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結束

「母狗不想走……」

沈淵沒應。他單手整理好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夜裡清晰得刺耳。他把她還掛在自己後頸的手拿下來，指節從她手心裡抽走時，她的手指還無意識地追了半寸。

推開車門的聲音。夜風猛地灌滿整個車廂，她被吹得縮了一下。他的腳步落在輔道上，兩步之後就被風裡打旋的香樟葉聲捲走了。她跪在車座旁，聽著那個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和整條濱江輔道一起安靜下來。

摘掉眼罩。

車內只剩她自己。

頂燈亮著，照得滿車廂都是痕跡。副駕駛座椅面上幾大塊深色水痕，靠背也被濺出細密的小點。車窗下緣有一道白痕，斜著從玻璃邊淌下去，已經半乾了。中控台到檔桿之間零星落了幾個白點，皮面都被浸成深灰色。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大腿。兩條腿上到處是乾掉的精痕，有的地方還泛著白，從腿根一直爬到大腿中部。瑜伽服的兩條大腿布料早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她甚至能看到膝蓋彎和衣擺上掛著的黏白絲。更下面，腿根處糊著厚厚一層，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她的東西，一直從陰唇兩側漫到會陰，再順著股溝往下滴到腳墊上。

她伸手探了探，穴口像還張著，剛碰上去就有一小股白濁被擠出來，滑過她的指尖。

車里腥得不像話。精液、汗、她下面噴出來的水，全都混在皮革味里，被頂燈一烤更濃，鼻腔里化不開。

她得把這車弄乾淨。

沈清鳶跪坐起來，腿間的黏膩感讓她蹙起眉。她拉過放在中控台側格里的抽紙，一連抽了好幾張，先往腿根擦。紙巾很快濕透，吸飽了液體就往下墜，掉在地墊上。她又抽了幾張，往大腿中間反復擦拭，手忙腳亂，動作沒有章法。

擦不乾淨。

精液混了淫水，黏得發滑，紙巾一擦就糊成更大一片，白色的痕跡從腿根被推到腿上，反而比原先更明顯。她的手指也跟著越來越濕，紙屑粘在皮膚上，像結了一層灰白色的絨。

她越擦越急。呼吸也重起來，胸口大片白肉隨著她的動作在瑜伽服里晃，奶頭還硬著，頂著胸前濕透的布料，被風吹得一陣陣發麻。

她又去擦座椅。幾張紙巾按上去，精液立刻滲進紙里，可皮面上還是留下水漬，擦乾了也是深灰的一灘。她跪起來，一手撐在椅面上，另一手去擦車窗邊沿那道白痕。車窗開著，江風吹得紙屑亂飛，有一片黏在她下巴上，她煩躁地拂掉。

清理到一半，她的手指又繞回自己饅頭穴。

她想把它們塞回去。那些流出來的精液，不該一直往外淌。它們應該留在裡面，留得再久一點。她的手指很滑，一下就找到那個還有些合不攏的穴口，指腹陷進那團溫熱黏稠的濕肉里，第一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

穴里又燙又軟，精液和她的淫水把整條甬道泡得滑膩不堪。她的手指動了動，感覺到內壁的褶皺還在一縮一縮地咬，像在輓留甚麼。她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著捅進去，彎曲著把陰道口邊上那些白濁往裡面推。

饅頭逼被重新撐開一道縫，深紅色的穴肉翻出來一點，又隨著她手指的動作縮回去。她的手指在穴里攪動，咕啾聲從下面傳出來，混著腥甜的氣息，在安靜的江邊格外響。

她另一隻手還在擦座椅。機械地擦，幾道已經乾掉的精痕被她反復擦拭，指下的紙巾又吸滿了水，她卻顧不上換。

手指插在穴里，慢慢搗。

她回憶今晚的每一幕。從她跪下去解他褲鏈開始，到被按著頭操喉嚨，到他逼她說出對兒子的欲念，再到他命令她喊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高潮。那些話像還在耳邊，她的身體又熱起來，像整條濱江輔道的風都吹不散。

她跪在車座旁，兩條腿分著，手指在腿間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掌拍在穴口，把留在外面的精液和淫水拍得四濺。幾滴白濁順著她手指縫隙飛出來，落在已經髒污不堪的座椅上，又添了一道痕跡。

她低聲叫出來，不是完整的句子，斷成半截半截的呻吟。她想憋著，可穴裡手指捅得太深，指節擦過某個位置時，腿根猛地一顫，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天靈蓋，連牙齒都咬不住氣音。

「啊……哈……嗯……主人……」

她擦座椅的那只手也停住了，掌心壓在一灘精液上，冷掉的體液貼著她的手腕，讓她更覺得羞恥。她索性扔掉紙巾，整個人跪趴下去，臉埋進自己的小臂里，只有腰臀還懸著，隨著手指的動作沈下去又挺起來。

車外的香樟響成一片。她的喘聲被風帶得斷斷續續，混著手指進出時黏膩的水響。

「母狗的饅頭逼……還在流……哈啊……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啊……」

她的手指捅得更深，指尖彎起來摳自己穴里那圈敏感點，整只手掌都被濺得濕淋淋。她聞到的全是自己下面混著精液的氣味，像泡在那種味道里，腦子里翻過一幕又一幕主人要她說的下流話。那些話每想起來一句，她穴里就跟著縮一下，吸得手指拔出來都費勁。

「還要……啊……母狗還要……」

她跪在一地狼藉里，全身發抖，膝蓋被腳墊上的硬絨磨得泛紅。手指越插越快，發出水被攪開的聲響。高潮來的時候，她整條腰都塌下去，臀肉一陣抽動，穴里的精液混著淫水全被手指搗出來，噴在指節上，又順著她的手背和大腿根往下流，一滴滴落在腳墊上。

她沒停。

高潮剛過去，內裡還痙攣著，她就已經重新爬起來，手指也沒從穴里退出去，就那樣半跪半趴著繼續清理。她用空閒的那只手去抽紙，紙巾按在地墊上，又被她滴下的水重新弄髒。精液一路滴，她一路擦。車里腥臊味濃得化不開，她的頭髮散在臉上，眼鏡早就不知甚麼時候滑到鼻尖，哈氣在鏡片內側結了一層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