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宗禮為何如此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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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世琳撇清關係的意思很明顯。
舒瑤只好不再提,只是訥訥地說了聲抱歉。
她平時耀武揚威,此刻在樸世琳面前做小伏低,樸世琳看著她的臉,想起的卻是舒漫那晚和宗禮的親暱。
「好好拍戲吧。」樸世琳溫柔地提醒這個在她看來一無是處的蠢貨,甚至拍了拍她的胳膊,輕聲道,「你妹妹也是學表演的,你先進圈給她探探路,之後才好教她,畢竟你們可是一家人。」
舒瑤也不是真的蠢貨,樸世琳這人偽善,從前樸寶珍和舒在允如膠似漆的時候,也不見樸世琳對她有多熱絡,現在舒漫進淺川和宗禮戀愛,樸世琳無非是想讓她來淺川惡心舒漫。
這點事舒瑤還是能做好的。
「我知道了。」她對樸世琳點頭,忙不迭保證,「你放心,我都懂的。」
舒瑤在淺川晃了一天,舒漫卻在學生會跟宗禮消磨了大半時光。
等終於結束,舒漫已經累得躺在沙發上動都懶得動,還是宗禮問她要不要看賽車比賽,她才從胳膊里抬頭,「你會賽車?」
宗禮身上這件黑色襯衫皺巴巴的,下擺也有著一灘曖昧水漬,他此刻看著這點濕痕皺眉,聲音平淡道,「會一點。」
那舒漫就很有興趣了,她爬起來抱住宗禮胳膊,「我想看!」
確實是賽車比賽,不過參賽的人是樸佑成。
宗禮帶著舒漫過來時,季時宇他們已經在包間聊上了。
舒漫進去發現之前在課上針對她的男生也在。
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抖得像是通了電。
舒漫看著他戴著眼罩的那隻眼,困惑地問宗禮,「他怎麼了?」
曾成也想問自己不過是說了舒漫幾句,怎麼就值得這幫少爺這麼針對他了?
他眼睛被宗禮那只渡鴉啄傷後便去了醫院,好在orcus沒下死口,雖然視力受損,但眼睛還有恢復的可能。
他父母知道後嚇得要死,連質問宗禮的勇氣都沒有,只匆忙跟學校幫他請假,結果學校並不允許,說他請假理由不夠正當。
不夠正當?醫院都明明白白說了需要住院治療,還要怎麼正當?死了才算正當嗎?
但這話他不敢說,他爸媽也不敢,只能忍了這個虧,缺的課都算作缺勤。
淺川缺勤次數多,就有被開除的風險,為了不被開除,曾成只能負傷去上課。
一天的課剛上完,還沒走出校門就被季時宇他們帶到了這裡。
周元把他當樂子,讓他在角落舉著車釐子貼牆站好,然後拿著一把黑色氣槍試準頭。
宗禮身邊的這些朋友,壓根不存在好人,各有各的壞,只是周元壞的最明顯。
曾成跪下來雙手合十不停說自己錯了。
周元一臉不耐煩,「別抖。」
曾成眼淚跟鼻涕一起往下流,還沒說出更多的話,鋼珠就貼著他的胳膊打在牆壁上。
「讓你站好。」周元皺眉,彎著腰自上而下地看他,話里帶著笑,「這件事很難做到嗎?」
周元沒想讓他死,就是玩玩兒。
但曾成是真的要被嚇死了,何智浩之前跟周元他們玩得多好?連私下聚會都能跟著去,結果陰莖被打穿以後想當個男人都不行了。
何智浩已經這麼慘了卻不是結束,人在醫院治療那麼多人盯著,突然就失蹤了,有人說他跟樸寶珍男朋友一起出現在梨津酒店,一個在床上爬都爬不起來的人怎麼可能自己出現在梨津酒店?明顯就是有心做局,何家人追到梨津找到何智浩已經是收到消息的第二天,見到何智浩的時候他兩個胳膊上全是針孔。
留在現場的人是樸佑成,他摟了個女人衝何智浩父母笑,「帶浩浩來梨津玩一趟忘記告訴叔叔阿姨了,你們沒生氣吧?」
那針孔是甚麼東西?被注射甚麼了誰說得清?反正不省人事的何智浩一句話都說不了,笑容滿面的樸佑成眼瞎一樣不做任何解釋。
為了方便何智浩爸媽報仇,樸佑成給他們指了條明路。
「找宗禮。」他裝模作樣地嘆氣,一副他也沒辦法只是幫人辦事的樣子對何家父母說,「都是宗禮讓我這麼做的,我能有甚麼辦法?我只是個沒權沒勢的小跟班。」
曾成害怕成為第二個何智浩,周元讓他站好,他再害怕也只能站好,舉著車釐子的手在抖,眼淚也一直往下掉。
舒漫進來時,周元已經玩膩收了氣槍。
他看著蹲在地上還在顫抖的曾成,表情也很困惑,「對啊,曾成你怎麼了?我們好心帶你出來玩,你這麼不合群做甚麼?」
曾成不是不說話,而是說不出。
舒漫覺得他這樣子看著挺慘的。
也就那麼短時間沒見,怎麼還傷了一隻眼睛?
她狐疑地問宗禮,「他這是遭報應了嗎?」
宗禮也看了曾成一眼,不甚在意地回了句,「可能吧。」
舒漫也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打算,她更感興趣的是賽車比賽。
她原以為宗禮要參加比賽,結果發現他並沒有這個打算,包間里的大屏出現的是穿著賽車服的樸佑成。
樸佑成那一頭紅毛本來就招搖,還穿了一身紅白相間的賽車服,英俊的面容被屏幕放大,笑容無懈可擊,十分騷包。
周元嘖了一聲,問舒漫,「你覺得他能贏麼?」
舒漫被問得莫名其妙。
她又不瞭解樸佑成,哪能知道這個。
她沒回周元的話,只是挨著宗禮坐下,然後拉著他的手小聲嘀咕,「又跟我搭訕、又跟我搭訕,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宗禮聽得一清二楚,他抬眸看了周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