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神空大帝收徒弟（加料）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上，幾縷汗濕的發絲黏在光潔的額頭和臉頰邊。

聽到方凌的話，她連抬起眼皮的力氣似乎都欠缺，只是從鼻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倦意的哼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微微偏過頭，眼波流轉間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水光，慵懶無力地瞥了方凌一眼，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縱是突破又如何？我反而感覺更不是你的對手了。」

她說著，試圖抬起手臂去推方凌，但那手臂剛抬起一半就軟軟地垂落下來，只能無力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錦被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肌膚上還殘留著幾處明顯的、深淺不一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曖昧。

方凌低笑一聲，搭在她腰側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葉雲曦順勢側過身，將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沈穩心跳，以及肌膚相貼處傳來的、屬於男性的灼熱體溫。

「哪哪都不是你的對手……」葉雲曦的聲音悶悶地從他頸窩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媚，「方才……方才你那般折騰，姐姐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腰是酸的，腿是軟的，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你真是要了姐姐的命呢！」

她一邊抱怨，一邊卻將身體更緊地貼向方凌，徬彿在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方凌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曲線完全契合著自己，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剛剛平息些許的血液似乎又有升溫的跡象。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頭頂的發絲，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更為濃郁的女性氣息。

「方才可是姐姐先撩撥我的。」方凌的聲音也低沈了幾分，帶著事後的饜足和一絲戲謔，「是誰說修為突破，要好好‘檢驗’一下我這段時間有沒有長進的？」

葉雲曦的臉頰在他頸窩蹭了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嘴上卻不服軟：「我……我哪知道你這‘長進’如此驚人？簡直像頭不知疲倦的蠻牛……」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呢喃。

回想起不久前的瘋狂，她臉頰又開始發燙。

從最初的試探與纏綿，到後來的激烈索取，方凌徬彿要將這段時日分別的「利息」一並討回。

她起初還能勉強招架，甚至試圖反客為主，但很快就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那些羞人的聲音，失控的姿態，還有身體深處一波強過一波的、幾乎要將她意識淹沒的極致快感……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她心尖發顫，身體深處似乎又泛起一陣隱秘的、酥麻的余韻。

方凌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著那美妙的曲線和肌膚細膩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知道她並非真的抱怨，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撒嬌和依戀。

「累了就睡吧。」他放柔了聲音，手掌在她背上安撫性地輕拍著，「明日你還要趕路。」

「嗯……」葉雲曦含糊地應了一聲，身體卻更放鬆地依偎著他。

沈默了片刻，她忽然輕聲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真不想走……真想就這樣一直待著。」

方凌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床榻上一片凌亂，被褥皺成一團，有些甚至半垂到了地上。

空氣中那股曖昧的氣息似乎也隨著時間慢慢沈澱下來，化作一種溫暖而親密的氛圍，將兩人包裹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葉雲曦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顯然是睡著了。

方凌卻沒甚麼睡意，他睜著眼，看著頭頂模糊的帳幔輪廓，感受著懷中女子溫軟的身體和全然信賴的睡姿。

神空大帝收徒的喜悅，與紅離女帝火種被解除的輕鬆，此刻都化作了另一種更為踏實和滿足的情緒。

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濃黑轉為深藍，又漸漸透出些許灰白。遠處似乎傳來了隱約的雞鳴聲，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感覺到懷裡的葉雲曦動了動，似乎要醒來，方凌才輕輕抽回有些發麻的手臂，小心地起身。

他動作很輕，沒有驚動她，只是坐在床邊，借著越來越亮的天光，低頭看著她沈睡的側顏。

她睡得很沈，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嘟著，褪去了平日身為玉女宮宮主的清冷與威嚴，顯得格外恬靜，甚至有些孩子氣。

裸露在錦被外的肩頭和鎖骨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跡在晨光中愈發清晰。

方凌看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銅盆邊，用裡面剩餘的清水簡單擦了擦臉和身體，冰涼的水讓他精神一振。

然後他走回床邊，俯身，在葉雲曦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葉雲曦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在她眼中停留了片刻，隨即被清醒取代。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方凌，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一觸即分。

「甚麼時辰了？」她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

「天快亮了。」方凌直起身，「該起了，你不是還要趕回玉女宮？」

葉雲曦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卻忍不住「嘶」了一聲，眉頭微蹙。

腰腿間的酸軟無力感比昨夜睡前更為明顯，某個隱秘之處也傳來一陣輕微的、帶著異樣感覺的脹痛。

這讓她動作不由得一滯。

方凌見狀，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幫她坐穩，眼裡帶著笑意：「看來昨晚確實累著姐姐了。」

葉雲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臉頰微紅：「還不是你害的……」話雖如此，她卻任由方凌扶著自己，甚至將一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

緩了片刻，她才慢慢挪動身體，準備下床。

錦被完全滑落，露出她不著寸縷的姣好身軀。

晨光熹微，勾勒出她流暢優美的身體線條，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飽滿挺翹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修長筆直的雙腿。

肌膚在光線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只是上面點綴的點點紅痕破壞了這份完美，卻也增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誘惑。

葉雲曦似乎並不介意被他這樣看著，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展現出自己美好的曲線。

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然後才在方凌的攙扶下，有些腳步虛浮地走到屏風後。

那裡早已備好了乾淨的溫水和新換的衣裙。

屏風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方凌則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隙，讓清晨微涼的、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湧進來，沖淡房間內一夜積攢的靡靡之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凌亂的床榻，上面還殘留著兩人歡好過的痕跡，一些深色的、已經乾涸的水漬隱約可見。

過了一會兒，葉雲曦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裙，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輓起，臉上未施粉黛，卻因為剛沐浴過而透著健康的紅暈，眉眼間那股慵懶的媚意尚未完全散去，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端莊，只是仔細看，行走間步伐仍有些微的不自然。

她走到方凌面前，仰頭看著他，眼神複雜，有依戀，有不捨，也有屬於玉女宮主的理智與決斷。「我該走了。」她輕聲說。

方凌點了點頭，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一絲不聽話的發絲：「路上小心。有空……再來。」

葉雲曦「嗯」了一聲，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方凌，將臉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要記住他身上的味道。

這個擁抱持續了好一會兒，她才松開手，後退一步，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保重。」她說完，不再猶豫，轉身推開房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方凌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直到再也聽不到她的腳步聲，才緩緩關上門。

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的、屬於她的淡淡馨香。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一片凌亂，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始動手整理床鋪。

當一切都收拾妥當，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

第二天，葉雲曦就離開天空城了。

她是玉女宮的宮主，可不敢太過光明正大。

雖然神空大帝和城主雲在天都不是那種饒舌之人，但難保此地的其他人不會有風言風語。

她大老遠過來，也只是為了和方凌慶祝她修為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