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清晨

沈清鳶重新趴下去，兩只手肘撐在墊子上，臉對著手機的方向。她知道鏡頭正對著她。她的嘴靠近地面，低低地喘了兩下。

「鏡頭……能拍到嗎……」

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氣音，像自言自語，又像故意要讓鏡頭收進去。

「母狗……的穴，被瑜伽褲勒出形狀了。」

她的腰陷下去，臀部又翹起來，前後輕輕晃了一下。

「主人的兒子……就坐在……客廳里。」

她的額頭貼著墊子，眼睛朝上斜斜地看了一眼手機鏡頭。她知道他看不見這個鏡頭，但這個角度會拍到她的臉、她的胸口、她塌下去的腰、她翹起來的屁股。

她換到跪姿，大腿分開，臀部坐到腳後跟上，膝蓋向兩側壓開，接著上半身慢慢趴下去，胸口貼著墊子，兩腿掰到最大。

跪趴式。

她的兩瓣肥臀高高撅起，深灰色的布料全部吃進臀縫里。她把手伸到後面，拉住褲腳往上拽。褲管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腿根一截雪白的大腿肉。布料在腿根堆成很薄的一圈，顏色被拉得更淺，透明得幾乎能看到皮膚。

「正面……這樣能拍到嗎……」

她對著手機鏡頭低聲說，聲音又低又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

「母狗的逼……在這裡……被勒得很緊……陰唇的形狀，兩邊都凸出來了。」

她轉成坐姿，兩腿打開成大字，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上半身向後仰，一隻手撐在身後的墊子上。她的襠部完全朝前，腿間的鼓包被燈光照得很清楚。那塊布已經濕透了，深灰色變成接近黑色。

「這裡……都濕了……顏色都變了……」

她的手指在腿間輕輕點了一下，指尖沾到一點水漬，她對著鏡頭把手指慢慢分開。

「主人看到了嗎……母狗的穴，把瑜伽褲都浸透了。」

她收腿，跪坐起來，胸口挺起，乳峰被深灰色的高彈布料裹得飽滿凸脹。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眼看向鏡頭。

「奶子……也被勒得……奶頭頂著布料，應該能看得很清楚吧……」

她把兩臂向中間夾了一下，兩團乳肉被擠得高高堆起。

她就這樣一邊做體式，一邊用只有鏡頭能收進的氣音說著。有些段落是完整的，有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喘。

客廳里很安靜。

沈淵始終坐在沙發上。他拿手機的那只手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壓在短褲上。他的喉結已經動了好幾次。他的眼睛沒離開過瑜伽墊上的女人。

沈清鳶終於收了姿勢。

她慢慢站起來，伸手把黏在臀縫里的布料拉了拉，動作不緊不慢。她瞥了沈淵一眼。

「早餐在桌上，自己去熱。」她的聲音忽然變回平時的樣子，低、冷、簡短。「我先回房了。」

她捲起瑜伽墊，夾在胳膊下，走到茶几邊拿起手機，指腹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紅點消失。她沒有再看沈淵，轉身走進了臥室。

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