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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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一派火熱。
宗禮在用手指給舒漫擴張,大概是自己忍耐的也足夠辛苦,他動作實在算不上溫柔。
舒漫本想忍耐,畢竟這裡隔音實在算不上好。
但很快,她就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宗禮讓她坐在桌上,嘴唇貼著她大腿親吻。
舒漫眼皮一跳,喉嚨都開始癢。
她知道宗禮想做甚麼,就是因為知道,才覺得不可思議。
兩人糾纏這麼久,地點解鎖無數,臥室、客廳、陽台、車,姿勢也換了很多個。
可大多數都是舒漫主動邀請,宗禮不拒絕但也很少主動。
糾纏時對肉體表現明顯痴迷的人也是舒漫,她會控制不住地親吻他的喉結、鎖骨、腹肌。
宗禮只是縱容著她的親吻,偶爾配合地低頭讓她吻得更方便。
他最出格的行為大概就是在兩人做愛的時候打開攝像機。
舒漫沒想過,宗禮會給她口。
這遠遠比拉著宗禮逃課更刺激。
她控制不住地顫抖,在他舌尖頂住她陰蒂時,腳尖都繃直,實在沒忍住叫出了聲。
聲音帶著哭腔,在聒噪的音樂聲中不算響亮,只是如同一把點燃的火柴讓室內更為燥熱。
舒漫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她靈魂都險些出竅,這種快感來源太過奇妙,不單單是宗禮有多技巧純熟。
第一次舔的人能有多熟練?他只是並沒有那麼溫柔耐心,逗弄般舔著她陰蒂一會兒就在她顫抖時用牙齒輕咬。
舒漫更多感受到的刺激是因為這人是宗禮。
他衣著齊整地在她面前蹲著,半張臉全是她流的水。
舒漫臉紅撲撲地盯著他看,直白的注視讓宗禮沒辦法不抬頭看向她,有些好笑地問,「爽到了?」
「覺得你好看。」舒漫聲音打著顫,雙手撐在桌面上支撐著不往後仰。
宗禮並沒有要起身的樣子,儘管在跟她說話,嘴唇也依舊貼著她穴口。
這樣的溝通太過淫靡,舒漫忍不住夾緊雙腿,卻被宗禮用手控制住她大腿不讓她如願。
「想讓你進來。」她伸手摸他頭髮,順著發頂往下去擦他眼尾的濕痕。
黏黏膩膩的水痕,是甚麼根本不需要分辨。
她臉頰紅透了,舌尖都像是燃了火,聲音嘶啞地催他,「你進來呀。」
宗禮半點都不急。
他當然硬,在樓下接吻的時候就硬到不行。
但他就是不想那麼快讓舒漫如願。
「外面有人。」
宗禮格外平靜地勸她,「小聲點。」
舒漫多數時候是聽話的。
但這不包括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