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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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坐在自己房間的床沿,手機屏幕亮著,聊天框里那條消息已經編輯好了。
【沈淵】:媽,你說今晚回復我,我一直在等。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刪掉,重新打。
【沈淵】:媽,你之前說的交換條件,我想再跟你談談。
又刪掉。
他仰頭吸了一口氣,最後發出去的是最簡單的一句。
【沈淵】:媽,今晚我等你消息。
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扣在膝蓋上,心跳得厲害。他知道她現在不可能回,她正以另一個身份待在那個酒店房間里,戴著眼罩,穿著那身黑紗,等著她的主人。而他這個做兒子的消息會像一顆多餘的石頭,砸進那個她以為完全割裂的夜晚里。他就是要砸這一下,他想知道她看到兒子消息的那幾秒會想甚麼,會用甚麼語氣回他。
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淵低頭看。
【媽媽】:別等太晚,早點休息。我有空會回你。
只有這一句。敷衍得像在打發一個下屬。
他盯著這條回復,忽然笑了。她回得這麼短,正說明她現在不方便,正說明她真的在那個房間里,真的在等。他把手機塞進口袋,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黑色面罩和外套,朝門外走。
門關上的那一瞬,他回頭看了一眼家裡亮著的客廳燈,沒有關。
他就是要讓它亮著,像一個兒子還在家的假象。
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時,沈淵的心跳已經快得不成樣子。他付了錢下車,走進大堂,按了電梯。十二樓,指示燈一格一格往上跳,他的拇指一直掐著掌心,掌心裡全是汗。走廊里的燈很暗,腳下的地毯吸掉了所有聲音。他走到1218房門外,停下來,背靠著走廊那面牆,把面罩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來。
他本來準備的是變聲面具,出門前試戴了一次,嘴部全封著。可他想親她,想用嘴含住她的奶頭,想把舌頭伸進她饅頭穴里去。面具擋著嘴,甚麼都做不了。他換了這個,口鼻眼三處開孔,只遮住眉眼輪廓和下頜線。他對著走廊反光的牆面把面罩戴好,整理好邊緣,抬手敲門。
三下,不重不輕。
門內傳來很輕的腳步聲,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路摸到門邊。安全鎖被拔開,門把轉動,門打開一條縫,又打開一些。沈淵看見她了。
沈清鳶跪在玄關,眼罩嚴嚴實實地遮住她上半張臉,只露出那截冷白的下巴和微張的紅唇。她脖子上扣著一條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上墜著一個小銀環。身上那件黑紗情趣內衣薄得幾乎透明,胸前兩團肥奶被一條窄窄的帶子勒著,乳肉從帶子上下滿溢出來,白得刺眼。紗裙的下擺只勉強遮住腿根,她一條腿往後曲著,饅頭穴處濕得發亮,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床沿的床單皺成一團,深色的濕痕從床單一直蜿蜒到地毯上。床頭櫃上擺著他帶來的那些東西,跳蛋、乳夾、硅膠假陽具,擺得整整齊齊。
沈淵跨進門,反手把門關上。
「主人……」
她的聲音在發抖,細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她仰起臉,眼罩下的鼻翼輕輕翕動,像是在聞他的氣味。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耳朵動了動,像在聽他的呼吸。她看不見,只能靠這些來確認來的人是誰。
「母狗等您好久了。」
沈淵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他見過她開會的樣子,見過她在家裡穿著職業裝訓他成績的樣子,卻從來沒見過她這樣。那雙丹鳳眼被眼罩遮著,可露出來的嘴唇和下巴還是沈清鳶的,那種帶著冷意的美,此刻全成了另一種東西。他的親媽正跪在酒店地毯上,戴著項圈,濕著饅頭穴,用發抖的聲音叫主人。而他戴著面罩,變著聲音,站在她面前,她知道他是主人,卻不知道他是她的兒子。
他開口時,嗓子壓著,用練了幾天的那副聲線。
「母狗果然乖乖地聽話。」
她的肩膀一顫,像被這句話打中了脊骨。她沒站起來,膝蓋往前挪了兩步,額頭幾乎要碰上他的褲腳。她能聞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她說不清哪裡熟悉,只覺得安心,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在這一刻張開了。
「母狗是主人的……主人讓母狗幹甚麼母狗就幹甚麼……」她的聲音又軟又膩,每個字都帶著氣音,「母狗戴了眼罩,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主人的聲音……主人一說話,母狗身子就熱了……」
她的手抬起來,指尖勾住自己胸前的黑紗帶子,輕輕往下一拉。兩團奶子幾乎全彈了出來,粉褐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著,乳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浪。
「這裡……好脹……剛才想著主人,奶頭都硬了……」
她的另一隻手往後摸到自己腿間,當著主人的面把內褲往旁邊撥了撥。那條內褲早已濕透了,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撥開時拉出幾根銀絲,斷在空中。
「這裡也是……流了好多水,一直等主人來……」
沈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那個在公司里殺伐決斷、在家裡冷若冰霜的母親,此刻把奶子露給他看,把濕透的逼指給他看,用發騷的聲音向他彙報身體。他襠里硬得發疼,面罩下的嘴抿得死緊,額頭滲出汗來。
她摸索著,一隻手還撩著內褲,身體慢慢往後退,退到床邊,上半身往後倒下去,兩條腿屈起來,把饅頭穴完全打開。那件黑紗內褲掛在膝蓋上,肉洞口亮晶晶的,全是花蜜。
「主人……過來好不好?母狗想要主人摸摸……舔舔母狗的騷逼……」
沈淵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來,和她只隔著一層空氣。他先埋到她頸間,沒有用手碰她,面罩的開口貼著她的脖子,鼻息噴在她冷白的皮膚上。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情慾味的氣息,那股味道鑽進面罩里,鑽進他肺里。他伸出舌頭,從她頸窩開始,慢慢往下舔,舌尖划過鎖骨,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