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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AI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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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樹,Wen葉 /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AI續寫)

第90章 不信你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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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像有人拿著火鉗烙在她心口上。她的掌心貼著他狂跳的心,那裡每一記搏動都帶著說不上來的滾燙,把她手心烤得發汗,可她卻捨不得拿開。那種滾燙順著她的經脈往上湧,一直衝進她的腦子里,把她的思維都燙軟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這兩個念頭在她腦子里翻來翻去,一邊刺著她母親的身份,一邊又往那具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添火。她是他的母親。十月懷胎,一口奶一口奶把他餵大,眼睜睜看他從她肚子里出來、從一個肉團團長成如今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少年。

可現在,她的掌心貼著他的心,她的穴里含著被他的心跳逼出來的水,她的腦子里每一寸都被那種不能見光的念頭泡著。愧疚濃得她喘不上氣,像胸口壓著一大塊冰,又冷又沈。可偏偏那份貪戀就挨著冰塊最底下鑽出來,熱辣辣的,從她的穴里、她的乳尖、她的皮膚底下一起往外湧。

她恨得想哭。恨自己。恨身體背叛她。恨這兩個字怎麼這麼容易就把她釘在這裡,讓她連把手抽回來的勇氣都沒有。

沈清鳶聽見自己喉嚨里滾出了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哽咽。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上顫了顫,想抽。可那些指頭根本不聽她的話。它們貼著他的心臟,像被膠住了,甚至還不自覺地張開一點,攏住他左胸那一片,把他的心跳更深地壓進自己掌心。

她另一隻手還攥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裙擺被她擰得皺成一團。她別過臉,下巴朝右肩方向偏著,露出頸側那條因為緊繃而更顯纖長的弧度,碎發貼在汗濕的皮膚上,顯得凌亂又脆弱。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吞下一口又澀又燙的口水,才發出聲音來。

「你……松開。」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像一片被風吹著、隨時要碎掉的葉子。她自己都聽出這話有多軟,多沒有分量。手還貼在他心口,一點沒動。她甚至沒有掙扎,沒有把他的手推開,只是別著臉,讓眼淚在眼眶里慢慢積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

她的尾音散在空氣里,分不清是責怪還是求他。她的一邊肩膀朝沈淵那邊傾著,半邊身子都像被他的心跳吸過去了一樣。裙子的領口因為側身的動作張開一道縫,裡面兩團白膩的奶子往下墜著,隨著她越來越亂的呼吸晃著,乳尖在裙面下不停地顫,又硬又翹,像兩顆小石子把薄薄的布料頂得老高。她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看。她連回頭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

可她的身體已經朝沈淵那邊越靠越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衣領下面散出來的體溫,近到她的膝蓋又碰上了他的腿。這一次,她沒有縮回去。她的膝蓋抵著沈淵的腿側,輕輕地蹭了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渴求。

那半片裸露的屁股肉在凳子上磨出一層薄薄的汗,肉被凳子壓得向四周微微擠開,裙擺已經被汗浸濕了邊。她的腿絞了又絞,腳踝在桌下勾起來,高跟鞋尖點著地,腳趾在裡面屈起,把鞋底都蹭出了細微的響動。

「你是……我兒子……」

她說出這幾個字,眼前又一陣發黑,下體像被這幾個字刺激到似的猛地一縮。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衝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里,可鼻息還是漏了出來,「哼嗯」一聲,帶著顫。

丁字褲那根濕透的細繩現在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縫上,她越是絞腿,那根繩子越往深處嵌。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被繩子勒得分別往兩邊翻開,嫩紅的肉縫被一分為二,上面那顆小肉粒也被褲底的布料壓著,脹得硬硬的,突突地跳。

她只要稍微動一下,那裡就酸得要命,像被人用細繩來回拉鋸。她的淫水已經把整個褲底浸透了,甚至開始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糊糊的,在裙擺遮不住的地方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沈清鳶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半是羞恥,半是快意。她在這兩樣東西中間被反復撕著,一下一下,沒有盡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子沈甸甸地墜在胸前,硬挺挺的乳頭抵著裙面畫圈。她想要他碰那裡。這個念頭一閃出來,她就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羞得閉上了眼睛。

可念頭是壓不回去了。那對奶子脹得發疼,乳尖一跳一跳地,像在等著甚麼。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想用衣料的摩擦減輕一點脹痛,可她越是動,乳頭就越硬,奶子晃得就越厲害。

她的手掌還按在沈淵心口上。

他的心跳一直那麼急,那麼猛,從貼上以後就沒有慢下來過。沈清鳶忽然生出一個近乎荒誕的念頭,她想,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得這麼厲害。他知不知道這心跳會從她的掌心傳到她的穴里去,像一根火線,燒得她兩腿之間又酸又脹。他知不知道他每說一個「真心」,她就要多濕一分。

這個念頭讓她既痛苦又興奮,痛苦和興奮同時從喉嚨里往上一頂,她幾乎要笑出來,可嘴角剛動了動,眼眶就熱了。

她想抽回手。這次是真的想抽。可她的手指抽離不到半寸,又被自己的貪心拽了回去。她的掌心反而更用力地貼著他的胸膛,像要把那份心跳嵌進自己的骨頭裡。她上半身已經完全轉向他了,另一隻手從裙擺上松開,遲疑了一下,輕輕落在沈淵的腰側,像扶,又像靠。

她沒有看他,臉還是別在一邊,睫毛低垂著,眼淚就掛在上面,要掉不掉。

「你讓我……怎麼應你。」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沙沙的,啞啞的,尾音抖成了一小片霧。她的身體又往他那邊傾了傾,奶子差一點就貼上他的手臂。她的兩條腿在桌下已經絞不住了,微微分開,露出裙擺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根,那上面滿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水,濕得發亮。她整個人像從水里剛撈起來,連耳後都泛著一層薄汗。

她的下唇被她咬得發白,又松開,泛起一點充血的粉色。她的呼吸短而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著,裙面下那兩顆乳頭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刮著衣料,脹得她發酸。她的目光終於抬起來一點,落在沈淵的下巴尖上,又像被燙著似的躲開。

「你……太不像話了。」她這樣說著,可聲音軟得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倒像一句順著對方心意的埋怨。她的手仍貼在他心口,指尖還在他那片跳動的肌肉上輕輕縮了一下,像害怕他真把她的手拿開。

她聽見自己又說了一句。

「手……都出汗了。」

她說著,掌心在他心口上極輕地蹭了一下,像在擦汗,又像在摸他。就這一下,她的穴里又湧出一小股熱液,丁字褲早就濕得不成樣子,細繩勒著陰唇,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大腿根又開始發顫,腳趾在鞋里反復蜷縮,把地板點出一陣極輕極亂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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