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聖都之戰

「我說了，我不是佐伊。」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拉里，我們不談陳年舊事，我要你現在立刻趕往城堡，讓切西亞的靈魂進入魔器中！」

「甚麼意思？」

「在所有的墮落神祗中，切西亞的力量最大，起初她被封印在魔器里，但她又逃了出來，在第二次封印了她之後，耶和華就讓我將切西亞帶到這個充滿冰雪的空間。在這裡，就算切西亞的靈魂從魔器逃出來，她也不可能離開，而她就是我曾經和你說過的冰封王者。」

「照你的說法，切西亞根本就不在魔器里，所以要與她的魔器訂立契約，我就必須將她的靈魂趕進魔器？」

「一點也沒錯。」

「你曾經欺騙過我，我又為甚麼要相信你？」

「我可以說出我的目的，這樣你就會去找切西亞了。」

頓了頓，路西法道：「耶和華要我向聖子耶穌下跪，我拒絕了。在多次要求下，我背叛了耶和華，率領翼都約三分之一的光族與米迎勒率領的光族戰鬥，這是自從聖戰以來，翼都發生的最大戰鬥。結果是我敗北，部分光族墮落為影族，被耶和華打入地獄，而我逃走了，並遇到你。你是光族和影族後裔的子嗣，只要好好磨礪，你就能得到所有魔器，成為無上王者，然後打敗耶和華，讓他和聖子向你下跪，然後……我要打敗你。」

拉里聽得有點迷惑，但算是明白了，原來路西法變身為佐伊大叔，並逼迫自己試練的目的，是讓自己有能力和魔器訂立契約。

只要有了魔器的力量，自己就可以打敗神，讓神向自己下跪，然後路西法再來打敗自己。

「路西法，如果你現在的力量無法打敗耶和華，你拿到所有魔器，不就可以了嗎？」

「只有影族或魔族才可以使用魔器。」

「所以你就打算讓我收集魔器打敗耶和華，然後你再和我打？」

「是的。」

對於路西法這種變態邏輯，拉里哭笑不得。無論如何，路西法暫時還沒有對自己構成威脅，所以拉里打算先找到切西亞。

走沒兩步，拉里突然回過頭，問道：「你剛剛說我是光族和影族的後裔，難道我父親是光族，母親是影族？」

「你理解錯誤了，你父親是光族的後裔，也就是人族；你母親是影族的後裔，也就是魔族。」

「那我父親到底是誰？」

「一個無名小卒。」

「叫甚麼名字？」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你還是快點行動吧！要是耶和華知道你在這裡，他絕對會派出守護天使。」

「知道了。」

拉里離開後，路西法便隱入風雪之中。

在拉里的認知里，九大墮落神祗中撒旦的力量應該是最強大的，可剛剛聽路西法那麼一說，切西亞的力量竟然超越了撒旦，一個魔器無法封印住她的靈魂，所以神將她困在這個空間中。

既然連神都對切西亞忌憚三分，他又憑甚麼讓切西亞回到魔器里？

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找到魔器，再引誘切西亞的靈魂進入魔器中，但他根本不知道魔器放在哪裡，更不知道它長甚麼樣子，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望著聳立在兩座雪山之間的城堡，拉里加快了步伐。

路過冰面時，冰下依舊是那些靜止於交媾姿態的男女，表情或興奮或恐懼，或滿足或飢渴，沒有一個正常的。

十分鐘後，拉里來到城堡前。

擔心引起切西亞的注意，他並沒有推開城門，而是跳到門前的石像上，再借力往上跳，穩穩地落在城牆上。

鐘樓依舊無恙，只是少了巨蟒的點綴。

在城牆上靜立了足足五分鐘，拉里才跳到地面，並迅速走進主樓。

對於樓內的天使冰雕，拉里早已見怪不怪，所以頭也不回地通過王座旁的石拱門，站在鐘樓之下。

鐘樓的門虛掩著，刺骨寒風拍打著拉里的身體，寒冷讓拉里冷不住打了個噴嚏，他忙搗住嘴巴鼻子，就怕切西亞察覺到異狀，但切西亞比撒旦還厲害，她應該早就知道自己來到這裡了吧？

拉里總覺得自己是羊入虎口，但還是壯起膽子走進鐘樓，反正自己有魔器，要是切西亞不從，大不了使用魔器的力量！

這時，遠處的高空出現了一道空間門，一個四翼天使穿過空間門，望著遠處的城堡，之後揚翼飛去，卻突然停住了，因為路西法擋在他面前。

「聖父感到這裡有異常反應，擔心有人要放走切西亞，沒想到是你，路西法！」擁有一張嬌美面容的男天使，就連聲音也偏向中性。

「愛爾麥蒂，你再不離開這裡，我就讓你永遠無法離開！」

「儘管力量不如你，但聖父在上，我絕對不會怕你！」

愛爾麥蒂張開雙臂，地面傳來巨響，兩頭由泥土聚集成的土龍往上躐，身上布滿了比刀刃還尖的冰劍。

「就算你使出全力，你也不過是一隻小昆蟲，愛爾麥蒂！」

路西法拔出晨耀之星，往下一揮，兩股劍氣化作金黃神龍，將兩頭土龍纏住，一用力，土龍悲鳴著直接被攪成了泥塊，落得滿的都是。

「該死！」愛爾麥蒂怒吼，拔劍衝向路西法。

「你連和我戰鬥的資格都沒有。」路西法收起劍，人已消失。愛爾麥蒂急忙轉身，一劍砍向後方。

「你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愛爾麥蒂。」出現在愛爾麥蒂身後的路西法，雙手抓住天使羽翼翼根。

「接受我的制裁吧，自以為是的愛爾麥蒂！」

路西法握緊翼根，用力往外折。

「啊！」伴隨著愛爾麥蒂的慘叫聲，一片片帶著鮮血甚至肉塊的天使羽毛，和白雪一起落向下方，鮮血甚至染紅了雪花。

只是一折，愛爾麥蒂四翼中的雙翼就只剩血淋淋的骨架子，別說羽毛，就連皮肉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滿手鮮血的路西法放開了愛爾麥蒂。

失去兩翼，愛爾麥蒂還有兩翼，所以還能勉強保持平衡，但背部傳來的椎心劇痛讓他臉色蒼白如紙。

「路西法……我……我……我絕對要殺了你！」

舉起佩劍，愛爾麥蒂再次衝向路西法，但飛行速度明顯比之前慢，純白雙翼更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拉結爾是智慧的象徵，他死在拉斐爾手裡；而你是土的象徵，要是你死了，十二天使就只剩下十個了。」

說話間，路西法再度出現在愛爾麥蒂身後，抓住他完好的兩翼翼根，握緊，卻沒有往外折，而是用力一扯。

「你這叛徒！」

伴隨著愛爾麥蒂的怒吼聲，他那僅剩的羽翼被路西法活生生扯了下來，背部血肉模糊，失去了翅膀，他無法飛行，如流星般往下墜。

路西法正打算給愛爾麥蒂致命的一擊，愛爾麥蒂下方卻出現了空間門，他的身子直直掉了進去。

「該死，竟然被他跑了！」

剛走到鐘樓頂層，拉里就看到切西亞坐在窗戶上，依舊是全身赤裸，棕色長髮分為兩束，遮住了玉乳，發尾恰好擋住私處，讓私處隱約可見。

見是拉里，切西亞綠眸閃過異色，嫵媚一笑，道：「昔拉、瑪伊雅彌、亞伯汗、撒斯姆、帛曳，沒想到你拿到五件魔器了。嘻嘻，現在將他們都交出來吧。」

「切西亞，我們來做個交易。」

「你有甚麼資格和我交易？」切西亞目光往下落，盯著拉里的褲襠，笑道：「難道是那根？」

「我要你的魔器。」

「笑話！」

切西亞落到地面，長髮滑向兩側，兩只渾圓的玉乳抖動了好幾下，「在這座城堡里，我是萬能的，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想要我的魔器，玩笑也開太大了吧？」

「只要你將魔器交給我，並和我訂立契約，我會打敗神。」

「我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你應該知道『光影同源，殺戮覆滅』的道理；所以，如果你殺了耶和華，我們影族神祗也會死亡。對於這種完全沒有好處的交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我沒有說『殺死』。」

「我有辦法引誘夏娃吃了禁果，你可沒辦法引誘我回到魔器里。」

「看來是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說著，拉里拔出夜姬劍。

「你要是殺了我，你就不可能拿到魔器了。魔器是因為我靈魂的存在而存在的，懂嗎？」切西亞走向拉里，胸前美乳抖動得更加厲害。

看了夜姬劍一眼，切西亞道：「上次你就是用這把劍傷了我的嘴，害得我好幾天都吃不了東西，我是不是應該報這個仇呢？」

「要是得不到你那件魔器，我就會將它毀掉！」拉里握緊夜姬劍，劍尖直指切西亞。

切西亞停住腳步，道：「別激動，小娃娃，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和你說了也沒有意義。」

切西亞深吸一口氣，道：「為甚麼我還是覺得你身上有著天使的氣息？讓我都有點飢渴了，真希望你長著翅膀，然後我再將它上面的羽毛一根一根拔下來，順便數一數是單數還是雙數。」

「你這個變態！」

「《聖經》上說我會賦予狂暴的人、犯罪的人以及狂怒的人一種超乎想象的力量，既然如此，我變態一點也是應該的。」

切西亞一直盯著夜姬劍，顯然怕被這把變態的劍傷到靈魂。

知道切西亞害怕夜姬劍，拉里挪步走向切西亞。

切西亞退到窗前，道：「我再變態，也沒有你手上的那把劍變態！真不知道撒斯姆是怎麼想的。」

「將魔器交給我，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你耍嘴皮子！」

「嘖嘖，口氣倒是不小嘛！不過你是絕對不可能得到的。」切西亞媚笑著，站在窗戶上，人往後倒去。

「別跑！」拉里急忙跑過去，窗外空蕩蕩的。

「結束了！」

切西亞出現在拉里身後，一手抓住他握著夜姬劍的手，用力一折，吃痛的拉里只得松開手，夜姬劍落地，劍身沒入石板，只剩劍柄。

將拉里壓在牆上，切西亞道：「沒有了變態的劍，又無法使用魔器，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拉里想掙脫切西亞的束縛，但切西亞的力氣大得驚人，甚至比泰坦巨人還大，別說使用魔器，他連動彈都沒辦法。

切西亞貼緊拉里，聞了聞拉里的頸部，道：「天使的氣息更重了，並不是沾來的，看來你父親或母親是光族。我要將毒液注入你的身體里，讓你的五臟六腑都腐爛，直到只剩一具軀殼。」

說罷，切西亞張開嘴，虎牙慢慢變長，如毒蛇的毒牙。陰沈一笑，切西亞咬住拉里的頸部，毒牙刺破皮膚，直達血管！

聖路易德堡。

自從拉里進入了另一個空間，雷克斯就非常狂躁，拿著劍就衝向艾莉蜜絲等人。

監於雷克斯的可怕力量，艾莉蜜絲忙命所有人撤出聖路易德堡。

兩名泰坦巨人為了掩護大家撤退，就從兩側攻向雷克斯，巨拳砸在雷克斯的腦袋上，雷克斯卻若無其事地往前走，泰坦巨人則倒在地上，腦袋凹了下去。

為了進一步牽制雷克斯，好幾只樹精甩出了樹藤，將雷克斯裹成木乃伊，樹藤卻自己松開，更將樹精裹住。

「我要替爸爸報仇！」雪咪怒吼著，駕馭著曾是巴爾德斯坐騎的暗黑龍叱吒衝向雷克斯。

「離開這裡！」弗郎西絲攔下雪咪。

「我要替爸爸報仇！我要讓雷克斯下地獄！」雪咪的眼睛都哭腫了。

「請相信拉里會回來！」

「他不會回來了！姐姐，你讓開，我要替爸爸報仇！」

「我以前不相信拉里，但現在我信了。你是拉里的女人，連你都不相信他嗎？」弗郎西絲反問道。

雪咪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道：「抱歉，姐姐，我被憤怒衝昏頭了。」

「快離開這裡，我們根本不是雷克斯的對手。」

「嗯。」雪咪調轉叱吒往城外飛去，弗郎西絲緊隨其後。

面對雷克斯那種可以將一切力量反彈，並讓對手百分百承受的力量，艾莉蜜絲不敢輕舉妄動，所以讓暫時接管兵權的亞恆率領眾人在十裡外安營扎寨，靜待著拉里歸來。

半小時後，數名光系魔法師利用瞬移出現在營地附近，而且數量不斷增加。

為首的正是光明魔法師團團長亞歷克斯。

「竟然跑到這裡了！」亞歷克斯舉起權杖，叫道：「為了聖路易德堡，就算讓靈魂染上鮮血，也不要手軟！」

命令一下，所有的光系魔法師便開始吟唱咒語，而利比爾軍隊根本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

這時，弗郎西絲率領著龍騎士團出現在營地上空，叫道：「亞歷克斯，叫他們住手！誰敢亂來就會化為灰燼！」

見奧斯卡和墮落的雪咪也出現在龍騎士中，亞歷克斯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忙叫道：「所有人停止攻擊！」

望著上空的弗郎西絲，亞歷克斯叫道：「弗郎西絲，布拉巴姆，你為甚麼要背叛聯盟？」

弗郎西絲的臉上寫滿了憤怒，歇斯底里道：「亞歷克斯，你這騙子！你還敢說你是我爸爸最要好的朋友！你和雷克斯根本就是一路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