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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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夜幕如同厚重的黑絲絨幕布般緩緩垂落,將整座城市溫柔地包裹起來。
裁縫店櫥窗里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在略顯冷清的街頭孤零零地閃爍著,像一盞專門為迷途飛蛾點亮的、帶著一絲不祥預兆的引誘之燈。
陳實和梁婉柔按照約定的時間準時到達,立刻有一位穿著得體、笑容無可挑剔的店員迎了上來,語調職業而熱情:「請問是劉總介紹過來的陳先生和梁女士吧?劉總已經吩咐過了,請隨我這邊來,我們店裡有最頂尖的裁縫師傅和經驗豐富的服裝師,隨時準備為您二位提供專屬服務。」梁婉柔隨著店員往里走,目光掠過店內奢華的裝潢,空氣中隱約瀰漫著高級布料特有的、帶著一絲清冷氣息的香味,牆壁上錯落有致地掛滿了各式禮服的樣板圖,古典的優雅與現代的簡約巧妙地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低調而奢華的氛圍,讓她有些目眩神迷,心底卻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服務員微笑著將兩人引至不同的方向,分別帶往男女專屬的試衣間。
「兩位請稍作等候,服裝師馬上就到。」那兩間試衣間僅僅隔著一堵看似厚實,實則不知暗藏何種玄機的牆壁,每一間內部都鑲嵌著一面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落地鏡,清晰地反射出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微小的細節。
陳實顯然對即將到來的宴會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和憧憬,幾乎是興高採烈地跟著另一位服務員走進了男裝試衣間,嘴裡甚至還輕鬆地哼著不成調的歌,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的妻子那越來越沈重的心情。
而梁婉柔,則被引到了隔壁的女裝試衣間。
當她推開那扇沈重的木門,看清房間內部景象的那一瞬間,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沈,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這哪裡是甚麼普通的試衣間,這分明是一座為她精心設計、充滿了不祥氣息的華麗囚籠。
房間內部的景象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窒息。
三面牆壁都被厚重的深紅色絨布完全包裹,那種柔軟的質感非但沒有帶來舒適感,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沈悶的壓迫感;一張異常寬大的沙發床緊靠著其中一面牆壁擺放著,看尺寸足夠容納四個人並排躺下,上面整齊地排列著幾個飽滿的絲絨靠墊,像是盛裝的祭品,無聲地等待著某個獵物的最終降臨;天花板上均勻地嵌著幾排白光燈管,散髮出一種冷酷而缺乏溫度的科技感光芒;而正對著她的那面巨大落地鏡,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鏡面光潔如新,清晰無比地映照出她此刻略顯蒼白、帶著不安的身影,像一個沈默無聲、卻洞悉一切的審判者。
梁婉柔僵硬地站在鏡子前,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地撞擊著胸腔,空氣中徬彿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而粘稠的氣息,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正在滲出冷汗,一種不祥的預感緊緊攫住了她的心臟。
很快,一位氣質優雅、妝容精緻的服裝師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五套款式各異、做工精美的晚禮服,每一件都散髮著高級定制的獨特光芒。
「梁女士,這是我們根據您的氣質和劉總的建議,為您初步挑選的幾款禮服,您可以先試穿一下,看看喜歡哪種風格。」梁婉柔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目光在那幾件華服上逡巡片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了一件設計簡潔、線條流暢的寶藍色貼身長裙。
她走進更衣區,手指微微顫抖地換上長裙,然後緩緩走到鏡前。
當她的目光觸及鏡中自己的身影時,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這條裙子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經過長期健身鍛鍊而變得圓潤挺翹的臀部,在貼身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她辛苦健身的成果,在這一刻得到了淋灕盡致的展現。
裙擺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優雅地搖曳,寶藍色的絲綢布料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神秘而迷離的微光。
她下意識地輕輕轉了轉身子,從鏡子里審視著自己,嘴角竟難得地、不自覺地向上彎起,露出了一絲轉瞬即逝的微笑。
可這份因為片刻的虛榮而帶來的短暫滿足感,甚至還沒來得及在她心頭完全消散,鏡子里的畫面卻毫無預兆地、猛地一閃!
鏡中的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她瞬間血液凝固、羞恥得想要鑽進地縫里的淫靡而刺眼的場景——那正是前幾天,在陳實向劉總彙報工作的那場視頻會議上,她被劉總按在辦公桌上狠狠侵犯,最終失控高潮的畫面!
她只覺得一股冰冷的電流從頭頂劈下,瞬間四肢僵硬,呼吸都停滯了。
畫面被無情地分成了三個不同的角度,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審判鏡頭,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窒息,讓她無處遁形。
正臉角度的特寫:畫面中的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為痛苦和迷亂而微微顫抖,好看的眉頭緊蹙著,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又像是在品味著某種極致的歡愉。
雙手死死地撐在冰冷的桌面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繃緊發白。
她的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急促而混亂的氣息從中洩出,她努力緊閉著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唔……嗯……啊?……好……好舒服……?」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香汗浸濕了額前的碎發,幾縷調皮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受不了??……了……要……要高潮了???……啊……」她的五官因為極致的快感和強烈的羞恥而痛苦地扭曲著,秀氣的眉毛緊緊地蹙在一起,眼角甚至滲出了屈辱的淚水,臉頰因為情慾而泛著不正常的、如同火燒般的潮紅,嘴角在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下不自覺地抽搐著,勾勒出一種混合了極度羞恥、痛苦掙扎與沈淪迷醉的複雜表情。
側面角度的鏡頭:那條包裹著她臀部的裙子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間,露出底下白皙渾圓、微微顫抖的臀瓣。
她的腰肢在劉總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下都劇烈地顫抖、痙攣,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徬彿隨時都會被折斷。
臀部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地迎合著、緊緊貼向劉總堅硬滾燙的小腹,徬彿在渴求著更深的貫穿,每一次迎合都伴隨著她身體更深的顫抖,和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雙腿因為快感的衝擊而陣陣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小腿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腳尖徒勞地踮起又無力地落下,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著的、徹底被滅頂快感所吞噬的提線木偶。
而最讓她感到崩潰的是桌下角度的畫面:她的雙腿被迫大張著,毫無遮掩地暴露出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水光淋灕的私密地帶。
那嬌嫩的穴口微微張開,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不斷吞吐著入侵的巨物。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陣陣抽搐,一股股晶瑩粘稠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被操乾得微微外翻的陰部深處爭先恐後地溢出。
她的子宮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更多的愛液湧出。
有些甚至被拉成了細長、亮晶晶的絲線,隨著身體劇烈的顫抖而在空氣中曖昧地搖晃著,最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灘灘濕漉漉的、散髮著淫靡氣息的痕跡。
那淫水是如此豐沛,徬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在她羞恥的潮水之中。
那景象,淫靡到了極點,也羞恥到了極點。
梁婉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心跳幾乎要停止跳動。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那羞恥的畫面在腦海中反復播放。
她知道,這一定是劉總那個惡魔精心策劃的陰謀,他又一次用這種卑劣無恥的方式,將她最不堪、最羞恥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她無處可藏,只能任由他玩弄和羞辱。
就在她心神俱裂、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試衣間的門「咔噠」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劉總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了進來,身上依舊穿著那套剪裁合體、價格不菲的深色西裝,臉上帶著那種她早已熟悉無比的、如同惡魔般狡黠而玩味的笑容。
「婉柔啊,嘖嘖,這件禮服可真是漂亮,完美地襯托出你這絕佳的身材。」他緩步走到她的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語氣聽起來像是真誠的贊美,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佻。
「不得不說,你的審美眼光確實是無可挑剔。不過呢,比起你的審美,我其實更欣賞的,是你對你丈夫陳實的那份難能可貴的忠貞——你知道嗎?在這個時代,像你這樣的品質,實在是太珍貴,也太……有趣了。」
梁婉柔猛地抬起頭,死死地咬緊牙關,胸中積蓄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劇烈燃燒。
劉總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憤怒,反而伸手指了指那面仍在播放著羞恥畫面的鏡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是你看,婉柔,你不得不承認,你高潮時失控的樣子,其實比你現在這副貞潔烈女的模樣,要迷人多了。根據我這麼多年和各種女人打交道的經驗來看啊,往往是越像你這樣表面上忠貞、抗拒的女人,被操到子宮高潮的時候,反應就越是猛烈,越是銷魂。你說,這種反差,是不是很奇妙?嗯?」
沒等梁婉柔反駁,鏡子里的畫面又是一變,切換成了隔壁男裝試衣間里的場景。
陳實正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禮服,站在鏡子前,有些笨拙地整理著自己的領結,臉上帶著興奮和期待的笑容,對於僅僅一牆之隔的這邊正在發生的一切,他渾然不覺,毫不知情。
劉總看著鏡子里的陳實,故意發出了幾聲嘖嘖的贊嘆:「哎呀,看看我們的陳實,工作能力確實是一流的,假以時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可惜啊,就是這身材嘛……實在是太瘦弱了點,你看,這麼好的禮服穿在他身上,都感覺有點空蕩蕩的,撐不起來。而且啊,」他頓了頓,目光別有深意地掃過鏡中陳實那略顯單薄的身影,然後轉向梁婉柔,嘴角浮現出一抹極其輕蔑的冷笑,「婉柔,憑我的經驗判斷,他那樣的身體,肯定是給不了你像上次在辦公室里,我給你的那種能讓你魂飛魄散的子宮高潮,對吧?」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欣賞梁婉柔臉上瞬間變得難看的神色,然後繼續用一種充滿了暗示性的語氣說道:「你仔細看看他試穿這身衣服的樣子,尤其是褲襠那個地方,幾乎是平的,根本就撐不起來嘛。我估計啊,他的那個東西,恐怕不會比十三釐米長多少,也肯定不會有多粗。婉柔啊,你要知道,女性性高潮的強弱程度,可是有好幾個關鍵的決定性因素的,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它的長度夠不夠撞擊到你的子宮深處,它的粗度又夠不夠把你的整個陰道都塞滿、填實。這可是很關鍵的,你說對不對?」
劉總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幾乎快要貼到梁婉柔的身上,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蠱惑性的語調在她耳邊說道:「女性的高潮啊,其實分好幾種呢。比如說,最表層的是陰蒂高潮,稍微深入一點的是陰道高潮,而最深層、最強烈的,就是子宮高潮。高潮的源頭越是深入,給女性帶來的那種極致的滿足感和衝擊力就越大。上次在辦公室,我給你的,就是讓你子宮和陰道同時達到頂點的混合高潮,那種能讓你爽到骨頭縫里都發麻的感覺,你的好丈夫陳實,這輩子恐怕都給不了你。他頂多啊,頂多也就是能用手指或者舌頭,給你弄一點點陰蒂上的小高潮,那種感覺,就像是隔靴搔癢,淺嘗輒止,怎麼能跟我這根貨真價實的、足足有二十八釐米長的大傢伙相提並論呢?你想想看,就憑他那副瘦弱的小身板,他那根可憐的小東西,真的能撐得住你身體里那越來越強烈的需求嗎?嗯?」
梁婉柔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粗重,憤怒、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說中心事的慌亂,在她心中瘋狂地交織、碰撞。
她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劉總那張近在咫尺的、令人厭惡的臉,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堅定:「你給我閉嘴!你夠了!我愛陳實!我愛的是他這個人!是他那份對待工作認真負責的態度!是他平時對我無微不至的體貼和關愛!你說的那些甚麼身材、外貌、力量,或者你那骯髒的、引以為傲的甚麼陰莖大小、性高潮!我根本一點兒也不在乎!你聽清楚了嗎?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的人品!是他能給我帶來的那種踏實和溫暖!我們的性生活好得很,非常美滿!陳實對我一直都很溫柔,他的愛,比你這種卑鄙無恥、骯髒下流的遊戲,要強一萬倍!一億倍!」她越說越激動,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滾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死死地握緊雙拳,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徬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汲取到一絲對抗眼前這個惡魔的力量。
劉總被她吼得愣了一下,隨即卻像是聽到了甚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竟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得更加開心了:「哎喲,看看,這小脾氣還挺衝,有骨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烈馬!」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換上了一副冰冷而殘酷的表情,伸手指了指鏡子里仍在播放著陳實身影的畫面,用一種如同毒蛇吐信般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聲道:「別忘了,陳實那邊試衣間的鏡子,跟我這邊這面是一樣的。只要我願意,他隨時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在這邊……所有的‘美麗’瞬間哦。」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擊垮了梁婉柔剛剛鼓起的全部勇氣。
她的心剎那間如墜冰窖,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頭頂蔓延至腳底。
憤怒與絕望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理智,可她卻發現自己就像是被困在蛛網上的飛蟲,無論如何掙扎,都無處發洩,更無力逃脫。
劉總滿意地看著她臉上那副失魂落魄、如同死灰般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你看,你嘴上說著多麼厭惡我,多麼不在乎我給你的快感。可婉柔啊,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撒謊。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還清楚地記得呢,那天在辦公室里,你被我操得那叫一個浪啊,那淫水噴得到處都是,嘩啦啦地流,把我的整個辦公桌都弄得濕透了,你那條可憐的小內褲,更是濕得能擰出水來,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黏糊糊、沈甸甸地貼在你那兩瓣屁股上,嘖嘖,那股子濃郁的騷味兒啊,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衝得我當時都差點硬不起來了,哈哈!」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梁婉柔因為他的話而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發青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這樣吧,口說無憑。咱們來玩兩個小遊戲,好好驗證一下,看看你這身體,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說的那樣,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放心,遊戲規則很簡單。第一個遊戲,只要你能贏,我就立刻放過你們夫妻倆,保證以後再也不騷擾你,也絕對不乾擾陳實的任何事情。但如果你輸了嘛……嘿嘿,沒關係,你還有第二個機會,可以翻盤。」
梁婉柔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甚麼遊戲?」
劉總伸手指了指房間里那張寬大的沙發床,嘴角的笑容充滿了惡意:「第一個遊戲很簡單。你呢,就坐到那沙發床的邊緣,對,就像馬上要掉下去那樣坐著,後背靠在沙發背上。然後,把你的兩條腿分開,盡量打開,擺成一個大大的M字形,務必把你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露出來,讓我能看得清清楚楚。記住,在這個過程中,我保證絕對不會用手或者任何東西去觸碰你的陰道和陰唇,一點都不會碰。你就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堅持到隔壁的陳實試完他所有的衣服為止。只要在這個時間段內,你下面流出來的淫水,沒有滴落到地上,那就算你贏。可若是……哪怕只有一滴水滴到了地上,那就說明,你這騷浪的小穴?啊,其實根本就不厭惡我,甚至……還很期待我的進入呢,對不對?」
梁婉柔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幾乎是從牙縫里迸出兩個字:「無恥!!」
「哎,別這麼激動嘛,」劉總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冰冷,「就算你輸了第一個遊戲,也別灰心啊。不是還有第二個遊戲,可以檢驗一下你的子宮嘛。規則同樣簡單——我會把你抱起來,讓你雙腿盡量岔開,掛在我的腰上。然後,我會把我的陰莖,插進你的陰道里……嗯,不多不少,就插進去十釐米,保證不會頂到你最敏感的子宮口?。接下來,我會開始慢慢地抽動,考驗你的忍耐力。只要在我累得停下來之前,你沒有哭著喊著求我、或者主動用你的子宮去夾我的龜頭、要求我狠狠地頂你的子宮,那就算你贏。可如果你……沒忍住,主動求我了,那就證明,你那誠實的子宮啊,其實也跟我這根大雞巴,難捨難分呢。怎麼樣,婉柔?敢不敢跟我賭這一把?」
梁婉柔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嘴唇已經被她咬出了血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她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鼓勁,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她暗暗發誓:「第一個遊戲……我肯定能贏!絕對能贏!只要他不碰我下面最敏感的地方,我就不信!我絕對不信自己會對這個混蛋、這個人渣,產生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應!」她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恨意和不甘的眼神,狠狠地剜了劉總一眼,然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帶著滿腔無法發洩的怒火和屈辱,近乎癱瘓般地坐到了那張象徵著恥辱的沙發床上。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咬牙,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掀起了身上那條寶藍色的長裙裙擺,任由它滑落堆積在腰間。
接著,她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屈辱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那片嬌嫩、脆弱、象徵著女性最後尊嚴的私密地帶,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劉總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沙發床柔軟的邊緣正好卡在她圓潤的臀瓣下方,那細膩的絲絨布料輕輕托著她因為羞恥和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臀部。
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身體深處有任何一絲不受控制的反應,哪怕只是滲出一滴微不足道的淫水,那水珠也會順著她臀部細膩的曲線無聲地滑落下去,最終清晰地滴落在那片光潔如鏡、能映照出一切污穢的地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將目光死死地固定在天花板上那幾排慘白的光管上,努力不去看不遠處劉總那張寫滿了得意和玩味的臉,更不去想那面該死的、如同地獄之眼的落地鏡里,此刻正映照出的、自己這副屈辱到極點的羞恥畫面。
就在這時,那面巨大的落地鏡突然又閃爍了一下,畫面再次切換到了隔壁陳實所在的試衣間。
他似乎剛剛試穿完一套禮服,正興致勃勃地準備試穿下一套。
旁邊的服裝師手裡拿著好幾套款式不同的禮服,語氣認真地在一旁叮囑著:「陳先生,這幾套都是非常經典的款式,很適合您的氣質。您得好好挑選一下,別太著急,也別馬虎啊,最好每一件都上身試試看效果,這樣才能選到最合身、最能襯托您氣質的一套!」陳實聞言,立刻笑得一臉燦爛,連連點頭稱是。
鏡子里,他那忙碌而專注的身影顯得那樣投入,那略顯瘦削的肩膀在筆挺的禮服映襯下,似乎顯得有些單薄。
他完全不知道,也根本無法想象,就在與他僅僅一牆之隔的這個房間里,他深愛著的妻子,正被迫捲入一場怎樣充斥著羞辱、絕望與慾望掙扎的黑暗漩渦。
劉總好整以暇地站在梁婉柔的面前,動作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裡面的白色襯衫,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露出了他那副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強健軀體。
他身上只剩下了一條緊繃的黑色平角內褲,而那內褲的布料,此刻正被他那早已因為興奮而完全勃起的陰莖,高高地頂起一個極其嚇人的、輪廓分明的山包。
那根隱藏在布料之下的東西,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輪廓清晰得徬彿下一秒就要衝破那層薄薄的布料,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梁婉柔只是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心跳便如同被重錘擊中般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瘋狂地加速起來。
劉總的身材其實並不算特別高大,但身上的肌肉卻異常發達,鼓脹得如同古希臘的雕塑一般,線條分明。
飽滿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覆蓋在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之下,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力量感。
這與鏡子里陳實那略顯文弱、甚至有些單薄的瘦削身板比起來,簡直形成了天壤之別,視覺衝擊力極其強烈。
梁婉柔以前從未仔細觀察過,也從沒想過,劉總那身看似普通的西裝之下,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副充滿了侵略性和力量感的軀體。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故意的!他不會……又挖了甚麼更深的坑,等著我往下跳吧?」
然而,劉總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立刻開始用言語或動作來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反而慢悠悠地在她面前蹲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踝,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竟然就那麼直接地、毫不遲疑地低下頭,將她那幾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頭,整個含進了他濕熱的嘴裡,開始用力地吮吸起來。
梁婉柔的腦子「嗡」的一聲巨響,瞬間一片空白!
她記得很清楚,上次在辦公室里被他用這種方式對待時,就產生過一種極其怪異的、難以言喻的感覺,徬彿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被他吮吸的腳底一直向上蔓延。
而這一次,她還被迫擺出這樣羞恥的、雙腿大開的姿勢,那種無處躲藏的羞恥感,簡直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腳趾被他那濕熱、靈活的舌頭有力地包裹、舔舐、吮吸著,甚至發出了清晰可聞的「嘖嘖」水聲。
那股奇異的酥麻感,順著她的腳心一路向上攀爬,迅速鑽進了她的小腿深處。
她本能地想要立刻抽回自己的腳,可身體卻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軟得跟一攤爛泥似的,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微弱的咒罵:「你……你這個……劉震天……你他媽……混蛋……呃……惡心……」
劉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咒罵,依舊自顧自地用他那靈活得像蛇信子一樣的舌頭,仔仔細細地、一個接一個地舔舐、吮吸著她的每一根腳趾,那種濕滑粘膩的觸感,讓她腳底控制不住地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
他抬起頭,快速地瞟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張俏臉已經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眼中立刻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
緊接著,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順著她纖細的小腿一路向上吮吸、舔舐,灼熱的嘴唇緊緊貼著她冰涼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曖昧的水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肚在一陣陣地輕微顫抖著,那股原本只是酥麻和瘙癢的感覺,不知不覺間開始悄然變了味道,逐漸轉化成一種讓她心慌意亂、身體發癢的異樣快感,就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從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竄起,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兩顆小巧的乳頭,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完全硬了起來,如同兩顆熟透了的小紅豆,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清晰地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卻異常顯眼的凸點。
劉總的眼神何其銳利,立刻就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故意停下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胸前那兩點誘人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嘿嘿笑道:「喲,婉柔,看看你,這小奶頭都硬成這個樣子了,看來……你這身體,對我這番‘服務’,還是挺帶勁,挺享受的嘛,嗯?」
梁婉柔的臉「騰」地一下,瞬間燒得滾燙,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羞憤欲絕,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反駁、怒罵回去,可喉嚨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乾澀得厲害,竟然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那毫無遮掩、被迫敞開的私密之處——那兩片嬌嫩的陰唇,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顏色似乎比平時要深沈了一些,透出一種誘人的、熟透了般的粉紅色澤,細嫩的肉褶表面,也似乎比剛才更加濕潤,泛著一層水亮的光澤。
她的陰道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心裡猛地一驚,忍不住在心底暗罵自己:「梁婉柔!你這是怎麼了?!你到底在幹甚麼?!怎麼……怎麼連這個地方都開始不聽使喚了?!」就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劉總的嘴唇已經吮吸到了她左邊大腿的最根部,那灼熱的氣息幾乎就要貼到她敏感的陰唇邊緣。
就在這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松開了嘴,然後低下頭,目光專注而仔細地、一寸寸地審視著她那微微顫抖、水光瀲灧的陰道口。
那片嬌嫩的軟肉,此刻已經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正自發地、輕微地抽搐著,如同有生命般在微微喘息。
細嫩的陰唇邊緣,因為充血而微微翕動著,呈現出一種比平時更加艷麗、更加濕潤的粉紅,像是被情慾徹底浸透了的花瓣。
劉總眯起了眼睛,目光銳利地盯著那片正在不由自主輕輕抽搐的嫩肉,他清晰地看到,一滴晶瑩剔透、如同清晨露珠般的淫水,正緩緩地、掙扎著從那緊閉的陰道口深處冒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懸掛在最飽滿的陰唇邊緣,隨著她身體輕微的顫抖而晃動著。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對著那片濕潤的區域吹了一口氣。
那滴懸掛著的淫水被溫熱的氣流輕輕一激,如同受驚般左右搖晃了一下,隨即猛地向下拉伸開來,瞬間變成了一條細細長長、幾乎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粘稠而曖昧的光澤,直直地垂落下去,拉長了足有十釐米。
梁婉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得「啊?」地短促驚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抖,一股尖銳而強烈的快感,如同無數根細針同時扎下,瞬間從她下體最敏感的核心處炸裂開來,她的陰唇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抽搐得更加厲害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一張一縮,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湧。
她下意識地想要立刻夾緊雙腿,來掩飾這羞恥的反應,可那條淫靡的絲線已經懸掛在了那裡,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正從陰道深處控制不住地湧出,瞬間就將那片區域徹底浸濕,變得泥濘不堪,一塌糊塗。
「哎呀呀,別這麼緊張嘛,婉柔,」劉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懶洋洋地,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你看你,這麼激動幹甚麼?這水兒啊,還差著差不多二十釐米才能滴到地上呢,別著急,咱們啊……慢慢玩兒。」說著,他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勾住自己那條緊繃的黑色內褲邊緣,然後猛地向下一扯。
隨著布料被剝離,那根早已蓄勢待發、長達28釐米的、猙獰恐怖的陰莖,便徹底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帶著一股原始而凶悍的氣勢。
梁婉柔的眼皮狠狠一跳,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死死盯住了那根讓她既恐懼又羞恥的龐然大物,整個人都看呆了——那東西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呈現出一種微微向上彎曲的弧度,像是一張被拉滿了弦、隨時準備發射的強弓,虯結賁張的青筋如同猙獰的毒蛇般盤踞纏繞在暗紅色的莖身上,整根東西硬得如同最堅硬的岩石,皮膚因為充血而緊緊繃著,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頂端那異常碩大、圓滾滾的龜頭,顏色更是深得嚇人,呈現出一種暗紅偏紫的、徬彿熟透了即將爆裂開來的李子般的色澤,龜頭頂端那個小小的、濕潤的馬眼,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透出的一絲晶瑩濕氣。
它就那樣硬邦邦地、帶著一種蠻橫的侵略性,直直地指向她的臉龐。
一股濃烈、複雜的氣味也隨之撲面而來,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的腥羶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於尿液的騷臭味道,帶著一種極其原始、極其霸道的雄性氣息,蠻橫地鑽進她的鼻腔,像一根無形的、帶著倒刺的針,狠狠扎進了她的大腦深處。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擂鼓般地瘋狂撞擊著她的耳膜,大腦因為強烈的衝擊而變成了一團混沌的漿糊。
那股獨特而霸道的氣味,讓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上一次,就在那間辦公室里,她是如何被劉總用這根恐怖的東西,狠狠地操弄、貫穿,最終被頂到子宮深處,達到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羞恥至極的高潮的畫面……她記得那根硬邦邦、滾燙得嚇人的龜頭,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開她的宮頸口,狠狠頂進她的子宮里,撐得她的子宮像是一顆快要爆炸的心臟般瘋狂抽搐、痙攣,而她自己,則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控制不住地噴射出大量的淫水,弄得到處都是……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目光渙散地盯著那猙獰跳動的龜頭髮呆,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燥熱起來,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此刻更是硬得如同兩粒小石子,隔著裙子布料頂出更加明顯的形狀,而她那被迫敞開的陰道口,更是早已被泛濫的淫水徹底浸透,濕得像是一片剛剛被暴雨衝刷過的泥濘沼澤,徬彿隨時都在等待著被那根巨物狠狠地插入、填滿。
她的子宮微微抽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深處傳來。
她死死地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拼命壓制著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想要主動迎合上去的衝動,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吶喊著:「不能輸……絕對不能輸!不能讓他得逞!想想陳實!想想陳實啊!」可是,在她心底的最深處,卻又同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讓她更加絕望的恐懼——萬一……萬一她真的輸掉了這第一場賭局,那接下來……那更加羞恥、更加可怕的第二場賭局,她又該怎麼辦?
她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想象起那可怕的場景:劉總那根長達28釐米的、如同兇器般的陰莖,硬生生地插進她的身體里,哪怕僅僅只是插入十釐米,那堅硬如鐵、滾燙如火的龜頭,也會死死地頂在她嬌嫩的陰道深處,不斷地摩擦、碾磨,那種持續不斷的、撩撥人心的燙意和硬度,光是想一想,就讓她渾身發抖。
她真的……真的能夠扛得住那種無休止的誘惑和折磨嗎?
她的子宮……會不會像上一次那樣,根本不聽她的使喚,在快感的衝擊下瘋狂地抽搐、痙攣,最終讓她徹底失控,哭喊著、哀求著,主動要求他用那根巨物狠狠地頂進來,填滿她最深處的空虛?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絕望,身體因為恐懼和那該死的、不受控制的興奮而抖得更加厲害了,連帶著兩條大腿都在微微顫抖。
劉總看著她這副既羞憤又恐懼、身體卻不由自主起了反應的誘人模樣,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滿意、近乎喟嘆的低哼。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向前又逼近了半步,將那根猙獰挺立、熱度驚人的巨大龜頭,緩緩湊到了距離她那濕漉漉、微微翕張的陰道口只有兩三釐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得梁婉柔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暗紫色龜頭表面散髮出的灼人熱氣,以及那堅硬如鐵、徬彿能摧毀一切的恐怖硬度,正毫不客氣地烘烤著她最嬌嫩、最敏感的皮膚。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驚恐地落在自己那片早已失守的禁地——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此刻正如同受驚的蚌肉般,控制不住地、細微地抽搐著,徬彿在跳著一支羞恥而絕望的舞蹈。
細嫩的肉褶一張一合,早已被泛濫的淫水徹底浸透,濕得亮晶晶的,徬彿塗上了一層油。
陰道口邊緣黏附著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粘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水潤的光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股力量在暗暗用力,徬彿想要控制不住地微微抬起臀部,主動去迎合、去觸碰那近在咫尺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滾燙堅硬。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翕動,渴望著被那巨大的肉棒狠狠貫穿。
然而,殘存的理智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將她這羞恥的衝動死死拉了回來。
她驚恐萬分地發現,那條從她身體深處流淌出來的、代表著她屈辱和失敗的淫水絲線,此刻已經拉得越來越長,幾乎就要觸及到冰冷的地板了!
她知道,只要自己再有任何一絲輕微的晃動,哪怕只是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併攏一下雙腿,那脆弱的絲線就會立刻斷裂,那滴凝聚了她所有羞恥和慾望的淫水,就會無可輓回地滴落下去!
她死死地咬緊牙關,口腔里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在心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瘋狂地吶喊著:「陳實……陳實……我不能輸……我絕對不能輸給你這個魔鬼……」
可就在這時,劉總又開口了。
他的嗓音刻意放得低沈,帶著一種講述古老秘聞般的、充滿磁性的穩重味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鈎子,精准地勾動著她心中最隱秘的恐懼和好奇:「婉柔啊,你……聽說過萬雪這個人吧?她是我以前公司的一個手下,嗯……就是一個普通的女職員,年紀嘛,大概三十多歲,長得嘛,也還算挺水靈的。她老公,叫小鄭,以前也是我們公司的一個業務員,挺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哦對了,他們還有一個挺可愛的……小兒子。說起來,那時候的萬雪啊,那性子可比你現在還要剛烈得多呢!每次見到我稍微靠近她一點,那眼睛里簡直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恨不得當場就掏出一把刀來把我給捅了。她還真有一次,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水果刀,就那麼明晃晃地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地罵:‘姓劉的!你他媽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我弄死你!’嘖嘖,那股狠勁兒……不過呢,我當時也沒怎麼生氣,沒跟她計較,就只是笑了笑,看著她,心想啊,這小辣椒還挺有味道。」
他故意頓了頓,銳利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掃過梁婉柔那張因為羞憤和緊張而漲得通紅的俏臉,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無法掩飾的好奇之色。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後才慢悠悠地、如同吐著煙圈般接著往下說:「可惜啊……天有不測風雲嘛。她那個老實巴交的老公小鄭,突然就得了一場挺重的病,送到醫院一查,醫生說啊,這病要想徹底治好,前前後後,沒個百八十萬的,恐怕是下不來。萬雪當時就傻眼了,她一個普通職員,哪兒拿得出這麼多錢啊?沒辦法,最後啊,還是只能哭哭啼啼地找上我了。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她來我辦公室的時候,特意穿了一件很緊身的白襯衫,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幾乎像是要從扣子縫里炸開來一樣。下面配了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緊緊地裹著她那圓滾滾的屁股,走路的時候,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特別勾人。她就那麼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眼圈紅得像只兔子,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似的,說:‘劉……劉總……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只要您肯救他,我……我甚麼都願意做……’嘖,那副楚楚可憐、又帶著點豁出去的決絕模樣,真是讓人心裡癢癢的。」
劉總說到這裡,故意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瞥了一眼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般、青筋賁張的巨大陰莖。
那飽滿的龜頭因為回憶帶來的興奮而微微跳動了一下,頂端的馬眼處似乎又沁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殘忍快感的笑容,繼續用那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那一晚啊,我就把她直接帶到了我的辦公室,連門都沒鎖。你想想,她那個可憐的老公小鄭,那時候還在醫院裡躺著,身上插著管子,吊著氧氣,生死未卜呢。可她呢,他的好妻子,卻在我這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身上的衣服,被我慢條斯理地、一件一件地剝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具保養得還算不錯的、白花花的身體。她一開始的時候啊,那反抗得叫一個激烈,簡直就像只被惹毛了的小母獅子,拼了命地掙扎,又抓又咬,還狠狠地扇了我兩個耳光,嘴裡不停地罵我‘畜生’、‘禽獸’、‘不得好死’。嘿,那潑辣勁兒,還真有點意思。」
「不過呢,我這個人啊,向來不喜歡用強,那樣多沒意思。」劉總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我當時也沒急著對她怎麼樣,就是慢悠悠地拉來了小鄭那個新來的助理,叫小李——那小子是我特意安排過去的,身高足有一米九,一身腱子肉硬得跟石頭塊兒似的,對付個女人簡直是小菜一碟。我讓小李就那麼輕輕鬆松地按住了萬雪的兩條胳膊,她那兩條穿著絲襪的腿還在拼命地亂蹬亂踢,嘴裡罵得更難聽了。可惜啊,她越是這樣掙扎,那白花花的、帶著彈性的身子就越是扭來扭去,反而顯得更加誘人,更加勾起男人的施虐欲。小李那兩只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壓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然後,我才好整以暇地蹲下身子,伸手分開了她那兩條還在徒勞掙扎的腿。嘖嘖,底下的毛髮不算濃密,稀稀疏疏的,顏色倒是挺黑。那兩片小陰唇啊,粉嫩得就像春天剛開的花瓣兒似的,因為緊張和害怕,已經微微有點濕了,還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帶著點腥氣的女人味道。」
梁婉柔聽得心驚肉跳,呼吸都變得有些不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之處,徬彿也受到了某種感應一般,變得更加濕熱、更加敏感。
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淫水一股股地湧出,徬彿在回應著劉總的描述。
劉總的聲音就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鞭撻著她的神經,又像是一雙帶著魔力的手,牽引著她的慾望,一步步將她拉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他似乎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之中,聲音帶著一絲陶醉繼續說道:「我當時啊,也沒急著就用那根大傢伙去捅她,那多沒情趣。我先是伸出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摸了摸她那兩片顫抖的花瓣。嘿,你別說,她那地方還真是敏感得要命,我的手指才剛剛碰上去,她整個人就猛地一抖,像是被電到了一樣。我能感覺到她下面的肌肉瞬間收緊,然後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鬆弛,一股清亮的水兒立刻就淌了出來,比剛才還要多,簡直就像是開了閘的小溪一樣。然後呢,我就開始用手指,不輕不重地在她那濕漉漉的縫隙外面揉搓、打圈。我特意避開了她最敏感的那個小核,只是在那兩片軟肉上反復按壓、摩擦。她一開始還死死地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把嘴唇都咬得發白了,臉憋得通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她拼命地想要併攏雙腿,可是被小李壓著,根本動不了。那雙原本充滿憤怒和火焰的眼睛里,漸漸漫上了一層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透出一種屈辱和無助。」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挑逗下,開始一點點地起反應。雖然她極力想要控制,但那種生理上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我看到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喉嚨里發出一種極其壓抑的、像是小貓嗚咽般的聲音……‘唔……嗯……嗚……’每一個音節都短促而模糊,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不甘和抗拒,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弱的顫音。我知道,那是快感開始在她體內蔓延的跡象,但她的意志還在拼命抵抗。」劉總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獵人般的耐心和得意,「她的陰道口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液體,把我的手指都包裹得滑膩膩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地顫抖,腳趾也因為隱忍而死死地蜷縮起來。」
「後來啊,我換了個玩法。」劉總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讓她躺在那張辦公桌上,然後把她兩條腿分開抬起來,扛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樣一來,她的整個屁股就完全懸空了,那兩片被我玩弄得紅腫濕潤的陰唇,也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向兩邊大大地張開,裡面的嫩肉和褶皺都一覽無余,那個小小的、不斷泌出淫水的穴口,就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樣,微微翕動著,徬彿在無聲地喘息、索求。然後,我才掏出我這根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大傢伙,用那又大又硬的龜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抵在了她那濕滑泥濘的穴口上。我故意只是蹭著,碾磨著,就是不插進去。嘖嘖,那個時候啊,她真是又氣又急,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都滲出了血絲,鮮紅的血珠順著嘴角往下淌。她那兩只手啊,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手心裡,掐出了一道道半月形的血痕。她眼裡的神情複雜極了,有憤怒,有屈辱,有不屑,還有一絲……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被撩撥起來的渴望。她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瀕臨絕境的母獸,拼命想要反抗,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用那種幾乎要把我燒成灰燼的眼神來表達她的憤怒。可她越是這樣倔強,越是這樣不肯屈服,我就越是興奮,越是想狠狠地蹂躪她,讓她徹底崩潰!」
「慢慢地……我開始更有耐心地、一點點地去尋找她身體里那些最隱秘、最敏感的開關。」劉總的聲音里透出一種掌控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得意,「我發現啊,在她那個又濕又緊的陰道裡面,大概進去七八釐米深的地方,有一小塊微微凸起的軟肉,特別特別敏感。於是呢,我就用我那硬邦邦的龜頭,對準那個地方,輕輕地頂了進去,然後……就像碾磨藥材一樣,不輕不重地、反復地碾壓、旋轉。哈!效果立竿見影!她整個人就像是被瞬間繃緊的弓弦,猛地弓起了背脊,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
兩條大腿根部抖得就像秋風裡的落葉一樣,篩糠似的停不下來。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之前那種憤怒和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慌亂和恐懼。她的嘴巴張了張,似乎想罵甚麼,但最終還是死死地閉上了,只是那急促而混亂的呼吸聲,簡直比跑了十公里還要劇烈,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的掙扎。我知道,快感已經開始突破她的防線了。我一點一點地加大力道,龜頭在那塊勾魂的軟肉上反復碾磨、頂弄,她的陰道壁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吮吸,裹得我的龜頭又緊又滑,簡直就像是一個活的、貪婪的吸盤。下面的淫水更是像決了堤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粘稠,簡直跟化開的蜂蜜似的,順著她光溜溜的屁股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實木辦公桌上,發出清晰可聞的‘啪嗒……啪嗒……’的聲響。她忍得那叫一個辛苦啊,整張臉都因為極度的隱忍而扭曲變形了,嘴唇早就被她自己咬破了,鮮血混著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模樣狼狽極了。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死撐著,硬是沒發出一聲像樣的呻吟,只是偶爾洩露出幾聲……‘呃……哦……’。」
梁婉柔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跟著抽搐、收縮,那條懸掛著的淫水絲線,因為她身體細微的晃動而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滴落。
劉總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後來啊,她終於……還是繃不住了。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換了個更刺激的姿勢。我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像條母狗一樣,雙手撐著桌面,跪在那裡,把那個圓滾滾、肉乎乎的屁股撅得老高老高的。然後,我從她身後,扶著我那根燙得嚇人的大傢伙,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猛地、狠狠地一下子就插了進去!噗嗤一聲,直接插到了最深處!那又大又硬的龜頭,毫無阻礙地頂開了她的宮頸口,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宮最柔軟的那塊地方!她‘啊……?’地一聲,終於發出了一聲不再是壓抑的、帶著明顯痛楚和一絲奇異驚喘的悶哼。那聲音雖然還是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硬擠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