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解鈴還需系鈴人（加料）

墨先生很快就差人將戰書送至血窪地各路大佬的面前。

他們平日里雖然都老死不相往來，甚至是對頭。

但面對忽然出現的方凌，讓他們有一種危機感，盡都不約而同的聯絡起來。

三天後，天青城外的落日原上。

一批批精銳修士從各座城池趕來，匯聚一處。

偌大個平原，被擠得無落腳之地，以至於天空中都停泊著上千艘戰船。

在血窪地，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這樣宏大的場面。

甚至於天青城裡的人，除了方凌的手下之外，全都逃光了。

誰都知道，接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稍有不慎就會被波及。

城中，天羅教新建的分壇里。

雖然城外就是數百萬悍修，但這裡卻如一片祥雲。

方凌依舊在書房裡看書，墨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來稟告城外的情況。

他知道人還沒到齊，還有一些勢力在路上，等人到齊他再出城也不遲。

忽然，一陣風不知從何處吹來，青盞上的燭火搖曳了一下。

方凌放下手中的書卷，豁然抬頭。

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人，他內心暗道不妙。

來人一席素衣，容貌秀麗，宛若一朵盛開的蓮花，純潔又不失美艷。

此人正是不久前和方凌激戰的紫竹師太。

她消失有段時間了，方凌還以為她早就離開血窪地了。

眼下突然出現，讓他措手不及。

「要是這女人現在發難，我的處境可就……」他頓時感到一陣壓力。

紫竹師太修為太過恐怖，他根本不是對手。

一旦和她打起來，勢必會引起城外那幾百萬修士大軍的注意。

屆時他們落井下山，他或許能僥倖逃離，但手底下這些心腹恐怕就得全部交代在這裡。

兩人四目相對，就這麼看著彼此。

半晌，紫竹師太開口說道：「你不必如此緊張，我這次來，並不是來殺你的。」

「那不知師太有何賜教？」方凌沈聲道，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紫竹師太側過身去，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

「我此來……是想讓你助我修行！」她說。

方凌眉頭一皺，冷聲道：「我之所學，不可能傳你，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若想動手搶奪，那便手底下見真章！」

修行之人大多對傳承頗為看重，五位師父也曾叮囑過他，不可將所學授予他人。

紫竹師太幽然看了他一眼，回道：「我所指的修行，不是你那些佛門神通……」

「那日破了色戒，讓我道心潰敗，直至今日，都無法……」

「若我此生無法看破色慾，將來終難超脫武道，登臨絕頂。」

「幸得一卷佛經點悟，我終於領悟到破除魔障之法。」

「不破不立，所以我希望你能助我修行。」

「若能助我破除魔障，重塑道心，過往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方凌聞言，暗自松了口氣：「還好她不是來尋仇的……」

「我該如何助你修行？」他又一臉嚴肅得問道。

紫竹師太粉拳一握，瞪大眼睛盯著他。

她覺得自己表達得已經夠清楚的了，但眼前這笨驢卻不開竅。

又或者他甚麼都明白，就是在故意裝蒜，想要戲弄她。

方凌見她生氣的樣子，反而覺得賞心悅目。

心想這女人要是不成天板著張臉，就算是生氣，也十分好看。

「師太不必這麼看著我，我真不明白，你不妨說得清楚一些。」方凌又說。

紫竹師太暗自沈了口氣，一雙大椰隨著她呼吸上下起伏。

「我為色慾所困，要想破除色慾，首先就要直視它！」

「你……你如那日一般待我就是。」

「直到我在這種狀態下，能做到心如止水，無念無欲。」

「若能達到這種境界，這層魔障便算是破了。」

「阿彌陀佛！」她閉上眼眸，雙手合十，提前向佛祖請罪。

方凌聞言，深吸一口氣從位置上站起身來。

「也罷，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昔日因，今朝果，解鈴還需系鈴人……」

紫竹師太聞言，黛眉微蹙，輕哼道：「你這廝好生賴皮！」

「貧尼自出道之時，便被世人稱作玉觀音。」

「你方才所言，好似還委屈了你，當真厚顏無恥！」

方凌笑了笑，他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不想讓她一直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

這三兩句之間，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似乎也緩和了些。

他徑直走到紫竹師太面前。

紫竹師太雙手有些局促，不知該放哪兒。

同時雙頰飛霞，心跳得也越發快……

方凌站定在她身前，兩人之間只隔著半步的距離。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那因為緊張而抿緊的唇瓣。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幽幽地鑽進他的鼻腔。

紫竹師太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口那對飽滿的果實隨著呼吸起伏得更加明顯。

她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越是努力，心跳反而越快。

那雙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低垂著，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師太。」方凌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些。

紫竹師太渾身一顫，像是被這聲呼喚驚到了。她終於抬起眼看向他，那雙眼睛里交織著羞赧、掙扎，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方凌伸出手，沒有直接觸碰她，而是緩緩地、試探性地撫上她垂在身側的手背。

紫竹師太的手很涼，指尖甚至有些微微發抖。

當他的掌心復上她手背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放鬆些。」方凌低聲說，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既是修行，便該坦然面對。」

紫竹師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那股暖意讓她冰涼的指尖漸漸有了知覺。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慌亂——她發現自己竟然不排斥這種觸碰，甚至……甚至有些貪戀。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方凌見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知道她內心正經歷著激烈的掙扎。

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手指從她的手背慢慢滑向手腕，再沿著小臂內側緩緩上移。

那處的肌膚格外細嫩敏感。

紫竹師太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方凌輕輕握住了。

「師太說要直視色慾。」方凌看著她，眼神平靜，「若是連觸碰都承受不住，又如何談破除？」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紫竹師太想要逃離的衝動。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繼續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酥麻的感覺從小臂蔓延開來，像細小的電流，一路竄到她的肩頸，再擴散到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耳根也燒了起來。

方凌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這次的目標是她素白衣衫的領口。紫竹師太的呼吸驟然停滯，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指搭上那枚盤扣。

「等等……」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

「等甚麼？」方凌問，手指卻已經解開了第一顆盤扣。

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紫竹師太的皮膚很白，在書房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方凌的指尖輕輕划過那片肌膚，能感覺到她瞬間繃緊的身體。

「我……我自己來。」紫竹師太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

她顫抖著手，一顆一顆解開剩餘的盤扣。

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她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當最後一顆盤扣松開，素白的衣衫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是絲綢質地，薄薄的一層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輪廓。頂端兩點微微凸起，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紫竹師太雙手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對豐盈擠得更緊，溝壑更深。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眼眶都紅了。

方凌沒有繼續動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這一步必須她自己跨過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書房裡安靜得能聽到燭火噼啪的輕響，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紫竹師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月白色的肚兜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波動，那兩點凸起在布料上摩擦，讓她渾身發軟。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松開環抱的手臂，任由衣衫徹底滑落肩頭。素白的僧袍堆疊在腰間，上半身只余那件單薄的肚兜。

「可以了……」她閉上眼睛，聲音里帶著哭腔，「你……你繼續吧。」

方凌這才重新伸出手，這次直接撫上她的腰側。

紫竹師太渾身一顫，卻沒有躲開。

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腰間的肌膚上，燙得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清冷的師太。紫竹師太自己聽到都愣住了，隨即羞憤欲死。

方凌的手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掌心貼著細膩的肌膚，能感覺到她每一寸肌肉的緊繃。

當他終於撫上那月白色肚兜的邊緣時，紫竹師太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他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拉。

絲綢滑落，那對飽滿的果實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頂端兩點嫣紅挺立著，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而微微顫抖。

紫竹師太的乳房很漂亮，形狀渾圓飽滿，皮膚白皙細膩，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方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