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凱隱的恐怖實力

唐默被緋櫻說得臉頰微熱，心中那點因師傅而產生的微妙心緒被打斷，轉而升起一絲被看穿般的窘迫，還夾雜著對這位口無遮攔的師姨娘的無奈。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聲道：「師姨說笑了。」

只不過，唐默從原來坐的位置站起身，然後腳步一轉，徑直坐到了緋櫻身側。

幾乎是同時，他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悄然復上了緋櫻那豐腴的側峰，隔著那光滑的綢緞衣料，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唔！」

緋櫻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聲音極輕。

她萬萬沒想到這小子膽子肥到了如此地步，竟敢當著自己師傅，亦是她的師姐——梅目面前，對她行此輕薄之舉！

一股混雜著驚怒、羞恥與莫名的奇異刺激的熱流瞬間衝上頭頂，讓她臉頰緋紅。緋櫻下意識地就想扭頭呵斥，卻正對上唐默那近在咫尺的眼眸。

其眼瞳充斥著一股惡作劇得逞般的戲謔，當然更多的還是一種對緋櫻發起侵略。

絕不能……絕不能讓師姐看到！

這個念頭瞬間壓過了緋櫻大腦中其他情緒。

緋櫻幾乎是本能地，身體微微側傾，巧妙地利用自己站立的姿勢和寬大的衣袖，堪堪擋住了梅目可能投來的視線，將唐默那只在她臀上作惡的手，以及自己此刻羞窘難當的神色，嚴嚴實實地遮掩了起來。

「你……放肆！」

緋櫻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眼尾泛紅，又羞又惱地瞪著唐默，卻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生怕引起梅目的注意。

唐默感受到掌心下那充滿彈性的在自己刻意的揉捏下微微變形，看著平日里風情萬種、言辭犀利的師姨此刻敢怒不敢言、只能被動承受的羞怯模樣，心中那股因師傅而起的躁動徬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升起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指尖加重了幾分力道，在那圓潤挺翹的上緩緩按壓，隔著布料，清晰地感受到肥膩柔軟的肌膚。

緋櫻強忍著來自上傳來的、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異樣觸感，那感覺酸酸麻麻，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她那敏感的神經。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勉強沒有讓自己發出更多奇怪的聲音。

緋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雙腿有些發軟，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撐著站直。

最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師姐梅目就這麼老僧入定般坐著，雖然似乎並未察覺這邊的暗潮洶湧，但只要她稍微弄出點大動靜，或者唐默這混小子再得寸進尺……緋櫻簡直不敢想象那後果。

「放開……」

緋櫻再次用氣音哀求道，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唐默看著師姨娘眼泛淚光、強忍羞恥的模樣，心頭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滿足，這才慢條斯理地松開了手，徬彿無事發生般，規規矩矩地坐好，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昭示著他方才的惡劣行徑。

緋櫻頓時感到臀上那灼熱迫人的壓力一松，整個人幾乎虛脫，暗暗松了口氣，連忙借著整理衣擺的動作，掩飾自己依舊有些發軟的身體和狂跳的心口。

她狠狠剜了唐默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你給我等著」的警告，這才強自鎮定，走到另一側坐下，只是那臉頰上的紅暈，一時半會兒卻難以消退。

馬車內的氣氛，因這短暫而隱秘的插曲，變得更加微妙而曖昧。

恰在此時，梅目輕嘆一聲，那嘆息悠長，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倦意和隱憂，打破了這詭異的沈默：「你們來了，我這心裡才算安穩了些。」

「你是不知道，教派看著重建完畢，恢復了往日氣象，內裡卻如同站在懸崖邊緣，我身處其位，時常覺得腳下虛空，沒個著落處。」

緋櫻收斂了臉上的戲謔，身子微傾，露出關切：「師姐這話，倒叫妹妹不解了。您是我們均衡教派公認的領袖，歷經劫難，帶領大家重建家園，上下弟子，誰不敬服？」

「敬服？」

梅目唇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冷意，目光徬彿穿透垂紗，落在虛空處，「緋櫻，你離教日久，有些事看得反倒不如局中人清楚。教派的千年傳承與古老規矩，是自上古流傳下來的基石，看似穩固，卻也沈重無比，不容絲毫更改。許多決策，並非依據當下時勢，而是必須遵循故紙堆里的古訓。」

「我雖被推至領袖之位，看似尊榮，實則許多事……終究難由己心。每一次決斷，都需在各方勢力和各種古老的教條之間反復權衡，可謂是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