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族，徐醫生啊，我給你拿了盒很貴的茶葉陳副院長頂著一副笑臉，拿起桌上的一個禮袋給媽媽看，拽著媽媽的胳膊把她拉進了診室里，小聲道歉，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色迷心竅了，這是賠禮。

雖然陳副院長的語氣很真誠，但媽媽卻更加警惕了，掙開手後退一步，陳副院長有事兒說事兒，不要跟我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誤會。

啊，對對對，那個啥……陳副院長厚著臉又貼了上來，聲音故意放低，一隻手向媽媽的屁股摸去，好事兒，西郊有個療養院需要咱們院裡派點人去做體檢，我想著讓你去呢，有補貼媽媽一巴掌拍開陳副院長的咸豬手，皺眉說道體驗？

量血壓還是甚麼？

陳副院長尷尬地拍了拍手，隨口道你是男科醫生，就照你平時接診的檢查步驟來就行吧。

不去媽媽果斷拒絕了，能讓副院長負責的能是甚麼普通的地方嗎？

肯定是比較奢華的養老院，有錢人居多，那些人手腳最是不乾淨，還不像普通老頭那樣好拒絕，根本就不是甚麼美差。

咳」陳副院長見手一直摸不到媽媽身上，背著雙手開始加碼，反正你在男科也是做檢查的，我個人給你補3萬，你升主任的時候我再幫你推一手，怎麼樣？

媽媽腳步一頓，升職稱的確是她計劃內的東西，略一思索，蔥白的玉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我自己住一個房間，只做檢查不參與其他活動。

沒問題陳副院長回答的很乾脆，只要人去了就行，其他的他懶得管。

那到時候通知我就行媽媽點了點頭，雖然副主任醫師本職收入還不錯，但外快也很重要。

好好，那我先走了」陳副院長滿意地離開了，除了有些遺憾沒摸到徐醫生的屁股，那大屁股看著肉多有彈性，要是能好好摸一把就太爽了。不過徐醫生也不是甚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嘛，到底是已經結婚的女人，加點錢就願意乾，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拿下她。

媽媽在椅子上噴了點酒精擦了擦才坐下去，一手托腮在電腦前思索著，她倒也不是因為幾萬塊的補貼，只是陳副院長說的沒錯，她在醫院也是做的這些工作，沒甚麼區別，況且色老頭雖然有但碰上的概率也並不大。

徐醫生，我過來復查來人是格子衫束腳褲的程序員，他精神很好，眼神倒是比其他病人正經得多，想到上次徐醫生答應他要用腳教他寸止心情就有些激動。

嗯，回去後嘗試控制了嗎？效果怎麼樣？媽媽看了眼程序員，按動鼠標打開病例掃了一眼。

呃，我自己用手試過，大概能堅持十分鐘，但是女朋友用腳給我弄非常容易早射。帶安全套了嗎7帶了媽媽沒說甚麼，當先朝檢查室走去。

程序員跟在媽媽屁股後，徐醫生那誘人的身段被寬松的白大褂包裹著都很明顯，相比之下女朋友的身材就有些平平無奇了。

媽媽習慣性地戴上了手套，卻又意識到好像用不上手，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腳，心中有些疑慮，真要用腳給他弄嗎？

程序員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到媽媽那疑惑的眼神後才意識到她沒有經驗不知道怎麼做。

咳，徐醫生你坐到上面把鞋脫掉就行'程序員指了指檢查床，作為有經驗的一方，他反客為主地指揮著媽媽。

媽媽不太習慣被人指揮，好在程序員態度不錯，在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前也就聽著他來了。

看著媽媽踢掉白色的小皮鞋，程序員心跳有點快，那雙小巧的腳被白色的純棉船襪包裹，裸露的腳背比襪子還白，不自覺勾起的完美弧度像藝術品一樣。

媽媽並不是個傳統的女人，也不會因為把腳露出來感到害羞，但是程序員那吞咽口水的飢渴模樣卻是讓她感覺自己走露了春光一樣羞恥。

當程序員脫掉褲子時，媽媽驚訝地發現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

程序員把褲子扔到一邊，下身只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他挺著雞巴走到媽媽面前，眼睛完全放在媽媽的雙腳上。

媽媽只是驚訝了一瞬就恢復了平靜，一直是她像服侍客人一樣給病人打飛機，這種坐在檢查床上給病人弄的體驗倒是有趣，她不知道腳踩射精是 SM 類型的性行為，她現在正處於支配者地位，心態自然與以往不同。

媽媽美眸輕抬掃了眼檢查室說道那邊有個滾輪矮凳，你可以坐在那個上面。

只看程序員不停收縮的手指就知道他在努力克制性衝動，俯低的上身，微彎的膝蓋，還有張開的雙臂，好像隨時要撲上來的樣子。

程序員聽話地拿過來矮凳放到媽媽腳邊坐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襪小腳，像是在看甚麼可口的點心一樣。

安全套？

程序員聽到媽媽的話後從上衣口袋掏出安全套撕開，套在自己已經漲痛的雞巴上。

醫生，我能插進你襪子裡面嗎？

程序員聲音顫抖，女朋友的調教讓他在這種場景下的聲音不自覺得卑微起來。

媽媽皺了皺眉，雖然戴著安全套，但安全套上滿是潤滑油，看著程序員已經快憋壞了，左右不過是換雙襪子的事情，也就點頭同意了，可以。

謝謝醫生程序員像是在感謝主人一樣，激動地雙手捧起媽媽的一隻白襪小腳，輕輕地將白色船襪脫下露出腳跟。

光滑的腳跟透著粉紅色，程序員忍不住把臉湊了上去，鼻尖划過的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口，觸感溫熱，淡淡的汗水混雜著純棉的氣味，如果私處腥味兒是海鮮，那媽媽的小腳就是素食，徬彿草木的清香，吸一口就能透人心脾。

媽媽沒預料程序員會有這樣的動作，腳趾頓時緊張地蜷縮起來，那輕微的摩擦感讓她忍不住想收回腳卻忍住了，像是看甚麼新奇的事物一樣看著程序員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她即使已為人婦也很難理解男人的某些行為。

程序員甚至用嘴唇擦過媽媽的腳跟，還好沒用舌頭舔，不然媽媽會忍不住踹開他的，濕漉漉的口水太惡心了。

程序員只把媽媽的襪子脫了一半，因為媽媽坐在檢查床上，他為了方便把雞巴插進去，還轉了個身，背對著媽媽，握住媽媽的小腳放到他的胯部，將被安全套包裹的滑溜溜的雞巴往襪子與腳心的縫隙里插。

程序員的動作非常緩慢，襪子的包裹感遠不如女人的陰道，讓他覺得享受的就是那細微地不仔細都覺察不到的襪子刮過雞巴的觸感。

因為半截脫下來的襪子布料堆疊在腳心，雖然收束感並不強，但還是足以讓程序員鬆手後，雞巴依然插在媽媽的襪子里，和腳心緊貼在一起。

媽媽的腳心很敏感，但是跟雞巴近乎肉貼肉挨著倒是不覺得癢，只是雞巴的溫度有點燙，讓她臉蛋有些暈紅，之前還不覺得，這會兒看著程序員的操作，只覺得更像是在用她的身體部位性交而不單是打飛機，跟用手套弄完全不同。

程序員握著媽媽的腳把雞巴插進襪子里後就鬆手了，仰頭看著媽媽，像是飯盆已經裝滿等著主人下命令就開吃的小狗，醫生，可以了。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本以為程序員會像兒子那樣直接用她的腳套弄雞巴，沒想到是讓她來動嗎7媽媽輕輕地翹了翹小腿，程序員的雞巴就滑出來一截，再放下腳，雞巴就又插進了，媽媽感覺自己大概懂了。

簡單地用腳給程序員套弄了兩下後，媽媽翹起了二郎腿，看著滑出來的雞巴顛了顛上面的那條腿說道「插進來。

或許媽媽自己都沒發現，她冷淡的語氣多了一種命令式的口吻，不是對我的那種命令，而是女王對下屬、主人對奴僕的命令。

但是這種語氣卻激起了程序員的某種奇怪慾望，他聽話地把雞巴又插進了媽媽的襪子里。

被牛仔褲包裹出緊致線條的小腿在空中上下擺動，白襪小腳一下一下地套弄著程序員的雞巴。

襪子的包裹感甚至不足以隔著安全套讓程序員的包皮出現摩擦和移動，但是僅僅是一面腳心一面純棉襪子的摩擦就讓他的雞巴越來越硬。

某一刻，程序員突然抓住了媽媽的小腿，顫聲道醫生，我要射了。

現在還不能射呢媽媽抬手看了看時間，低頭看了眼程序員的雞巴，略一思索就把被雞巴插進襪子里的腳用力下踩，讓龜頭從她的襪子腳掌下凸顯出來，然後另一隻腳的腳背墊在下面，雙腳用力夾緊程序員的龜頭，用龜頭擠壓法阻止他射精。

雖然被迫減緩了射精慾望，但是快感卻好像更強了，程序員幾乎坐不穩要往地上滑倒，雙手在空中撥動了一下，急忙抓住了檢查床的床腿，渾身癱軟只剩雞巴硬邦邦地竪著。

媽媽感覺雞巴的硬度稍減後才松開腳，看著程序員那副不堪的樣子，心中多少有些看不上他，雞巴大小一般，沒想到身體素質也這麼差。

媽媽的小腿又開始在空中上下擺動，只不過心中的不屑讓她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沒過幾分鐘程序員就又忍不住了，媽媽只好再次用兩只腳幫他夾軟一點再繼續。

腳心像是踩了一個從熱水里拿出來的橡膠棒，談不上有甚麼快感，但是坐在檢查床上居高臨下地用腳套弄病人的雞巴，看著病人在自己腳下變成一個軟腳蝦，那種心理上的快感卻是不知不覺就侵染了媽媽的內心。

套弄了十多分鐘後，媽媽沒再幫程序員止射，感覺程序員快射精時就加快了速度，甚至兩只腳夾住雞巴用力搓動。

上面那只腳貼著雞巴的棒身，下面那只腳的腳趾堵著雞巴的龜頭馬眼，媽媽的雙腳清晰地感覺到了精液從雞巴根部射出的全過程，甚至比小穴還要清晰幾分，畢竟插小穴觸感會被快感影響。

當媽媽收回腳時，程序員已經坐不住從矮凳滑到了地上，滿臉疲憊徬彿熬夜一宿沒睡的樣子。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她脫掉兩只襪子扔到垃圾桶里，自顧自地用濕巾擦拭了一下雙腳，才換上一雙新襪子。

能站起來嗎？

媽媽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看著徬彿要閉眼睡覺的程序員，心中的鄙夷越來越盛，女人要是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性生活怎麼可能幸福？

程序員掙扎著起身，清理乾淨下體後跟著媽媽走出檢查室，即使強裝精神也難掩臉上的疲憊。

謝謝醫生，我回去和女朋友試試。

嗯，腳踩效果不好的話，下次復查可以把你女朋友帶過來好的，我下次一定說服她一起來。

請18號郭*震到2號診室就診媽媽看著電腦上的病例還沒想起來，但隨著一股臭味執拗地鑽進鼻子里，她的臉上下意識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醫生，我來復查…頭髮稀疏、穿著破洞褲子的老頭朝媽媽嘿嘿笑著坐到凳子上，他還是上周來媽媽這裡檢查的，幻想著天天來這兒用掛號費白嫖手淫服務，可一次射精就讓他在家躺了好幾天，剛好了一點就跑過來了。

媽媽掃了眼病例，強忍著老頭給她帶來的生理性不適問道勃起困難？上次給你看好像沒這個問題，你回去後有試過勃起嗎？

老頭淫笑著，跟女醫生討論男性生殖器讓他感覺在跟女人調情一樣刺激，我回去後一直沒硬起來過，醫生你再給我看看行不？

媽媽皺著眉，老頭那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讓她心中煩躁，卻不得不帶著他進了檢查室。

髒老頭麻溜地脫掉破洞褲子，露出他那萎縮得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大小的雞巴。

媽媽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上次來的時候看著還挺長的，這次來怎麼變得這麼短了？

戴上手套輕輕撥弄了幾下老頭的雞巴，像上次那樣撓了撓老頭的陰囊，老頭很快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但反應遠不如上一次明顯。

老頭這次學聰明瞭，他沒有聽話地躺在床上，而是露著雞巴坐在床上，媽媽摸他雞巴的時候微微俯身，他一伸手就能把媽媽上身摟住。

不過老頭知道自己力氣不如年輕人，強來很可能拿不下媽媽，所以沒做那麼大膽的動作，只是試探著去摸媽媽的身體部位。

摸奶子有點明顯，老頭緊盯著媽媽的神色，乾枯的手探進白大褂里，一點點靠近那圓潤的翹臀。

今天媽媽上身穿了件短袖，下身是絲綢面料的長褲。

老頭的指尖很快就碰到了緊貼在媽媽臀部的褲子，他激動地咽了咽口水，指尖向前划過，整只手掌輕輕地覆蓋了上去撫摸著，因為怕激起媽媽的激烈反抗，所以他不敢太用力，幾乎只是在摸褲子，又能感受到媽媽臀部的圓潤。

媽媽雖然在專心撫摸雞巴讓它硬起來，但也注意到了老頭的動作，可如果只是這種徬彿蚊叮似的揩油，她也不想去在意。

上次摸前列腺讓這人勃起有些取巧了，還是要讓他自主勃起才比較好，年紀已經這麼大了，不太好用激烈的手段，甚至助勃器都不太能用。

讓老頭意外的是，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媽媽的屁股上，可媽媽卻沒有半點反應，依舊在認真的擺弄他的雞巴，於是就更加大膽了幾分，手掌微微用力按了下去，摸到綿柔的帶著體溫的臀肉時才真正感覺到了享受。

老頭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幾乎摸遍了媽媽的兩瓣屁股，但是他的雞巴卻連充血的跡象都沒有，媽媽甚至想直接給他判死刑了，告訴他性功能喪失好了，不用費那麼多力氣。

老頭看著媽媽始終如一的冷淡表情，心想都這樣侵犯了怎麼還沒有反應，怕不是在偷偷享受被侵犯的快感吧？

老頭都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村裡人見了都避之不及，這個女醫生面露厭惡身體卻沒有任何抗拒，不由得讓老頭想起了村裡的劉寡婦，平日里恪守婦道，可那次趕集他硬是把手伸進了劉寡婦的褲子里扣弄，那女人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女人到了年紀自然會有很強的慾望，表面端著的女人，給她個機會，可能比妓女還淫蕩。

老頭越想越是，摸媽媽屁股的手就開始試探著向她的私處靠近。

手指朝下，順著屁股溝滑下去，又把手抬起來，再滑下去，中指陷入股溝裡，一次比一次更靠近媽媽的私處。

擺弄著老頭軟塌塌的雞巴，媽媽有些煩躁，她很少遇到這種怎樣都硬不起來的雞巴，老頭在她股溝划過的手指更是在不停地觸碰她的底線，她邁開腳站遠了一點，手指還是摸向了老頭的屁眼，還是像上次那樣摸前列腺讓他勃起吧，快十分鐘了，後面還有病人呢。

感覺到女醫生的手指開始插入自己屁眼，老頭有些急了，他覺得媽媽就是快被他摸出反應了才躲閃並摸他屁眼，他再努努力就摘下女醫生保守的面具了。

老頭的上身幾乎靠在了媽媽胳膊上，他的手直接伸到了媽媽的雙腿之間，手掌貼在了媽媽的私處。還還沒等他揉一把，就被推開了。

你幹甚麼？媽媽後退幾步，滿臉怒容地看著他，這老頭真是無恥，摸摸屁股就算了，還摸她那個地方，這已經算性騷擾了。

我一我手癢老頭懊悔不已，太魯莽了，如果還像剛才那樣慢慢摸，這女醫生肯定會被他摸出水的。

檢查結束了，穿上褲子，我給你開點藥吃。老頭那後悔的表情讓媽媽更生氣了，這種無賴老頭，根本不懂甚麼叫臉面。

冷著臉送走髒老頭，媽媽扶額嘆了一口氣，她並不喜歡男科，只是技術上擅長這方面所以才一直做到了副主任醫師，她這十幾年工作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大多還是懂禮貌的，可想揩油甚至想侵犯她的同樣不少，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她大可以找個同齡的鑽石王老五結婚，也不用天天被人騷擾。

想到兒子，沒想到逼他一下竟然真的有進步，看來平時還是有認真學習的，這也是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了。

正好後天有休息，帶他出去逛逛，也給自己散散心吧。

這幾天我和小風玩的不錯，我幫他澄清了一下陽痿的謠言後，閒聊了幾句，發現他也是爸媽忙於工作的情況，我比他好一點，媽媽至少每天晚上都能回家給我做飯。

小風的爸媽是搞裝修的，本市的活兒還好，要是太遠的，可能得出去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他經常一個人在家。

這一對比，我才感覺到媽媽的厲害，每天也就白天上班，不僅能拱起我們兩個生活，還有錢買車買包，衣服更是掛滿了衣櫃，就是對我有點扣，捨不得給我花錢。

這次月考能進前 20 就是抄的小風，他成績還不錯，一直是前 10 。

他還問我成績進步媽媽給的我甚麼獎勵，我耳根一紅，根本說不出口。獎勵說沒有的確沒有，說有的話就是媽媽願意繼續時不時地給我手淫。

兩次去媽媽那裡看病讓小風對媽媽產生了些許情愫，他不停地跟我說媽媽有多溫柔，讓我心裡不太舒服，和媽媽做愛的時候都不覺得媽媽有溫柔過，我安慰自己，可能媽媽就是對病人比較溫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