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晚晚被操到半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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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雞巴還深深埋在她體內。
林晚晚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沙發邊緣,雙手撐在他肩上,身體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把那根粗硬的東西絞得更緊,龜頭抵著最深處那一點柔軟的凸起,帶來又酸又麻的余韻。
她的眼淚還在往下掉,滴在他胸口,可她沒有試圖抬起腰,也沒有試圖把那根東西抽出去。
陳默的手掌按在她後腰,掌心滾燙,力道不重,卻把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這個姿勢里。
他沒有立刻抽送,只是讓雞巴保持著整根沒入的狀態,另一隻手卻伸到前面,拇指按上她早已腫得發亮的陰蒂,緩慢而用力地轉圈。
林晚晚的腰猛地一弓,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哭喊,穴口劇烈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交合的縫隙往外溢,打濕了他的小腹。
「別動。」
他的聲音很低,貼著她的耳廓。
「你自己坐下去的。現在,自己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那句話,還算不算數。」
林晚晚的睫毛劇烈顫抖。
「算數……陳默……我只給你一個人……只給你一個人操……我甚麼都是你的……」
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哭腔。
「不夠。」
他拇指按得更重,指腹碾過那顆腫起的肉粒,力道精准而殘酷。
林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腹不斷抽搐,蜜穴死死絞著他,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你以前被趙家拿捏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點頭,說懂了,說會還,說不會再欠。可你心裡還是覺得,你欠他們的。現在呢?你是不是還覺得,你欠我的?還是你已經把自己徹底交出去了?」
林晚晚的哭聲更大了。
她想搖頭,可身體被他按著,只能被迫維持這個姿勢。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穴口還在往外溢著水,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
「我……我不是欠你……」
她哭著開口,聲音斷斷續續。
「陳默……我不是因為欠你才……才坐下去的……我是……我是想被你操……想被你看著……想被你命令……我想把那些以前的東西都吐出來……求你……別停……」
陳默的呼吸沈了一分。
他抽出手,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強迫她看著他。
燈光昏黃,照見她眼底的淚水和那一點近乎病態的依賴。
他另一隻手卻伸到下面,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緩慢地沿著穴口邊緣刮弄,卻不進去。
林晚晚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收縮著,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含進去。
「自己動。」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酷。
「不是我逼你。你自己把腰抬起來,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都要告訴我,你現在想要甚麼。不是忍,不是裝,是你自己要。」
林晚晚抬起頭眼神定定的看著陳默。
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肩上,緩慢地、帶著明顯的顫抖抬起腰。
蜜穴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只留龜頭抵在入口。
她停了一秒,眼淚還在往下掉,隨即一點點往下坐,把整根再次含入最深處。
龜頭重重頂上那一點,她的腰猛地一軟,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哭喊。
「我……我想被你操……」
她哭著開口,聲音又軟又碎。
「我想被你看著……我想被你命令……陳默……我想把那些以前的東西都操掉……求你……別讓我再回去……」
她又抬起腰,再坐下去。
動作又軟又慢,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得更深。
穴口被撐得發白,透明的液體順著交合的縫隙往外溢,滴在沙發上。
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奶頭又紅又腫,被他的胸膛摩擦得又疼又麻。
「啊……嗯……啊……」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可身體卻誠實地一次次往下坐,蜜穴每一次收縮都死死絞著他。
陳默沒有幫她。
林晚晚的奶子不是特別大,卻很堅挺,隨著上下的挺動,奶子上下甩動,讓人目眩神迷。
噗呲、噗呲……
淫靡的聲音在這個出租屋的客廳里混雜著女孩呻吟。
他只是看著她,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卻伸到前面,拇指按上她的陰蒂,隨著她坐下的節奏緩慢而用力地碾磨。
林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腹不斷抽搐,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
她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可她還是看著他,聲音帶著徹底的臣服。
「我……我自己動的……陳默……我自己把你含進去的……我不是在忍……我是在求……求你把我操開……求你把我那些以前的東西都操掉……我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你……」
陳默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
他沒有讓她繼續自己動,而是腰身一沈,雞巴狠狠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
林晚晚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痙攣著絞緊他,透明的液體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
「啊——」
她的哭聲、呻吟聲、舒爽聲徹底失控,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膚里。
「記住這個感覺。」
陳默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以前被趙家拿捏,是因為你覺得你欠他們,所以你忍,你裝,你把一切都咽下去。現在你不欠任何人。你只欠我。從今以後,你每一次想忍,每一次想裝,都要自己把腿分開,自己把我含進去,自己告訴我你在求。懂了嗎?」
林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還在痙攣,雙腿不受控制的擺動。
她點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又軟又啞。
「懂了……陳默……我只欠你……我甚麼都是你的……求你……操我……我的……胸……是你的……」
林晚晚提到胸這個字,整個身體羞到極致,甚至有紅色整個開始氤氳在周遭。
陳默沒理會她的羞澀,打斷道:「甚麼胸!說奶子!」
「好……我的奶子……我的……屄……」
「屄……也是你的……」
「我這一輩子……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只想讓你操……」
陳默抽出雞巴,只留龜頭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