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星期六

沈淵從監控上收回視線。書房的燈只開了一盞，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半張臉攏在陰影里。他拿起手機，屏幕的光在暗處亮起來，先點開夜未央的對話框。

夜色已深，那條叫夜未央的母狗縮在被子里，手機還攥在手裡，屏幕暗著，呼吸把被角吹得一掀一掀。沈淵敲了幾個字，發出去。

【暗夜君王】：明天給你一個驚喜。

消息送進對話框，她的手機在枕邊亮了一下。人沒有醒，手指還虛握著機身。沈淵沒等回復，退了聊天，點開冰蝶的對話框。另一個女人睡在另一座城市裡，側著身，呼吸很淺。他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暗夜君王】：安排好了沒？明天幾點？

兩條消息並排躺在兩個對話框里，屏幕的冷光映著沈淵的指節。他沒有再看監控，只是聽著深夜的安靜。手機放回桌上，他往後靠進椅背，半天沒有動。

沈清鳶的手機在床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側身睡著，睡衣的領口被蹭開了些，眉頭在夢里輕輕皺著。嘴動了動，沒發出聲，腿把被子夾得更緊，腳趾勾著被角。夜未央那邊，窗簾縫漏進來一點灰白，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一條新消息，像一道細光懸在枕頭旁邊。兩個女人誰都沒醒，消息躺在各自的對話框里，等她們明早睜開眼才會看見。

夜往深里走。沈清鳶翻了個身，含糊地說了一句甚麼，嗓音沙沙的，聽不清字。隱約像溫泉，像面罩，像主人。她的腿又把被子纏住，睡衣下擺卷到腰上，兩條光裸的腿露在月色底下，白得有些發冷。腳趾蜷著，小腿上有一道被角壓出的紅印。

夜未央縮得很小，整個人只佔了床的一小角。手機還攥在手裡，屏幕暗了又亮，新消息靜靜躺在對話框里。她唇邊那抹笑很淺，像是正做著甚麼不願意醒的夢。被子里伸出一截光潔的肩，很快又縮回去。

月亮升到中天，隔著窗也能看見一道清光。兩條線在黑暗裡各自燒著，一個等明天的溫泉，一個等明天的驚喜，還有八天後的主人。沈淵在書房坐了很久，最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仰起頭，閉了一會兒眼。

兩個房間，兩張床。沈清鳶在夢里又說了句甚麼，腿把被子夾得發緊。夜未央縮得厲害，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消息懸在夜裡，等天一亮，就是兩個女人各自看到的第一個字。

第二天一早，沈淵在加密軟件里點開冰蝶的對話框。昨晚那條「安排好了沒？明天幾點？」還懸在末尾，屏幕冷白，他把手機橫過來，又打了一句。

【暗夜君王】：今天幾點？

發送。消息落進對話框，屏幕頂端亮了一下。

沈清鳶是被震動弄醒的。手機貼著枕頭邊，嗡地一聲，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體先醒了，一夜蓄下來的酸脹從腰里往下墜，腿心潮乎乎地貼著床單。昨晚按主人說的憋著沒射，白天熬過去，夜裡也沒敢破，那種脹沒散，反而積得更滿。她並了並腿，腿根處磨了一下，濕黏黏的，不穿內褲的下身把床單都洇出了點涼意。

她拿起手機，看到主人昨晚那句，又看到今早新來的「今天幾點」。穴口不自覺地一縮，她屈起膝蓋，把手機舉到臉前，指尖有點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才一行行回過去。

【冰蝶】：早，主人。母狗剛醒，看到主人的消息了。

【冰蝶】：今天下午兩點半，還是上次和妹妹去的那家溫泉會所，母狗已經訂好私湯包場，不會有人進來。

【冰蝶】：母狗會提前過去，先把湯池放好水、準備好，等主人來。

這幾句發出去，她整個人往後靠進床頭。手機屏上的字清清楚楚，她明知對面就是兒子，也知道今天下午這趟溫泉，是她和兒子在私湯里單獨見面。打出「等主人來」的時候，指尖一軟，腿心更酸。她輕輕喘了口氣，把那些念頭重新在腦子里折了一遍，折成「幫主人調教兒子、伺候主人」。這樣想著，發顫就變成了某種可以接住的期待。

她補了一句。

【冰蝶】：母狗昨晚一直憋著沒射，下面濕了一整夜，就等今天全給主人。

發完她沒動，腿夾緊，被子滑到腰下。手機還亮著，屏幕上的字映在她臉上。她滿腦子都是下午溫泉里的畫面：主人戴著面罩，她睜著眼被操，水汽從池面升起來，蓋不住她臉上的潮紅。這個畫面她昨晚想了一夜，今早還在腦子里轉，小腹一陣陣發緊，腿心那處又脹又熱，濕得厲害。

另一頭，顧明姝的手機也響了。

她沒睡好，一整夜都側著睡在女兒床上，穴里還含著那根假肉棒。清晨第一聲震動撞進來，她先是一抖，人還迷糊著，下身卻先醒了。那根硅膠還整根插在裡面，穴口被撐得又脹又麻，腿根黏著半乾的淫水，一動就扯出細細的涼。她伸手摸到手機，屏幕上躺著主人昨晚那條：「明天給你一個驚喜。」

她看著那行字，先是心口一跳，驚喜得厲害，穴里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假肉棒被軟肉裹緊，酸麻從裡面泛上來。接著又有些忐忑。驚喜是甚麼？主人是不是要提前來見她？還是又要她在甚麼場合做任務？她夾著那根東西，半坐起來，腿微微分著，低頭看了一眼腿心。硅膠底露在外面一小截，穴口一圈被磨得發紅，濕亮亮的水光順著縫隙漫出來，把腿根又洇開一片。

她咬著唇打字。

【夜未央】：早，主人。母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