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母狗想的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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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扣在沙發上,屏幕還亮著。她整個人蜷在沙發角,饅頭穴濕得坐不住,臀縫底下的真皮坐墊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她沒管。那些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涼絲絲的,爬到膝彎又停住,像有幾根手指在皮膚上慢慢拖。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側過臉去看。屏幕上是主人新發來的幾條。
【暗夜君王】:不是要跟人分享你。
【暗夜君王】:我沒有綠毛癖。你聽清楚,母狗是主人的專有性奴,從頭到腳都是主人的,沒我的允許,任何外人都不許看、不許碰、更不許操。
【暗夜君王】:除了主人我,只有你兒子偶爾可以享受你。就這兩根雞巴,你記住了。
沈清鳶盯著最後那行字,瞳孔縮了一下。
兒子。偶爾。享受她。
她明明知道對面是誰。明明剛剛那個「兒子」才從她身上下去,隔著褲子把她頂到噴水。可此刻這幾行字撞進來,她的穴還是一陣一陣地絞縮,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猛攥了一把。
水從內褲邊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沙發上。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把睡衣前襟撐出兩點尖尖的凸起。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沒發出聲音。心跳快得發疼。
「專有性奴」這四個字讓她小腹發軟。可緊接著「偶爾給兒子享受」又像一記耳光,扇得她整張臉都燒起來。又甜又羞。又荒誕又刺骨。她明知道這兩樣東西是同一個男人,明知道對面那個「主人」就是剛才那個「兒子」,可她還在裝。
她裝母狗。裝不知道。裝得越真,身份這層紙就繃得越緊。
沈清鳶閉了閉眼。
她心裡有一道防火牆。沈淵是兒子。主人是主人。這堵牆她守了很久,靠這堵牆她才能一邊給兒子當媽,一邊給主人當母狗。可剛才那幾句話像燒紅的鐵釺,直直插進來。「主人」親口宣佈她歸兒子享用,那她算甚麼?她以後還怎麼站在兒子面前,還怎麼在他跟前擺出母親的樣子?
她的腿絞緊了,又松開。內褲濕得發黏,往肉縫里勒,變成一條又窄又硬的布繩卡在兩瓣陰唇中間。奶子發脹,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尖麻得她只想伸手去捏。她沒動。
她逼自己伸手,把手機拿起來。手指有點抖。
【冰蝶】:母狗聽到了。
【冰蝶】:母狗是主人的,只給主人操,只給主人的兒子操,外人母狗死都不會讓他們碰。
發完,她盯著屏幕,胸口一下一下起伏。還不夠。她知道自己想說甚麼。她非問不可。不把「兒子」這兩個字擰到主人面前,她今晚會瘋掉。
【冰蝶】:主人說的兒子……是母狗家裡那個嗎?
【冰蝶】:主人要母狗給自己的兒子操?母狗可是他的親生母親。
打出「親生母親」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大腿根狠狠抽了一下。穴里湧出一股熱流,整個內褲襠部全濕透了,黏在陰唇上,一動就從邊角往外溢水。她喉嚨發乾,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等回復。
【暗夜君王】:是。
【暗夜君王】:就是那個小畜生。
沈清鳶短促地喘了一聲。
【暗夜君王】:你早就濕得認不得人了。嘴上說調教兒子,脫了褲子下面那張嘴對著自己兒子流水。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她像被人從領口一把提起來,全身上下每一寸肉都在發燙。
她清楚。太清楚了。清楚得連裝糊塗都裝不穩。
【冰蝶】:母狗沒想那麼多。母狗只想把兒子教好,讓他知道輕點、別急、別把媽媽頂疼了。
【暗夜君王】:只是教好?
【暗夜君王】:你要是對他沒感覺,那你剛才在沙發上流那些水,是流的甚麼?
沈清鳶咬住下唇,手指在屏幕邊沿來回搓。她不能實話實說。可主人今晚不打算放過她。他一句接一句地逼,逼到她沒處躲。
【暗夜君王】:我是你主人。你心裡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只能跟我說。你對兒子到底甚麼感覺,說給我聽。
她閉緊了眼睛,胸脯劇烈地起伏。身體比嘴誠實。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水,燙乎乎地糊滿整條內褲。腿根已經全滑了。奶頭硬得碰一下都像要破皮。
可她不敢說。
她騙自己,說這些反應是主人的命令激出來的,說她只是母狗,主人在羞辱她。但沈清鳶又清楚地記得,剛才她被兒子按在沙發上,肉棒隔著褲子往她饅頭穴里頂,她那時候腦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沈淵。
只有他低下去的脖頸,他身上年輕男孩的氣味,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隔著兩層布料往她最軟的地方碾。她怕他。她心疼他。她忍不住想他。
怕他力氣大,沒輕沒重。怕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濕成甚麼樣,真會就這麼隔著褲子把那條內褲全頂進肉縫里。怕他嘴裡說著「對不起」,下面卻一下比一下狠。可她心疼他。
想起他紅著眼睛說「我養你」、說「真心」,想起他摟她、摸她、求她別哭,她胸口就疼得發堵。這個男孩是她生的,是她帶大的。現在他站起來比她高,一隻手能扣住她後腰,能把她按在懷裡動彈不得。她忍不住想他,想他的聲音,想他抵過來的分量,想他喘出來的熱氣,想那根貼著她饅頭穴的肉棒,想它跳一下,她自己就先軟了。
那些夢。夢里她仰面躺著,腿被分到最開,親兒子的雞巴一寸一寸操進她的穴里。夢里她喊主人,喊兒子,最後只喊啊啊啊。醒來內褲濕得能擰出水。
「守不住。」她心裡突然冒出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