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事後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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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盯著對話框里那兩張照片,拇指在屏幕邊緣來回蹭了兩下。照片里那個穴口被扒開、白漿糊滿整個陰戶的畫面,她看了又看,像在驗收一件自己剛完成的作品。
池邊的石面被夜風吹得發涼,她半蹲著,腿根和穴口都涼絲絲的,精液還在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滴在腳邊的石頭上,留下一小滴一小滴白濁。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向【冰蝶】:看到了。
【暗夜君王】向【冰蝶】:騷水噴得滿池都是,池邊石縫里都留了白濁,穴被操得又腫又翻,精液還沒流乾淨。
【暗夜君王】向【冰蝶】:冰蝶,你他媽是頭只會噴水的母狗吧。
沈清鳶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盯著那幾行字,耳邊是夜風和水聲,穴口又往外滲了一小股白濁。主人點破了,全點破了。她剛拍下的每一處都被看到了,池邊的石縫、翻腫的肉唇、還在往外冒精液的小口,對面的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像在拿手指重新撥開她的穴,檢查裡面的每一層嫩肉。
她又羞又興奮,小腹里像又有甚麼東西在隱隱地抽。
她蹲在池邊,一隻手還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握著手機,指節都有點發白。明知道對面是沈淵,明知道那個每晚被她叫起床、被她訓斥成績、被她立規矩的男孩,此刻正看著她的穴口,一條一條地點出她下面有多髒、多腫、多騷。
她咬著下唇,把手機舉起來,重新點開輸入框。
【冰蝶】向【暗夜君王】:是,母狗是只會噴水的母狗。
【冰蝶】向【暗夜君王】:蓄了一夜全噴給主人了,池子里的水都讓母狗自己弄渾了。
【冰蝶】向【暗夜君王】:兩片肉唇腫得發亮,翻在穴口外面,精液糊滿了整個陰戶,還在往腿根上流。
她頓了頓,又把兩腿往外分開了一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穴口。月光下,兩片大陰唇腫得發亮,紅艷艷的嫩肉裹著白漿,那個小口還在輕輕收縮,每縮一下,就有白濁從裡面被擠出來。
她把這個畫面記下來,繼續打字。
【冰蝶】向【暗夜君王】:母狗的穴被主人操得合不上了,精液一直往外流,池邊的石頭上也滴了白濁。
發出去之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沈清鳶把手機扣在膝蓋上,又拿起來,重新點開那兩張照片。照片里自己的手正扒著穴口,兩片肉唇向兩邊扯開,裡面的嫩肉一層疊著一層,白濁從最深處湧出來。那是她自己拍的,她跪在池邊,對著鏡頭把剛被兒子操過的逼掰開。
這個錯位的念頭讓她的腿心又發緊,穴口又往外滲出一小股白濁,順著腿根滴在腳邊。
【暗夜君王】向【冰蝶】:拍得不夠近。
【暗夜君王】向【冰蝶】:以後拍這種照片,把穴口掰到最大,讓主人看清裡面每一層肉。
【暗夜君王】向【冰蝶】:聽懂了?
沈清鳶重重地喘了口氣,穴里的嫩肉跟著縮了一下。她想起剛才拍照時手指扒開穴口的感覺,兩片肉唇又滑又黏,裡面熱乎乎的,精液還在往外湧。
【冰蝶】向【暗夜君王】:聽懂了,母狗以後會把穴口掰到最大,讓主人看清裡面每一層肉。
【冰蝶】向【暗夜君王】:母狗現在就給主人再拍一張。
她重新點開相機,把手機拿到腿間,這次她把手指直接伸下去,按住兩邊腫大的肉唇,用力往兩邊扒開。鏡頭裡,那個被操翻的小口被拉得更開,裡麵粉紅嫩紅的穴肉裹著一層白漿,連最裡頭的肉褶都露了出來。
她對著那個畫面按下快門。
檢查了一遍清晰度,才把照片拖進加密軟件發出去。
【冰蝶】向【暗夜君王】:主人,母狗把穴口掰到最開了。
【冰蝶】向【暗夜君王】:裡面的肉都被主人操腫了,精液糊在肉褶上,流都流不乾淨。
發完這些字,沈清鳶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腿在抖,半蹲的姿勢讓腿根酸得要命,可她又不敢坐下去,池邊的石頭太涼,而且她一坐下,穴口就會直接貼到石面上,那些精液會抹得到處都是。
她只能繼續蹲著,兩條腿分開,讓那個被操腫的穴口對著夜風,涼意一陣陣地從那個小口鑽進去,激得裡面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縮。
沈淵這邊,屏幕上的照片又亮了一下。
新發來的那張拍得更近,沈清鳶的手指就按在兩邊腫大的肉唇上,把穴口扯得大開,裡面的嫩肉一層一層地擠出來,白濁糊在每一道肉褶上,最深處那個小孔還在往外湧著濃漿。畫面邊緣能看到她的大腿根,上面也沾著一道道乾涸的白痕。
他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局部放大。
他認得這個穴。他的精液還留在裡面,從這個角度拍出來,能看到那些白濁正從肉褶最深處翻湧出來,像被甚麼力量從裡面往外推。
沈淵退出照片,切到另一個對話框。
【夜未央】。
顧明姝的最後幾條消息還掛在那兒,他掃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一陣了。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剛才沒顧上你。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還在爽?
顧明姝沒有立刻回。
他點開顧明姝之前發來的那張照片,是她自己的手伸到腿間,指尖沒在泥濘一片的穴口,被操得發紅的嫩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沈淵把這張照片放大,又縮小,切回對話框,等了一會兒。
顧明姝回消息了。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在……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剛高潮完,還在緩。
沈淵看到這三個字,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顧明姝此刻的樣子。她大概還癱在那張床上,兩腿分開,假肉棒沒拔出來,整根沒在濕透的穴里,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硅膠。
他打字。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夾著假肉棒噴水,很騷。
顧明姝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確實還癱在女兒床上,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假肉棒整根沒在濕透的饅頭穴里沒拔,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那根硅膠,像捨不得把它吐出來。床單被淫水洇開了一大片,深色布料上一圈深色水漬,貼在她臀下,涼浸浸的。
她看見主人回話,心口猛地一縮,穴里的假肉棒跟著往里絞了一下。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夾著假肉棒噴水,很騷。
她被這幾個字燙得耳根發紅,手指卻比腦子快。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主人取笑母狗……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母狗剛高潮完,噴了好多水,床單濕了一大片。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假肉棒還夾在穴里沒拔,穴肉一直絞著它。
發出去之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假肉棒的底座抵在兩片肉唇外頭,那兩片肉唇已經吸得發紅,濕漉漉地貼著硅膠,像一張合不上的小嘴含著棍子。她的腿根還在輕輕發抖,穴里的水把床單浸得又深了一層。
她又想起主人發來的那幾張冰蝶姐姐的照片。那張冰蝶跪著含東西的,那張交合的,那張騎乘的,每一張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腦子里。冰蝶姐姐的穴被肉棒撐開,白濁從交合處一圈一圈地溢出來。
她當時看到那些照片,又酸又饞,現在再想起來,穴里夾著假肉棒,那股酸勁兒又湧上來了。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母狗剛才又想起主人發的那幾張冰蝶姐姐的照片了。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冰蝶姐姐被主人操得那麼滿,母狗光是看照片就噴了……
沈淵盯著她發來的字,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喉嚨輕輕滾了一下。
他切回冰蝶的對話框,沈清鳶剛發來的那張照片還停在屏幕上,穴口被扒到最開,白漿糊滿肉褶。他又切回夜未央,顧明姝的消息已經又彈出兩條。
他動了動手指。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後面給你再發點新的。
顧明姝的呼吸陡然變重。
她想回一句「母狗等著」,可字打到一半,又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太心急,可身體已經替她做了決定,穴肉絞著那根假肉棒,又熱又脹,腿根也隨著呼吸發顫。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母狗等著主人發……
她打完這行字,手指頓了一下。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母狗的穴還夾著假肉棒,想到主人的肉棒就饞得流水。
發完最後一句,顧明姝把手機壓在胸口,仰面躺在床上,目光盯著天花板。她的腿還是分開的,假肉棒整根沒在穴里,硅膠的紋路嵌在層層嫩肉之間,只有底座露在外頭。她不敢拔出來,也不捨得拔,好像這根假東西還能替她堵住點甚麼。
沈淵的回復又來了。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騷穴夾了一晚上假肉棒,還不夠你吃?
顧明姝咬著下唇,快感像過電一樣從小腹往上躥。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不夠……
【夜未央】向【暗夜君王】:假肉棒不熱,也不會射給母狗,母狗想吃主人的……
她沒敢把那兩個字打完。
沈淵等了十幾秒,見她沒再發,補了一句。
【暗夜君王】向【夜未央】:吃主人的甚麼?
顧明姝看見這一句,只覺得腦袋里嗡了一下。
她的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幾個字母打出來又刪掉。她都能想見對方正在屏幕那頭等著,等著她親口說出來。她活了三十幾年,甚麼事都要體面,甚麼話都要先在心裡掂量三遍,可對著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她已經把自己剝得精光。
可她還是打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