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AI續寫)
書架
一棵樹,Wen葉 /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AI續寫)

第26章 打賭

本章第 1 / 2 頁

「回房間去。」

話落下去,客廳里還是只有跳蛋的嗡鳴。

沈清鳶看見沈淵還站在那兒。他的眼睛沒看她的臉,也沒看別處,就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

她的襠部被瑜伽褲勒得發亮,跳蛋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面發顫。那塊地方像一塊吸飽了水的黑綢,鼓脹、濕熱,把裡面的東西襯得稜角分明。

沈清鳶心口收緊了一下。

她太熟悉那種目光了。兒子的眼珠子像被釘在了她的饅頭穴,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身體卻僵著,沒動。

他在看。

他真的在看。

沈清鳶把呼吸壓住,下巴又抬高了一點,冷聲道:

「沒聽見我說話?」

她的語氣和平時催他寫作業一樣,平穩、簡短,帶著一點不耐煩。

但她的乳頭在瑜伽服下面硬得發疼,跳蛋貼著她的穴口狂震,穴里絞得厲害。她感覺得到,自己襠部那點水痕正在慢慢擴大。兒子就站在幾步外,用那種眼神看她的饅頭逼。她知道自己這個姿勢有多清楚,瑜伽褲把她的陰唇輪廓全擠出來了,飽滿鼓脹,左右分開,中間一道陷進去的肉縫,跳蛋正卡在穴口上抖。

她應該生氣。

她端出的是生氣的架子。

可她的心口在發緊,還有點壓不住的得意。

「還站著?」她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冷,「進去。」

沈淵終於動了。

他低低「哦」了一聲,像是不情不願,腳卻慢慢朝房間方向蹭。

「哦甚麼哦,快點。」沈清鳶說。

兒子的目光最後又從她腿間掃了一下,才轉過身,拖拖拉拉地朝房間走。

沈清鳶沒追,只站在墊子旁,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房門口。

門開了。

人進去了。

門合上。

「啪」的一聲,鎖舌卡進鎖槽里。

沈清鳶沒有馬上動。

她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客廳里靜下來,只剩她腿間那點悶悶的震動聲。襠部已經很濕了,布料黏在陰戶上,跳蛋被浸透的瑜伽褲裹著,貼著穴口滑進滑出。

她轉身走到瑜伽墊前,慢慢跪上去。

第一式。

下犬式。

她兩手撐在墊子上,雙腳向後蹬,腰身下沈,把臀高高翹起來。

這個姿勢她做過無數次,可今天不一樣。

她的兩條腿分得很開,胯壓得低,整片襠部完完全全衝著兒子房門的方向。瑜伽褲被她的姿勢拉得快要透明,饅頭逼的輪廓比剛才更清楚了,飽滿得像是要從那層布料里擠出來。跳蛋裹在濕透的襠布里,正貼著她的穴口嗡嗡地磨。她塌著腰,把屁股翹得更高,陰戶整個外翻出來,中間的肉縫被褲襠勒成一條深溝,兩邊陰唇肥嘟嘟地鼓著,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收縮。

她就這樣停著。

停著。

把那個濕淋淋的、含著跳蛋的饅頭逼對著兒子的房門,一動不動地亮了很久。

沈淵回房以後,先走到床邊,避開攝像頭,把手機掏出來。

他沒開燈。

房門關著,但他沒有走遠。

手機屏幕亮起來,光照著他的臉。他把門重新擰開,留出一條縫。縫隙不寬,但足夠他站在門後看見客廳里的瑜伽墊。

然後他打開加密軟件。

【暗夜君王】→【冰蝶】:你輸定了。

發完這句,他把手機收進褲袋。

房裡沒開燈,他往門邊靠了靠,眼睛貼在門縫後面。

客廳的燈全亮著。

沈清鳶正跪趴在墊子上,屁股朝著這邊。

沈清鳶剛做完下犬式,撐著身子站起來。

她本來想換個動作,一瞥眼,看見墊子旁那台正在錄制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消息從屏幕里彈出來。

你輸定了。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認得這個發送者的備注。

心跳一下子撞在胸腔里,太陽穴突突地跳。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沈淵的房門。

門縫。

那條門縫比剛才寬了一些,黑黑的一道口子。

門後有一片更黑的陰影。

那個陰影的輪廓,正貼在門縫後面,一動不動。

沈清鳶渾身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

兒子在門後。

兒子真的把門開了一條縫,站在後面看她。

她輸了。

沈清鳶站在瑜伽墊上,兩條腿微微發軟。她的腦子還沒從「你輸定了」四個字裡轉出來,眼睛已經直直地盯著那條門縫後的陰影。那陰影是真的人形,就貼在那兒,半張臉幾乎融在黑暗裡,可她能感覺到,那目光正從門縫里射出來,落在她濕透的襠部。

她的心口像被人用熱水澆了一遍。

羞恥感從喉嚨里漫上來,滾燙滾燙,幾乎要衝出口。

可緊接著,一股更猛烈的興奮從她小腹下面炸開。

嫩穴猛地絞緊了。

不是一點一點收緊,是一下子把裡面那顆跳蛋死死咬住,整條穴道都在痙攣,穴肉絞得跳蛋嗡嗡聲都變了調。一大股熱乎乎的淫水從穴口裡湧出來,噴濕了瑜伽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沒動。

就那樣站在那兒,兩腿輕輕打顫,水從腿間往下流。

兒子的目光還在門後。

她當著兒子的面,被主人發來的四個字弄到潮噴了。

沈清鳶慢慢轉過頭,看向墊子旁那台正在錄制的手機。她深吸了兩口氣,胸口大起大落,然後膝蓋一軟,重新跪了下來。不是面朝門,是側身對著手機鏡頭,兩條腿還朝門的方向張著。

她的嘴唇貼著手機邊,聲音壓得很低,又啞又濕:

「主人,母狗輸了。」

她停了一下,嗓子眼還是發緊。

「兒子在門縫後面。」

說完這句,她像是被自己的聲音燙了一下,渾身又抖了抖。

她抬眼飛快地掃了一下那條門縫,陰影還貼在那兒。

沈清鳶沒起來,只用一條腿慢慢架上旁邊的沙發。

壓腿。

正面朝著門。

她的左腿還曲著跪在墊子上,右腿架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像被從中間撕開,胯部完全正面打開。瑜伽褲的襠部對著那條門縫,濕得發亮。

跳蛋還在震。

那層浸透的布料緊緊裹著她的陰戶,能看見饅頭逼的整個形狀,陰唇肥鼓鼓的,肉縫被勒得凹進去,蛋身在穴口處震出一圈細密的漣漪。

沈清鳶喘了兩口,手指慢慢伸到自己饅頭穴。

她用指尖沿著那道逼縫,隔著瑜伽褲,從下往上划了一下。

很慢。

水把她的指腹打濕了,布料軟得不像話,她摸到自己兩片陰唇被勒開的輪廓,摸到跳蛋卡在穴口的硬塊,再摸到上方那顆腫起來的小肉珠。她沒停,指頭又划下來,在穴口那裡轉了一圈。

她抬起頭,朝門縫看了一眼。

兒子還在。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條腿架著,胯部大開,手指在自己的逼縫上摩挲,整片襠部水光淋淋,全亮給門後面的兒子看。

她當著兒子的面,把自己的陰戶仔仔細細地指給他看。

「主人,母狗在練瑜伽。」

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點喘:

「兒子在看著。」

沈清鳶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整個人翻了個身,重新跪趴在瑜伽墊上。

她的上半身伏得很低,臉幾乎貼到墊子,腰向下塌,屁股撅起來。

這次的姿勢,比下犬式還要放蕩。

她的兩條膝蓋大張著,饅頭穴正對門。瑜伽褲被她的姿勢繃到極限,從她臀溝到陰戶那一條線全被勒得清清楚楚。她伸手到背後,掌心按在自己的屁股上。

然後慢慢往兩邊掰開。

臀肉被掰得大開,瑜伽褲陷進臀縫里。她的饅頭逼從後面完整地露了出來,即便還隔著一層布,形狀卻清晰得要命:中間那道肉縫被褲襠死死勒成一條凹線,兩片肥厚的陰唇擠在布料下面,跳蛋卡在穴口,震得那塊布料都跟著一起抖。

她就這樣掰著臀瓣,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開,正對著兒子的門縫。

水聲。

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有東西滴下來。

一條銀亮的水絲,從瑜伽褲的襠部邊緣溢出來,拉著很長,落在瑜伽墊上。

然後又是一滴。

「主人,母狗的淫水拉絲了。」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26章 打賭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