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認命的夕月
本章第 2 / 2 頁
夕月猛地抬頭,淚眼汪汪地點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他的腰蹭得更急了,金屬鎖與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像在無聲催促。
「主人……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整個人幾乎要把自己嵌進我懷裡。
那副完全被慾望支配的另一面,讓我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滿足感。
我低頭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那你去跪坐在馬桶上……然後把褲子脫了~」
他聽到我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即在我的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越過我身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馬桶上,雙手環抱住他身前的水箱,接著將他那圓潤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他側過頭來看我,眼神里滿是期待,又帶著一絲近乎認命的渴望,「主人……請……」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我用上如此正式的說辭,上次聽他說‘請’還是在小學認識他時的事情了。
比起從前那個大大咧咧的摯友,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把自己放在‘所有物’的位置上了,就像陽子阿姨一樣。
這讓我有些愣住了,心裡不免生出了一絲懷疑: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但我的嘴角卻是在上揚的,甚至還伸手握住他的腰側,幫他將他的校服長褲連同內褲一並往下褪。
很快,貞操帶和他那粉嫩的菊穴就這麼暴露在我的眼前——特別是他的菊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求著甚麼。
「你不用對我這麼禮貌的……」我低聲說著,掌心貼上他圓潤柔軟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觸感果然好,彈性十足卻又細膩溫熱,「畢竟我們可是……‘摯友’啊」
手指陷入他臀肉的瞬間,他整個人猛地繃緊,菊穴收縮得更加頻繁,甚至隱隱滲出一點透明的腸液。
「好……良太~」他重新換回從前那種輕柔的語氣,卻比以前軟了好幾分,尾音幾乎都要化開了。
我從褲袋里掏出一串鑰匙。
因為上面只有家裡的鑰匙和那把專用的貞操帶鑰匙,所以很簡單地就打開他的貞操帶了。
束縛了他肉棒整整一周的金屬環應聲松開。
下一秒,被壓抑太久的肉棒幾乎是彈射般地彈了出來,將貞操帶彈到了我的掌心。
半硬的肉棒像是好不容易醒來似的慢慢向外伸展。
隨著慢慢伸展完成,當整根肉棒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他整個人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哦吼——!!」
緊接著透明中帶著淡白的黏稠液體從他的龜頭那噴射而出,不像他以前那樣濃稠的白濁,而是一種像前列腺液的稀薄精液。
一股接一股地射進馬桶里,發出細碎的水聲。
「我的……精液……像垃圾一樣……全射進馬桶了!!!哦吼吼吼——!」他將額頭抵在馬桶蓋的邊緣上,聲音里混雜著極度的快感與近乎崩潰的懊悔。
腰卻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雙手死死按著水箱。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腥臭味混著一絲青檸香味,整體氣味和普通廁所的常規氣味特徵可以說是高度契合了。
隨著他的射精漸漸的平息下來,他才顫抖著長呼出一口氣,雙腿顫抖著強撐著自己站立著。
可他的肉棒依舊半硬著,輕輕上下抖動,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一點一滴的落入馬桶內,像是還完全不滿足。
但很快他的雙腿徹底軟了下去。
整個人直接癱在馬桶上,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著馬桶蓋,胸口劇烈起伏。
「哈啊……哈啊……好久……沒這樣射過了……」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雙眼朦朧地轉頭看向我。
「可是……我還想要……」他頓了頓,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撒嬌的哭腔,「所以……良太……」
說著他將一隻手緩緩伸到身後,掌心貼上自己圓潤的臀肉,輕輕向外拉開。
暴露出內部已經向外凸出、徬彿在尋找甚麼的菊穴,用行動向我直白表達的表達自己的訴求。
「可以嗎……拜託了……」他輕輕咬住下唇,眼神濕潤而期待地盯著我,臉頰紅潤,嘴角還輕輕揚起一抹又羞又軟的笑。
看著他發騷的樣子,我不禁低笑了一聲。
然後慢悠悠地拉下拉鍊,將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給釋放出來。
他看到後先是倒吸一口氣,隨即像以往那樣皺起眉,用帶著埋怨的語氣小聲教訓:「你又沒穿內褲……這樣很危險的……」
可他的臀部卻更往我這邊靠了靠,濕軟的穴口直接抵上我的前端,輕輕磨蹭了兩下,像是在催促。
「昨天……就特地洗過了……」他補充完,忽然露出一點近乎得意的淫笑,耳尖紅得發燙。
我也不再多話,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那不斷收縮的入口,慢慢頂了進去。
龜頭剛擠開他的腸肉,他整個人就猛地一顫,緊緊吸住我的龜頭往內擠,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進去。
我隔著校服握住他的腰,腰部一沈,直接將整根沒入到底。
「哦吼吼——!!就是這個……!和自慰根本……完全不一樣……!」他仰起頭,聲音高亢地衝著天花板喊出來,穴肉瞬間絞緊,層層軟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上來。
看到他高喊出來,我立即空出一隻手按住他的嘴,力道不重卻足夠制止,「小聲點……會被人聽到的」
聽到我的勸告後,他含糊地嗚咽著點頭,濕熱的呼吸全噴在我掌心。
菊穴卻誠實地收縮得更厲害,每一次輕輕抽出都會帶出黏膩的水聲,把我們兩人連接的地方弄得越發濕滑,抽插也越來越順。
而廁所里就這麼響著夕月壓抑不住的低鳴,和肉體一次次撞擊時發出的‘啪啪啪’聲。
他的腰高高弓著,雙手死死按住我捂在他嘴上的手背,指節用力到發白,翻著白眼,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不斷溢出,整張臉因為缺氧和快感而漲得通紅。
濕熱的舌頭失控地在我掌心裡亂舔,留下一道道濕痕,每一次抽插都讓他喉嚨里擠出含糊的嗚咽。
不到十分鐘,他就整個人猛地繃緊發出呻吟,「嗚嗚嗚——!!!」
他的穴肉也在瘋狂收縮,軟肉死死絞住我的肉棒,吸得我幾乎拔不出來。
腸壁劇烈痙攣的同時,他的肉棒也再次噴出稀薄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進馬桶里。
被那股極致的緊致一夾,我也支撐不住。
稍微再抽插個幾下,就直接把精液灌進他最深處。
「嗚——!好熱……就是這個……!」他仰著頭,聲音又尖又顫,眼淚大顆大顆滑落。
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發抖,穴肉貪婪地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淨。
我將肉棒拔出來後,他就徹底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馬桶上。
頭無力地靠在馬桶蓋邊緣,胸口劇烈起伏,偶爾還會輕輕抽搐一下。
淺藍色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嘴唇微微張開,看起來像昏過去了。
而我則是在廁所門邊,喘著氣,靜靜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他的菊穴一時半會兒完全合不攏,紅腫的入口還在小幅度地收縮,卻怎麼也遮不住裡面被撐開的空間。
濃稠的精液混著腸液,一點一點緩慢地往外溢,順著會陰流到陰囊,再滴落到馬桶里。
而我也趕緊按了馬桶按鈕,讓馬桶水衝刷掉在馬桶內的精液,讓味道不那麼濃郁。
-----------------
我靠在門板上,從塑料袋里抽出第三個還沒拆封的麵包,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還有大概十分鐘就上課了……】麵包的甜膩氣味混著廁所里殘留的精液與清潔劑的味道,顯得格外違和。
我一邊嚼著,一邊用余光盯著還癱在馬桶上的夕月,耳朵卻始終竪著,時時刻刻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唔……」低低的一聲輕吟突然傳來——夕月終於醒了。
他緩緩直起身子,眼神還有些恍惚,先茫然地左右看了看隔間,隨即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根粉嫩的肉棒已經軟了下去,軟趴趴地垂著。
馬桶水面漂著幾縷從他菊穴里緩緩溢出的精液,隨著水面微微晃動。
夕月看著那畫面,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帶著點說不清的釋然,又像是自嘲。
他動作自然得徬彿做過無數次一樣,伸手扯下牆上的廁紙,仔細地擦拭自己的菊穴和會陰,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拭去,然後丟到馬桶里按下衝水按鈕。
他正要轉身,余光掃到靠在門邊的我,整個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微微揚起嘴角,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良太……你……要負責噢……」
「我已經成為不了男人了……」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已經無法輓回、卻也無所謂的小事。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隨即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
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翻出前些時候無聊時查到的資料——這個世界里,偽娘的地位極低。
他們最好的歸宿,是成為別人家庭里的‘第三者’——即是丈夫的‘老公’或者是妻子的‘老婆’,被合法地納入家庭。
否則,就只能被政府收容,成為國家性處理人員,在政府負責的店面里,負責解決男人和女人的生理需求。
說白了,就是合法的、有編制的‘性處理工具’。
【但換個角度想,那也算是鐵飯碗了……】政府發工資,包住宿,大約三十歲左右就能退休。
只要不亂花錢,這期間的工資加上客人給的‘禮物’,積攢下來的錢足夠支撐到老死,更不要說每年還有固定的特殊補助金。
但收下他對我來說也不是甚麼大事。
畢竟還可以通過‘一夫一妻’的漏洞,把他們納入自己的‘家庭’,形成一個多人家庭,甚至還能透過這個方法進一步形成‘氏族’。
【只不過就算要這樣做,我也只想找那些長得像‘女人’的偽娘啊……】我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至少還能像夕月這樣調教他們,我也下得去手……】
讀到這裡,聊聊這本書
喜歡哪個人物,或對故事有怎樣的感受?留下你的讀後想法。
評論加載後顯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