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彙報

沈淵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正捏著那團濕透的紙巾，指節還抖著。被他按住的瞬間，整條手臂都僵了，像被甚麼燙了一下。

「媽。」

他的聲音很低，從她頭頂壓下來。

「嘴裡那些還沒咽呢。」

沈清鳶抬頭看他。丹鳳眼裡的光還散著，高潮的余韻沒褪乾淨，臉頰上那層冷白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精液半乾在她下巴上，從嘴角一直拉到脖頸，亮晶晶的一道。

她沒說話，只把手往外抽。沈淵的手指扣得更緊。

「咽下去。」他說，「然後告訴我，是甚麼味道。」

沈清鳶的瞳孔縮了一下。

「沈淵，你——」

他另一隻手已經捏住她的下巴，虎口卡在她的下頦骨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張不開嘴。他的拇指抵著她下唇，把她的下唇往下壓了一點。

「你嘴裡還有一口。我看著你含進去的。」

她仰著頭，被迫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的光終於聚起來，變成兩簇冷火。

「你放開……」

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含混又尖銳。嘴裡確實含著東西，那口精液堵在她的舌根，她一直沒咽。剛才高潮來得太狠，她張著嘴叫，那口東西就一直含在口腔里，混著津液，越來越稀。

沈淵沒鬆手。他的拇指從她下唇滑到嘴角，蹭掉了一點白色的沫。

「你罵我之前，先把它咽了。」

「你……沈淵……你混蛋……」

她掙扎起來。兩只手推他的胳膊，腿也在床沿上蹬了一下。可她的身體剛經歷過高潮，軟得厲害，那點力氣推在他身上跟沒有一樣。她的下巴被他捏著，臉頰都變了形，嘴唇合不攏，一縷混著白沫的津液從嘴角滑出來，掛在她脖子上。

「放開我……」

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像訓斥，又像哀求。喉嚨里哽著那口精液，每個字都黏糊糊的。

沈淵沒動。他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的胸口。那對奶子上還抹滿了精液，奶頭挺著，在冷空氣里微微發抖。乳暈上糊著白色的漿，已經半乾了，結成薄薄的一層。

「沈淵，你再不放手，我——」

她的話沒說完。她的喉嚨忽然動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眶紅了，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那口精液終於從她舌根滑進食道，她咽了一半下去，剩下一點卡在喉嚨口，嗆得她咳了一聲。精液混著唾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腥的，咸的，還有一種極淡的澀。

她仰著脖子，下巴還被他捏著，喉嚨滾動的樣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咽了。」沈淵說，「味道呢。」

「沈淵……你畜生……」

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和怒氣。

「你連自己的媽都……」

「是甚麼味道。」

她猛地拍開他的手。

這一下用足了力氣，指尖刮過他的手腕，留下幾道紅印。她撐著床沿站起來，兩條腿打著顫，渾身上下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她的大腿根一直蜿蜒到膝蓋，亮晶晶地掛在冷白的皮膚上。

「你……沈淵……你下次再敢……」

她的聲音全是抖的。她沒敢看他的眼睛，轉身就往書桌那邊走。步子很不穩，腳尖踩在地板上，地板上已經滴了一小灘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她差點滑了一下，扶住書桌才站穩。

手機還躺在書堆里，屏幕亮著，錄像的紅色標記還在跳。

她伸手過去，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幾下，按停了錄像。然後把手機攥在手裡，回頭瞪了他一眼。

「今晚的事，媽就當沒發生過。你也給我……把嘴閉緊。」

她的尾音發著顫，最後幾個字幾乎從牙縫里一個一個蹦出來。說完就轉身往門口走，連拖鞋都沒穿。兩條腿帶著精液和淫水，在月光里白得刺眼。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很重，像每一步都踩在甚麼軟爛的東西上。

沈淵坐在床邊，聽著那串腳步聲拐進她自己的房間，門板「砰」地關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幾道紅印還熱著。

他沒追出去。只是慢慢站起來，把身上最後一點衣物脫乾淨，赤著腳進了浴室。花灑打開，熱水澆下來，把他胸口的汗衝掉，把肚子上、腿間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衝進地漏。他站在水流里，閉著眼，喉嚨里滾了一下。

隔壁房間的水聲也響了。

沈清鳶站在自己浴室的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她的臉，把精液一塊塊衝開。白色的細流順著她的下巴、脖子、乳溝一路往下，在水流里散成淡白色的細絲，打著旋流進下水道。

她靠著牆，兩條腿叉開，讓水流直接衝在饅頭穴。水打在那個腫起來的嫩穴上，有點刺痛。她咬著嘴唇，手指慢慢伸下去，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把花灑對準穴口。溫熱的、發脹的嫩穴在水流里一跳一跳的。

她把手指伸進穴里。裡面又熱又濕，滑得厲害。精液被擠在穴道深處，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片，用水衝不乾淨。她的手指在肉壁里轉了一圈，摳出一團黏糊糊的白漿。她把手指抽出來，放在眼前看。那團白漿混著她的水，正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把那根手指塞進嘴裡，把上面的東西舔掉，又吮了一下。

她在熱水里抖得厲害，像冷一樣。眼睛閉著，睫毛上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掉。她伸進第二根手指，在穴里又攪又摳，把深處那些東西一點點挖出來，再送進嘴裡。每一下都抖得更狠，腿也夾得更緊。她的另一隻手撐在瓷磚上，指節泛白。

水流把最後一點白濁從她腿間衝走，流進地漏。她關掉水，拿浴巾擦乾身體，回了房間。

房間里沒開燈。她光著身子鑽進被子里，側躺著蜷成一團。手機就放在枕邊，屏幕的冷光照亮她半張臉。她打開那個加密軟件，指尖停了一下，然後點進去。

【冰蝶】：主人，母狗來彙報。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在枕頭上，等回復。

【暗夜君王】：說。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輸入框里動起來，越打越快，一條接一條地發出去。

【冰蝶】：母狗今晚犯了大錯。

【冰蝶】：母狗去他房間打掃，發現了攝像頭，沒忍住。母狗故意穿著那件領口很低的睡裙，在他面前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