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們一同走進了一家快餐店，剛剛坐下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電話我的腦袋就嗡的一聲響了起來，我感到一陣的眩暈。

電話是吳小霞打的，現在的我對女人已經產生了恐懼感，幾乎已經到了談女人色變的地步。

剛剛經歷了芳芳的事情，說實話我沒一點心情想女人。

「我去接個電話，要甚麼你自己點……」

我平靜著自己的心情，表情盡量自然的對語鄢說。

「好的……」

語鄢輕輕的點著頭，但眼裡卻閃著疑惑的意思。

「小霞呀！對不起……我今天有事沒辦法去找你了。」

昨天答應今天中午去找她一起吃飯，她一定是看我沒到打電話給我。

「不是吧！我等你一上午了……」

吳小霞很是失望的說道。

「真有事……我的一個朋友來了，我得陪他……他後天走，我大後天找你去。」

我不得不撒謊騙她……一邊說著我一邊感到很苦惱，本來心情不是很好，但卻要繼續應付女人，那種心情真是壓抑。

「那好吧！你不是煩我了吧！」

吳小霞哀怨的問道……是不是得到愛後女人的通病，她們老是問你是不是還愛她們。

「不是……我那裡會煩你……別瞎想……辦完事我就找你去。」

我苦笑著安慰她……累呀！

感覺自己象被大山壓在下面一樣的感覺。

終於把吳小霞安撫住了，看著商業街上來往的行人，我感到一陣迷茫……我已經傷害了芳芳，我還會傷害誰，也許 第二個是吳小霞，或者是羅非，秦研。

我感到自己無比的壓抑，我對生活好象失去了信心。

「電話打完了……快吃吧！不知道我點的東西你喜歡不喜歡吃。」

當我回到快餐店時，語鄢正坐在那裡等著我。

「行……我甚麼都可以。」

雖然已經感覺心力憔悴了，但我必須要自己堅持下去。

「你的臉色很不好，沒甚麼事吧？……這麼蒼白。」

語鄢看著我疑惑的問道。

「沒事……沒事……」

我的心裡一陣心虛，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沒事就好……一定是女人打的電話。」

突然語鄢語氣肯定的說道。

「啊……」

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我手上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我楞楞的看著她。

「的確是女人……是一個姑姑以外的女人。」

語鄢看著我驚異的表情，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不是……是一個朋友。」

我無力的辯解著，我已經亂了方寸。

「女朋友對吧！……其實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不只我姑姑一個女人……雖然那些女人我不清楚你和她們之間的關係是怎麼樣的，但我知道你並不是一個從一而終的男人。」

語鄢的眼神變的冷起來，看著我的表情也嚴肅了很多。

「你……你說的沒錯……」

我堅強的心理防線一下被擊穿了，我知道謊話已經不可能再得逞……奇怪的是承認的那一刻我感到了輕鬆。

「那就是我沒說錯了……其實很早我就猜到了這一點，可我沒說出來，對姑姑也沒說……你知道為甚麼嗎？」

語鄢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

我已經萬念懼滅了，這一刻我感到了失去一切時的麻木感覺。

「因為我很好奇，為甚麼姑姑和盈盈都喜歡你，你到底有甚麼吸引她們的地方……」

語鄢解釋著，而後繼續說道：「沒來前我就對你有了無比的好奇心，但 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很失望……你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讓我驚奇的是姑姑與盈盈對你的態度，我沒想到她們會如此的依戀你，尤其是盈盈。」

語鄢的眼神隨著話語慢慢的溫柔起來。

我只是靜靜的聽著，我沒甚麼好說的，我知道任何的解釋都已經沒意義了。

「接觸了兩天後我依然感到奇怪，姑姑這樣一個成功白領女性怎麼會喜歡你，雖然你的為人不壞，雖然你幫助過姑姑，但這不是理由，對吧！……還記的有一次你早上來時，我說你身上有股怪味嗎？就是那次我知道了你頭天晚上一定與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很氣憤，看著姑姑那麼的愛你，我很想告訴姑姑，從而揭穿你……但後來我還是忍下了，因為我看到了盈盈對你的依賴，看到了你對姑姑和盈盈的用心愛護……我疑慮了起來，我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我無法相信一個這樣關愛她們的你，怎麼可能背叛她們……我想還是再瞭解瞭解後再說吧！也許是我搞錯了。」

語鄢繼續的說道，清澈而充滿智慧的眼睛一直就在看著我。

「是嗎！看來我的表現很算不錯……」

我自嘲著回答她。

「可是你很讓我失望…… 第二次我又發現了你身上的女人味，這次小情也感覺到了……但是我依然沒說，因為經過這一段時間後我看到了你是真心愛姑姑，真心愛護盈盈。這讓我很矛盾，我不知道說好還是不說好……就在頭兩天我又再次發現了你的越軌行為，你以為你離我遠一點我就不知道了嗎？」

語鄢的話讓我冷汗連連，我沒想到自己的一切真被她看穿了。

「雖然你做了對不起我姑姑的事，但我知道你依然愛著她，說實話我很難理解你的態度……當我看到你可以為了盈盈而不顧一切的與別人打架，當我看到你看到盈盈流淚時那痛苦的表情，當我看到盈盈在最脆弱時依戀你的神態，我終於明白了你在她們心中是多麼的重要。」

語鄢神色有了一絲微微的衝動。

「一個女人有一個男人如此忘我的愛護是一種福分，我不希望姑姑和盈盈失去你的愛護……我無權乾預姑姑的生活，只要她和盈盈快樂我就已經滿意了……你會一直愛護她們對嗎？」

語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溫柔的表情，似水的眼神深深的看著我。

「我知道自己對不起秦姐，辜負了她對我的信任……但我保證，無論在甚麼情況下我都會保護她們的，我不會讓她們受一點委屈。」

雖然我的心裡已經死了，但我依然敢說這樣的話，因為我的確可以為了她們犧牲自己。

「還說這些幹甚麼？是我自己把握不住屬於自己的東西，現在是我該接受背叛感情懲罰的時候了。」

我悲傷的說道。

「你後悔嗎？你對與其他女人的關係是不是後悔了？」

語鄢追問著我。

「我不知道……雖然我不該背著秦姐與別的女人交往，但我感覺那些女人我一樣也付出了感情。」

我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因為我自己一直也在為這個問題所困惑著。

「你到是感情豐富呀！」

語鄢苦笑著說道。

「我和姑姑頭幾天進行了一次長談……你想知道我們談了甚麼嗎？」

語鄢問道。

「你和她說了我有其他女人的事？」

我一臉無所謂的問道……還能談甚麼，也就這事了。

「你說哪！」

語鄢狡詰的對我說，她沒有正面回答我。

「姑姑的一番話，讓我明白了一切……也讓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語鄢接著說道。

「秦姐說甚麼？」

我好奇的問道。

「姑姑說她與你不可能結合，即使你願意娶一個大自己十幾歲的女人，但她卻不會嫁一個小她十幾歲的男人……她承認很喜歡你，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甚麼喜歡你，感覺見到你時會很安逸。而且她對你如此的愛護盈盈感到非常的滿意，也許盈盈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吧！……姑姑說她不會阻止你與別的女人來往，即使你和其他女人結婚她也不會反對……而且她願意做一個地下的情人，只要你依然愛她，依然愛護盈盈……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不會傷害到你以後的妻子前提下……你知道當我聽到這番話時我是多麼的震驚嗎？我當時真是目瞪口呆。」

語鄢的話更讓我感到震撼，雖然秦研很早以前已經說過這話了，但這話從語鄢嘴裡說出來，我感覺卻絕對的不同。

「秦姐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對不起她……她已經知道了我和其他女人的事，對嗎？」

我的心裡愧疚無比，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與自私。

「我是沒說的，因為我為姑姑的偉大而感到震撼……我敬佩她……至於姑姑是否知道我不清楚。」

語鄢的眼裡充滿了敬佩之色。

「我還算是男人嗎？對於秦姐這樣好的女人，我卻做出傷害她的事……我還有甚麼臉面見她。」

我痛苦極了，我感到了無比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