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媽媽說調教兒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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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的掌心按在沈清鳶的後腦上,把她的臉往沙發墊里又壓深了一寸。他退出來,退得很慢,肉棒整根抽離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那圈嫩肉被撐成一張薄薄的、發亮的膜,死死含著他。他停在那裡,不進去。
「說細點。」
他的聲音壓得低,貼著沈清鳶的耳根落下去。
「母狗把兒子怎麼迷戀你的,給妹妹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眼睛往你哪兒看,手往你哪兒摸,還有那次射你一臉的事。」
他腰胯猛地一送,整根肉棒直直捅到底,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一聲結實的脆響。沈清鳶的整張臉都被頂得埋進沙發墊里,嘴裡漏出一聲被壓斷的嗚咽。沈淵不等她那聲咽下去,又整根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停住,讓那圈軟肉絞著他,絞得發燙。
「兒子是怎麼射你的,母狗又是怎麼把精液咽下去的。這幾個字,掰開說,說髒,說細,讓屏幕那頭的妹妹一個字一個字聽清。」
他再往里一頂,這一下進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碾過穴里那塊凸起的軟肉,一直撞到花心。沈清鳶的腰塌得更低,兩瓣臀肉被撞得往前一彈,又被他按著胯骨拖回來,重新套在肉棒上。
「說。」
沈清鳶的臉還埋在沙發墊里,呼吸把那一小塊布料吹得發潮。短褲纏在她的腳踝上,隨著他一下一下地頂,跟著她的腿一起晃。她的手指摳進沙發縫里,指節泛白。肉棒進出的時候帶出一層白沫,糊在穴口,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滑。
「眼睛……」
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說一個字,穴里就縮一下,像要把肉棒往里吸。沈淵沒停,肉棒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逼著她繼續。
「兒子的眼睛……總往母狗的胸口看……往腿間看……」
她斷斷續續地說。沈淵的手從她後腦滑下去,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讓肉棒進得更順。她兩條腿跪在沙發上,膝蓋陷進墊子里,上身趴在扶手上,短褲在腳踝上纏成一團。
「洗澡的時候……偷看母狗的身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沈淵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頂進去,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衝,又被他的手牢牢按著,哪兒也逃不了。
「看母狗沒穿內衣……奶頭頂著衣服的樣子……」
沈淵又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停了一瞬。穴里的嫩肉發瘋似的縮,想把龜頭含回去。他停在那裡,聽她喘,聽她下面咕啾咕啾地冒水。
「手呢。」
他又頂進去。這一下又重又深,囊袋甩在她的腿心上,撞出一聲清脆的響。
「兒子的手……總想往母狗的奶子上摸……」
沈清鳶的聲音全抖了,尾音被撞碎在喉嚨里,變成半截半截的氣音。
「摸母狗沒穿內褲的腿根……隔著內褲按母狗的穴……那根手指……隔著布貼在母狗的逼上……揉……」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可沈淵還在操她,肉棒整根整根地往里鑿,交合處已經白沫翻湧,穴口那圈嫩肉被插得翻進翻出。她越說越羞,穴里越絞越緊,那層軟肉裹著肉棒,像要把每一寸青筋都描出來。
「母狗下面……濕得把內褲都浸透了……」
沈淵聽到這裡,肉棒又漲大了一圈。他把她的腰按低,從後面更深地往里撞,每一下都碾過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再重重地搗在花心上。她整個人都在抖,兩條腿快跪不住了,膝蓋在沙發墊上不住地打滑。
「繼續說。射你一臉的事。」
沈淵的聲音很穩,只有呼吸比剛才粗了。他退出來,龜頭卡在穴口,慢慢磨了一下,磨得她整個腰都在打顫。
「從頭說。半夜,你兒子怎麼往你房裡鑽的。」
沈清鳶的指甲在沙發皮面上刮出幾道白印。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卻還是一句一句地往外漏。
「半夜……兒子往母狗房裡鑽……」
肉棒整根沒入,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身子往前一躥,額頭磕在沙發扶手上。
「要母狗用手幫他……打飛機……」
沈淵按著她的腰,肉棒在裡面整根整根地鑿,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的陰唇上,把那些白沫打得飛濺。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全是水光,淫水混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從穴口往外溢,被肉棒擠出來,又糊回去。
「他的肉棒硬得發燙……母狗一邊給他擼……他一邊盯著母狗的奶子看……隔著內褲按母狗的逼……」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又立刻被下一記深頂撞得塌了下去。沈淵的手滑到她胸前,抓住她一邊的奶子,指腹碾著那顆早就硬挺的奶頭,揉得她整個上身都在發抖。
「然後呢。」
「然後……」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穴里的嫩肉跟著縮,一下一下咬著肉棒。沈淵放慢了速度,肉棒整根抽出來,又慢慢頂進去,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重,逼著她把那個「然後」說下去。
「母狗仰起臉……半張著嘴……」
她的聲音很小,卻很清楚。沈淵聽得很仔細,連她每一聲喘息的間歇都沒放過。肉棒整根頂到底,停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逼得她短促地叫出來。
「第一股……射進母狗嘴裡……」
她說到「嘴裡」兩個字的時候,穴里猛地一縮,嫩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緊得沈淵差點沒抽動。他壓著她的腰,肉棒還在裡面慢慢磨,不給她喘氣的空當。
「後面的……亂射……糊滿母狗整張臉……」
她的聲音越來越像坦白,一句一句往外套,連語氣都變了,像在復述一件已經烙在身子里的舊事。沈淵從後面操著她,眼睛看著交合處:那兩片肉唇被肉棒撐得完全翻開,白濁混著淫水從縫隙里擠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爬,一直流到膝蓋彎,再滴到沙發墊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額頭……鼻梁……臉頰……下巴……白濁順著臉蛋往下滴……掛到奶頭上……流進乳溝……」
她的呼吸全亂了,臉還埋在沙發墊里,聲音又悶又潮。沈淵的肉棒在裡面漲得更大,她的穴壁貼著柱身,每一道肉褶都在抽搐。
「兒子又把臉上的精液刮起來……送到母狗唇邊……抹進母狗嘴裡……」
她說這句的時候,整個腰都軟了,上身完全趴在沙發上,只有屁股被沈淵托著,套在他的肉棒上。沈淵沒有加快速度,還是一下一下地插,每一下都插得又滿又深,聽她斷斷續續地說。
「母狗……下意識伸舌舔了……」
「舔了。」
沈淵重復了這兩個字,肉棒整根頂到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慢慢磨。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喉頭一滾……咽下去了……」
「咽下去」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舌頭已經不利索了,最後一個字含含糊糊的,像被頂碎了半截。她的穴里猛地絞緊,那一下絞得太狠,肉棒被夾得寸步難行,沈淵低低喘了一聲,退出來,再往里送,只覺得裡面又熱又緊,每一寸都像有張小嘴在吸。
交合處咕啾咕啾響個不停,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擠出來,被肉棒堵在裡面,又順著柱身往外溢。沈清鳶的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膝蓋在沙發墊上陷出兩個深坑,臀肉上全是撞出來的紅印,一片疊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