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媽媽繃緊了身子，幾根手指捏住跳蛋，用跳蛋的一端在陰唇上划了一下就找到了小穴洞口，跳蛋對準洞口緩緩往裡面塞。

跳蛋的表面材質觸感有點像絨毛，並不覺得冰涼。

陰道里還有不知是精液還是淫水的液體潤滑，小跳蛋很快就被媽媽整個塞了進去，還用手指往裡面推了推，讓跳蛋大概停在自己G點的位置。

媽媽緩緩吐了一口氣，低頭卻看到另一個跳蛋還在內褲外掛著，略一遲疑就把它塞到貼著自己陰唇的位置用內褲壓住。

上午那個中年男人動作太過粗暴，把媽媽的小陰唇都操得紅腫了，跳蛋極好的材質反而比內褲的布料貼著更舒服。

一想到男人那根粗大的雞巴，媽媽就有些後怕，但小腹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動流出些許淫水。

跟大雞巴只做了一次就讓媽媽的小穴都有些合不攏了，陰道里更是時不時有種空虛感，這會兒把跳蛋塞進去後，空虛感頓時得到了緩解。

媽媽伸手捏住遙控器，把小穴里塞著的跳蛋打開。

小腹深處很快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媽媽臉上泛起一陣紅潮，在診室自慰讓她耳根羞紅，但快感卻是源源不斷地從私處傳來，僅僅是最小檔就讓媽媽趴在桌子上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內褲很快就濕了一片。

初次嘗試成人玩具，媽媽玩的忘記了時間，聽到敲門聲後才發現已經到2點該上班了。

「徐醫生，在屋裡嗎？」黃宇航提前十幾分鐘就到了，卻意外發現診室的門還沒開，直到2點整才轉了轉門把手，發現門鎖著只好敲門。

「等會兒」媽媽急忙關掉了跳蛋，把手伸進內褲里一摸卻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液體，這會兒再把跳蛋拿出來很難快速清理乾淨，媽媽想了想乾脆就塞著吧，反正不按開關也不會影響到她。

媽媽直接把褲子提上，擦乾淨手披上白大褂去開門。還好她穿的不是修身的牛仔褲，不然濕透了的內褲會把外面褲子也沾濕。

「徐醫生剛醒啊」黃宇航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媽媽此時臉色紅潤、眼神柔和，看著竟有幾分風情。

「嗯」自慰被打斷，媽媽的心情其實不怎麼好，再加上私處還有些腫痛，她扭頭回到電腦前坐下，一副懶得搭理人的樣子。

黃宇航摸了摸鼻子，也不覺得尷尬，積極地開始叫病人進來。

媽媽的手放在鼠標上的時候才發現跳蛋的遙控器還放在桌子上，瞥了眼旁邊的黃宇航，沒有做太大的動作，只是把遙控器推到一邊。

機械的電子女聲響起：「請32號郭*震到2號診室就診」

一個衣著樸素的老頭蹣跚著走了進來，離得近了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髮的淡淡臭味兒。

老頭看到戴口罩的媽媽後，渾濁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媽媽的身體，看到媽媽胸前的飽滿雙峰後更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媽媽眉頭緊皺，本能地想遠離這個邋遢的老頭，但是作為醫生又不得不接診，媽媽冷冰冰地看著老頭道「哪裡不舒服？」

「醫生，我雞巴硬不起來」老頭直言不諱地說著，乾枯的手甚至試圖摸一下媽媽的玉手。

媽媽看了眼病人信息，85歲，都這個年紀了還惦記著能不能硬，手淫一次恐怕能要他半條命吧？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就……」老頭的眼睛死死盯著媽媽那只白嫩的手，眼看媽媽用手抓著鼠標，趁機把自己的大手覆蓋了上去，一把握抓媽媽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後，細嫩的觸感讓老頭渾身舒爽，這才有空回答媽媽的問題，「就今年春天。」

「你幹甚麼？」媽媽還沒來得及掙開，黃宇航就衝了上來，一把掰開老頭的手，力氣大得差點把老頭的手折斷。

「誒喲喲，醫生打人了」老頭慘叫著，越叫越大聲，顯然是故意想讓外面的人聽到。

「好了！放開他吧。」媽媽用酒精擦著手，臉色十分難看，在男科這麼多年，她很清楚這種老頭有多難纏。

真鬧起來，院方只會讓醫生息事寧人。

黃宇航還想收拾一下這個老頭，聽到媽媽的話卻不得不放開，但眼睛卻依舊惡狠狠的盯著老頭。

「嘿嘿，徐醫生，要不你幫我看看雞巴能不能硬起來」老頭猥瑣地笑著，他偷聽小護士八卦說男科有一個女醫生天天給病人擼雞巴，於是就特意過來看看，雖然女醫生戴著口罩，但是光看身材就是個極品娘們兒，要是幾塊錢的掛號費能讓這麼漂亮的女醫生給自己擼一次，那他保准得天天來！

「嗯，進檢查室把褲子脫了」媽媽手擦乾淨了，卻還有種被乾枯粗糙的手掌握住的感覺，這會兒只想趕緊檢查完把這老頭送走，老頭身上的味道讓她都有點呼吸不暢了。

「那個徐醫生，你給我檢查就行，這個男醫生就不用進去了吧？」

「你這老頭！」黃宇航哪裡看不出這老頭不懷好意，頓時氣得想揍他。

要是老頭跟徐醫生單獨進檢查室，不知道要被佔多少便宜！

「小黃」媽媽很快喝止了他，醫院規定尊重病人意見，為了防止黃宇航對老頭下重手，只好安排他去急診科室幫忙。

看著黃宇航滿懷憤怒的離開，老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了，「徐醫生，我一定好好配合你的檢查。」

媽媽面無表情的看著老頭，雖然對病人的揩油行為已經習慣了，但是這人實在是太髒了，媽媽甚至懷疑他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清潔過下體，一會兒脫褲子怕是要被熏死。

「把褲子脫了，躺到檢查床上」

老年人體力差，一般都是躺在床上做檢查。

老頭腳上踩著布鞋，褲子破破爛爛有補丁有破洞。

他脫掉褲子的時候，媽媽才發現這老頭竟然沒穿內褲，胯部一個黑乎乎的長條鼻涕蟲耷拉著，陰毛跟他的頭髮一樣稀稀疏疏的快掉光了的樣子。

當老頭把鞋脫了的時候，濃郁的過期精液味道和腳臭味混在一起，讓媽媽感覺有些頭腦暈眩。

等老頭把褲子脫掉後，媽媽厲聲命令他把鞋子穿上。

不大的檢查室里，腳臭味慢慢消散，但隨著媽媽走近，雞巴的味道變得更加濃稠，讓她忍不住隔著口罩掩住了口鼻。

老頭躺在床上，側過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媽媽，眼睛不安分地在媽媽身上掃視，那飽滿的乳房和渾圓的臀部都讓他激動地渾身發抖，甚至開始幻想媽媽騎到他身上蠕動的畫面。

媽媽慣常的帶上手套，檢查老頭下體的外觀。

老頭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洗澡了，雞巴已經不能說暗黃了，完全就是黑乎乎的，連血管和青筋都分不清。

媽媽忍著惡心，用手握住雞巴和陰囊細細摸索了一遍，沒發現有甚麼異常，不過這雞巴像是煮熟了的香蕉一樣軟塌塌的，老頭說硬不起來應該是真的。

「醫生，你的手真舒服」老頭淫蕩的笑著，說話怪裡怪氣的。

媽媽閉了閉眼睛，濃郁的味道嗆的她想流淚，她用手握住男人的雞巴，用上了一點技巧，緩緩套弄著，「有勃起的感覺嗎？」

「沒有」老頭回答的異常果斷，一隻手不安分地伸向了媽媽的白大褂。

媽媽嗯了一聲，握著雞巴的手繼續套弄，另一隻手伸到老頭的陰囊下面輕輕撓著。

「哦！好爽」老頭活這麼大歲數，哪享受過這種服務，軟塌塌的雞巴頓時有些充血。

眼見老頭的陰囊似乎更加敏感，媽媽握住雞巴的手機械的套弄著，另一隻手的指尖在陰囊上似有若無的划來划去，撩撥幾下再用整只手托住兩個睪丸揉捏一會兒，就這樣循環著按摩。

老頭的雞巴很快就硬了起來，媽媽用手撥了撥，雞巴出乎意料的像橡膠棒一樣硬，雖然不如年輕力壯的男性，但在這個年齡段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醫生，快拿個東西給我插一下，要麼你用嘴給我吸，要麼你這樣坐上來也行」老頭很長時間沒這麼硬起來過，眼見媽媽竟然看著自己的雞巴甚麼都不乾，頓時急得不行，眼睛貪婪的在媽媽身上逡巡著，一隻手拽著媽媽的白大褂就想把她拽到自己身上。

「檢查已經結束了，你趕緊把褲子穿上吧」媽媽是一刻都不想待了，用力拽回自己的衣角，就往門口走去。

「你把我搞成這個樣子我怎麼穿褲子啊？你不幫我擼出來，我就去找你們領導投訴……」老頭躺在床上，眼見媽媽就要離開，直接使出了殺手鐧。

媽媽腳步一頓，終究還是走回來了。這麼髒的雞巴，媽媽不可能用嘴給他弄，但媽媽也不是沒有辦法讓他射出來。

媽媽一隻手緊緊握住雞巴上下擼動，另一隻手越過男人的陰囊去觸摸他的屁眼。

「哦！徐醫生你幹甚麼？」老頭屁股一縮，眼中甚至透著幾分驚恐，搞不懂媽媽突然摸他的屁眼做甚麼。

「不要亂動」媽媽厲聲呵斥道，冷峻的神色直接讓老頭閉嘴了。

但是隨著媽媽的一根手指緩緩插入，老頭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徐醫生，你可不能故意報復我啊！」

媽媽懶得搭理他，食指一點點插進男人的屁眼裡，仔細摸索一番後，在某個部位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哦哦哦」男人只感覺尾椎骨一陣酥麻，爽得屁股都抬起來了。

反復幾次後，老頭終於射精了，黃色的精液射在媽媽手上，老頭氣喘吁吁的癱在床上。

黑色的雞巴，黃色的精液，媽媽感覺自己晚上都要做噩夢了。一番清洗後，趕緊走出了檢查室，還把檢查室的換風機打開了。

「你的情況已經不建議手淫或者進行房事了，你現在每次射精幾乎都是在折壽……」檢查室外，媽媽認真的說著醫囑，但老頭顯然是心不在焉。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插屁眼都可以這麼爽，射的時候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聽到的媽媽的話後，他心想如果不能射精，他還不如早點下土算了。

「請33號張*彬到2號診室就診」

機械女聲冰冷且沒有感情地將一個個男人喚入診室，媽媽就會用手或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幫患者們檢查身體，讓他們勃起並射精。

醫院男科是幫男病人治療生殖器疾病的，但在媽媽這裡卻總是順便幫病人解決了生理問題。

勃起困難的幫他勃起；射精困難的幫他射精；早洩的幫他延長時間。

對工作十分認真的媽媽給每個病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經常會有老顧客……不對，是病人掛個幾塊錢的號讓媽媽給他們打飛機。

媽媽明知他們的目的卻從來不怎麼在意，只是盡職盡責的幫這些聲稱射精困難的人射出來。

媽媽每天的問診人數是固定的，多一點這樣的「熟人」反而輕鬆不少。

「徐醫生好，我來復查，還是射精困難。」

一個皮膚黝黑、形象邋遢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看媽媽的眼神徬彿看到老朋友一樣熱情。

這個病人也算是媽媽這裡的「熟客」了，男人是個大車司機，長年在外跑長途，因為長期不著家，他也經常找小姐，但是久坐的緣故讓他勃起困難的問題一直沒得到改善，找小姐的時候都不怎麼自信了。

徐醫生雖然性子冷了點，但動作很溫柔，哀求幾句就會幫他射出來，後來他乾脆不找小姐了，隔段時間就來「復查」一次，雖然徐醫生只是用手給他套弄，但專業的套弄技巧讓他感覺比做愛還舒服。

媽媽看了一眼男人，抿了抿嘴唇，直接起身領男人去檢查室，「射精困難」已經是這些「熟客」的暗語了，每次都是這麼說，簡直就是明示要媽媽幫他打飛機。

「小黃，你不用進來了，閒的沒事兒可以去急診幫幫忙。」

「哦，好的，徐醫生」

黃宇航一臉詫異，心中疑惑怎麼這個病人一進來，徐醫生就帶他進檢查室？不過也沒敢多問。

隨著咔嚓一聲，媽媽把檢查室反鎖了。

邋遢男人已經熟練地脫掉褲子坐在了檢查床上，形狀偏向粗短的棕色雞巴垂頭喪氣地被茂盛的陰毛簇擁著。

「那個‘小黃’是實習醫生嗎？」邋遢男人像是先付過錢後走進了小姐的臥室，神態自如，眼睛像打量物品一樣觀察著媽媽白大褂里的穿著，這種性感的穿搭不太符合徐醫生的風格，難道徐醫生談戀愛了？

「嗯」媽媽微微點頭，戴好手套後走到了邋遢男人跟前，「下面洗乾淨了嗎？」

「洗了洗了，還用酒精濕巾擦了一下呢」邋遢男人急忙說道，他可是知道徐醫生愛乾淨，有次他急色的沒洗就來，結果徐醫生直接把他趕走了。

「下面不能用酒精你不知道？」媽媽皺著眉呵斥了一句，翻開男人的包皮一看，果然龜頭有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