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娑娜娑娜，你真可愛！～

「對！就是這樣！」

唐默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鼓勵的笑容，徬彿她完成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唐默的笑容徬彿具有感染力，讓娑娜原本略顯緊張的神情也放鬆了許多。

他開始耐心地、一個手勢接著一個手勢地教導她。

他放慢動作，確保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同時用口型和她能理解的簡單詞彙解釋每一個手勢代表的意思——「我」、「你」、「謝謝」、「吃飯」……

陽光透過高處的彩繪玻璃窗傾瀉而下，在娑娜那身蔚藍色的柔軟長裙上投下變幻莫測的、斑斕而溫暖的光斑，徬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輕紗。

她淡藍色的長髮如同最細膩的絲綢，偶爾隨著娑娜模仿動作而垂落，發梢輕輕掃過兩人偶爾因教學而靠近、甚至短暫交疊的手背。

那毛茸茸、癢絲絲的觸感，像是一片輕柔的羽毛，不停地撩撥著唐默的心尖，讓他心底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微癢和悸動。

「‘水’是這樣……」唐默比劃著模擬波浪的形狀。

娑娜立刻模仿出來，動作甚至比唐默更顯柔美，她還調皮地伸出指尖，在唐默的手心裡輕輕點了點，模仿水滴落下的觸感。

唐默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這親暱的小動作讓他瞬間想起那天自己那句「胸好大」的齷齪念頭被她聽得一清二楚，耳根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

「那個……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他手忙腳亂地試圖用手語道歉，組合出來的手勢甚至有些滑稽。

娑娜卻突然笑了。

她的笑容像艾歐尼亞春天山谷里綻放的第一朵櫻花，純淨而溫暖，嘴角那兩個淺淺的梨渦里徬彿盛著蜜糖。

緊接著，娑娜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那抹櫻花般的笑意依舊溫柔，眼中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再次在唐默的掌心慢慢划動。這一次，她先是指了指唐默，然後做出一個詢問的表情。

唐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在問自己的名字。他連忙用手語比劃出「唐」和「默」兩個字的組合手勢。

娑娜認真地看著，然後學著他的樣子，有些生澀卻準確地重復了一遍「唐默」的手勢。

接著，她指了指自己，然後用指尖在唐默掌心清晰地寫下一個「s」，又寫下一個「o」，最後是一個「n」、「a」——

「s…o…n…a…娑娜？」唐默嘗試著念出來。

娑娜立刻用力地點點頭，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為自己成功溝通而感到欣喜。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兩人就坐在瀰漫著木頭與舊書氣息的琴房裡，沈浸在一個無聲卻無比豐富的世界里。

他們用手指和掌心「交談」，像玩一場漫長而愉快的「你畫我猜」。

唐默努力回憶著各種手勢，講述著自己加入均衡教派這大半年來的趣事和見聞——訓練時的糗事、執行任務時遇到的奇怪傢伙、緋櫻師姨的嚴厲與偶爾的溫柔、還有艾歐尼亞各地的風土人情。

他小心地避開了所有關於穿越和最深秘密的部分。

而娑娜則安靜地聆聽（通過眼睛和感知，偶爾用手語提出簡單的問題，或者用表情表達驚訝與好奇。

她也嘗試著「告訴」唐默一些關於她自己的事。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心臟的位置，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最後用手指做了一個「傾聽」的姿勢，指向外面偶爾經過的修女。

唐默花了點時間才理解她的意思：「你……能聽見……她們心裡的聲音？」

娑娜鄭重地點頭，眼神清澈見底，徬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