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懊悔又無法自拔（加料）

「那個葉冰瀾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回屋後，何紫卿拷問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和好奇。

方凌心虛得問道：「有嗎？你可別瞎說。」

「要是讓她聽見，定會找我們的麻煩。」

「這凌雪宮規矩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紫卿也知凌雪宮的規矩森嚴，若是讓葉冰瀾她這麼說，確實後果不堪設想。

「我也就隨口一說。」 何紫卿咕噥道，也不由的壓低聲量。

葉冰瀾一路上雖然和方凌造次，但她從未想脫離凌雪宮，自然勒令他對此事保密。

不然她這個凌雪宮的護法，還有甚麼臉繼續待著？

在這裡逗留了一晚。

這一晚，方凌與何紫卿自然免不了一番溫存。

何紫卿雖然嘴上說著不再追問葉冰瀾的事，但心裡那股子酸意和好奇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纏著方凌，非要他說清楚和葉冰瀾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方凌被她磨得沒辦法，又怕說多了露餡，只能含糊其辭，說是在冰淵共同對敵時，葉冰瀾被魔氣侵擾，他出手相助，兩人因此有了些過命的交情。

何紫卿哪裡肯信，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燭光下閃著狡黠的光，手指輕輕戳著方凌的胸口。

「過命的交情？我看不止吧？她看你那眼神，可不像只是‘交情’那麼簡單。」

方凌被她戳得心頭髮癢，又有些心虛，乾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用吻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何紫卿起初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很快便軟了身子，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起來。

燭火搖曳，映照著帳內糾纏的人影。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下，散落在地。

何紫卿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方凌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背脊，引得她一陣輕顫。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

方凌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鎖骨，再往下，含住了那一點嫣紅。

何紫卿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深深陷入他的發間。

「方凌……」她喚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渴求。

方凌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雙眼，低笑一聲，腰身一沈，便與她徹底結合。何紫卿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

接下來的時間里，帳內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

何紫卿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分離的思念和方才那點醋意都發洩出來，格外熱情主動，一次次迎合著方凌的衝擊。

方凌也被她撩撥得火起，動作越發凶狠，將她一次次送上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何紫卿渾身汗濕地趴在方凌懷裡，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方凌摟著她，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這下……總該信了吧？」方凌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在她耳邊低語，「我心裡裝的，可只有你一個。」

何紫卿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她雖然還是覺得葉冰瀾看方凌的眼神不對勁，但此刻身心饜足，那股子酸意也淡了不少。

她想著，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

凌雪宮規矩那麼嚴，葉冰瀾又是護法，怎麼可能……

她想著想著，便在方凌懷裡沈沈睡去。

方凌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裡卻有些複雜。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頭。

何紫卿的信任和依賴讓他心頭溫暖，但葉冰瀾的事，就像一根刺，扎在那裡。

他知道，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若是將來東窗事發……他不敢深想。

夜還很長，方凌卻沒甚麼睡意。他聽著懷裡人均勻的呼吸聲，目光望向窗外朦朧的月色，思緒飄遠。

而另一處客院，葉冰瀾同樣輾轉難眠。

她獨自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身下是柔軟的被褥，鼻尖卻徬彿還能聞到白日里，在冰淵深處，與方凌糾纏時留下的、屬於他的那股獨特氣息。

那氣息混雜著冰雪的冷冽和一種陽剛的、讓她心慌意亂的味道。

一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方凌滾燙的掌心貼在她腰間的觸感，他沈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的熱度，還有最後那一刻，他埋在她體內釋放時，她渾身過電般的戰慄和那種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啊……」葉冰瀾忍不住低吟一聲，猛地用被子蒙住了頭，在床上煩躁地翻了個身。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明明是最不該發生的事，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和憤怒，可為甚麼……為甚麼身體深處，竟然會有一絲隱秘的、讓她自己都唾棄的留戀？

尤其是當顧萌師姐湊近她嗅聞的時候，她差點魂飛魄散。

雖然勉強用鬥法的理由搪塞過去，但師姐那若有所思的眼神，還是讓她心驚肉跳。

她生怕師姐聞出甚麼端倪，那她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這一路上，和方凌獨處時，那種尷尬又微妙的氣氛更是折磨人。

她不敢看他，可眼角的余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他的身影。

有時候兩人無意中對上視線，她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刻移開，心跳如擂鼓。

方凌倒是表現得比她自然些，但葉冰瀾能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少了最初的疏離和戒備，多了些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不許再想了！」葉冰瀾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噬元魔君的威脅和正一山之行的任務上。

這才是正事，才是她身為凌雪宮護法應該操心的事。

可思緒就像脫繮的野馬，剛拉回來一點，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隔壁院落。方凌此刻在做甚麼？是和那位燕王妃……

這個念頭一起，葉冰瀾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酸澀和煩躁。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荒謬的情緒甩出去。

方凌和誰在一起，與她何乾？

他們之間只是一場意外，一場錯誤，等解決了噬元魔君，就該橋歸橋，路歸路。

她一遍遍在心裡告誡自己，可身體深處那隱隱的空虛和躁動，卻像無聲的嘲諷，提醒著她那場「錯誤」帶來的、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這一夜，對葉冰瀾而言，格外漫長。她幾乎沒怎麼合眼，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方凌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客院外。

何紫卿雖然不捨，但也知道正事要緊，細心為他整理了行裝，又偷偷塞給他一些北域特產的護身靈符，這才目送他離開。

方凌來到葉冰瀾住處外，輕輕叩了叩門。等了片刻，門才打開。

葉冰瀾站在門內，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顯然沒休息好。

她換了一身新的冰藍色衣裙，頭髮也重新梳得一絲不苟，又恢復了往日那清冷孤高的凌雪宮護法模樣。

只是當她的目光觸及方凌時，眼神還是不受控制地閃爍了一下，迅速移開。

「走吧。」她的聲音有些乾澀，說完便徑直越過方凌，朝外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徬彿急於逃離甚麼。

方凌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摸了摸鼻子，也沒多說甚麼，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燕王都，祭出飛行法器，化作兩道流光，繼續南下，趕往正一山。

一路上，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沈默的尷尬。

葉冰瀾刻意保持著距離，目不斜視，專心駕馭法器。

方凌幾次想找點話題打破僵局，但看到她緊繃的側臉和緊抿的嘴唇，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那件事對葉冰瀾的衝擊，遠比他想象的要大。

她不僅需要時間消化，更需要用這種刻意的疏離來重新築起心理防線，找回她作為凌雪宮護法的身份和尊嚴。

方凌心裡嘆了口氣，也不再試圖靠近。就這樣吧，保持距離，對兩人都好。至少表面上，維持著合作者的關係，先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去再說。

只是，飛行途中，偶爾風拂過，帶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冰雪氣息的淡淡冷香時，方凌的思緒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飄回冰淵深處，那熾熱而混亂的糾纏時刻。

他趕緊收斂心神，將那些畫面壓回心底深處。

前途未卜，強敵環伺，實在不是糾結這些兒女情長的時候。

兩人就這麼各懷心事，一路無話，朝著正一山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