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母狗的傷口

他是你一直感激、崇拜、也暗自喜歡的人，現在就站在這裡，真實、看得見、聽得見。

你試著裝作沒事。

儘管身體還在酸軟，衣服底下的青痕隱隱作痛，你還是抬起頭，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向他說：「只是許久沒看見你，有點想見你。」

編輯看著你，沒有立刻拆穿。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注意到你妝化得比平常仔細、衣服也選得保守，卻沒有追問。他點點頭，語氣放緩：「想見就想見，打個電話我就來了。不過你看起來……有點累。」

他沒有再逼問，只是自然地走進客廳，把帶來的袋子放到桌上，裡面似乎是一些吃的和你之前提過想要的數據。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他站在明亮的屋子里，真實而安穩。

你站在他身旁，努力維持若無其事的表情，心裡卻清楚自己只是暫時把那些夜晚壓下去。

他轉頭看你，問：「要不要先坐下來？我帶了點東西，你最近寫得怎麼樣？」

他順手遞給你一包東西，你接過來，心裡有點開心。

可是視線不經意落在他的手上——虎口處包著一圈紗布，邊緣還隱約透出一點紅。

你關心地問他怎麼了。他語氣漫不經心：「被狗咬了。」

你下意識笑他：「這麼大個人了，還會被狗咬？是哪種狗啊？」

他沈默了一下，手指摸過紗布，然後緩緩把它拆開。紗布落下，虎口處的傷口清晰可見，齒痕還很新。

他抬起眼，盯著你的雙眼，嘴角帶著一點戲謔的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

「你知道的，是一條小母狗咬的。」

你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視線緩緩移到他的傷口上，眼神死盯住他虎口上的傷，那形狀、位置，和昨晚你在二樓欄桿上、高潮到受不了時狠狠咬下去的地方重合。

他的手緩緩伸向你，你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他沒有追，只是維持著那個看著你的笑容，像是在等你自己把所有碎片拼起來。

昨晚那些看不見的手、壓制、插入、內射、輕笑……以及你咬下去的那一口。

現在他站在明亮的客廳里，把紗布拆開給你看，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真相。

你後退的背已經抵到牆邊，心跳快得發痛。他依然看著你，手還微微伸著，戲謔的笑意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