼了回去。她從前最厭惡這等卑微迎合的姿態，可此刻看著那物事在幾對豐乳間被磨得泛著水光，她竟鬼使神差地微微低下了頭，主動將唇湊了過去，隔著另外兩人的皮肉，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頂端。

這一下，連向來溫潤的裴佳雪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氣。她貼在最側邊，胸前的紅梅早已挺立，被沈青梧的乳肉蹭得又麻又癢，心底那點僅存的矜持早被這荒唐的陣仗磨了個乾淨，只余下小腹深處一陣陣收縮的酸熱。

蕭鈺被這一連串的觸碰逼得眼底發紅，猛地抽身出來。他越過另外三人，徑直將蘇月痕按倒在了最中央。

「娘親，最先挑的頭，總得有個表率。」

蘇月痕沒有掙扎，只是順著他手上的力道仰躺在軟枕上，素白里衣被扯落到腰際。她那雙含情的眼眸此刻也泛起了水光，卻仍帶著幾分主母的游刃有餘。她微微分開雙腿，即便到了這一步，那姿態也不顯淫靡，倒像是在等自家夫君來盡本分。

蕭鈺俯身壓上去，對準那早已泥濘的穴口，一推到底。

「唔……」蘇月痕猛地仰起脖頸，指尖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被褥。那種被強行撐滿的飽脹感，即便經歷了這麼多次，也依然讓她頭皮發麻。她咬了咬唇，很快便從那股脹痛里緩過神來，主動迎合地抬了抬腰。

隨著他的抽送，蘇月痕那處內壁便如同活過來一般，緊緊吮吸著入侵的凶物。這具身子太懂得如何讓他沈迷，每一寸媚肉都在恰到好處地收緊、推拒，又在離開時依依不捨地追纏。

一時間，偌大的石室里除了肉體的拍擊聲，便只剩下蘇月痕逐漸失控的喘息。另外三女被這畫面刺激得呼吸急促，冷秋霜更是覺得身上那點剛褪下去的熱浪又重新燒了起來，連雙峰都沈甸甸地漲得難受。裴佳雪湊到她身邊，兩人靠在一處，互相撫慰著，勉強壓下那股難耐的空虛。

蕭鈺在蘇月痕體內衝撞了一陣，猛然抽身。他順勢將冷秋霜一把拽了過來，再次深深頂入，托著身子又是一輪大開大合，隨後看也不看地拉過沈青梧，如法炮製。裴佳雪在一旁，被他按在懷裡，輕輕抽送著，不敢弄得太深。

等這般輪番嘗過，他終究是到了極處，眼下便只剩最後這一關。蕭鈺伏在蘇月痕的背上，把她的腰身往後一撈，輕聲道：「娘親，我要進後面了。」

蘇月痕心口一緊，到底是習慣了這母子間的荒唐，沒有反駁。她順著他的力道把腰塌下去，微微翹起，雙手攥著枕頭邊緣，整個背脊都繃成了一道柔韌的弧線。

蕭鈺取了旁邊的香膏，抹在指尖，輕輕探入。那裡起初緊得厲害，連一根指頭進去都乾澀。他便耐著性子，一點點將香膏送了進去，按得軟了，才緩緩加了一指。那種擴張的酸脹感讓蘇月痕忍不住悶哼出聲，等感覺開拓得差不多了，蕭鈺才扶著硬得發疼的肉棒，重新抵了上去。

「忍著點。」說完，他便沈下腰，將那處緊窄的入口一點點撐開。

蘇月痕疼得咬破了枕角，手指在被面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但蕭鈺沒有完全抽出，反而將那根肉棒卡在入口中間，染著些前方的濕意。緊接著，他再度沈下腹部，將自己完完全全地送進了那處溫熱的杏穴。

「啊……」蘇月痕發出一聲變調的泣音，整個人被兩處齊齊填滿的極致感逼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蕭鈺起初動得很慢，像是在試探。等那緊致的甬道稍微適應了一些，才慢慢加快。兩面交替的摩擦讓兩人的氣息都變得粗重起來，蘇月痕被這前後截然不同的刺激逼得語無倫次，連一貫穩重的當家主母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只能倒在他懷裡。

這般雙管齊下的折騰耗了小半個時辰，蕭鈺終是到了巔峰。隨著幾下極重的撞擊，一股滾燙的熱流盡數淋在極深的地方，蘇月痕被燙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軟地倒在了榻上。

屋子里瀰漫著令人臉紅的氣息。

蕭鈺跌坐在旁邊，將散落在四周的被子扯過來，蓋在幾個女人的身上。他大口喘息著，仰面望著昏暗的洞頂，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若外祖當年知道，他的後代不僅拿了這把劍，還在這仙門裡如此荒唐，不知會不會氣得從墳里跳出來。」

「你還笑？」冷秋霜緩了許久才找回聲，偏過頭，語氣里的冷淡倒更像嬌嗔，「明日外頭那些長老，若是知道戒律堂首座、天工閣聖女、守脈一脈的仙子，甚至你娘，都在你這榻上混作一團，怕是連殺你的心都有了。」

蕭鈺偏頭去看她，伸手把她散亂的發絲撥到耳後：「那首座怕嗎？」

冷秋霜沒答，只是閉了閉眼，連指尖都不想動一下。

一旁的裴佳雪輕輕摸了摸小腹，靠在枕上，出神地想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