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夜未央的擔憂

顧明姝把手機擱在膝蓋上，身子向後靠進床頭。睡裙的領口已經松了，她沒去管。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對話框里最後一句還停在「我發現沈清鳶也認了主」。她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嗓子發乾。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非要把這句也發出去。白天在會議室里，她明明已經決定先不提這個推斷。可洗過澡、關了燈、一個人坐進被子里，這句話就像自己從指尖漏了出去。

手機屏幕暗下去，她又按亮。對話框里沒有動靜。顧明姝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側，幾秒後又翻回來。

她會追問嗎。

顧明姝在心裡把主人可能問的話全過了一遍。問她怎麼發現的，問沈清鳶跟她甚麼關係，問她們在哪間會議室、哪個公司、哪座城市。她知道回答甚麼都得說謊。她不想對主人說謊，可這層關係她不能說破。

饅頭穴又開始發潮。不是剛沾上的水，是從裡面滲出來的。她並了並腿，大腿內側碰到一起時，那裡又熱又黏。白天在會議室里當眾繃著的那股勁還沒散乾淨，這會兒一獨處，全往小腹底下墜。乳尖抵著睡裙的薄料，已經慢慢發硬了。

顧明姝喘了一口短氣，把領口往上提了提。沒穿胸罩，那兩點把布料頂出兩粒小突。她低頭看了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

她對自己有點惱。明明在等回話，腦子里卻全是昨晚的事。關燈以後她是怎麼對著手機張開腿，怎麼把那些照片拍出來發過去，怎麼把自慰視頻錄到手機發燙。想到這些，腿根猛地一縮。

手機在這時響了。

顧明姝幾乎是整個人撲過去。

【暗夜君王】：你的加密軟件是他介紹給你的是吧。

她看到這行字的第一秒，心先落了一寸。主人沒有追問她和沈清鳶的現實關係。沒有問她怎麼知道，沒有問她們認不認識。

第二秒，心又懸了起來。他知道沈清鳶是誰。他認識沈清鳶。至少在這層網絡里，他知道沈清鳶這個人。那他會不會已經問過沈清鳶了？沈清鳶會不會說了甚麼？

顧明姝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停。

【夜未央】：是的。那個軟件就是她介紹給我的。

【夜未央】：她之前說她用過，說安全，我就裝了。

【夜未央】：後來匹配到您，我一直覺得是運氣。

她發完這幾條，又補了一句。

【夜未央】：幸好匹配到的是主人。要是匹配到別人，我可能早就卸載了。

她打完這行字，沒急著點發送。她盯著「幸好」那兩個字，心口忽然跳得厲害。她把「幸好」刪掉，改成「萬幸」。

【夜未央】：萬幸匹配到的是主人。

【夜未央】：主人太好了。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掌按在胸口上，像要把那陣跳按下去。指尖下的睡裙很薄，乳肉壓得變了形，掌根碰到硬起來的乳頭，她輕輕抽了一口氣。昨晚在電話里喊出來的那些話，又一句一句從耳朵里往外冒。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不像話。剛認主第二天，就在等消息的間隙里身子發燙。

她怕主人嫌她。

可她更怕主人不提這茬。怕主人把她那些話、那些照片、那段視頻，只當作普通網友聊清淡。想到「普通網友」這四個字，她小腹又酸了一下。

手機又響了。

【暗夜君王】：這軟件要麼有人推薦，要麼從論壇自己扒。

【暗夜君王】：一般自己用過才會推薦。

【暗夜君王】：進來的人基本都綁了一個主人。

【暗夜君王】：不過也有人在這上面聊清淡，當普通網友處。

顧明姝把這段話看了兩遍。前兩句她還能平著心看，最後一句一出來，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聊清淡。普通網友。主人是不是在點她？是不是在說，她也可以當普通網友？

她忽然有點慌。

他會不會是覺得她太過了。昨晚剛認識，就認了主。剛認了主，就對著鏡頭做那些事。今天白天又拍那樣的照片。哪個正常女人會這樣。哪個當媽的會這樣。

顧明姝把手機屏幕按滅了，在黑暗裡坐著。床頭燈還亮著一盞暖黃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睡裙下兩條腿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腿間已經很濕了，連帶著大腿內側都有點黏。她恨自己這時候身子還這麼熱。

她重新打開屏幕，手有點抖。

【夜未央】：主人，我想跟您說點實話。

【夜未央】：我昨晚跟您是第一天認識，就做了那些事。

【夜未央】：還自慰了發給您看。

【夜未央】：今天又……又給您拍了那種照片。

【夜未央】：您會不會覺得我太騷了。

發完這條，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她往後靠，後腦勺抵著床頭板，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在睡裙底下硬得發疼，連帶著整個乳肉都脹脹的。她沒去碰，兩只手攥著手機，指甲嵌進手機殼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