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趙若安與女同事的關係更進一步。林若曦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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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楚涵和黃萌萌一左一右,把還發軟的林若曦扶進後座,她一落座,幾乎是立刻拿起座位上的毛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胸口那裡都往上拉了拉,把身上那套情趣裝徹底遮住。布料貼著皮膚的觸感仍在,可至少眼前不再那麼刺眼。直到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空氣,車子緩緩啓動,輪胎碾過路面的震動傳上來,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肩膀也跟著松了半分。
車內很安靜,林若曦偏頭看向窗外,夜色連成一片,燈火往後倒退。心煩意亂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緒。今天發生的事像一層被反復撕開的薄膜,逼著她正視自己與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親近、依賴、越界,以及被徹底打開後的羞恥與惱怒,全部纏在一起,理也理不清。斷絕來往?林若曦做不到,這個答案冷靜得近乎殘忍。多年朝夕相處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上來:一起吃過的飯、一起熬過的夜、那些不必解釋也能懂的眼神。只要那兩張臉在腦海中清晰起來,她在男人面前慣常維持的那層冷酷就會不受控制地軟化。她早就在心底把她們當成最親的姐妹,這一點,連她自己也無法否認。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怒意沈甸甸地壓在胸口,林若曦想表達憤怒,卻發現自己手裡幾乎沒有合適的籌碼。冷戰、故意不回消息、見面視而不見,這些小手段在腦中轉了一圈,最終只覺得輕飄飄的,遠不夠抵消今天所受的一切,但也只能這麼做了。氣發不到她們身上,那便只能發洩到別人身上了。林若曦把毛毯又收緊了些,指節在布料下微微用力。車窗外的光影掠過她的側臉,映出一雙漸漸冷下來的眼睛。
車程還要一段時間,林若曦靠在後座,本想趁著這段路好好閉目養神。身體還殘存著疲憊與沒能釋放的空虛,她只想安靜地撐到回家。可副駕上的黃萌萌顯然不這麼想,玩了林若曦那麼久,她自己卻只高潮了一次,慾望還吊在半空,她乾脆脫掉鞋襪,側過身,把一雙白皙的腳直接踩上正在開車的閆楚涵大腿上,「楚涵姐姐,今天還沒人來舔我的腳腳呢,你快幫幫我~」閆楚涵從後視鏡里寵溺地瞥了她一眼,騰出一隻手,托起那只腳,張口便含住了腳趾,不緊不慢地吮吸起來。
「嗯啊…」黃萌萌立刻軟了聲音。一隻手揉上自己胸口,另一隻手則往下探,隔著內褲輕輕按壓。細碎的喘息在車內響起,混合著引擎的低鳴。林若曦看著前面兩個,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們在搞甚麼?好好開車啊!還有黃萌萌,你別把車座弄濕了!」黃萌萌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側頭衝後座拋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對哦,楚涵姐姐得好好開車呢。要不我去後座找若曦姐姐吧?我還沒體驗過若曦姐姐給我舔腳的感覺呢~」林若曦臉色一沈。「誰要舔你的腳啊。你…你別過來!你們隨意行了吧…」話說到一半,她就不敢再接下去了,再阻止她們,天知道她們會做出甚麼更過分的事。黃萌萌卻變本加厲,她把手直接伸進內褲,指尖揉上已經濕潤的陰蒂,另一隻手也鑽進衣擺,扯開胸罩,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嗯啊~楚涵姐姐~嗯~我想要~快~摸我~~」。閆楚涵聞言,松開還含在嘴裡的腳趾,把手往旁邊探去,她還得盯著路,只能憑感覺摸索。黃萌萌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自己內褲里塞,閆楚涵身體猛地一偏,方向盤跟著輕晃。
「哎!不是!兩位姑奶奶,你們別亂來啊!!」林若曦徹底急了,「能不能好好開車啊餵!」兩人充耳不聞,喘息與黏膩的水聲反而更響。「你們不怕外邊的人看到嗎?!」依舊沒人理會。
林若曦攥緊毛毯,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的:「你們停車!我來開!我來開!」這句話終於奏效。黃萌萌和閆楚涵對視一眼,動作慢了下來。黃萌萌還喘著,語氣卻甜得發膩:「若曦姐姐真好~」換乘之後,林若曦坐上駕駛座,她已經累得眼皮發沈,可後視鏡里漸漸失控的畫面容不得她放鬆,車速被她提得很高,一路幾乎是風馳電掣地往回趕,因為後座的尺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衣料摩擦聲、壓抑又放肆的呻吟、唇舌交纏的水聲混成一片,眼看兩人的衣服都快被剝光,布料堆在腳墊上。林若曦死死盯著前方,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夾緊,把那點被勾起來的燥熱壓回去。
「餵!閆楚涵!你家到了,快穿好衣服下車。」她停穩車,頭也不回地轉向窗外,後座那副光景她實在看不下去。「走吧萌萌,跟我回家,咱們繼續~」,「楚涵姐姐快點,我都等不及啦~」兩人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黃萌萌整好衣領,還不忘朝駕駛座探頭,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與笑意:「若曦姐姐也一起吧,你都沒高潮呢,肯定很想要吧~」,林若曦趕忙往一旁躲了躲「我才不去!你們趕緊下車!」「那好吧~」車門一開一關,夜風灌進來,又迅速被隔絕。林若曦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皮質座椅上分明留下了幾處深淺不一的濕痕,她無語地搖搖頭,抬手把擋位推回去,一腳油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趙若安一進家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關上門,連鞋都沒顧上擺好,就匆匆脫掉褲子,掛在下體的貞操鎖被他一把摘下,金屬離開皮膚的瞬間,那根被禁錮許久的陰莖便像重獲自由般微微跳動,很快有了勃起的跡象。他一屁股坐進沙發里,向後靠去,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可以在家裡自由地勃起和打飛機了…可憋死我了。」。輕鬆是真的,可今天已經射過幾次,理智自然更多,他低頭看了看重新硬起來的下身,又下意識瞥向被扔在一邊的鎖。
「只是不能一直不戴,萬一哪天主人們突然找上門,而我正好沒鎖著…後果怕是會有點嚴重。」他沈默了兩秒,最終還是把那點擔憂壓下去,「先不管了,按以往的經驗,最近幾天主人們應該不會來找我。」。天色已經暗了,趙若安站起身,打算先去洗個澡。浴室的熱氣蒸過身體,疲憊稍稍散去,擦乾之後,他從抽屜里翻出家裡僅剩的幾只原味襪子,他挑了一隻氣息消散得差不多的,小心翼翼地套在仍半硬的肉棒上,然後他躺回床上,沈沈睡去。
夜色很深,夢里反復出現同一幕:林若曦被綁在束縛椅上,閆楚涵與黃萌萌分別按住她的腳,對那雙塗著潤滑油的腳底又刮又撓,林若曦沙啞又失控的笑聲一聲聲往耳朵里鑽,趙若安總想走上前,親手觸碰那具身體,指尖卻像隔著一層無形的膜,怎麼也夠不到,越是伸手,畫面越是模糊,只剩下笑聲和腳心在光里發亮的弧度。
直到清晨,鬧鐘刺耳地響起,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夢中的遺憾。低頭一看,肉棒仍被那只襪子包裹著,已經完全挺立,前端甚至被沾濕,昨日的畫面與林主人的笑聲再次湧上心頭,他沒再忍耐,直接用手握住陰莖,就著襪子上那點殘留的氣味,快速擼動起來。射精來得又急又短,他摘下已經沾染精液的襪子,隨手丟進垃圾桶,抽出濕巾仔細擦拭龜頭上黏連的精液,動作間帶著一點無奈的感慨,「又少一隻,之前剩下的也快用完了,得想辦法再弄幾雙……」牆上的鐘提醒他該去上班了,趙若安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走到桌邊時,目光落在那只靜靜躺著的貞操鎖上。他的手伸出去,又頓了頓,最終還是把它塞進了包里,門鎖咔噠一聲合上,新的一天,照常開始。
這幾天上班,趙若安的腦子很少真正清靜過,記憶總在不經意間翻上來,束縛椅、潤滑油、失控的笑聲,以及林主人被撓腳心時那副從未見過的狼狽,快感與恐懼攪在一起,一邊是揮之不去的興奮,一邊是對將來會如何被懲罰的預想。越想越亂,工作自然一拖再拖,直到這天晚上,他不得不留下來加班,把白天欠下的進度補上。
「唉,不能再想了。」他低聲自語,推開椅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節輕輕響了響,「先去上個廁所,回來趕緊把活乾完。」起身的瞬間,他習慣性地朝那個方向瞥了一眼,然後愣了一下,那位平常總是准點離開的女同事——顧文清,今晚居然也還在,趙若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色職業襯衣配黑色短裙,腿上是黑色長筒絲襪,包裹出優美的腿部弧度,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辦公室里靜得很,只剩下鍵盤偶發的輕響,整間辦公室只剩他們兩個人。
趙若安在心裡給自己壯了壯膽,盡量把語氣放得隨意:「文清,你怎麼也開始加班了?平常沒見你這麼晚還沒走。」顧文清轉過頭,無奈地攤開手:「當然是今天的工作還沒做完唄。你呢?又是領導讓你加班?」「倒也不是。」趙若安尷尬地笑了笑,「我補一下之前的項目。」「哦哦,那咱倆快乾活吧,別人都走完了。」,「嗯嗯,我先去上個廁所。」
趙若安進了洗手間。就在他剛提上褲子。準備推門出去的時候,辦公室里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啊呀!」。「顧文清怎麼了?」念頭一閃,他連忙小跑著衝回去。辦公室里,顧文清已經坐在了地板上,一手撐地,一手正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踝,眉頭皺得緊緊的,一旁還有一個倒在地上的水杯。趙若安眼睛微微一亮,幾步跨到她面前蹲下。「文清你怎麼了?崴到腳了嗎?」他一邊問,一邊目光落在她的腳踝上,黑色絲襪貼著皮膚,踝骨的位置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凸起。
「我剛剛想去接水,一個沒注意就……」顧文清吸了口涼氣,「嘶……好痛啊。」,「我先把你扶起來再說。」趙若安小心地攬住她的手臂,讓她把一部分重量靠過來,慢慢把她扶回工位坐下。機會就在眼前,他不想就這麼錯過。於是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在她身側坐下,語氣盡量自然:「那個……你要是疼得厲害,我幫你揉揉腳吧。」趙若安心跳有點快,他盯著她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就聽見拒絕。
顧文清猶豫了一下:「可是你的工作……不是還沒做完嗎?」,「沒關係,工作可以先放一放。」他幾乎是立刻接上。「那……好吧,麻煩你了。」,趙若安強忍內心的激動「你把腳放到我的腿上吧。」。顧文清輕輕點頭,緩緩抬起那只受傷的腿,黑色高跟鞋還穿著,小腿在燈下拉出一段緊致的線條,最後穩穩落在他的大腿上。絲襪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溫熱,也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從入職到現在,趙若安意淫過無數次的那雙絲襪美腿,此刻就實實在在地擱在他大腿上,重量不重,卻足夠讓他喉結滾動,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伸出手,指腹先碰到那微微發腫的腳踝,黑色絲襪的質感順著指尖清晰傳來,有些粗糙,纖維的顆粒感很明顯,並不算特別細膩的那種。「這雙絲襪的觸感有點粗……感覺挺適合用來龜頭責的。」,念頭閃得很快。他不敢多想,立刻把注意力拽回正事上,裝模作樣地按揉起腫脹的位置,力道盡量輕緩,像真的只在處理傷勢。
辦公室有些安靜,只有偶爾的呼吸聲,和手指在絲襪表面移動時細微的摩擦。趙若安像閒聊一樣開口:「文清,你一會怎麼回家?讓你對象來接你?」顧文清抬手捋了捋耳側的發梢,搖頭:「我還沒對象呢。一會打車回吧。」,「你這麼好看,工作又穩定,怎麼會沒對象?」,「我還想趁著年輕多玩幾年,就不想那麼早找。」顧文清頓了頓,反問,「你呢?你有女朋友了嗎?」,「我也沒對象……」趙若安聲音低了些,心裡卻默默補完後半句——但我有主人了,還是三個。
「那你怎麼沒找女朋友呢?這麼貼心溫柔,又帥氣的小男生,應該挺受女孩子歡迎的啊。」突如其來的誇獎讓趙若安愣了一下,他平時和顧文清幾乎沒甚麼私下交流,他沒想過會從她嘴裡聽到這些。耳根微微發熱,腦子卻轉得飛快,她既然肯這麼說,會不會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他有意把話題岔開,語氣盡量自然:「有一些原因吧…對了,穿著鞋不方便,我幫你把鞋脫了吧。」話音剛落,他已經動手,黑亮的高跟鞋被他穩穩托住後跟,輕輕一抽,便脫離了她的腳。動作快得讓顧文清幾乎來不及反應。「等下!…你的手可真快」,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著急。趙若安把高跟鞋放到地上,抬眼看她:「怎麼了?」,「沒甚麼,就是……怕味道有些大。」顧文清臉頰微微泛紅,視線飄向別處。
「有嗎?我怎麼沒聞到?」,趙若安一邊說,一邊故意把臉湊近那只仍包在黑色絲襪里的,看起來大概39碼左右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足汗酸味混著一絲淡淡的香水氣息直衝鼻腔,並不算好聞,卻精准地戳中他最隱秘的神經,下身瞬間繃緊,陰莖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他抬起眼,像開玩笑一樣說:「我只聞到了香香的味道。」。「你別胡說!」,顧文清伸手,輕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力道不重,耳尖卻更紅了些。趙若安低低笑了笑,手指仍停在她的腳踝附近,假裝自己只是在繼續揉那處傷。
趙若安一邊和顧文清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一邊繼續揉著擱在自己腿上的那只黑絲腳踝。指腹下的觸感溫熱而緊繃,卻怎麼也填不滿心裡那點貪念,隔著絲襪終究隔了一層,他斟酌著開口,盡量把語氣說得像出於關心:「也不知道你的腳踝到底甚麼情況,絲襪遮著實在看不清。要不……脫下來看看吧?」,他試探著問,顧文清同意最好,不同意他也沒辦法。顧文清卻沒有拒絕。「那你慢點脫,還是有點疼……」。趙若安心裡幾乎是「轟」地一聲樂開了花,能看見裸足已經超出預期,居然還能親手來脫。褲襠里本就半硬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趕緊低頭掩飾,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
趙若安的雙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輕輕捏起襪邊,一點點往下拽,黑色絲襪離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白皙的大腿肉隨之暴露出來,指腹不經意擦過大腿側的嫩肉,溫軟的觸感讓他手指微微一頓,卻不敢多作停留,絲襪滑過膝蓋、小腿,經過微腫的腳踝,最後徹底脫離腳趾,他將那只還帶著體溫的黑絲隨手放在桌沿,一整條光潔的美腿和那只完全裸露的玉足,就這樣落進視線。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顧文清的裸腿。白得幾乎反光,線條流暢,腳趾整齊地並著。下身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頂得褲料發緊,幾乎要藏不住,他脫絲襪時太專注於眼前的一切,完全沒注意到,就在自己低頭脫襪的這段時間里,顧文清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輕咬嘴唇,眼底掠過一絲近乎享受的神情。
趙若安依舊裝模作樣地低著頭,身子微微前傾,看起來像在認真檢查傷勢。實際上,他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那五根腳趾,膚色本就白皙,被淡粉色的美甲一襯,更顯得嬌嫩,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緣故,腳趾微微泛著紅,更難得的是,腳底居然沒有長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硬繭,畢竟顧文清上班也沒多久。再偷偷往上一嗅,一股比先前更濃的足汗與體香混合的氣味直往鼻子里鑽。
各種意義上的buff疊滿。「和主人們的玉足比,也是不遑多讓啊…」他幾乎要咽不住口水。還好這些日子被主人們調教得夠久,忍耐力早就被磨出了幾分,否則真說不准會不會當場失態。檢查歸檢查,腳踝的腫脹是實打實的。他抬起頭,語氣放得保守而正經:「你的腳踝看起來腫得挺明顯的。要不然我一會帶你去附近那家醫院檢查一下吧?」顧文清的表情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很快又被她壓下去,只是輕輕搖頭:「你說那家醫院?還是算了吧。你幫我揉過之後,感覺好多了,就不去給醫院送錢了。」,「那好吧。」趙若安點點頭,「我就繼續幫你揉一揉,等你能走路了再說吧。」手指重新放在那微腫的腳踝上,力道輕緩,光裸的皮膚比隔著絲襪時更燙,也更軟。趙若安一手托著顧文清微微腫脹的腳踝,另一手握住她的腳掌,緩慢地左右轉動。足底的觸感清晰地傳來。微涼,還帶著一絲汗液未完全乾透的黏滑。掌心與皮膚相貼時,那種細膩又略顯潮濕的質感讓他指尖微微發抖。「看來這幾天是不捨得洗手了。」他在心裡苦笑。
摸是摸了,也揉了不少時候。可光是這樣就夠了嗎?趙若安更想做的事明擺著另有其數。舌尖在口腔里轉了一圈,各種藉口在腦中排了又排,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聽起來自然、又不會顯得過分的理由。時間一點點過去,辦公室里的對話漸漸稀落,只剩下偶爾的呼吸和椅子輕微的響動。
顧文清看了眼時間,率先打破沈默。「若安,我感覺好多了。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話音落下,就帶著結束的意思。趙若安心裡一沈,卻只能順著放開她的腳,盡量把語氣維持得得體:「不客氣。能給你這樣的美女揉腳,是我的榮幸。」,顧文清把腳收回去,腳趾在空氣中輕輕蜷了蜷,笑著嗔他一句:「你這小嘴抹了蜜吧,這麼甜。」那只腳離開他大腿的瞬間,空落落的觸感讓他有些失落。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若無其事地坐直身體,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話頭:「你現在穿不了高跟鞋了吧,一會怎麼走路?」顧文清彎了彎眼睛,從抽屜深處摸出一把鑰匙,低頭打開最底層的隔層。抽屜一拉開,裡面竟整整齊齊躺著一雙黑色人字拖。
趙若安一愣:「你這拖鞋怎麼還鎖起來了?」。顧文清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一件不方便宣揚的事:「你來得比我晚,所以不知道。以前我的拖鞋就放在外邊,後來連續丟了兩雙。而且就是咱們領導偷的!」。「我去?還有這事?」趙若安聲音都拔高了些,「可辦公室里又沒有監控,你怎麼確定?」「我第二次丟拖鞋那次,是因為那天下班之後我想起家裡的鑰匙落在工位上,就回來拿。」顧文清回憶時眉心微皺,「結果看見領導蹲在我工位下面,不知道在幹甚麼。我當時不想跟他打照面,就躲進旁邊的辦公室。等他走了之後我才過去,我一到工位就發現我的拖鞋沒了。我記得清清楚楚,下班前那雙鞋還好好擱在腳邊。」趙若安聽得牙關發緊。這狗日地領導壞我好事啊!!要不是他先下手為強,以自己對這雙腳的覬覦程度,說不定早就偷偷用好幾回了,可惡!!
他只能把這股私心壓進附和里,咬牙切齒道:「咱們領導平時就狗,沒想到還是個變態。」顧文清點點頭,語氣里帶著點後怕:「所以後來我就鎖起來了。」趙若安忽然想到甚麼,側頭問:「對了,說起這個……最近這兩天怎麼沒見到他?」顧文清嘿地笑了一聲,眼神亮了亮:「聽人事的人說他請病假了,還請了好幾天。估計是遭報應了吧,嘻嘻。」。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那雙黑色人字拖安靜地躺在敞開的抽屜里,趙若安的目光在它與顧文清裸露的腳之間停了一瞬,最終還是移開了。
兩人又往領導身上扔了幾句壞話,話題才漸漸收住,顧文清看了看時間,伸了個懶腰:「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工作的事,改天再說吧。」,「嗯,只好這樣了。」趙若安應聲。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透,只剩樓宇間的燈火。他一邊把桌上的文件歸攏,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他打算一回家,就用剛才摸過她足底的那只手,好好擼一髮再睡覺。
收拾到一半,余光卻瞥見顧文清抬起另一隻腳,依次脫掉高跟鞋和黑色絲襪,換上那雙鎖在抽屜里的人字拖。高跟鞋被她重新鎖回最底層,而那雙剛脫下的黑絲,她看也沒多看,直接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趙若安心中一喜,幾乎是立刻開口:「文清,你的絲襪怎麼扔了?不要了?」,顧文清回頭,語氣很平常:「對啊。這雙絲襪一出汗就在鞋里打滑,不好站穩。剛才摔倒,就是這雙絲襪的原因。」,「好吧。」他裝作若無其事,「那你先走,我收拾完再回。」,「嗯。你路上注意安全。」,顧文清點點頭,拎包離開。趙若安沒有立刻動,只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出辦公區,進電梯,再消失在樓下的夜色里。直到確定人走遠,他才收回視線,快步走到垃圾桶旁。
黑絲靜靜躺在一堆廢紙上,他彎腰一把抓起,指尖觸到的布料已經有些發涼,足弓與腳掌對應的位置,深淺不一的汗漬若隱若現。幾乎是本能地,他把絲襪捂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重的足汗味夾著一絲悶熱的酸臭直衝上來,讓他頭皮發麻。
「呼……雖然沒機會舔到,能拿到原味絲襪也不錯了。」他在心裡滿足地想,「還好保潔都會早上統一來收垃圾,不然還真不敢拿走。」絲襪被他仔細疊好,塞進褲袋。整個人走路都輕快了幾分。回家的路上,他始終把那只沾有顧文清腳汗的手揣在口袋里,五指隔著布料緊攥那雙黑絲,讓掌心的熱度把氣味捂得更濃。
趙若安在心中思考,今天算是意外收穫。可就這一雙,撐不了多久。家裡僅剩的那幾只,這幾天也快用完了。偷主人的?不敢。思來想去,還是上網買吧,貴一點就貴一點。
一進家門,他反手關門,褲子都沒完全踢乾淨就往沙發走。正翻手機里那些偷拍存下的主人們的照片當「主菜」時,屏幕頂部忽然彈出一條好友申請,頭像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顧文清。
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做了這麼久同事,工作上的事向來只在釘釘上溝通,今天她卻主動來加了微信,趙若安肯定是第一時間就通過了。
顧文清【今天真的很感謝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家。】趙若安【沒關係,我只是幫你揉了揉腳而已。】顧文清【要不是今天你幫我,我到家都不知道幾點了,說不定還回不了家。】趙若安【現在不疼了就好。】顧文清【等這週末我請你吃飯,你可不要拒絕。】趙若安【沒問題,你到時候給我發消息就好。】顧文清【嗯嗯,你早點休息吧,我去泡泡腳。】顧文清【對了,雖然挺不好意思說的,但你記得好好洗手哈。】趙若安【害,我又不嫌棄你,說實話你的腳還挺好看的。】顧文清【你不會也很領導一樣也是個變態吧。偷笑jpg。】趙若安【你可別冤枉好人。】顧文清【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要去燒水了。】趙若安【嗯嗯,晚安。】對話框沈寂下去,趙若安心裡雖然開心,但畢竟距離上次的事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他擔心顧文清叫自己吃飯的那天,林主人會突然找他,「後天就是週六了,希望林主人再晚幾天來懲罰我…」他默默在心裡祈禱了一會。被顧文清打斷了一下打飛機的流程,他繼續翻找起主人們的裸照,開始今天的手藝活……一股不算濃稠的精液,落進趙若安那只仍帶著細微汗酸味的掌心裡。
他刻意把掌心當成顧文清的足底,想象著自己射在那片微涼又黏滑的皮膚上,他低頭盯著還握在手中的龜頭,遲遲不肯松開手指,「如果這真是顧文清的腳底就好了……肯定能射得更多。」洗漱過後,他躺回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忽然想到一件正經事,家裡僅剩的原味襪子已經快見底,得盡快補貨,「得找幾個賣原味內衣的女生,買幾雙原味襪子留著用。」,他點開各種平台,一條條翻過去。可合適的並不好找,有的貴得離譜,有的全程不露臉,連性別都模糊,口碑稍好的又要排很久才能發貨。眼看要放棄時,他終於刷到一個同城賬號,暱稱簡單兩個字——溪溪。
她的信息寫得隱晦,幾乎不直接提「原味」。趙若安試著私聊,來回幾句後才確認:對方確實在賣自己的原味內衣,還是個在校大學生,這周才剛開始做,本意是賺點生活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下單,她甚至打算,如果這周結束還沒人買,就徹底不做了。
趙若安見她定的價格合適。照片雖然是兩三年前的,修圖痕跡卻不重,看起來清純可愛,最重要的是她明天就可以開始穿了,不用排隊等。「找了這麼久也累了,就在她這兒買吧。」他下就定了好幾雙。只是溪溪那邊沒有現成的絲襪,趙若安便特地幫她加急網購了幾雙質感偏粗糙的絲襪,外加幾雙款式花哨、顏色明亮的襪子,備注要求第二天一早就送到她手裡。為的就是能盡早拿到成品,哪怕只早一天,他也心甘情願。
溪溪第一次接單就碰上大客戶,有些受寵若驚。那些花哨的襪子穿出去確實容易惹人注意,可她最終還是答應會按要求穿到位,每雙多穿幾天,給他保證味道絕對夠。定金轉過去後,趙若安本準備睡覺。心裡那點不甘心卻又冒了出來。他重新點開對話框,試探著發了一句:看在買這麼多的份上,能不能當面取貨,最後一雙留著當面脫?
一來想確認對方是不是真人;二來……若能親手脫下其中一雙襪子最好,就算不行,光是看著她當面脫,也算養眼。按常理,這種要求多半會被拒絕。可對方畢竟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她想了想,竟然答應了。趙若安盯著那句「可以」看了好幾秒,這才真正心滿意足地熄了屏,沈沈睡去。
就在趙若安正做著春夢時,外網一個林若曦的抖M們組建的群組中,大家正激烈的爭論著,而林若曦在外網的暱稱叫作:琳曦。
【這兩天怎麼聽大家都反應,琳曦女王最近下手很重啊?聽說前兩天有個歲數比較大的不知道怎麼惹到她了,結果被她打傷了!我還要不要去約課了?求個主意!】【確實有這個事,你如果不是重度抖M的話,我建議還是別去了,我昨天差點沒被主人用皮鞭抽死。】【不用求主意了,琳曦主人最近不約新課,這幾天上的課都是之前就約好的。】【補充一下,戀足的別期待了,不知怎麼了,琳曦突然不讓舔腳了,更別說足交了,被打傷的那人就是因為非要舔腳才…】【神馬!!??不讓舔腳!!??我都好久沒享用過琳曦主人的玉足了,那我明天的課還去嗎?】【既然不給舔腳那你就別去了,名額讓給我吧,正好我戀痛,讓林曦主子好好鞭笞我。】【此言差矣,如果是被綁起來並且蒙上眼睛,只要多說點好聽的話,還是可以舔到腳的,親測。】【好好好,明白了!好人一生平安,明天搞起!!】……
……
轉眼到了週六,趙若安起得很早,手機拿在手裡不離身,等著顧文清的消息。從那天晚上之後,兩人的關係明顯不再只停留在工作交流,沒事會在微信里聊上幾句,有時是吐槽領導,有時是隨口問一句吃了沒。就連上班時,他也覺得腳步輕快了些。並且昨天兩人已經約好,這頓飯定在今天。
手機忽然「叮」地響了一聲,他立馬去看。顧文清:【若安,今天我妹妹學校放假,她想也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你看可以嗎?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拒絕她了。】趙若安心裡轉了一圈。昨天閒聊時,顧文清提過自己有個正在上大學的親妹妹,只是沒往細了說。「顧文清長得就很好看了,親妹妹估計也不會差。叫來一起吃,正好看看長甚麼樣……」他想了想,回道【沒問題!】。反正只是普通吃飯,應該也不會出甚麼岔子。
約定時間一到,趙若安準時出現在定位發來的飯館。座位已經訂好,人卻還沒到,她們路上堵車,要晚一會兒。他第一次被女生邀請吃飯,坐在空蕩蕩的座位上難免局促,時不時整理一下衣領,又反復滑動手機屏幕。倒不是怕她們放鴿子,而是下意識瞥向與林若曦的對話框。還好,始終沒有新消息彈出來。
顧文清:【我們到了。】。他剛要起身去迎,她們人已經走到了桌邊。趙若安看去,只見顧文清今天穿了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裙,肩上斜挎著粉色手提包,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里的職業裝柔和許多。走在她身旁的人卻讓趙若安愣了一下——短袖黑色、寬松灰褲、頭戴黑色鴨舌帽,胸口平坦,頭髮剪得極短,像是很久沒理過發的男生一樣,眉眼倒是清秀,可第一眼的觀感實在偏中性。
就在他暗自疑惑這人是誰的時候,顧文清已經開口介紹:「給你介紹一下,顧文溪,我的妹妹。別見怪,她留短髮是因為她是體育生,現在在體校上大學。」又轉向身旁的人:「這位是趙若安,我同事。就是我昨天跟你提到的,那天幫我的那個人。」顧文溪性格出乎意料地開朗。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聲音甜得幾乎有點反差:「若安兄,我替我姐姐謝謝你。平時我和姐姐住一起,那天晚上我正在集訓回不了家,多虧了你,她才能平安到家。」那聲「若安兄」配上過分清亮的嗓音,讓趙若安腦子里嗡地一聲。「這反差……明明看著像男生,聲音怎麼能這麼甜。」他說話都開始不太利索:「顧…顧文溪對吧,沒關係沒關係,咱們快坐吧。」他起身幫兩人拉椅子,動作間目光很自然地往下掃。顧文清今天沒穿高跟鞋,換成了淡粉色板鞋,搭配白色短襪,襪口剛好卡在腳踝上方,露出一圈乾淨的皮膚。那一點白邊晃得他眼睛發直。再轉頭看顧文溪,白色運動鞋,看向襪子時卻讓他整個人頓住。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沒錯。正是他前天晚上給「溪溪」小姐姐加急買下的,那幾雙又花哨又顯眼的同款。
「竟然碰到一樣的……看來我的我眼光挺不錯的,確實好看。」他在心裡想著,面上卻只當無事發生,坐回原位。「怎麼了若安兄?眼睛不舒服嗎?」顧文溪察覺到他揉眼睛,關心地問了一句。「沒事,剛進了點灰,揉揉就好。」。三人坐好後,顧文清把菜單推過來:「若安,你來點吧,我和文溪沒甚麼忌口。」。趙若安接過菜單,眼睛在字上晃了半天,心思卻全飄在兩人的鞋襪上,最後只好把菜單遞回去:「還是你們點吧。這家店我沒來過,不知道甚麼好吃。」顧文溪直接接過去,倒是爽快:「既然是姐姐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她一連點了好幾個菜,顧文清笑著解釋:「文溪平時訓練挺累的,吃得多一些,你別見怪。」,「沒關係,客隨主便。」趙若安笑著回應。三人邊吃邊聊,氣氛不算尷尬。趙若安卻有一搭沒一搭地走神:顧文溪…溪溪?女大學生…同城…同款襪子…這麼巧…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按不下去,但又不能直接問吧。
飯很快吃完。顧文溪先起身:「姐,若安兄,我下午還有集訓,就不陪你們了。」。「今天週六也要去?」趙若安問。她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沒辦法,體育生就是這樣。」。「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顧文清叮囑道。「放心啦,拜拜!」顧文溪擺擺手,步子很快地離開了飯館。
人一走,桌上只剩他們兩個。趙若安側頭問:「你接下來打算幹甚麼?」,顧文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打算一會去做個美甲,然後回家休息。你呢?」,提到美甲,他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那天揉腳時見到的淡粉色的趾甲,幾乎是脫口而出:「我也沒事,我陪你去做吧。」,顧文清也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好。那我開車,咱們一起。」兩人到了所謂的美甲店。說是店,其實只是開在一棟普通公寓樓里的小工作室,門面不大,裝修卻乾淨。顧文清一邊按門鈴一邊介紹:「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所以我才經常來。」,趙若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門開了。一個穿著一身女僕裝,打扮精緻的女生走了出來,她和顧文清的身高相仿,正是顧文清口中的那個朋友。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落在趙若安身上時帶了點探究:「這位是?」,「我同事。」顧文清語氣平常,「他今天有空,陪我來做美甲。」。那女孩立刻換上一副「我懂了」的吃瓜表情,拖長聲音看向趙若安:「那你這位同事可不一般吶~你可是第一次帶男生來做美甲~」。被當面調侃,趙若安耳根發熱,連忙擺手:「我們真是普通同事關係。」顧文清顯然不想把話題繼續往下扯,直接開口:「行了瑤瑤,咱們趕快開始吧,我急著回家追劇呢。」,蘇瑤瑤只好收起玩笑,切入正題:「那你今天想做甚麼款式?」,顧文清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效果圖遞過去。趙若安也湊近看了一眼,那是整套是偏淡的藍色,手指和腳趾都在設計里。
他心裡悄悄一亮,看來今天又能正大光明地看到顧文清的玉足了。顧文清先做手部,趙若安坐在一旁,裝出認真觀看的樣子,眼睛卻不怎麼聚焦。他真正等的是後面的環節,只要開始做腳趾,那麼自己待在旁邊看就完全合理。顧文清和蘇瑤瑤一邊操作一邊閒聊,話題從劇情八卦轉到最近的穿搭,絮絮叨叨,聽得他眼皮直打架。好在終於熬到下一步。
三人一起走到專門用來做腳趾甲的沙發上,顧文清坐好,彎腰,先脫掉淡粉色板鞋,再慢慢把白色短襪褪下。那雙他意想過許多次的腳露出來時,原先的淡粉色美甲還在,腳趾圓潤,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很白,並且由於穿的鞋襪透氣,並沒有上次的那種汗酸味。趙若安的呼吸頓時加快,下身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充血。他只能微微側過身子,用手假裝隨意地擋住了褲襠的位置。
可趙若安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整個人激靈一下,低頭去看。只見林若曦發來了消息:【你今天是休息吧?限你三十分鐘內到我家。】趙若安渾身冷汗「刷」地就下來了。他現在沒戴貞操鎖,這個事實像冰水澆在後頸,所以他必須先趕緊回家把鎖戴上,再去見林主人,晚了,或者被發現沒鎖,後果他想都不敢想。顧文清的腳再好看,眼下也顧不上了。
他猛地站起來,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倉促:「那個,文清,我這會有點急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也請你吃飯!」,話音未落,人已經往門口走。顧文清一臉茫然。前一分鐘他還坐在旁邊看自己做美甲,下一分鐘卻突然要走,而且急成這樣。她下意識追問:「用不用我開車送你?」。「不用了!」,聲音已經從門口傳來,帶著明顯的距離感。顧文清只好收回要起身的動作,輕嘆一聲:「唉,好吧。」工作室里重新安靜下來。蘇瑤瑤挑了挑眉,沒有多問,只是低頭繼續手頭的工作。顧文清看著空掉的那張椅子,心裡仍殘留著一點沒散盡的疑惑。
趙若安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攔了輛出租車就往家趕。一進門顧不上喘氣,直接拿起放在臥室床頭櫃里的貞操鎖,手指發顫地重新扣回去。金屬咬合的瞬間,下身傳來熟悉的壓迫感,他卻顧不上細想,轉身又衝下樓,那輛車還在路邊等著。還好兩處距離不算太遠,下車後他還是一路小跑,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在三十分鐘前停在了林若曦家門口。
他大口喘著氣,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她不知道林主人要怎麼收拾自己,但越想越後怕,他強迫自己把呼吸壓下去,可下體那陣被鎖住後重新泛起的脹痛,還是讓他腿根發軟。沒辦法只能抬手敲門。門開了,林若曦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扭身往臥室走,只丟下一句:「脫光衣服,過來。」。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他後頸的汗毛根根竪起。他小心翼翼關上門,在玄關把衣服一件件脫掉,赤著腳走進那間熟悉的臥室。
林若曦坐在床沿,背對著他,望著窗外。身上是一套白色睡衣,布料順著脊背的線條落下,背影漂亮得近乎鋒利,也透著讓人不敢靠近的危險。「趙若安啊趙若安。」她側過一點頭,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埋怨,「你可真是把我給害慘了,也讓我丟盡了臉!」。
「林……林主人,對……對不起,我……」趙若安那道歉的話還沒組織完,就被打斷,「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的道歉顯得實在蒼白無力。」林若曦輕輕搖頭,繼續道,「我不想,也懶得太難為你,不過今天,你的龜頭得掉一層皮。」「掉一層皮」四個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語氣。趙若安渾身雞皮疙瘩瞬間炸開,連呼吸都停了一順。「過來吧。」,她朝身後招了招手。趙若安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等站到林若曦身旁,他這才注意到,林若曦在家裡居然也穿著襪子,而且是一雙黑色厚棉襪。「這大夏天的,穿這麼厚的棉襪,主人她不熱嗎?」趙若安心裡的疑問沒人幫他解答,林若曦已經伸手打開他身上的鎖。
「去床上待著吧。」,「知道了,主人。」,床上鋪著一張大大的護理墊。他懂事地爬上去,慢慢躺平。「主人,我躺好了。」,林若曦仍舊看著窗外,只淡淡丟下一句:「給你五分鐘。射出來兩次。」,趙若安腦子里「嗡」地一聲。這幾天他可沒少自己解決,前天射的時候精液已經稀得可憐。現在卻要他五分鐘內連續兩次,這實在是難以做到,他此時有些後悔自己這幾天手淫的太頻繁了。
「林……林主人,五分鐘有點……」,「怎麼?憋了這麼久,射兩次都這麼難?」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不耐煩,「講廢話也算時間。」,他不敢再多說了,手立刻握住自己的陰莖,急促地擼動起來。林若曦這才終於轉過臉,冷著表情盯著他。她甚麼額外的刺激都沒給,只是坐在那裡,用那雙寫滿嫌棄的眼睛看著他的醜態。可對趙若安來說,光是這樣已經足夠。
第一次來得很快,精液稀薄、量少,渾濁的程度一下就暴露了他最近頻繁釋放的事實。好在林若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雖然落在他身上,但思緒卻好像飄在別處,並沒有立刻點破那點不對勁,護理墊上多出一小灘痕跡。時間還在走,第二次,還沒有著落。
趙若安感受到空虛感從下體傳來,眼看陰莖就快軟下去了,他沒辦法,只好又趕緊揉捏自己的乳頭,偷偷眯著眼睛看向林若曦,還好這種被人嫌棄地盯著自己自慰的場景,激發了他的性癖,幫他的下體又堅挺起來。趙若安的陰莖本身已經空虛到有些發酸發痛了,實在是難以射出第二次,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回憶著之前被主人們調教的畫面,從一開始在醫院裡,到後來在賓館裡,之後又回到醫院,還被帶上了貞操鎖……直到上一次林若曦被黃萌萌和閆楚涵撓癢那天,那一段他沒能親眼看到的經歷,成功再次激起趙若安的慾望,他望著林若曦的臉龐,開始幻想著她崩潰般大笑,哭喊著求饒的模樣,再回想著她的笑聲,終於,趙若安射出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