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爬過來

沈淵在樓下站定，花壇邊上一片樹影已經縮到腳邊。他拿出手機，點開冰蝶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

【暗夜君王】：主人馬上到。把門留好。

發出去，他把手機鎖了屏，轉身朝單元門口走。

沈清鳶坐在床沿，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主人的消息跳出來的那一刻，她幾乎是撲上去點開，眼睛一下釘在那行字上。

主人馬上到。把門留好。

她整個人像被從頭頂澆了一盆熱水，從臉一直燙到腳心。穴口猛地一縮，一股水從裡面湧出來，把短褲襠部又浸透一層，濕乎乎的涼意貼著肉縫，又很快被體溫焐熱。她慌忙從床上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小跑著到了門口。手搭上門鎖，指尖有點抖，輕輕一擰，把鎖舌退回去，又推開門，留了一條窄窄的縫。

她退回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心往上竄。心跳快得發慌，奶頭在薄衫底下硬硬地頂著，把布料支起兩個尖。腿心濕得發黏，一走一動，濕透的短褲就往肉里陷。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走到玄關邊，扶著牆，屏住呼吸聽樓道里的聲音。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半透的薄衫，連奶頭的顏色都透得出來。短褲早濕透了，襠部貼著陰阜，肉縫的形狀都顯出來。沒穿內衣，沒穿內褲。她這樣穿，全是為了等主人。

這樣的念頭一浮上來，她穴口又縮了一下。她盯著門縫，眼睛一眨不眨，樓道里安安靜靜，只有風從門縫里擠進來，擦過她濕涼的小腿。

沈淵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口鼻面罩，展開，扣在臉上，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嘴。他一步步上樓，腳步不輕不重，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層亮起來。到了家門口，他看見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裡面有極淡的光漏出來。

他伸手握住門把，慢慢把門推開，側身進去。

沈清鳶聽見門軸輕輕響了一下。

她看見主人進來，面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唇。那雙眼睛在玄關的光線里顯得很深，像能把人看穿。她心口一緊，明明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可這個認知被她硬生生按下去，像按進水里的一團紙，再浮不起來。

她雙腿一軟，幾乎是順著牆滑下去，又強撐著站直。頭低著，眼睛只敢盯著自己光裸的腳背和地面之間那一小塊地方。

「主人……」她聲音發顫，喉嚨乾得發緊，「母狗這樣穿……行不行……」

她說出這句，耳根已經燒起來。薄衫被奶頭頂起兩點，短褲襠部濕得透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皮膚上爬出幾道細細的水痕。

「母狗等主人好久了。」

她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可呼吸全亂了，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兩團奶子把薄衫頂得一陣陣顫。

沈淵走到沙發前坐下。沙發的皮面被他身體的重量壓得輕輕一響。他拿出手機，劃開，點進那個加密軟件，找到夜未央，按下了視頻通話。

顧明姝半靠在床頭，跳蛋還夾在穴里震著，手機就在腿邊。屏幕突然震動起來，主人發來視頻通話請求。她渾身一激靈，差點把手機摔出去，手忙腳亂地用手指划了接通。

屏幕亮起來，畫面先是黑的，又晃動了幾下，隨後定住。她看清了，主人的臉戴著面罩，只露眼睛和嘴，背景是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客廳。她的心一下跳得發瘋，肉穴狠狠絞住跳蛋，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熱熱地淋在床單上，又洇開一大片。

她又羞又興奮，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想從那雙眼睛和嘴唇上多看出點甚麼，又不敢一直看。兩腿不自覺地夾緊，把跳蛋往穴里壓，穴肉一圈圈咬著那顆震動的東西，酸得她小腹直抽。

「主人……」她的聲音又軟又抖，壓得極低，怕隔壁的女兒聽見，「母狗看到主人了……母狗在等主人……」

她的手抓著被角，指節都泛白，被子被她絞得發皺。兩條腿絞在一起，腿根的肉磨著，跳蛋在穴里嗡嗡震，淫水從短褲邊緣漫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沈淵坐在沙發上，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機就立在一旁。他看著面前低著頭的沈清鳶，開了口。

「跪下。」

他停了一下。

「爬過來，用你的嘴，伺候主人的肉棒。」

沈清鳶聽見命令，身子一顫。那個母狗的殼子徹底浮上來，蓋住了她整個人。她順從地屈膝，跪下去，膝蓋磕在瓷磚地板上，又涼又硬，疼得她輕輕抽了一口氣。

她手腳並用，朝沙發爬過去。薄衫的領口松松垮垮地垂著，兩團奶子隨著爬動的動作一晃一晃，奶頭在薄薄的布料上磨出兩點凸痕。短褲襠部濕透了，爬行的時候，淫水從腿間滴到地板上，拉出細細的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閃了一下。

她爬到主人兩腿之間，停住，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像蓄著一層水汽，望著那張面罩，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熱，一下下撲在主人的褲子上。她的手指朝主人的腰帶伸過去，指尖抖得厲害，解了好幾下才把扣子和拉鍊弄開。她小心地把褲子往下褪，那根肉棒一下子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龜頭紅漲，柱身上盤著青筋，離她的鼻尖不過一寸。

她咽了一下喉嚨，臉燒得通紅。她知道自己認得這根東西，可這個念頭被那聲「主人」狠狠壓進土里。她低下頭，湊近，張開嘴，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龜頭的頂端，嘗到那點咸腥的氣味，又熱又滑。她伸出舌頭，在龜頭上繞了一圈，舌面刮過鈴口，那味道更重了，衝得她腦袋一陣發暈。

她閉上眼，把整根肉棒往嘴裡吞。嘴唇被撐得發疼，舌頭被壓在柱身下，動都動不了。她一點點往下含，龜頭抵到喉嚨口，頂得她一陣乾嘔，眼淚一下子漫出來。她忍著，再往下吞，直到鼻尖埋進主人小腹的黑毛里，喉嚨一抽一抽地夾著龜頭。

然後她開始動起來，頭一起一伏地吞吐，喉嚨里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一直滴到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絲。她的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嗚……咕……嘖……」的聲響，又壓抑又放蕩，像要把自己整個喉嚨都交給這根東西。

手機就立在一旁，屏幕里，夜未央正看著她。

沈清鳶知道自己正被另一個母狗看著。這個認知像一股電流，從後頸沿著脊骨竄到尾椎，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燒上來，燒得她肉穴一陣陣絞緊，淫水從濕透的短褲里滲出來，落在地板上，積了小小一灘。她抬眼朝鏡頭那邊掃了一下，只看見屏幕里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可她立刻又垂下眼睛，吞吐得更賣力，喉嚨開得更深，每一次都把龜頭吞到喉嚨根，再慢慢退出來，嘴唇包緊柱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顧明姝在屏幕那頭看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