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自慰的視頻

顧明姝把手機貼在臉上，屏幕光映著她發燙的臉頰。主人這短短三句話，她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熱，往她心口裡鑽。她怕自己看錯了，又把第一句調出來重看一次，的確是「我在這兒呢」。就這麼四個字，她的呼吸竟然慢慢穩了下來，可饅頭穴深處的熱意卻一點沒退，反而又脹了幾分，像那裡面有甚麼東西被主人隔著屏幕攥住，越攥越濕。

她的拇指在輸入框上滑來滑去，打了幾個字又刪掉。羞恥像溫水一樣漫過她，可她整個人都泡在裡面，居然覺得舒服。這個陌生的深夜裡，這間空蕩蕩的別墅，她光著身子，腿間一片黏膩，奶子剛才被自己揉得又腫又脹，乳頭還硬邦邦地翹著，臉上全是尚未退盡的高潮。這副樣子，沒人看見，只有手機那頭的「主人」知道。

【夜未央】：「主人說硬了……我下面又流水了。」

她老老實實打出去。身體很誠實，比她的腦子誠實，比她白天在會議室里的樣子誠實。她夾了夾腿，兩片黏糊糊的肉唇互相磨了一下，一股細細的熱汁又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夜未央】：「我還在流水，床單濕了一片。」

【夜未央】：「我是不是太淫蕩了？剛高潮過，又……」

發出去之後，她又補了一句。

【夜未央】：「可我只對主人這樣。」

手機很快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只對我這樣，那就對了。」

【暗夜君王】：「我把燈光調暗拍一小段給你，讓你看看你主人現在甚麼樣。」

顧明姝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她盯著屏幕，呼吸發緊，眼睛一眨不眨。對話框里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幾次，又停住，又顯示。她等著，像等甚麼命令，又像等甚麼獎賞。饅頭穴的肉收縮了一下，穴口黏黏地吐出一小股水，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又說不清自己是在期待還是在害怕。

手機連續震了幾下。

【暗夜君王】：「[視頻消息]」

顧明姝屏住呼吸，點開了視頻。

畫面先是黑的，像沒對準焦。幾秒後，燈光才從畫面外漏進來，很暗，只夠描出輪廓。鏡頭晃了一下，掃過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往下，沒拍臉，只拍到一個朦朧的腹部線條，幾塊緊實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再往下，短褲被拉開，肉棒彈出來的那一刻，她的呼吸直接停住了。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活生生的，從屏幕里跳出來，離她那麼近。昏暗的光線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長，莖身青筋明顯，龜頭飽滿得發亮，硬邦邦地往上翹。主人的手握住它，虎口收緊，緩緩往上擼，拇指在龜頭頂端打了個轉，透明的前液被抹開，拉出細細的絲。

顧明姝喉嚨發緊，眼睛越睜越大，死死盯著那根肉棒。主人的指節在莖身上滑動，另一隻手捏著囊袋輕輕揉，兩只手交替上下，速度慢慢快起來。視頻里錄進了呼吸聲，粗，急，壓得低。到後面，那雙手擼動的力道明顯加重，龜頭一次次從虎口衝出來，帶出響亮的水聲。

她聽得耳根發麻，心跳震得她整個胸腔都在發顫。這比她下午看到的那張照片更直白，更具體，更讓人發昏。照片是死的，只讓她驚呆，可視頻是活的，那根肉棒會動，會流水，會跳，主人的手會握住它，會把它磨得油光發亮。她忽然覺得口乾，舌頭動了動，不自覺地夾緊饅頭穴，穴肉絞緊，又松開，一泡水跟著擠出來。

她想象那東西插進來會是甚麼滋味。

她盯著畫面里進出虎口的龜頭，想象它頂開她饅頭穴兩片肥肉，把那個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撐到最大，一點點擠進去。她前夫那根，連這個一半都不到，塞進來時都酸脹得她直皺眉。這一根，真能吃得下嗎？會不會把她下面撐壞？她的手指不知不覺摸到饅頭穴，指尖在穴口外頭打轉，那裡燙得厲害，軟肉全翻開了，裡頭滑膩膩的一片。

視頻里，主人的喘聲越來越重，肉棒在他手裡暴得厲害，馬眼大張，前液滴滴答答往下淌。她跟著那節奏，指尖輕輕按著自己的陰蒂，身子不受控制地拱了一下。她腦中全是那根肉棒頂進自己身體的樣子，穴口含住它，被撐滿，一點空隙都不留。那股癢意從穴底深處鑽出來，越鑽越深，像有火在燒。

視頻在主人的一聲粗喘里結束，畫面最後定格在他虎口下方油亮的龜頭上。

顧明姝盯著那個定格畫面，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氣。她低頭看自己，饅頭穴黏乎乎一片，手指在穴外已經按得又酸又漲。她不敢再碰，拿開手，又怕視頻自動播放第二遍，連忙退出播放，回到聊天界面。手指抖得厲害，來來回回打了好一會兒，才憋出幾行字。

【夜未央】：「好大……比照片還……」

【夜未央】：「天哪，主人，這怎麼塞得進來。」

【夜未央】：「我看得下面又濕透了，穴口現在好癢，可我又怕它進來，那麼粗，會頂壞的。」

發完這句，她喘了幾口，把臉埋進枕頭裡，又覺得臉上的熱要把枕頭都蒸透了。她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和誰說過話。在董事會拍桌子的時候，她一句話能壓得滿屋子沒人敢抬頭。可這會兒，她的手指在輸入框里打出來的字，一句比一句嬌，一句比一句不像她自己。

她又爬起來，看著屏幕，看見主人的新消息跳出來。

【暗夜君王】：「不會壞。我碰得最多的就是你這張饅頭穴，肥得很，水又足，能吃得很。」

【暗夜君王】：「你那張嘴，比你想得還貪吃。第一次塞進去的時候會脹，會酸，會叫，可你越是叫，越是在求我別停。」

【暗夜君王】：「你想吃是不是？」

顧明姝咬著嘴唇，眼睛迷蒙地盯著這行字。她想反駁，想說自己沒這麼貪，可饅頭穴那股泛濫的水意把她嘴裡的硬話全泡軟了。她打了一個字，又打了一個字，最後把臉扭到一邊，手指還是把「想」發出去了。

【夜未央】：「有點想。」

【夜未央】：「我怕你笑我。」

【暗夜君王】：「我怎麼會笑你？你只對我這樣，我喜歡還來不及。」

【暗夜君王】：「現在是不是乳頭又脹了？下面那張小嘴咬著手指不肯放，自己碰一下都會叫出聲。」

顧明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奶子，這才發現兩只乳頭還硬著，被揉得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挺在胸前。她咽了口口水，沒敢去摸。穴里那股空虛卻更明顯了，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張著嘴等，等一根夠粗、夠硬的東西把它填滿。她想起視頻里主人的指節、青筋、喘聲，腿又夾了夾，淫水從臀縫滲下去，涼絲絲的。

【夜未央】：「你別說了。我受不了。」

【夜未央】：「我剛把燈關了，就我一個人，越聽你這麼說，身子越熱。」

【夜未央】：「主人，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早會。」

她打出這句話，其實心裡沒半點要睡的意思。她只是怕了，怕自己再這麼說下去，真會對著一個視頻弄自己一整夜。她的理智還沒完全化掉，還知道天亮以後，她還得做回那個顧董。

【暗夜君王】：「好。今晚就到這兒。」

【暗夜君王】：「我不影響你現實生活。睡吧，明天你還要忙。手給我放好，別再去碰你那張小嘴。」

顧明姝的心狠狠動了一下，比看見視頻的時候更厲害。

她翻回前面，把那句「我不影響你現實生活」又看了一遍。眼眶有點發熱，又熱又軟。從小到大，她撐了太多年，沒人跟她說過這種話。外頭的人都覺得她刀槍不入，甚麼事都能擺平，只有眼前這個隔著屏幕的「主人」，用一句話就把她那層硬殼剝了。她整個人縮進被子里，饅頭穴深處一股熱汁淌出來，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說不清哪個更燙。

【夜未央】：「主人，你對我真好。」

【夜未央】：「我還以為你今晚會折騰我到天亮。」

【暗夜君王】：「你想我折騰，改天有的是時間。今晚先睡覺。」

【夜未央】：「嗯。」

【夜未央】：「那……我聽話。主人晚安。」

【暗夜君王】：「乖。晚安。」

顧明姝把手機放在枕頭旁，沒有立刻鎖屏。她看著對話框里最後那個「乖」，嘴角翹了一下，像很多年前收到一句了不起的情話。手機屏幕很快暗下去，房間里重歸漆黑。

可閉上眼，那根肉棒還在腦子里浮著，被光勾出輪廓，龜頭亮晶晶的，馬眼濕漉漉地張著。她沒去碰自己，可身子不聽話，饅頭穴深處又酸又脹，湧出來的水把腿根都浸得發滑。

她把臉埋進被子，大腿互相磨了幾下，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夜，她沒再想公司，沒再想那些等她拍板的嘴臉，沒再想這間空得嚇人的別墅。腦子里全是主人擼動肉棒的樣子，和那句「我不影響你現實生活」。

饅頭穴濕得越來越厲害，意識也一點點發沈。

顧明姝就著這股前所未有的放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