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媽，求你張開嘴

跳蛋還在震。

她下面的水已經流得停不住，穴口收縮著，把跳蛋的線往外擠了一小段。那顆粉色的橢圓小物半露在外，又隨著她穴肉的收縮被吸回去，進進出出地磨著她的陰蒂。她的陰蒂腫得厲害，紅艷艷地頂開包皮，顫巍巍地挺立著。

沈淵低頭看著這一幕。

他母親的嘴含著他的龜頭，滿臉是淚，下面的嫩穴正往外吐著淫水，像失禁了一樣。

他差點沒射出來。

「媽，你太騷了。」

他啞著嗓子說。

「你上面的嘴在吸我，下面的嘴也在吸那顆跳蛋。」

沈清鳶聽見這話，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她想搖頭，可嘴裡含著那根東西，動不了。她的舌尖胡亂地掃過他的馬眼，又滑下去，在系帶處無意識地勾了一下。

沈淵的腰猛地一挺。

龜頭捅進她的喉嚨口，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的。沈清鳶發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眼淚噴湧而出，喉嚨劇烈地收縮，那圈軟肉裹著他的龜頭絞了一下。

沈淵幾乎站不住。

「媽……」

他的聲音顫得不像樣。

「你別夾那麼緊……我會射出來的。」

沈清鳶仰著臉，淚眼模糊地看他。

她看見他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得失去神智。她的兒子，正把雞巴塞在她嘴裡，求她別夾那麼緊。

她恨他嗎？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下面越來越濕，濕得她自己都能聽見跳蛋震動時攪出的水聲。那聲音又細又密，從她腿心傳出來，混著她喉嚨里斷斷續續的嗚咽，把整個房間都填滿了。

她的舌頭又動了。

這次不是推，也不是躲。她的舌尖繞著他的冠狀溝，很輕地舔了一圈。

沈淵的喘息一下子粗了起來。

「媽……」

他低下頭，盯著她的嘴。

「你在舔我。」

沈清鳶閉上眼，眼淚流得更凶，可她的舌頭沒有停。

她舔他，像在做一件她不該做、卻停不下來的事。她的唇裹著柱身，慢慢往前湊，吞下更多。她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碰到他，可她不在乎，她像要證明甚麼，又像要懲罰自己，一點一點地往深處吞。

沈淵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媽，媽……你慢點……」

他嘴上說慢點，腰卻不聽使喚地往前頂。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上顎，滑過她舌面的中央，又退到唇邊。她的嘴被磨得發麻，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下去。

沈清鳶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手指掐著他大腿，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她的腿心已經完全打開了，兩條腿架在椅子的邊緣，淫水把椅子浸得透亮，還在滴。

那顆跳蛋被她越夾越緊，頻率似乎也到最高檔。她的整個下體都在抖，陰唇顫得像要飛起來。

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縮。

她的喉嚨收緊，穴肉死命絞住跳蛋，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出來，澆在椅子上，濺到地板上。

她在含著他肉棒的時候高潮了。

沈淵被她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哀鳴弄得頭皮發麻。她高潮時嘴唇不自覺地收緊，裹著他的龜頭一個勁兒地吸，舌頭不受控制地亂攪，把他的馬眼舔得又酸又脹。

「媽……」

沈淵的聲音快碎了。

「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射你嘴裡了。」

沈清鳶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渾身像過了電一樣，抖得停不下來。她含著他的龜頭，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鼻音。

沈淵咬緊牙根，把腰往後撤。

肉棒從她嘴裡慢慢退出來，龜頭拉出滿嘴的銀絲，掛在她的下巴上，墜成一條亮晶晶的線，一直連到他的馬眼。

沈清鳶張著嘴，大口喘氣，整張臉都紅了，眼角鼻尖全是濕的。

她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就這一個動作，沈淵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又硬得發疼。他盯著她，眼睛像著了火。

「媽，你告訴我。」

他啞聲說。

「你到底是不要，還是想要？」

沈清鳶別開臉。

她的身體還在抖，穴口還在往下滴水。她的裙擺濕透了，黏在她的腰上，下體大敞，陰蒂高高地挺著，紅得發亮。跳蛋還在裡面震，把她的穴口震得翻出一點嫩肉。

她的眼淚還沒停。

可她的手，慢慢地，從他大腿上滑下去，碰了碰自己腿心。

她沒有說話。

可她也沒有把跳蛋拿出來。

沈淵看見她這個動作，甚麼都明白了。

他的眼眶更紅了。

「媽……」

他重新把肉棒送到她唇邊。

「再來一次。」

沈清鳶沒有躲。

她仰起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還沾著他的水光，微微張著，像在等。

沈淵的龜頭貼上去，嵌進她的唇間。

這次她沒有抿嘴。

龜頭撐開她的兩片唇，慢慢往里滑。她的舌頭沒有躲，主動迎上來，墊在他的柱身下。她的嘴一點一點地含下去，含到冠狀溝時停住，然後輕輕吮了一下。

沈淵的喉結滾了滾。

「媽，你自己含進去。」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像你舔它的那樣。」

沈清鳶閉上眼，淚珠從她的睫毛上滾下來。

她照做了。

她開始動。

她的頭往前慢慢送，嘴越張越開，把肉棒一截一截地吞進嘴裡。她的舌頭墊在下面，嘴唇裹著柱身，像含著一根太粗的東西，腮幫子鼓得發白。她的喉嚨里滾出細微的嗚咽，但她的動作沒停，反而越來越順，越來越深。

沈淵的呼吸全亂了。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坐在椅子上，濕著身子，自己把兒子的雞巴往嘴裡送。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舌頭在柱身下暗暗地動，每一次吞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很輕，像蛇信子在吐，又像她下面的穴水一樣，濕淋淋地淌。

沈清鳶閉著眼，眼前全是那些畫面。

屏幕里的命令。腿間夾著的那瓶白濁液體。被掰開的穴。還有她自己洗了三遍的那個早上。

她在吸兒子的雞巴。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從她的舌尖竄到她的天靈蓋。

她的腿心又噴出一股水，沒有高潮，只是純粹的、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潮意。她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把腿分得更開，穴口對著他，像在對他說，你看，媽媽真的濕得不成樣子。

她的嘴還在動。

舌頭開始打圈，繞著龜頭的稜溝來回舔。她的嘴唇收緊又放鬆，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她重新含進去，吞得更深。

沈淵的手揉進她的頭髮里，指節發白。

「媽……你嘴裡好熱……」

他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動，往前頂，頂進她的口腔深處，又退出來。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只能靠鼻子，可她的喉嚨還在努力松開，讓他進得更深。

她的口水被攪成白沫，從嘴角不斷溢出來，滴在她的大腿上。

沈淵越頂越快，龜頭反復撞著她的喉嚨口。沈清鳶的眉頭皺起來，喉嚨一縮一縮地乾嘔，可她沒有躲。她甚至把臉仰得更高，讓那根東西能進到更裡面。

「媽……我要射了……」

沈淵的聲音突然拔高。

他的腰猛地一僵，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喉嚨，開始一下一下地搏動。

沈清鳶的眼睛睜開了。

她的喉嚨被撐滿，馬眼抵著她的喉嚨壁，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她本能地吞咽，喉嚨不停地滾，可那東西射得太急太多，她來不及咽下，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嘴角嗆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沈淵射了很久。

每射一下，他的身子就顫一下，喉嚨里滾出她從來沒聽過的聲音。

沈清鳶終於把他的雞巴吐出來，低著頭劇烈地咳嗽。嘴裡沒咽下的精液淌出來，拉成長絲，滴在她大腿上。她伸手去接，白濁很快灌滿她的手心，又從指縫漏下去。

她的臉上、下巴上、大腿上，全是他射出來的東西。

「媽……」

沈淵喘著氣，低頭看她。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唇邊沾滿精液，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

那滴精液被她卷回嘴裡，咽了下去。

沈清鳶沒有抬頭。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沾滿精液的手上，手指微微合攏，看著那些濃白從指縫間擠出來。她的腿心還大敞著，陰蒂還腫得發亮，淫水混著精液，把整張椅子都染得黏膩。

「這下……」

她的聲音啞了，輕得像是從喉嚨里刮出來的。

「我們真的不能再錯了。」

可她說這話的時候，腿心裡那顆跳蛋還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