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夜未央的清晨任務

顧眠盯著那灘水。腦子里最後那點「媽媽只是昨晚沒睡好、只是不舒服」的僥倖，一點一點碎乾淨了。鐵證就攤在眼前。媽媽真的在自己面前，在女兒眼皮底下，夾著甚麼東西做那個甚麼「主人的任務」，一直做到高潮，把水全流在了椅子上。全流在這把她每天坐著吃早飯的椅子上。

胃里猛地翻上一股酸水。她別開眼，又看回來。惡心得厲害，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發悶。憤怒壓在最底下，又熱又亂，攪得她指尖發麻。她張開嘴，想喘口氣，可那股腥甜更濃了，直往嗓子眼鑽。她狠狠咽了一下，手指絞進桌布，指甲掐進掌心。

昨夜裡查的那些東西全浮上來。兩類主人。變態分享型的，會把母狗分給別的男人，當街脫衣服，叫一群陌生人一起糟踐。獨佔型的，把母狗當私有物品，一個人死死攥住，關起來，鎖起來，誰也不許碰。

她得查清楚媽媽的主人是哪一類。

如果是變態分享的，那就不管了。撕破臉也好，把話點破讓媽媽沒臉也好，這個家散掉也好，她都得攔。她不能看著媽媽被拖出去，被別的人碰，被弄壞，被毀掉。

如果是獨佔的，至少媽媽不會被外人糟蹋。可那也不行。得把媽媽拉回來。得想別的辦法，軟一點的辦法，把媽媽從那個人手裡一點一點搶回來。

她盯著那灘水，心裡那個「再觀察幾天」的念頭已經沒了。今晚就得看媽媽的手機。翻出那個主人是誰，哪一類，媽媽陷了多深。這個決斷比昨晚狠，也比昨晚急。是眼前這灘水逼出來的。鐵證。她想裝看不見都裝不了。

顧眠慢慢起身。她又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把椅面那灘水、椅沿的水痕、椅腿邊那幾滴，全記進眼裡。然後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路過母親房門口時，她腳步頓了一下。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她沒停留，繼續走，進了自己房間，把門輕輕掩上，沒上鎖。背抵著門板，一點點滑下去，坐在地上。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沈得她呼吸都淺了。

今晚。一定要查。

而門的那一邊，顧明姝還癱在地板上。

後腦勺抵著門，兩條腿軟綿綿地攤著，睡褲襠部已經濕透了，深色布料緊緊貼在大腿根上。那枚跳蛋被丟在手邊，白色硅膠面上裹著一層水光，尾端還拖出一道細亮的絲，落在她手背上，慢慢涼了。

她閉著眼，胸口起起伏伏。高潮過去了，可身子還在余韻里一抽一抽，穴口像活物一樣，隔一會兒就縮一下，又擠出一小股水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浸進地板縫。

腦子很亂，又很清楚。全是剛才飯桌上的畫面。自己坐在女兒對面，粥的熱氣撲在臉上，下面塞著跳蛋，開到最大檔，震得她大腿根都在打顫。然後高潮來了。她當時死死看著女兒的臉。那張臉就在對面，近得能看清眼睫毛。她就把那聲叫硬生生吞回喉嚨里。

現在喉嚨里還堵著那一下。又酸又脹。

她攥著手機，兩條腿並了並，又松開。腿心還在往外滲水。她知道自己該給主人彙報，可對話框還空著。主人那邊沒動靜。她不敢先發，又急得要命。像犯了錯的學生，揣著事，等著老師開口。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她渾身一激靈，差點沒拿穩。

對話框里跳出消息。

【暗夜君王】：早餐的任務做完了？

顧明姝慌忙坐直，後背從門板上滑起來一點。兩條腿不由自主地並緊，腿根擠在一起，擠出一聲極輕的水響。她打字。手指是抖的，第一個字敲錯了好幾次。

【夜未央】：做完了。主人，母狗做完了。按您的吩咐，吃早飯前把跳蛋塞進去了，開到最大檔，然後坐在女兒對面吃的。

她發出去，屏住呼吸。主人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身子不自覺地縮起來，像等著被檢查作業。

【暗夜君王】：高潮了沒有？

【夜未央】：有。吃到一半的時候，跳蛋頂在那個點上，母狗沒撐住，高潮了。主人，母狗是在女兒對面高潮的。

【暗夜君王】：看著她高潮的？

【夜未央】：是的。主人，母狗不敢出聲，就死死看著她的臉。一直看。看著女兒的臉，把聲音全吞回去了。

發完這一句，她自己先喘了一下。下身又熱起來。穴口收縮著，又吐出一點水，浸到睡褲上。她並緊腿，輕輕磨了一下，快感像細針一樣順著脊柱往上扎。

【暗夜君王】：看著自己女兒的臉，夾著跳蛋高潮，是甚麼感覺？

顧明姝盯著這行字，喉嚨發乾。手指停在半空，半晌才落下去。

【夜未央】：說不上來。又怕。又羞。怕被她看出來，怕她突然抬頭看我。可眼睛就是沒法從她臉上挪開。越看她，下面就越濕。跳蛋震著，水一直在流。後來高潮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不能叫。不能在她面前叫出來。那個憋著的感覺，比高潮本身還燙。主人，母狗那時候真的很想要。想被您操。想當著我女兒的面，被您按在餐桌上，把逼掰開，讓她看。主人，母狗下面現在還在流。

她發出去。整個人都軟了。兩條腿大大地敞了一下，又並緊，小腹一陣陣發緊。她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也知道自己不該說。可她憋了一早晨了。在主人這裡，她不想再憋。

【暗夜君王】：椅子流濕了沒有？

【夜未央】：流濕了。好大一灘。全滲進坐墊里，順著椅沿流下去，滴到地上了。她收拾碗筷的時候還坐在那兒。我怕她看見，可又收不了。水一直流。起來收碗的時候，兩條腿都濕透了。

【暗夜君王】：有沒有夾腿？有沒有伸手去按？

【夜未央】：沒有。主人，母狗聽您的話，沒有夾腿，沒有起身，也沒有用手去捂。就坐著。不動。把腿並著。用裡面咬著。咬不住。水還是流出來了。

【暗夜君王】：出聲了沒有？

【夜未央】：沒有。一聲都沒有。全咽在喉嚨里了。有一聲都快到嘴邊了，女兒突然叫我，嚇得我逼里狠狠縮了一下。最後那一聲變成喘氣，很小。她應該沒聽見。

發完這些，顧明姝的後背全是汗。她仰起頭，後腦勺重新抵住門板，喉嚨里滾出一聲又低又啞的嘆息。手機又被她抓緊了，指節發白。

【暗夜君王】：越看著她，下面越濕？

【夜未央】：是。越看越濕。越憋越要命。明明知道她就在對面，明明知道不能讓她知道，可那一下就是把我往死裡頂。腦子里全是甚麼時候能回房間，甚麼時候能給主人發消息，甚麼時候能被主人罰。越這麼想，水越多。最後都兜不住了。

【暗夜君王】：說實話。看著她高潮的時候，你想的是她，還是我？

她咬了咬嘴唇。

【夜未央】：想主人。也想她。想主人操我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想她看見我的樣子。想主人您……當著她面，逼我叫出來。把她看硬，看濕。主人，母狗是不是沒救了。

【暗夜君王】：你高潮時看著她，心裡有想跟她發生甚麼？

【夜未央】：沒有。母狗不敢那麼想。那是女兒。她那麼乾淨。我只是……只是越看著她，越覺得自己髒。然後就更想要。想把自己弄得更髒給主人看。想讓她看見我多髒。主人，您能不能繼續？今晚，母狗想戴著跳蛋睡。

發出去。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順著門板往下滑了一點，腿心濕黏得難受，睡褲已經貼在肉上，勒出逼縫的輪廓。她把手指隔著睡褲按上去，輕輕揉了揉，又拿開。手機上，主人還沒有回。她就這麼盯著屏幕，下面那張嘴一下一下地翕著，像在替她討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