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偽人檢查站5

林翎離開檢測室時，身子仍微微發熱發軟，許是剛做完不久的緣故。

她沒回到八號櫃台，而是沿著後廊往員工廁所走去。雖然沒甚麼尿意，但性行為後去趟廁所，是她多年來的習慣。

即便肉體會在副本結束時復原，用不著擔心感染，可真要省掉這一步，她總覺得不太踏實。

拐進女廁，裡頭已經有人了。

鍾筠站在洗手台前，鏡面映出她清瘦的臉龐，本來近乎紙白的膚色，此刻浮著一層很淡的血色。

水聲嘩嘩，她低著頭，反復搓揉指節與指甲邊緣，洗得格外仔細。

「好巧。」林翎靠近洗手台，隨口問道：「還好嗎？」

鍾筠抬眸，從鏡子里與她對視。

「沒事。」

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林翎環顧四周，隔間門全都敞著。確認第三人不存在，她才壓低嗓音：「我們的上司……應該另有其人。」

鍾筠關上水龍頭，側過頭看她，「我也這麼認為。」

果然，跟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

「其實我有拿到提示卡，內容是‘3號是你的同伴’。」林翎也不藏著掖著，坦率承認：「在列車上的時候，我還不確定你們的立場，所以沒說。」

「正常。」鍾筠點了點頭，沒多餘的情緒。她抽了張紙巾，將手擦乾，忽然話鋒一轉：「倒是有件事讓我很在意。」

「嗯？」

「乘務員的警示。」鍾筠把紙巾揉成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類，理論上不會有任何影響。」

林翎後頸一涼。

會受影響的唯有……

腦中像是有根斷掉的線驟然接上，她睜大眼睛，「你是說……我們也是？」

「對。」鍾筠神情淡然。隔了半拍，她又補上一句：「很有可能。」

林翎心底閃過一絲狐疑。

鍾筠那聲【對】太過篤定，徬彿早已驗證過，而非剛推理出來的結論。

她張嘴，正想再說點甚麼，下腹卻突然泛起了一陣燥熱。

本以為那是性檢時強忍高潮、把自己憋得太狠的後遺症。但很快，那股熱意就變了質，比尋常動情時更急、更猛。

她腿根驀地一抽，深處的空虛也隨之擴散，穴縫間涔涔滲出熟悉的濕黏。

林翎下意識夾緊了腿。

「怎麼了？」鍾筠察覺到她的異樣。

「就是有點熱……」她抬手扇了扇發燙的臉，心中飛速鎖定了兇手，「……我喝了白嶼給的水。」

鍾筠眸光微動，「他也有給我。」

「你喝了？」林翎問。

「沒有。」

「……」

好嘛。

老玩家的警戒心就是不一樣。

林翎立刻抓住重點。

乘務員讓她們不要高潮，檢查站卻給她們喝加了催情劑之類的東西。

這兩者串在一起，答案顯而易見。

檢查站不只在篩查入境者，也在暗中篩查自己的審查員。

林翎腦海頓時浮現白嶼的臉。

原來那份體貼並非照顧，而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測驗。

一想到這，涼意爬上了她的背脊，但體內的火偏偏越燒越旺，難受得要命。

林翎額角沁出薄汗，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對了，潔西卡可能還……」

「誰先碰到，誰來提醒。」鍾筠說得乾脆，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遍，「不過，你最好先處理自己。」

「處理甚麼？」

話一出口，林翎就懂了。

自慰。這裡。現在。

她嘴角抽了抽。

也是。藥效已經發作，她與其咬牙硬撐，不如主動出擊。

高潮會發生甚麼、變異維持多久、能不能自行恢復，都是必須搞清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