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突破八品仙王境（加料）

一個月後，紫月門所在。

方凌拍了拍季萱，說道：「我差不多該走了。」

安樂一段時間後他已經收心，打算去找一處地方潛修。

季萱笑吟吟得說道：「不急，你再等幾天。」

「過幾天有你好果子吃！」

方凌好奇得問道：「怎麼回事？」

季萱也不賣關子了，直說：「我昨晚夜觀天象，發現過幾天將會出現九星連珠的奇特天象。」

方凌嘀咕道：「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他對星象並無太多研究，不知其所以然。

季萱解釋道：「我紫月門中有一禁地，名為玄時谷。」

「當年我紫月門的開宗祖師之所以將山門駐地選擇在這裡，就是因為這座奪天地造化的玄時谷。」

「這座仙谷可有門道了，滿月之時，谷內將匯聚強大的月華之力。」

「每當日食月食出現的時候，谷內將爆發出恐怖的靈力，若在其中修行有助於突破修為瓶頸。」

「而當九星連珠這種天象出現的時候，谷內將會形成特殊的時間場域。」

「通常來說，將有萬倍的差距，外邊一年，谷內萬年！」

「這次九星連珠的天象尤為特別，我估計不止持續一天，能持續三天呢！」

「有趣，你們這些傳承悠久的古老宗門果然都不簡單啊！」方凌驚喜道。

得知這個消息，他自然就捨不得走了，就在紫月門繼續待著。

因為時間倉促，他也來不及叫其他人過來。

季萱也頗感可惜，說要是步輕煙晚一段時間回去，她也能趕上這等機緣。

兩天後，天上果然出現九星連珠的異象。

季萱立馬帶著方凌去往宗門禁地玄時谷。

此刻這整座山谷外，籠罩著一層可怕的禁制，等閒人稍稍靠近，就會被禁制絞殺。

方凌透過禁制，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力量。

正是時間之力，而且是極為強勁的時間之力。

對於經常在時間流速不同之地修煉的方凌來說，他能清楚的感知到。

「走吧！」季萱笑道，看向身邊的方凌。

兩人聯袂上前，進入玄時谷中。

外圍的禁制雖然強大，但對他們二人來說倒也不算甚麼，幾乎不受影響。

進入玄時谷後，方凌和季萱開始修行。

三天後，九星連珠的異象消失。

玄時谷也歸於平靜，特殊的時間場域陡然不見。

方凌和季萱自然也就走出山谷了。

外界雖然只過去三天，但他們在谷中已經待了三萬年。

方凌如今的修為，也已經達到八品仙王之境，有所突破！

翌日，紫月門外現出一道身影。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季萱的兒子季風。

他望向眼前的紫月門，眼神頗為複雜，既有躊躇又有無限悔恨。

獨自在紫月門外冷靜了許久，他才硬著頭皮遁入其中。

他想直面內心的陰暗，當面向她道歉。

之前雖然也用玉符道歉過了，但他覺得還不夠，自己還是怯懦了，這才鼓起勇氣再臨紫月門。

與此同時，昏暗的房間里。

季萱簡單捯飭後，現身在院子里。

她剛在房間里和方凌胡鬧了許久，此刻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腿根也有些發軟。

她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平靜一些，但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感，還有那被填滿、被撐開的飽脹記憶，讓她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自然。

她攏了攏有些散亂的發絲，指尖碰到頸側時，還能感覺到方凌留下的、帶著濕意的溫熱觸感，以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院子里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季萱站在那兒，等著季風。

她心裡其實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兒子會是甚麼反應。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總歸是要面對的。

她想起剛才在房間里，方凌那帶著懲罰意味的、近乎凶狠的索取，還有自己不受控制迎合上去的身體，臉上又是一熱。

那傢伙，嘴上說著教訓，動作卻一點沒留情，把她裡裡外外都折騰了個遍，直到她啞著嗓子求饒，他才肯稍微放緩些。

現在想想，腿心那裡還有些火辣辣的，又酸又脹，提醒著她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這個細微的動作牽扯到某處，讓她輕輕吸了口氣。

真是……太亂來了。

但那種被徹底佔有、被需要的感覺，又讓她心裡泛起一絲隱秘的甜。

她抬手撫了撫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頂到最深處的悸動。

不多時，季風也現身了，他看了她一眼，隨後就立馬低下頭，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

他注意到母親臉上那不尋常的紅潤，還有那比平日更顯慵懶、甚至帶著一絲媚意的神態，以及脖頸間那些若隱若現的、被衣領半遮半掩的痕跡。

他並非不通人事，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甚麼，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和衝擊讓他耳根發燙，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原本準備好的那些道歉的話，此刻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和聯想，讓他更加窘迫。

他只能死死盯著地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季萱自然也察覺到了兒子的不自在和那躲閃的目光。

她心裡嘆了口氣，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住的。

她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看起來更端莊些，但身體內部的異樣感，還有那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讓她維持這個姿勢都有些費力。

她能感覺到腿心深處，似乎還有一點溫熱的濕意正慢慢滲出，浸濕了最裡層的布料。

這讓她臉頰更燙了，只能強作鎮定。

「沒想到您還肯再見我。」季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依舊低著頭，聲音乾澀。

「今日為何到此？可是又招惹到誰了？」季萱冷冷道，試圖用慣常的語氣來掩飾此刻的微妙氣氛。

季風：「絕無此事，今日前來只是想當面向您說一聲抱歉。」

「孩兒當初走火入魔，現在想來，真是悔不當初啊！」

「我已經痛改前非了，我還打算找個機會和方凌交朋友。」

「仇視對手是弱者的行徑，要是能和對手交上朋友，那才算是真正強者！」

「你真是這麼想的？」季萱狐疑得問道。

季風點了點頭：「是的，正如一句老話，與其詆毀別人，不如提升自己。」

「我之前大錯特錯，以為把擋在前面的人乾掉，自己就能站得更高，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季萱聞言，微微頷首，頗有幾分欣慰。

「看來你是真的洗心革面了。」

「既如此……那就見見你方凌叔叔吧！」

「方凌，你別藏了，過來和風兒聊聊。」她轉頭看向方凌的藏身之地，說道。

方凌整個人都驚了，之前他們可沒商量這一出，季萱真是亂來。

他剛才其實就隱在暗處，將院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季萱突然叫他，讓他措手不及。

他此刻的狀態其實也不算好，剛才在房間里被季萱那主動又生澀的迎合撩撥得火起，幾乎是憑著本能將她裡裡外外吃了個透，自己也耗費了不少精力。

現在雖然整理好了衣物，但身體里那股饜足後的慵懶，以及某個部位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韻，都讓他不想立刻面對這種尷尬的場面。

尤其是想到季風可能察覺到的細節，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她既已開口，那他也沒法藏了，只得現身，來到季萱身邊。

他刻意站得離季萱近了些，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還未散盡的、屬於他們兩人的曖昧氣息，混合著她原本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而私密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心神一蕩，但面上卻繃得緊緊的，努力維持著平靜。

他看向季風，輕咳了一聲：「咳咳，又見面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對面的季風直接傻眼了：「這……這…………」他的目光在方凌和季萱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定格在方凌那雖然整理過但依舊能看出些許凌亂的衣襟，以及母親那明顯比平時更紅潤的嘴唇上。

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想起自己當初那些愚蠢的念頭和行為，想起自己是如何「促成」了這一切……巨大的荒謬感和衝擊讓他幾乎站立不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又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前段時間在地冥界參戰的時候，方凌救他那次。

方凌當時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還有那複雜的眼神……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從那時候起，或許更早，事情就已經朝著他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而他自己，竟然是那個推波助瀾的人。

「為娘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當初讓我接近方凌，娘親也找不到這麼一個歸宿。」季萱笑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坦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她說話時，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向方凌那邊靠了靠，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季風眼裡，更是坐實了他的猜想。

「還不趕緊向你方凌叔叔問好？」季萱催促道。

季風腦袋嗡嗡嗡的，都有些站不穩了。

這件事給他帶來的衝擊，可不是一星半點。

要他對著這個曾經視為死敵、現在卻成了……成了他母親男人的人叫「叔叔」，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張了張嘴，那個稱呼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只能死死地瞪著方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茫然、羞恥，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複雜的認命。

方凌擔心季風急眼，隨時準備鎮壓他。他能感覺到季風身上氣息的劇烈波動，那是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他暗自提起了靈力，以防萬一。

不過沒想到季風卻出奇的冷靜，一直呆愣在原地，只是臉色變幻不定。

許久，季風苦笑一聲，那笑容里充滿了自嘲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