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梅目長老的私人調理課程

夕陽的余暉透過藥廬的窗櫺，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唐默緩緩睜開眼，發現身上的疼痛已經減輕了大半。

他試著活動手臂，繃帶下的傷口只傳來隱隱的刺痛——這恢復速度遠超預期。

「雷之呼吸的效果果然驚人……」唐默低頭看著纏滿繃帶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靈能在骨骼裂縫間游走的酥麻感。

他想起鬼滅世界的自己說過，全集中呼吸能加速細胞再生，但配合靈能後效果簡直堪比遊戲里的血瓶。

咕嚕——

肚子突然發出的抗議聲在寂靜的藥廬里格外響亮。

唐默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天沒進食了。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腰間的薄毯滑落，動作牽扯到腰側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但比起飢餓感，這點疼痛簡直不值一提。

「得弄點吃的……」唐默嘀咕著，隨手抓起疊放在枕邊的深藍色訓練服。

穿衣時他注意到袖口沾著乾涸的血跡，那是昨晚戰鬥的痕跡。

布料摩擦過傷口時，他倒吸一口涼氣：「嘶——！阿卡麗綁的繃帶也太……」

推開藥廬的木門，夕陽的余暉如蜜糖般傾瀉而下。

遠處的群山被染成橘紅色，訓練場上幾個灰袍弟子正在收拾忍具。

空氣中飄來燉肉的香氣，混著某種草藥苦澀——是教派大廚房正在準備晚膳。

唐默穿著草鞋踩在迴廊的木地板上，他正打算抄近路穿過竹林小徑，突然聽到假山後傳來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昨晚西側結界出現了血色蓮花紋……」

「噓！慎言！長老們嚴禁討論這事……」

「但諾克薩斯人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

唐默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身體緊貼著假山粗糙的石面。

血色蓮花？

好熟悉的東西……算了，這些事情自有長老們操心。

強烈的飢餓感佔據了唐默的大腦，他搖搖頭繼續前行，開始盤算自己要不要等會煮個拉麵，加個溏心蛋。

「唐默。」

一道如絲綢般柔滑的聲線飄入耳中，尾音帶著似有若無的嘆息。

唐默抬頭，看見梅目長老正從冥想堂的陰影中緩步走來。

她穿著青瓷色立領和服，衣襟處繡著暗銀色的忍冬花紋，寬大的袖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夕陽為她鍍上一層金暈，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和服束腰設計將的胸線撐起優雅的弧度，下擺開衩處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踩著木屐，在廊檐下敲出清脆的聲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發髻間斜插的銀簪，簪頭垂落的細鏈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在頸側投下細碎的光斑。

「師傅。」

唐默連忙行禮，鼻尖飄來一縷混合著藥草與檀香的成性氣息。

「看來恢復得不錯，都能下床走路了。」

梅目的聲音像是融化的蜜糖，帶著恰到好處的鼻腔共鳴。

唐默注意到梅目長老的指尖殘留著朱砂的痕跡，袖口還沾著未乾的墨漬——顯然剛從符咒課回來。

於是他客客氣氣地抱拳，鞠躬說道：「都是托師傅的福，所以我才能下地活動了。」

說話間，他唐默還特意活動了下肩膀展示恢復成果，卻聽見肋骨發出危險的「咔」聲。

接著，梅目突然伸手按在他肋間，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卻讓唐默瞬間繃緊肌肉。

「呼吸節奏比平時快了三成，肺部還有淤血。」她收回手時，翡翠鐲子碰在唐默的肌膚時，涼得驚人。

「你用的那種呼吸法，對臟腑負擔太大。」

此話一出，唐默喉結滾動了一下。

後背沁出冷汗。

她看出來了？

鬼滅世界的雷之呼吸的秘密要暴露了？

這就是前任暗影之拳的恐怖嗎？

——觀察力總是如此恐怖，連呼吸頻率的細微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弟子……」

「不必解釋。」

梅目收回手，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輕風，「既然你都可以下地走路了，那就明天開始，你來我靜室，我教你調理之法。」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說道：「至於冥想課落下的內容，我單獨教你。」

「你的靈能控制太粗糙，像頭橫衝直撞的野豬。」

唐默瞪大眼睛。

梅目長老親自開小灶？

這待遇除了阿卡麗之外，絕無二人！

「謝謝師……」

梅目突然打斷他，夕陽將她的側臉鍍上金邊，「你是跟誰學的劍術？例如你施展的那個突刺。」

唐默微微一愣，瞬間反應過來，對方所指的是「霹靂一閃」！

總不能說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教的吧？

只是……她是怎麼知道的？

是看到了自己與老刺客的戰鬥？

還是阿卡麗彙報了甚麼？

他強作鎮定地答道：「略懂皮毛……」

「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