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下達澀澀的任務

【暗夜君王】：「先告訴我，你松下來那一刻，心裡想的是甚麼。」

顧明姝盯著這句話，高潮後的身子還軟著，手指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水。

她沒急著回，把手機擱在枕邊，翻了個身側躺著。真絲睡裙被汗浸得貼在後腰上，腿間濕涼一片。臥室里黑著，窗簾沒拉嚴，路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灰白。

她想了很久。

平時沒人問她這種話。白天董事會上，人人等著她拍板，等著她拿主意。晚上回到這棟房子，保姆早就走了，女兒住校，連個問她吃飯沒有的人都沒有。主人這一句，問的是她松下來那一刻心裡想甚麼。

她忽然有點想哭。

【夜未央】：「說實話嗎？」

【暗夜君王】：「嗯。」

顧明姝把濕了的手指在睡裙上蹭了蹭，才開始打字。

【夜未央】：「心裡空了。甚麼都沒想。沒想公司，沒想明天，沒想我女兒。就是……空了。」

她按下發送，又接著寫。

【夜未央】：「很久沒這樣了。白天一直繃著，跟誰說話都得端著。晚上回來就一個人，屋裡靜得發慌。剛才那一下，腦子整個白了，甚麼都顧不上，只記得自己是個女人。」

寫到這裡，她的耳根熱起來。她把手蓋在眼睛上，過了幾秒才又補上。

【夜未央】：「說出來有點羞人。但那時候真的，甚麼董事長，甚麼媽，全忘了。」

【暗夜君王】：「做得很好。」

手機震了一下，她睜開眼。

【暗夜君王】：「你也很誠實。」

顧明姝吸了吸鼻子。就這麼兩句話，隔著屏幕，輕飄飄的，她卻覺得胸口發脹，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主人沒哄她，也沒借機說騷話，只說她做得好、誠實。偏偏就是這種正經話，把她心裡最後那點撐著的勁兒給卸了。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又一條消息進來。

【暗夜君王】：「要不要繼續做任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暗夜君王】：「我要問你意見。畢竟你才剛開始做，所以讓你有個適應時間。」

顧明姝讀了兩遍。

適應時間。

她盯著那四個字，眼睛越來越潮。這麼多年，哪有人給過她適應時間。丈夫沒了，孩子還小，她抹完眼淚第二天就得去公司，沒得選。女兒要讀書，學校要溝通，家裡家外一攤子事，沒得選。就連今晚，下了這個軟件，匹配到這個人，她都覺得自己是一步一步自己往坑里走的。

可這個人說，給你個適應時間。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差點滾出來，又被她狠狠憋回去。都三十八了，又不是小姑娘，叫人看見聊個天還掉眼淚，像甚麼話。

【夜未央】：「發吧。」

她打字的手有點抖。

【夜未央】：「下一個任務是甚麼。」

發出去之後她又跟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夜未央】：「主人，我沒事。不用特意給我適應時間。」

【暗夜君王】：「不是特意。規矩就是這樣。」

【暗夜君王】：「今晚第二個任務，拍幾張照片給我。」

顧明姝的心提了起來。

【暗夜君王】：「關燈。不露臉。拍你身上幾個地方。」

她慢慢坐起身，背靠著床頭。房間里本來就黑著，只有手機屏幕照亮她的下巴。

【暗夜君王】：「奶子。腿。還有濕透的內褲，或者你剛插過自己的手指。沾著水的那種。」

她的呼吸開始發緊。

【暗夜君王】：「拍好了發過來。」

顧明姝把手機扣在床上，整個人縮進被子里。羞恥從腳心往上躥，饅頭穴的濕意卻沒退，反而因為這幾句話又熱起來。她不是沒在鏡子里看過自己的身體。三十八歲，身材沒垮，胸挺，腰細，腿也直。可那都是她自己看。要她拍下來，發給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她下不了手。

她在被子里悶了一會兒，心裡亂糟糟的。一邊覺得自己瘋了，像個不知羞的婊子；一邊又忍不住想，他說不露臉。他把話說得那麼清楚，就是知道她怕，才不讓她露臉。

他連這個都替她想好了。

顧明姝咬住下唇，把被子掀開。

她先去把窗簾拉嚴了，又把房門鎖上。燈已經關了，整個房間黑沈沈的。她站在床邊，手抓著睡裙的帶子，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褪了下來。真絲布料滑到腳邊，她的身子暴露在黑暗裡，只有窗縫漏進的那點微光勾出輪廓。

她打開手機相機，調到自拍模式，又把屏幕亮度壓到最低。

她不敢看取景框里的自己，只把手機舉到胸前。乳房在黑暗中白得發亮，36E的飽滿胸型，乳頭還是硬的。她的手指在快門上按了一下。

她翻過手機看那張照片。畫面里只有她的胸口到鎖骨，沈甸甸的兩團肉壓出深溝，乳頭在陰影里挺著。沒有臉，沒有別的，就只一對奶子。

她看了幾秒，呼吸更重了。

【夜未央】：「拍了一張。」

【暗夜君王】：「發來。」

顧明姝點了發送。

消息轉出去的瞬間，她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她赤著腳在地板上走了兩步，腿間濕得厲害，每走一步，肉唇都黏在一起又分開。

【暗夜君王】：「很好看。」

【暗夜君王】：「再拍腿。分開點，讓我看看你的逼。」

顧明姝站在原地，整個人都燙了。

她坐回床邊，把兩條腿打開，腳踩在地板上，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擠得鼓出來。她舉起手機，鏡頭向下，拍了一張。畫面里兩條腿白花花的，大腿內側滑膩膩的，饅頭穴那片被陰影蓋住，只隱約看見肥軟的輪廓。

她發過去。

【暗夜君王】：「看不清。內褲呢，濕成甚麼樣了。」

顧明姝低頭看自己腿間。內褲早就讓她蹭得卷在腿彎，蕾絲襠部吸飽了水，貼在大腿皮膚上，又涼又黏。她用手指把內褲勾起來，就著窗外的微光拍了張特寫。那塊布料濕透了，顏色深了一大片，中間凹進去一道肉縫的形狀。

她把照片發過去，心臟跳得又快又急。

【夜未央】：「夠了嗎，主人。」

【暗夜君王】：「還差一張。手。」

顧明姝把手機支在床頭，人跪坐在床上。她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還泛著水光，指尖上拉著細細的絲。她把手湊到鏡頭前，拍了一張。

發出去之後，她的羞恥和快意混在一起，身上每一寸都在發燙。饅頭穴又湧出一股水來，她夾了夾腿，感覺嫩穴里空得發慌。

【夜未央】：「主人，照片都發完了。」

她頓了頓，又打字。

【夜未央】：「饅頭穴又濕了。剛才拍的時候，身子一直在發燙。」

【夜未央】：「主人還要不要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