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雙線聊天

她點開對話框，那條消息安靜地掛在最底部。屏幕光映在她臉上，她看見自己捏著鼠標的指節又繃緊了，和剛才握空咖啡杯時一樣。

「別換被子。」

顧明姝把這句話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饅頭穴里一陣抽縮，那股又熱又潮的濕意從早晨一直積到現在，被沈清鳶那句「睡得好就是不一樣」一撩，又翻上來。她並了並腿，絲襪在裙下發出極輕的摩擦聲。

「今晚回來我要聽你再聞一次。」

她想起昨晚把臉埋進被子里聞自己味道的樣子。那是主人下的任務。她做了，還寫了彙報，把每一句都寫得清清楚楚。現在這條消息像一根手指，隔著屏幕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沈清鳶。她又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女人今天偏要挑這個時候來，問甚麼軟件，眼睛還往她臉上瞟。她當時耳根子發燙，嘴上說「沒怎麼用」，尾音都發虛。沈清鳶笑了一下。那種笑法，像甚麼都看出來了，又像隨口一問。

顧明姝咬住下唇，熱意從耳根漫到脖頸。她剛才答得那麼含糊，破綻全在臉上。可沈清鳶沒追問。這讓她松了口氣，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消息框忽然動了一下。

【暗夜君王】：在？

顧明姝整個人一激靈，脊背挺直，先往門口看了一眼。門關著，百葉窗也合著。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出風聲。

【夜未央】：在。

【暗夜君王】：白天了。

【夜未央】：嗯，在公司。

【暗夜君王】：白天要不要也做一個小任務？

顧明姝的手停在鍵盤上。她盯著這行字，心臟猛跳了兩下，像被人隔著衣服捏了一把。臉熱起來，她先打字：「不行。」

刪掉。

又打：「白天要開會。」

刪掉。

最後發出去的是：「主人，白天公司人多，辦公室隨時有人進來，不方便。」

【暗夜君王】：我問你要不要。

顧明姝覺得饅頭穴又滲出一股水。她動了動屁股，內褲和絲襪已經黏在了一塊兒。空調風吹過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處涼絲絲的濕。

【夜未央】：主人先說甚麼任務。

【暗夜君王】：你還沒說要不要。

她攥著手機，指腹在屏幕上按出一個個小坑。這種問法太壞了。他不說任務，只問要不要。她答不出「不要」，可光天化日，辦公室，隨時有人敲門進來。她腦子里已經閃過幾個畫面，都是昨晚做過的事，光是想一遍，下身就酸脹得厲害。

【夜未央】：主人別太瘋……

【暗夜君王】：瘋不瘋，你說了不算。

顧明姝把臉埋進掌心，呼吸燙著手心。她終於還是打了那個字。

【夜未央】：要。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胸口起伏。等了一會兒，又翻過來看。

【暗夜君王】：先欠著。下班再說。

沒了。就這麼一句。顧明姝瞪著屏幕，又氣又急，饅頭穴里的濕意卻漫得更開。她夾緊腿，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沈清鳶回到自己辦公室，反手把門鎖上。她沒開燈，百葉窗原本就拉著，屋裡半明半暗。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裙子往上卷了卷，把跳蛋往里推了一下。

「嗯……」

她咬住聲音，手按住小腹。跳蛋貼著穴心震，從顧明姝辦公室一路走回來，腿根早就濕透了。她靠在椅背上喘了幾口，打開加密軟件。

【冰蝶】：主人，母狗從她辦公室回來了。

【暗夜君王】：怎麼樣？

【冰蝶】：破綻很大。母狗問軟件用了沒，她耳根當時就紅了，眼神躲開，說話也含糊，只說「沒怎麼用」。回話的時候手指攥著咖啡杯，指節都白了。

【暗夜君王】：你觀察得挺細。

【冰蝶】：她昨晚肯定用了。而且用得不淺。今早母狗故意提她氣色好，她都沒接住話。

沈清鳶發完這句，心裡泛上一點酸。她知道主人對顧明姝有興趣。SPA那場局就是她和主人商量的，軟件也是主人單獨開發的，隨機匹配只會匹配到主人的號。顧明姝以為自己是獵物，其實每一步都在局里。

而她自己是那個遞刀子的人。

【冰蝶】：主人，母狗做得好不好？

【暗夜君王】：好。

【冰蝶】：那主人獎勵母狗甚麼？

她發完就看著屏幕。跳蛋還在震，她忍不住輕輕扭了一下腰。穴肉被震得發麻，淫水把絲襪浸透了一塊，連真皮椅面上都沾了一點。

【暗夜君王】：昨晚你的上司也想做我的母狗，吃不吃醋？

沈清鳶盯著這行字，心口酸脹了一下，又有一股奇異的得意漫上來。她早就知道會這樣。從主人對顧明姝表現出興趣的第一天，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冰蝶】：吃醋。但母狗也知道，母狗才是主人第一個母狗。她充其量是後來的。主人調教她，母狗還幫了忙。

【暗夜君王】：你是挺積極。

【冰蝶】：母狗想幫主人收了她。她平時在辦公室那麼端著，母狗每次看她訓人，都在想她跪在主人面前是甚麼樣子。

發完這句，她的饅頭穴緊跟著一陣收縮，跳蛋往深處滑了半寸，頂得她差點叫出來。她趴到桌上，臉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屏幕。

【冰蝶】：主人，她昨晚做到哪一步了？拍了嗎？怎麼調教的？母狗想聽。

沈淵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手機放在課本下面。左手邊是顧明姝的對話框，右手邊是沈清鳶的對話框。他拇指在兩個窗口之間來回切換。

顧明姝剛回了一個「要」字。沈清鳶正追著問細節。

他抬頭看了一眼講台。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題，粉筆灰簌簌往下掉。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翻書聲。

他先點開顧明姝的窗口。

【暗夜君王】：先欠著。下班再說。

發完，切到沈清鳶的窗口。

【暗夜君王】：昨晚你的上司也想做我的母狗，吃不吃醋？

他等沈清鳶回。消息還沒到，他點回顧明姝那邊。顧明姝又發了一條：「主人，到底是甚麼任務？」他沒回。

沈清鳶的消息進來了。

【冰蝶】：吃醋。但母狗也知道，母狗才是主人第一個母狗。她充其量是後來的。主人調教她，母狗還幫了忙。

他笑了笑，打字。

【暗夜君王】：你是挺積極。

等消息的幾秒里，他又點回顧明姝那邊。顧明姝沒再說話，但狀態欄顯示「正在輸入」。他切回沈清鳶這邊。

【冰蝶】：母狗想幫主人收了她。她平時在辦公室那麼端著，母狗每次看她訓人，都在想她跪在主人面前是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