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坐上去將整根吞入,龜頭頂著宮口送到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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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硯舟停在茶几邊。
彎腰,從煙盒里抽了根煙,沒點,叼在嘴角。
他回頭看她,黑眸在客廳背光里沈得收不攏光。
「唐瓷。」
他叫她名字時煙支在唇間動了一下,聲音悶在煙草後面。
「下次拿自己的身體當籌碼——」
煙從嘴角取下來,夾在指間。
他拿煙端朝她點了點,像在指一個不聽話的下屬。
「先問過我的皮帶扣。」
唐瓷低頭。
她旗袍前襟敞著,胸罩歪到一側,腿心那片黑色蕾絲濕了一小塊。
她伸手,把肩帶拽正,食指勾了勾領口,系上那顆崩開的扣子。
動作慢,指節故意在他注視里多停了兩拍。
「問皮帶扣甚麼?」
她從櫃面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蜷了蜷。
「問它樂意不樂意讓我解?」
祝硯舟把煙扔回煙盒。
沒點的那根,濾嘴被她咬過的地方留著一圈淺紅印。
他轉身往樓上走,腳步比剛才更快。
走到樓梯拐角,他手搭上扶手,停了一拍。
「回房間。」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硬的一截。
「抄經。」
唐瓷站在玄關,對著空蕩蕩的樓梯笑了一聲。
聲音細,像貓爪子撓過絲絨。
她低頭看自己掌心——剛才在他腹肌上摸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體溫,燙得指腹發麻。
直播事件結束後,網絡仍然沸反盈天。
裴氏集團股價再次熔斷。
裴衡的電話在三分鐘後打了進來,手機在唐裝內袋里震了一遍又一遍,像困獸的爪子在撓。
祝硯舟一邊吻她一邊摸出手機,看都沒看,長指一摁關了機。
唐瓷仰著脖子笑,嘴唇被啃得嫣紅,眼尾全是淚光,卻一點沒躲。
「小叔,事情辦的比預想的還要好,你打算如何獎勵我?」
她捧住他的臉,踮起腳,把嘴送到他耳邊。
「親我。」
祝硯舟扣在她後腦的手指猛地收緊,十指沒入發絲,指縫間全是綢緞般的黑髮。
他低頭,咬住的不是她的唇,是唇角。
牙齒碾過下唇瓣,鈍痛炸開,鐵鏽味在舌尖漫了一瞬。
唐瓷「唔」了一聲,本能往後縮,後腦勺撞上玄關櫃沿,悶響被他的吻堵回去。
他舌尖撬開她齒關,長驅直入,帶著龍井的澀和咖啡的苦。
手掌從後腦滑到後頸,虎口卡著喉管往上抬,逼她仰到極限。
唐瓷被迫承著這個吻,藕合色旗袍前襟繃成一片平展的綢面,胸口起伏頂著他襯衫上那顆硌人的扣子。
她手沒閒著。
指尖從他襯衫下擺鑽進去,指腹貼著小腹皮膚往上爬。
腹肌一塊一塊在她掌下繃緊,像溫熱的鐵板覆了層絲絨。
祝硯舟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空著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後,五指掐進軟肉,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半寸。
唐瓷腳尖離地,鞋跟「嗒」一聲磕在櫃門上。
他把她托上玄關櫃面。
大理石冰涼,隔著一層薄綢往骨頭縫里滲。
她旗袍後擺卷到腰上,兩條長腿分跨在他腰側。
黑色蕾絲內褲的細繩勒進臀肉,被他的皮帶扣硌出一道紅印。
祝硯舟低頭看了一眼。
「又穿成這樣。」
他嗓音被吻磨得沙啞,指腹勾住那根細繩往外彈了一下,彈在她皮膚上發出輕響。
「故意的?」
唐瓷喘息未定,胸口那顆盤扣早在剛才的拉扯中崩開。
大半個雪白胸乳從衣襟里擠出來,纏枝蓮繡紋被撐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