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細腰上被他掐出來的指印,光裸大腿上還沒消的舊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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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唐瓷從沙發上翻下去,赤腳踩上冰涼的酒窖地面。
腳心觸到地磚的瞬間,冷得她整條脊椎打了個激靈。
「祝硯舟。」
她第一次叫他全名。
聲音不軟了。
不糯了。
不顫了。
清得像酒窖里結了霜的杯壁,手指一彈就叮噹響。
「我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她回頭看他。
長髮散在肩後,被紅酒染濕的領口敞著,黑色蕾絲裹著飽滿的胸,腰細得一隻手能掐住。
整個人赤腳站在橡木桶之間,像從酒液里爬出來的女妖。
祝硯舟坐起來,手肘撐在膝蓋上,等她往下說。
黑眸里那層玩味淡了,換成另一種東西。
「裴家在南郊那塊地皮,批文出了問題。」
「現在卡在規劃局最後一關。」
她往前走一步,赤腳踩在地磚接縫上,腳趾蜷緊又松開。
「只要你幫我拖住裴衡一天。」
她竪起一根手指,指尖還沾著紅酒漬。
「我就能讓裴家在那個項目上,大出血。」
祝硯舟沒動。
他把那杯剩的紅酒端起來,慢慢晃了一圈。
酒液掛在杯壁上,一道一道往下淌。
他目光從酒杯移到她臉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鎖骨上的紅酒印,胸口的濕痕,細腰上被他掐出來的指印,光裸大腿上還沒消的舊紅痕。
「一天。」
他重復這個數字。
嘴角動了動,像笑又不像。
「你拿甚麼讓裴家出血?」
唐瓷迎上他目光。
眼底那點水光徹底乾了,只剩一張野心勃勃的臉,在昏黃聲控燈下亮得驚人。
「裴衡在南郊批文里埋了暗股。走的是嬌嬌的遠房表舅名字。地皮性質被改了,工業用地偽裝成商住混合。只要有人把原始文件遞到規劃局紀檢組——」
她頓了一下,舔了舔被酒染紅的嘴唇。
「他裴衡手腳再長,也夠不著規劃局那幫老油條。」
祝硯舟把酒杯擱在橡木桶蓋上。
水晶底磕著木頭,一聲脆響在酒窖里回蕩。
他站起來。
兩步走到她面前。
唐瓷仰頭看他,沒退。
男人影子兜頭罩下來,把她整個人裹在暗處。
他抬手,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紅酒漬,指腹在她下唇上碾了碾。
「好。」
他退開半步。
從西裝褲兜里抽出一塊疊得方正的純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她嘴角、下巴、脖子。
動作像在擦一件剛上釉的瓷器。
手帕沾了紅酒,他看都沒看,扔進旁邊垃圾桶。
「一天時間。」
他把襯衫扣子從下往上系回去。
一顆,兩顆,三顆。
指尖動作不緊不慢。
「如果做不到——」
最後一顆扣子卡進扣眼,他抬眼看她,黑眸里那點東西沈得能壓死人。
「乖乖回來給我當金絲雀。」
「要是我做得到,你以後就任憑我利用。」
門關上了。
祝硯舟站在酒窖里沒動。
頭頂聲控燈閃了兩下,滅了。
黑暗中只剩橡木桶和單寧的味道。
他伸手進口袋,捏住那顆珠子。
表面被她攥得發燙,還帶著掌心的潮意。
他低低笑了一聲。
唐瓷爬樓梯時膝蓋還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