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他們的葬禮

男人定定地看著他們，看著她難受得直到哆嗦卻沒有吐出任何東西，只有透明的酸性液體。

等她終於平復過來，他終於開口：「還是沒有好好吃飯？」

女人仍舊是沒有理會他。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蹲在她面前：「我回了一趟江市，去見了寇世廳和辛含。」

她瞳孔動了動，終於抬了一點臉，看向他。

她這才注意到，他也很憔悴，臉上瘦削許多，畢竟是四十多歲的人，眼角的細紋愈發明顯，卻給他平添了幾分滄桑的成熟魅力。

高黎喉結滾動，繼續道：「他們的葬禮。」

楚妍妍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撲過來捏住他的衣領，唇角顫抖：「你……你說甚麼！」

「葬禮。」男人唇齒開合，流動出冷漠的字眼，卻如驚雷一般震碎了她的五感。

不但是楚妍妍，連高歌和單思遠也是一臉緊張防備地看著高黎，他們誰也不懂，這個男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為甚麼還要告訴她這個消息。

楚妍妍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松開了他，男人順勢起身坐到她另一邊，將她摟進懷裡。

「葬禮上我無意聽到了一個八卦，想聽嗎？」他語氣輕鬆，甚至是很溫柔。

女人沒有反應，他卻自顧自往下說下去：「兩個人是一起安排進火葬場的，但是辛含的骨灰盒里是空的。但是寇世廳那盒卻很重，就像……」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向懷裡的人，他知道聰明如她已經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是兩份骨灰的份量。」

「妍妍，所以啊，」他抱著她，蹭著她額角的發，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繼續：「你要死在我後面。」

懷裡的人一直沒有聲音，只是身子抗拒他的觸碰在輕顫著，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她問：「高黎，他們怎麼死的？」

「不清楚，寇家封鎖了消息。」他道，眼底卻晦澀不明。

「想知道的話，求我，我就幫你查。」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