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艾瑟拉

唐默笑容戛然而止，他從未想到過，竟然又有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當中，強自鎮定：「聖光意志？像納魯那樣的存在？」

「納魯？」

艾瑟拉的光鑄唇角似乎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是另一片星空下的秩序之歌。而我，是這片土地——符文之地——萬千生靈對‘光明’、‘秩序’、‘治癒’等概念長久的信仰與渴望，在靈界匯聚孕育出的原始意象。你可以將我視為……此界聖光法則的‘魂’。」

她微微前傾，那足以令任何凡人心跳停止的飽滿曲線隨之壓迫而來，光流構成的虛影蕩起誘人漣漪：「絕大多數修行者，終其一生也只能感應並借用我逸散的力量，如同從大海中取一瓢飲。他們的聖光之力強弱，取決於其信念是否與我共鳴。但你不同……」

艾瑟拉的光鑄眼眸直視唐默意識的深處：「你的靈魂本質極為特殊，似乎天生具有極強的‘承載’與‘兼容’特性。當你以強烈的意願模擬‘使用聖光’這一行為時，你並非在向我‘祈禱借力’，而是……你的靈魂波動，無意間‘共振’並‘複製’了我存在的‘頻率’。你此刻體內那縷聖光，雖然微弱，卻堪稱是我的一道‘微縮投影’，具備近乎完整的聖光法則特質。」

簡單來說，管是多麼虔誠的信徒，它賜予聖光的時候，都會因為距離的原因而造成衰減。

而唐默卻可以輕鬆獲得，幾乎不受任何的衰減。

它賜予對方多少力量，對方就能夠接受多少力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損耗！

而且詭異的是，這些力量一旦進入了對方的身體，被對方掌控，自己就無法操縱了。

這是它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她頓了頓，語氣中好奇更濃：「更讓我驚訝的是，你體內那股來自異界的、充滿毀滅與掠奪氣息的‘邪能’，竟能與我這道投影初步共存，雖然彼此消磨，卻未直接引爆衝突。你的身體，似乎正在本能地尋找某種……平衡點？」

唐默消化著這爆炸性的信息，迅速抓住關鍵：「也就是說，我其實不需要向你祈禱或符合教義，只要我能‘模擬’出正確的‘聖光頻率’，就能自行產生聖光？甚至……理論上可以走出一條讓聖光與邪能共存的路？」

因為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和聖光對壘的是暗影，那麼和邪能共存，應該不是甚麼大問題吧？

艾瑟拉的光影輕輕搖曳，徬彿在笑：「聰明的凡人。理論上……可行。但警告你，這遠比單純使用其中一種力量危險千萬倍。它們是根本對立的法則顯化，如同水與火。強行融合，稍有不慎，最先被湮滅的，只會是你脆弱的靈魂與肉體。」

「至於共存後的力量形態與代價……」艾瑟拉的虛影忽然散髮出更強烈的輝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那將是未知的領域。或許強大無比，或許畸變致命。如何選擇，在於你自身對力量的理解與掌控。而我，很樂意觀察這場……有趣的實驗。」

話音落下，那性感奪目的光鑄御姐身影開始緩緩淡化，最後化作無數光點，融入唐默識海深處，只留下一句縹緲的餘音：「努力吧，特殊的凡人。當你真正理解何為‘光’，並能承載其重時，我們或許會再次對話。至於現在，你體內那點微末投影，便留給你自己琢磨吧。畢竟，我可是很忙的……」

光影徹底消散，唐默的意識回歸現實。

他睜開眼，攤開手掌，心念微動，一點比之前更為凝實、完全受他掌控的金色聖光悄然躍動於指尖，與此同時，體內邪能並未暴動，反而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下緩緩流轉。

他回想起艾瑟拉那驚心動魄的身姿與意味深長的話語，嘴角漸漸揚起一個複雜的弧度。

真沒想到聖光的意志化身竟然是一個性感火辣的御姐？

只是這傢伙畫餅都不會，但凡說一句能夠讓他青春永駐，長生不老，從此吃喝不愁，朝九晚五，或許自己還會考慮一下為聖光而戰。

聖光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了，對現在的他來說，毫無意義，不能幫他得到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