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班長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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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因為家裡的工作調動,我不得不轉學到了這所小學。
爸爸帶著我去找老師辦完報道手續後,我卻站在辦公室門外,緊緊攥著爸爸的手指,怎麼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爸爸見我這樣,無奈地笑了笑,蹲下身來,把視線與我平齊。
他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聲音溫柔卻帶著堅定:「小綾乃這是怎麼了?是害怕新朋友和新學校嗎?」
「沒關係的哦~爸爸相信小綾乃你一定會順利融入班級的。你可是最厲害的小寶貝呢,對不對阿~」爸爸說著還緊捂住我的小手,露出微笑鼓勵著我。
看著這樣的爸爸,我也稍微有些信心了,用力的點了點頭,「嗯!」
但其實我的心裡還是很不安,那種面對完全陌生環境的恐懼,並沒有因為幾句鼓勵而消失。
最終,我還是跟著爸爸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到了教室門口。
進去自我介紹的那幾分鐘,漫長得徬彿過了一個世紀。
我站在講台上,能清楚地感覺到全班同學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甚至是在坐在自己的座位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沒辦法放下緊張的神經,連課都聽不進去。
每當課間休息時,總會有幾個好奇的同學跑過來問東問西:「你是從哪裡轉來的?」「你家住哪裡呀?」「你以前的學校好玩嗎?」
而我都會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努力擠出笑容,擺出很好相處的樣子。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那種新鮮感消退得很快。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主動來找我說話的人越來越少。
同學們又回到平時的群體中,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聊天、玩鬧,而我卻只能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假裝看課本,耳朵卻竪著聽周圍的笑聲。
我想過去加入他們,好幾次都鼓起勇氣走過去搭話,但不是被她們聊得太興奮而被忽略,就是和我說了幾句話後就像是忘記我也在似的彼此玩鬧。
我根本就無法融入進任何得團體中,也因為這個關係,讓我越來越心急,越來越不想來學校上課,可我又只能硬著頭皮來學校。
明明沒有人惡意排斥我,也沒有人故意欺負我,但這種被徹底晾在一邊的感覺,比被嘲笑還要難受。
我就這麼度過一天又一天,每次下課,我都默默地趴在桌子上,假裝自己在睡覺休息。
午飯時間,我也會一個人溜進廁所,躲在最裡面的隔間里吃便當,希望借此營造出我都是在食堂買東西吃的錯覺。
覺得這樣就能保住我的自尊心,對外釋放出‘比起和人玩,我更喜歡一個人’的信號。
哪怕我心裡清楚,根本不會有人真正注意到我,我也想營造出一個人設來說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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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的課間休息。
正當我又要像往常一樣,把臉埋進手臂里,準備用這無聊的十分鐘假裝睡覺時,突然有一個男生跑到了我的座位前。
「吶——!你要不要一起玩鬼抓人?」他帶著孩子特有的稚嫩和明亮,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疑惑。
這突然的事件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孩。
心跳突然變得又快又亂,既有再次和人交流的緊張,又有被人注意到的高興。
可是為了維持自己一直以來裝出來的‘人設’,我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聲音發顫地擠出幾句違心的話:「我、我不用了……我不玩這種小兒科的遊戲……我要休息……這樣等下才能專心聽課……」
就在我以為他聽完之後就會轉身離開時,他卻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來玩嘛!我姐說整天坐著不動會變成水牛的噢!」
我就這麼被他強硬地拉進了遊戲里,完全不管我願不願意。
明明他這麼不講理、粗暴、自我為中心,可就是他的行為,讓那那短短的十分鐘,成為了我轉學以來最開心的時光,也是我最難忘記的記憶。
原本被強迫拉進來的我原本只是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要做甚麼的。
可不知不覺間,隨著氛圍和遊戲的進行,我也開始跟著跑了起來,帶著一種久違的、輕鬆的快樂。
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就開始經常來找我了。
課間休息時,他會突然出現在我的座位旁,拉著我去玩;午休的時候,他會端著便當走過來,自然地和我並桌吃飯,一邊吃一邊抱怨著他的姐姐。
漸漸地,我開始覺得——我們好像已經是朋友了,可是到了現在,我卻連他叫甚麼我都不知道。
這也讓開始會不自覺地注意他——上課時偶爾會偷偷看他一眼,看他有沒有認真聽講;課間時會下意識地朝他的方向望過去,看他是不是會跑過來找我,心裡滿滿的期待。
他就像一個超人,輕而易舉地就把我孤獨中拉了出來,融入進了班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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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放學後)
我被那個男生拉去玩踢罐子。
但因為我跑的慢,被找到後沒及時踢到罐子阻止鬼叫我的名字而被輸了。
而那個男生為了救我,趁鬼不注意發起了偷襲要跑去踢罐子時,反被鬼追上撲到而失敗了。
導致我們兩人只能老實地站在罐子後面罰站當鬼的俘虜,等著其他同學衝過來把罐子踢開救我們。
站在他身邊的時候,我的心跳得又快又亂,像是要跳出胸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