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給加密軟件引誘

跳蛋還震著。沈清鳶悄悄並了並腿，淫水從她穴里湧出來，混著跳蛋的尾繩，滴在休息區的地毯上。

顧明姝還攥著她的手，沒松開。沈清鳶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疊的手指，顧明姝的指甲修得圓潤，塗著透明甲油，此刻因為用力，指節泛著一點白。

「明姝。」沈清鳶把聲音放低，像說私房話那樣，湊近了些，「你既然心裡有念想，要不要今晚就試試網上找一個？」

顧明姝怔了一下，抬眼望她。那雙眼睛剛從高潮里緩過來，眼尾還濕著，睫毛黏成幾縷，瞳孔里的光晃了晃。

「今晚？」她的嗓子有點啞。

「嗯。」沈清鳶沒催，手指反過來包住顧明姝的手背，拇指在對方虎口處慢慢蹭，「你看你現在這樣，一個人撐著，撐了多久了？白天在公司里是顧董，回了家是顧眠的媽媽。甚麼時候是你自己？」

顧明姝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就是找個人說說話。」沈清鳶把聲音又柔了幾分，「你不是怕一個人嗎？那找個人，隔著屏幕，他疼你，你應著。說得好就多聊幾句，說不好就散了。」

顧明姝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浴袍腰帶上。那條帶子已經松了，領口斜著敞開一道，乳溝若隱若現。她沒去攏。

「我……沒試過這種。」她聲音發飄。

「所以才問你。」沈清鳶笑了一下，很輕，「我要是跟你說這個不好，你今天也不會在我這兒說那些話了。」

顧明姝沒接話，可攥著沈清鳶的手又緊了一分。

沈清鳶就著這個姿勢，從旁邊的小桌上拿過手機。屏幕亮起來，她解鎖，翻到一個應用圖標，黑色底，上面甚麼字都沒有。

「我這裡有個加密軟件。」沈清鳶把手機往顧明姝那邊偏了偏，「你如果真想好了，就裝上。我給你講它怎麼用。」

顧明姝的視線落在那圖標上，抿著嘴。

「裡面沒有人認識你。」沈清鳶說，「註冊不用手機號，不用真實頭像，系統會隨機匹配一個人給你。聊得不合適，一鍵換人。誰也不知道裡面是誰。」

她每說一句，就停一下，給顧明姝留出消化的空當。

「你可以在裡面用隨便甚麼名字。今晚進去，可能遇上個學生，也可能遇上個跟你一樣半夜睡不著的。反正，都不認識。」

顧明姝咬了下下唇。那條唇線精緻，此刻被她自己咬得泛起血色。

「隨機？」她問。

「隨機。」沈清鳶點頭，「一次只能匹配一個。聊得不合適再換。沒有亂七八糟的關係，很乾淨。」

她把「乾淨」兩個字說得輕飄飄的。

顧明姝沒馬上說話，但目光已經軟下來，不再躲那個圖標了。

「你說得倒容易。」她低聲道，「萬一……萬一是認識的人呢？萬一被認出來呢？」

「加密軟件。」沈清鳶耐心地重復，「頭像沒有，位置不顯示，語音要用變聲器。你連男女都不一定分得清。你覺得，誰能認出你？」

顧明姝沈吟片刻。

「那……對方呢？對方也這樣？」

「一樣。都是不知道對方是誰，純粹就是找人說話。說完就完，下次上去不一定還遇得上。」沈清鳶說著，把手機擱回顧明姝手邊，「你想想，這個世上還有哪個地方能讓你連名字都不說就有人聽你說話？」

這話落到顧明姝心口上。她又不自覺地並了並腿，饅頭穴那裡還濕著，涼意貼著肉，提醒她剛剛經歷了甚麼。她太清楚了，自己今晚能把那些話說出來，全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是沈清鳶。可換成一個陌生人，她還有那個膽子嗎？

可她更清楚，自己回家的路是甚麼樣的。顧眠多半已經睡了，客廳會留一盞小燈。她推門進去，換鞋，上樓，洗澡。然後躺在一張空蕩蕩的床上。連個翻身時能碰到的人都沒有。

那種冷，比現在身上的涼還要往骨頭縫里鑽。

「我想想。」她突然說。

沈清鳶沒露出任何意外，只看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顧明姝又搖頭，像在否認自己剛才那句沒出息的話：「我是說，我回去想想。這事……我一時衝動，怕做不好。」

她的語氣已經軟得發顫，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幾乎聽不見。

沈清鳶就那樣靜靜看著她。顧明姝這身浴袍是白色真絲的，料子薄，沾了汗，正貼在她鎖骨下方那一大片皮膚上，把她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的乳房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沈清鳶甚至能看見她左乳上方，有一塊被自己先前揉出來的紅印，像印在雪地裡的花瓣。

這種時候，不能再推。

「行，你回去慢慢想。」沈清鳶說，「我等你。」

她說完，仍由顧明姝抓著自己的手，沒往回抽。那只手已經被顧明姝捂得發熱，掌心一層薄汗，黏著。

跳蛋在低檔震著。沈清鳶能感覺到自己穴里的肉被那枚小東西攪得發麻，尾繩貼著她陰唇外面，被淫水浸得透濕。她面上不顯，身子卻悄悄沈了沈，把跳蛋往深處又吸進去一點。

她太熟悉這種場合了。別人看沈清鳶，永遠是從頭到腳挑不出毛病的CFO。可此刻，她的蜜穴里含著一枚遙控跳蛋，那根白色的尾繩從她腿間拖出來，濕噠噠地貼著大腿內側。她自己流的水，已經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她甚至能聞見自己下體漫出來的那股氣味，又腥又甜，正被這屋子里的暖風熏散。

可這些，顧明姝一樣都不知道。

「你讓我想想。」顧明姝忽然把臉埋回她肩頭，悶聲道。

沈清鳶空著的那只手抬起來，落在顧明姝後腦上，指尖插進她發間，順著散下來的幾縷發絲慢慢往下捋。

「好。」她應著，「我等你。」

顧明姝埋在她肩窩里，鼻息噴在她脖頸上，又熱又急。她像在忍甚麼，肩頭輕輕抖了兩下。

沈清鳶的手指從她後腦滑到她後頸，那裡也出了一層細汗，摸上去又滑又膩。沈清鳶的手沒有停，繼續往下，順著她的脊柱，慢慢划。那動作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顧明姝的脊背跟著那根手指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

「我怕。」顧明姝忽然說。

沈清鳶的手停在她腰上。

「我怕我真的去了。」顧明姝悶悶地說，「就……回不了頭。」

她沒解釋「回不了頭」是甚麼。也許是嘗過有人疼的滋味之後，再也沒辦法一個人躺回那張床上去。也許是她太清楚，自己今晚能說出這種話，全因為面前這個女人。可沈清鳶明天還是沈清鳶，還是公司的CFO，還是別人眼裡的冷面嚴母。而她自己回了家，還是顧眠的媽。

這些念頭在她心裡絞成一團。她不想在沈清鳶面前顯得這麼孬，可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明姝。」沈清鳶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發頂，「我不是也一個人嗎？」

顧明姝僵了一下。

「你和我一樣。面上甚麼都有，回到家裡，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沈清鳶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所以我才懂你。今天帶你做SPA，聽你講那些，我一點都不覺得你怎麼樣。女人想要個人疼，有甚麼錯？」

顧明姝沒動，但呼吸明顯緩了下來。

「你要是想去，就裝那個軟件。」沈清鳶說，「你要是不想去，就當今晚這話沒說過。你自己選。只是別為了女兒，把自己活成一座廟。」

這句話戳中了顧明姝。她的身子一顫，隨即更緊地貼住沈清鳶，像要把自己藏起來。

沈清鳶沒再說話。她能感覺到顧明姝的乳房正壓在自己身側，軟得不可思議，兩顆乳頭隔在兩層薄薄的浴袍料子里，硬硬地抵著她。腿根那裡，顧明姝的汗還沒乾，正黏著她的腿。兩個人的體溫交在一起，暖烘烘的。

她知道今晚這局已經布到七成了。顧明姝嘴上說「想想」，可那點堅持，已經被她自己心裡的渴浸軟了。沈清鳶只要再等一等，等明姝一個人回到空房子里，等明姝半夜醒過來，等明姝開始回想今天自己怎麼在休息區里張著腿被她弄到高潮。那個軟件，顧明姝早晚會開口要的。

到那時候，她再用閨蜜的身份，手把手教顧明姝裝好。然後「隨機」匹配。沈清鳶心裡冷笑了一下，面上仍舊溫和。隨機甚麼。那個軟件的主人就是暗夜君王。從明姝註冊的那一刻起，她能匹配到的號，從頭到尾只有一個。

可這些，顧明姝不會知道。

沈清鳶把唇角那點笑壓下去，換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安撫。她輕輕拍了拍顧明姝的後背，像哄睡那樣，一下一下。

「慢慢想。」她說，「我又不會跑了。」

顧明姝悶悶地「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麼半貼著，誰都沒再說話。休息區里很靜，只聽見加濕器細密的水霧聲，和顧明姝偶爾吸一下鼻子的輕響。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淚濕過的皮膚微微發緊，顯得那張明艷的臉比平日更素淨幾分。

沈清鳶低頭看她。顧明姝的眼角，有一滴沒擦淨的水痕，正好卡在淚阜和鼻梁之間，亮晶晶的。她的嘴唇因為先前咬過，還腫著，下唇中間有一道淺淺的齒印。沈清鳶盯著那道印子，心想，這女人全身上下都長得太夠味了。

她挪了挪腿，跳蛋的尾繩隨著動作從她穴口滑出來一點，又因為她的姿勢，被重新吸回嫩肉里去。一股蜜液從她陰道深處湧出來，把尾繩下端浸得更濕。她今天穿的是浴袍，下面早光了，那根尾繩就垂在大腿之間，幾乎要滴到地毯上。她知道，自己的淫水已經混著這根線，把地上弄出了一塊深色。

可她的聲音，依然穩得不像話。

「要不要再喝口茶？」沈清鳶忽然問。

顧明姝抬起頭，眼裡還帶水汽，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矜持。她松開沈清鳶的手，攏了攏浴袍，低聲道：「不了。我該回去了。」

沈清鳶點點頭，也沒留她。

「我送你到門口。」她說著，慢慢站起來。起身的那一瞬，她的腿明顯軟了一下，膝蓋微微內扣，像是夾著甚麼東西。但她很快站穩了。

顧明姝沒看她腿間的異樣，只當她在溫水里泡久了。顧明姝自己也軟著，兩條腿像踩在棉花上，站起身時，大腿根的內側還黏著，幾縷自己的汁水順著腿根往下滑。她有些難堪地拽了拽浴袍下擺，沒拽出甚麼用處。

沈清鳶替她理了理肩上的領子，順手把她散下來的幾根頭髮別到耳後。

「晚安。」沈清鳶說。

「嗯。」顧明姝應著，又看了她一眼，「你說的那個……軟件……」

沈清鳶停下手，看她。

顧明姝沒說下去，只搖了搖頭：「算了，回去再說。」

沈清鳶笑了，很淺。

「行。」

顧明姝轉身往門口走。她的步子還有點浮，腳掌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沈清鳶跟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目光從她後頸滑下去，落到她浴袍下擺。顧明姝每走一步，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就從開衩里露出來一次，大腿根內側，還有沒擦乾的水光。

沈清鳶想起今天池子里，自己從後面抱住明姝時，明姝的腰軟成甚麼樣子。她想起明姝的饅頭逼，肥厚的陰唇，粉色的縫。她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裡面又緊又燙，一圈嫩肉死命絞著她。

沈清鳶覺得自己穴里那枚跳蛋突然又凶了一檔。她腳步慢下來，右手背到身後，把尾繩往上提了提。就這一下，她差點叫出聲。那根線已經濕透了，抽出來時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從穴口一路拖到指節上。

前面的顧明姝已經走到門邊，正回頭看她。

「清鳶，你沒事吧？」

「沒事。」沈清鳶穩住呼吸，把手指在浴袍內側擦了擦，「走，我送你。」

顧明姝沒多想，轉過身，拉開門。

外頭的涼風撲進來，把兩人身上的熱氣都衝散了些。沈清鳶跟著顧明姝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一路上，她的穴里還斷斷續續地往外滲水。跳蛋在裡頭震著，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指尖撓她的花心。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這副身體，從穴心到膝蓋都在叫囂。可她的臉，依然冷艷安靜，像一尊溫潤的玉像。

送走顧明姝，沈清鳶沒急著走。她在休息區門口靠了靠，低頭看向地毯上一路蜿蜒出來的水痕。有幾滴落在淺灰色的毯面上，顏色深得明顯。她用鞋底輕輕蹭了蹭，沒蹭掉。

那些水，有顧明姝的，也有她自己的。兩個女人的淫液混在一處，成了今晚這局里最不體面的證據。

沈清鳶站了一會兒，重新摸出手機。她打開一個黑色界面的軟件，點進置頂聊天框。鍵盤浮上來，她開始打字。

【冰蝶】：「主人，顧董答應回去考慮。軟件的話她聽進去了。母狗每說一條，她就松一點。最後自己說，怕去了回不了頭。」

她按出發送，抬頭掃了一眼已經無人的走廊，垂下手，手機屏幕貼著自己的小腹。穴里的跳蛋還在低低震著，像在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提前預熱。她咬著唇，逼自己不動聲色，可饅頭穴里流出來的汁，已經順著尾繩慢慢滑到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