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司櫻的微妙變化（加料）

「難怪這葡萄與眾不同，原來就長在聖靈泉邊。」司櫻喃喃道。

她之所以認得聖靈泉，是因為大周皇宮里也有。

不過她幾乎沒怎麼用過，皇宮里的那口聖靈泉一直被跋扈了莉妃霸佔，成了她的私人浴池。

「方凌，我能借用此泉嗎？」她問道，聲音很大，方凌足以聽見。

「請便！」方凌聽到後立馬回應。

而後司櫻便立馬祭出一套陣旗，將聖靈泉周圍覆蓋。

將陣法佈置完成後，她窸窸窣窣得將衣服攀在屏風上，款款入水。

入水後她開始修煉，借聖靈泉水之力灌溉丹田裡的轉靈樹。

這棵神樹是她早年間得到的，在她的修行生涯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轉靈樹不僅能夠增強她的仙力，以及仙力恢復效果，更能不斷提純。

可以說要是沒有這棵樹，她就登臨不了帝境。

轉靈樹歡快得生長著，長勢喜人。

隔絕陣法之外，方凌現出身影。

「連君子都防？」他冷哼道。

「司櫻這小娘皮實在欺人太甚，必須懲戒！」

方凌感覺不被信任，又想起她又經常背地裡說他壞話。

雖然那些壞話只是陳述事實……

他身影一閃，瞬間穿過陣法，出現在一扇屏風後邊。

這裡是方凌的世界，他又精於空間之術，司櫻的這套陣法根本就擋不住他。

此時司櫻的注意力全在丹田裡的轉靈樹里，絲毫沒察覺到方凌就就在附近。

如此美景，方凌不禁有些想法。

下一刻，司櫻被嚇得驚慌失色，猛地跳出了聖靈泉。

因為方凌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她完全沒有準備，實在是被嚇著了。

「你來做甚麼？！」司櫻腳步輕動，躲到屏風後邊，一臉羞憤得問道。

方凌：「在暗影據點的時候受了點內傷，過來調養一下。」

「你就當我不存在！」

「你先離開，等我修煉好了，你再進來。」司櫻輕哼道。

「你體內那棵神樹很厲害，估計要了多久，我這眼泉水就被它吸乾了，我哪還有機會在此調養。」方凌說道。

「你過來一起吧！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赤誠相見。」

司櫻：「你就是個惡棍！」

她嘴上雖然在罵，但卻捂著關鍵之地走出屏風。

她回到原來的位置，似乎真的不把方凌當人，而是當成空氣。

方凌倒是沒想到她敢回來，這下膽子變得更大了。

聖靈泉的水溫恰到好處，帶著一絲絲清涼，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寒冷。

泉水清澈見底，能清晰看到池底光滑的鵝卵石。

司櫻背對著方凌，重新盤膝坐下，雙手結印，試圖繼續運轉功法，讓轉靈樹吸收泉水中的靈氣。

但她的心思已經亂了。

她能感覺到方凌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那目光像是帶著溫度，讓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微微發燙。

她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可丹田裡的轉靈樹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吸收靈氣的速度時快時慢，不再像之前那樣穩定。

方凌就坐在她身後不遠處，同樣浸泡在泉水里。

他倒是很自在，背靠著池壁，雙臂展開搭在池邊，一副悠閒的模樣。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司櫻的背影。

司櫻的身材極好，這是方凌早就知道的。

但此刻在清澈的泉水中，在氤氳的水汽間，那曲線顯得更加朦朧而誘人。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滑落，沒入腰際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泉水遮掩的豐腴弧度。

她的肩膀很瘦削，鎖骨精緻分明，再往下……

方凌移開視線，看向池水。泉水因為轉靈樹的瘋狂吸收，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原本能淹沒到胸口的泉水，現在只到腰際了。

「你的樹，胃口不小。」方凌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陣法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司櫻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回頭，只是悶聲道：「它……它很久沒遇到這麼充沛的靈氣了。」

「看得出來。」方凌說，「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時辰，這池泉水就要見底了。」

司櫻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方凌說的是事實。

轉靈樹一旦開始吸收靈氣，除非她自己強行中斷，否則會一直吸到靈氣枯竭為止。

而聖靈泉的靈氣雖然濃郁，但畢竟只是一口泉眼，儲量有限。

「我……我會控制一下。」司櫻說著，試圖放緩轉靈樹的吸收速度。

但就在這時，方凌忽然動了。

他原本坐在池子另一側，此刻卻站起身，泉水嘩啦一聲從他身上淌下。

司櫻聽到動靜，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立刻又轉回頭去，耳根通紅。

方凌沒穿衣服，就這麼坦然地站在泉水里。

水位下降後，他的身體大半都暴露在空氣中。

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再往下……司櫻不敢再看。

「你幹甚麼？」司櫻的聲音有些發緊。

「泉水快乾了，坐著不舒服。」方凌說著，竟然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泉水只到他大腿中部，他每一步都帶起嘩啦的水聲。

那聲音在司櫻聽來，簡直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她感覺到方凌越來越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體散髮出的熱量，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淡淡血腥氣和男性氣息的味道。

「你……你別過來。」司櫻往旁邊挪了挪，想拉開距離。

但池子就這麼大，她能躲到哪裡去？

方凌在她身邊停下了。

他沒有坐下，而是就這麼站著，低頭看著她。

司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頭頂，然後是後頸，再往下……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臂環抱住胸口。

「躲甚麼？」方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剛才不是還說不把我當人，當空氣嗎？」

「那……那是剛才。」司櫻嘴硬道，「現在你靠太近了。」

「近嗎？」方凌忽然蹲下身。

這一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司櫻甚至能感覺到方凌的膝蓋碰到了她的大腿外側。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差點跳起來。

「你！」司櫻猛地抬頭，對上方凌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深，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古井。

此刻井中映著她的倒影，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司櫻的心跳驟然加速，砰砰砰地撞著胸腔，快得讓她呼吸困難。

「我甚麼？」方凌問，聲音低了幾分。

兩人離得太近了。

近到司櫻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數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時噴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臉頰。

司櫻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之前運轉的功法早就停滯了，轉靈樹也安靜下來，不再吸收靈氣。

整個陣法空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泉水細微的流動聲。

方凌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的嘴唇。司櫻的嘴唇很薄，唇形很好看，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泛著淡淡的粉色。

時間徬彿凝固了。

然後，方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司櫻的臉頰。

那觸感很輕，像是羽毛拂過，卻讓司櫻渾身一顫。她下意識地想躲，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你的臉很燙。」方凌說，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垂，輕輕捏了捏。

司櫻的耳垂瞬間紅得滴血。

「你……你別碰我。」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為甚麼不能碰？」方凌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那處皮膚格外敏感，司櫻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一出，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羞憤欲死。

方凌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手指從耳垂移到後頸，輕輕按了按。

司櫻的脖子很修長，皮膚細膩，此刻因為緊張而繃得很緊。

方凌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那處肌膚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方凌……」司櫻的聲音在發抖，「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你說呢？」方凌反問，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司櫻的肩膀很瘦，骨架小巧，肌膚滑膩。方凌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肩頭。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司櫻又是一顫。

「我不知道……」司櫻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她的心跳快得離譜，胸口劇烈起伏著，帶動著某處柔軟也跟著輕輕顫動。

泉水已經降到很低的位置，只勉強遮住她大腿根部，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環抱著胸的手臂，此刻顯得那麼無力，那麼徒勞。

方凌的手從她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臂。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拖延，徬彿在享受指尖划過肌膚的觸感。

司櫻的手臂很細，皮膚白皙，能清晰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你的手在抖。」方凌說。

司櫻這才意識到，自己環抱著胸口的手臂，正在微微顫抖。不只是手臂，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抖，像是冷，又像是別的甚麼。

「我……我冷。」她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冷嗎？」方凌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我幫你暖暖。」

他稍稍用力，將司櫻環抱著胸口的手臂拉開。

司櫻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重新抱緊，可方凌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不開。

於是，那片風景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方凌眼前。

泉水清澈，水汽氤氳，但那朦朧的遮掩反而更添誘惑。

司櫻的胸型很美，飽滿挺翹，頂端是兩抹嬌嫩的粉色，因為冷或者緊張而微微挺立著。

水珠順著弧線滑落，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方凌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司櫻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拼命想用手遮擋，可手腕被方凌牢牢握著，動彈不得。她只能側過身，想用肩膀擋住他的視線。

「別……別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方凌卻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強迫她轉回來面對自己。

「為甚麼不能看？」他問，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很美。」

這兩個字讓司櫻渾身一僵。

然後，方凌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個很突然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司櫻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她能感覺到方凌的嘴唇很熱，很軟，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