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勾引自慰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里那團氣鼓起來，把露在外面的奶子都撐得顫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心裡反復念那兩個字：命令。主人的命令。是主人要她去的。她可以害怕，但不用猶豫。她只要執行。

她抬起腳，朝兒子的房間走過去。

她走到沈淵房門口，站定了。

門縫底下漏出一道淡黃的燈光，走廊里的涼氣順著她光裸的小腿往上爬。她抬手，指節在門板上叩了兩下。

「睡了沒？」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出來，平穩得不像話，帶著當媽的慣常腔調，「媽給你熱了杯牛奶，送進來。」

屋裡沒應聲。她又等了兩秒，手指搭上門把，慢慢往下壓。鎖舌「咔」地一響，門開了。

她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去。涼氣跟在她身後，從走廊里灌進來，撲在她光裸的兩條腿上。睡裙的一邊肩帶早已滑到臂彎，另一邊也松松地掛不住，裙擺卷在腰上，下半身甚麼也沒穿。兩條腿白花花地邁進門，大腿根上還留著剛才自己弄出來的水光，被門外的涼風一吹，涼絲絲地貼著她。她反手把門關上，沒關死，留了一條縫。

沈淵坐在書桌前，聽見動靜轉過頭來。台燈亮著，照得他半邊臉線條分明。他看見她進來，臉上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整個人都僵住了，視線在她身上胡亂掃了一圈，又趕緊別開。

「媽……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心裡猛地一慌。

那慌勁從胃里翻上來，撞得她端著杯子的手指都收緊了。她面上沒露，只把下巴微微一抬，那副在公司訓人的架子又擺了上來。

「胡說八道甚麼。」她的聲音壓得低，帶著當媽的嚴厲，「媽一滴酒都沒沾，你小小年紀淨會胡想。」

她邊說邊往書桌那邊走，腳步很穩，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兩條腿正在發軟，饅頭穴里那口穴隨著她走動的步子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她把牛奶放到桌面上，身子順勢往前一傾，另一隻手從袖口裡摸出手機，往書堆里一塞。屏幕朝下，攝像頭正好從書脊之間露出來，對著床的方向。

「都幾點了還不睡。」她直起身，嘴裡數落他，「成天沒個正經，也不知道腦子里裝些甚麼。」

沈淵偏著頭，沒敢看她。她倒是在這個角度里把他看了個清楚。他側臉的線條跟她心裡記著的樣子有些不同，硬朗了，肩也寬了，不知道甚麼時候長起來的。她沒多想，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軟軟地陷下去。她並著兩條腿，手搭在膝蓋上。睡裙前面整個敞著，那對雪膩肥厚的大奶子全露在外面，乳頭硬挺挺地翹著，被房間里的空氣一激，乳暈上浮起細細的小顆粒。她並腿坐著，腿根上的水光在台燈底下亮得發膩。那些水從她合不攏的肉縫里滲出來，沿著腿根往下爬，已經流到了床單上。

「期末復習得怎麼樣？」她開口問，嗓子有點緊，咳了一聲，又放軟了調子，「晚上睡得好不好？」

沈淵還側著臉，喉結動了一下。

她看著他這樣，心裡反倒更燙了。他不敢看自己。他當然不敢。她是他媽。當媽的沒穿內褲、露著奶子坐在兒子床上，他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哪敢正眼看。可就是這麼個局面，她倒要拿出做母親的樣子來，像沒事人一樣問他睡得好不好。

「媽知道你最近臉色差。」她盯著他，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丹鳳眼一瞬不瞬，「精神繃得緊，飯也不好好吃。你當媽看不出來？」

她頓了頓，把手從膝蓋上拿下來，撐在身體兩側，身子微微後仰，整個胸脯都挺出來，兩顆奶子在燈光里晃了晃。她不看自己的身子，只看著他的側臉。

「你爸走得早。」她的聲音還是那副訓話的腔調，只是放得更低、更緩，「這些事沒人教你。」

沈淵的呼吸變了，她聽得出。他沒轉頭，但肩膀繃得很緊。

「男人這個年紀，憋著傷身。」她一個字一個字說，臉上帶著做母親的那種嚴肅和坦然，「媽不能不管你。」

說完這句，她自己先撐不住了。

腿根猛地絞緊，穴里湧出一大股水，熱乎乎的，直接透過併攏的腿縫流下去，滴在床單上。她不敢低頭看，但能感覺到那灘水正從她屁股下面慢慢洇開，涼下去。奶頭又脹起來，漲得她發疼。她伸出一隻手按住自己的大腿根，指尖正好壓在那片黏膩的水光里。裙子還卷在腰上，她的手指就擱在腿縫上，不敢再動。

「你長大了，有需要是正常的。」她又開口，聲音沒散，依舊是當媽的口吻，「自己解決一下，別覺著羞。媽在這兒，當沒看見。為了你身體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平平地落在沈淵的後腦上，可那雙腿已經抖得她快要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