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讓他們都下地獄吧

楚妍妍伸出手指，輕輕擦去男生眼角的淚，笑著安慰他。

「別哭。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欺負我，不是嗎？」

她燦爛地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看，我都沒有哭。」

「我的眼淚，早在那天晚上，就流乾了。」楚妍妍眨眨眼，語氣輕鬆，句句溫柔，字字帶刀。

「你在場的，你知道的。」

「對不起……」高歌閉上眼，不敢再去看她，身體因為痛苦劇烈顫抖。

「高歌，我今天心情很好，你哭甚麼？」

楚妍妍松開他，後退幾步，收斂神色。

「那段視頻，我要讓它完全消失。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女孩說完，眼睛亮亮的，彎著腰帶著期待看著他。

而後，她重新換上一副冰冷的表情，走到單思遠身邊。

「走吧。」

單思遠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女孩身上，默默的將她護在懷裡，往教室走去。

一中的天變了。

高歌買斷了學校所有人的手機，將那條視頻刪除乾淨，並且花巨資，請黑客刪除了網絡痕跡。

他威脅所有見過視頻的人閉上了嘴，而楚妍妍將齊肩的短髮剪得更短，剛好留到脖子處，也終於露出她姣好的面容。

所有人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不敢招惹她。

那件事情後的第三天，高歌就開始頻繁得出現在她教室門口，一等就是一整天。

「寶寶……」

「我說過，不要這麼叫我。」楚妍妍冷冷的道，「我現在要去交數學作業，別攔著我。」

「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聽到高歌的祈求，楚妍妍停下腳步。

「我說過，讓他們下地獄。」

「輪姦罪應該怎麼判刑？」

楚妍妍冰冷的聲音響起，哪怕高歌比她高出一個頭，氣場上她也死死壓著男人。

「高歌你就不狠嗎？」

「你心愛的女人，被他們當成狗一樣壓在身下操，渾身被射滿腥臭的精液。」

楚妍妍說的時候語氣平靜，高歌卻因為痛苦劇烈抖動。

「你心心念念的處女膜被你最好的兄弟捅破了！你心心念念的地方，被不知道多少人操進去多少次射了多少！你不恨嗎？」

「妍妍，求你，別說了。」高歌被楚妍妍逼得後退。

「好，我不說了。」女孩露出乖巧的微笑，扯著他的衣角，像在撒嬌，但是眼神里冷冷的。

「那你幫我，別讓我親自動手，我其實有證據，但我想看你表現。」

「我會的。」高歌低下頭，看著女孩眼裡跳動的瘋狂，留下這句類似承諾的話。

楚妍妍看著他頹敗痛苦的背影，長出一口氣，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看了眼懷裡的試卷，整理好情緒往數學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