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媽媽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因為矮床比膝蓋還低，她不得不半跪在床上，在趙老頭的配合下給他把褲子脫到膝蓋。

趙老頭看著媽媽這個小年輕把他的褲子扒下，多少有些尷尬，就試圖跟媽媽搭話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徐醫生結婚了吧，有孩子了嗎？

孩子已經快初中畢業了媽媽隨口回了一句，雖然比較煩檢查時閒聊沒用的話題，但是緩解病人心理壓力也是男科檢查的一大要點，異性檢查更是需要注意這點。

曜，那可看不出來，徐醫生看著不到30歲的年紀趙老頭的確有些驚訝，媽媽不管是體態還是皮膚都很年輕，的確不容易看出真實年齡。

這種話可回可不回，媽媽沒理他，看著他毛毛蟲一樣的小雞巴，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把包皮翻出來。

這種矮床對腿腳不便的病人很友好，對醫生卻很不舒服，媽媽不想跪在床上給他檢查，想了想乾脆一條腿跪坐在床沿上，微微扭著身子給趙老頭檢查。

趙老頭的雞巴外觀很乾淨，但是龜頭馬眼處有些尿渣，隱隱也有些尿騷味。

老人的尿騷味要比年輕人更重也更難聞，不過媽媽的鼻子對這重味道也多少有些習慣了，並沒有露出不適的表情。

趙老頭自己都聞到異味了，卻沒發現醫生的表情有任何變化，頓時就多了幾分好感。醫生，你……

我需要用手指插一下肛門檢查前列腺，可以接受嗎？

媽媽打斷了趙老頭的話，她三兩下就檢查完趙老頭的陰莖和陰囊了，還有很多老人要檢查呢，她又不是來送溫暖的，趕緊檢查完吧。

趙老頭老臉紅了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攀談才惹得醫生要做這種檢查，但是看醫生自始至終都沒甚麼變化的眼神又覺得不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頭了，做…做吧，聽醫生的在媽媽的幫助下，趙老頭側躺過去背對著媽媽露出肛門，媽媽在手指上塗抹上潤滑油，開始嘗試插進趙老頭的肛門裡。

媽媽在做專業操作時是很溫柔的，語言安慰加上柔和的動作，順利地摸到了趙老頭的前列腺。

一個冷冰冰的美女溫柔地幫忙檢查身體，趙老頭倒是很配合，不過除了開始時有些羞恥感，這會兒卻感覺手指摸的地方有點爽，上了年紀後很少有反應的雞巴竄過一道電流，讓他心情有些激動。

趙老頭都不知道男科檢查會這麼舒服，被插之前還覺得臉皮發燙，這會兒卻希望醫生的手指能多在屁眼裡留一會兒。

媽媽摸了摸前列腺，感覺大小正常，在趙老頭的肛門裡搗弄了十幾下後才拔出手指，摘掉手套，洗手消毒，再戴一雙新手套給趙老頭清潔一下肛門外圍。

好了，檢查結束，沒甚麼問題，可以穿上褲子了」’

趙老頭聽著媽媽的聲音又帶上了幾分清冷，才後知後覺地從溫柔的服務中清醒過來，看到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厚著臉皮說道，徐醫生，我這都硬起來，恐怕不太好穿褲子。

扶著趙老頭仰躺在床上，就看到剛才的毛毛蟲已經變大了一倍，直挺挺地對著媽媽的臉。

趙老頭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剛才的爽快感讓他有些期待徐醫生能不能讓他舒服一下，他已經很久沒硬起來過了，修身養性看書喝茶也是身體不行了只能這樣，現在碰到了能享受一下的機會他就有點忍不住。

媽媽一條腿跪坐在床邊，眼神淡淡地看著趙老頭，你想怎麼樣？想軟下來還是想射精？

咳趙老頭還以為惹媽媽生氣了，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剛想打退堂鼓，可媽媽後面話卻讓他很驚喜，急忙說道我這都忘了上一次硬起來是甚麼時候，醫生你能幫我射…咳…弄一次嗎？

可以媽媽直接答應了，隨手的事情，她不介意幫一下。

在手套上塗抹了些潤滑油，媽媽伸手握住了趙老頭的雞巴，還貼心地問了句涼嗎？

不，不涼趙老頭還以為媽媽會用甚麼醫療器具幫他，沒想到會直接用手，雖然隔了一層手套，但是醫生戴的手套觸感跟皮膚很像，質地又非常軟，跟雞巴戴層安全套沒甚麼區別，頂多不如超薄的，但還是讓他感覺是種心靈撫慰。

媽媽沒再說話，湊到趙老頭身前，修長的手指在趙老頭的雞巴上靈活地跳動著，幅度不快，更像是撫摸，也像是在琴鍵上來回跳躍。

圓潤的手指頭噠噠噠打在雞巴上，把原本橡膠一樣的雞巴捶打了鋼棍，爽得趙老頭渾身都在用力，兩只胳膊向兩側探了一下，一隻手抓住了床單，一隻手抓住了媽媽的胸部。

趙老頭下一秒就意識到自己的冒犯，但是強烈的快感下軟彈的手感讓他捨不得松開，仰著頭喘著粗氣，像一條發情的老狗般難以自制。

被突然襲胸‘媽媽眉頭緊皺了一下，在趙老頭雞巴上跳動的手指卻沒有停下，只是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控制住趙老頭的手腕不讓他繼續亂摸。

已經快進土的年紀了，也沒有行房的需求，媽媽沒有給他做擠壓止射，感覺趙老頭到頂點了就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空閒的手也松開趙老頭襲胸的手腕，擋在雞巴頂端，把幾乎是流出來的精液接住。

趙老頭大口喘著氣，射精後快感迅速回落，劇烈跳動心臟讓他腦袋有點發暈，抓著媽媽乳房的手也不自覺地松開落在床上，眼皮宣拉著困意也上來了。

媽媽幫趙老頭清理好下體，才摘掉手套整了整被抓出褶皺的白大褂。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一不小心就……趙老頭才剛緩過來一口氣就見媽媽推著小車要走，急忙道歉，這醫生挺好的，可千萬不要惡了人家啊。

沒事兒，好好休息。

趙老頭看著媽媽的背影，那渾圓的屁股微微扭動，想到不虧是人妻，太有味道了，也太會疼人了，扭了兩下身子把褲子穿正，用手把床搖平，沈沈睡去了。

雖然被老人襲胸了，但是並沒有影響媽媽的心態，她推著小車走了幾分鐘就到了第二個臥床的老人住處。

這老人姓錢，沒虧了這個姓，住的非常奢侈，同樣是木制房屋，趙老頭的屋裡都是些字畫，這個錢老頭屋裡就比較現代化了，全是金銀的裝飾，隨處可見的玉石和不知是真是假的古董。

只是在看到錢老頭的時候，媽媽翻開病例本看了一下，才發現這竟然是個27歲的年輕人。

至於病症則是有好幾頁詳情，不過籠統來說就一個病——肥胖症。

BMI指數38，身高185cm，體重130公斤，被褥直接鋪在地板上，人往那兒一躺根本起不來的樣子。

這倒也不用矮床了，還是地上實在不會塌更安全點。

聽到小車滾輪的聲音靠近，錢胖子費勁地扭動他那看不到脖子也看不出五官輪廓的臉看向媽媽，「徐醫生，早上好只是原本還算洪亮的聲音越說越低，直到聽不到，他呆呆地看著媽媽，因為躺在地上，他眼神從媽媽的腳一直看到臉蛋，不可置信地瞪著他那雙被肥肉擠成的豆豆眼，沒想到負責男科檢查的會是一個穿著乾淨利落、身材比例極好的女醫生，那額頭前飄動的劉海讓他徬彿回到了高中給校花表白的時候。

錢胖子大概是有肥胖基因，在高中時他的體重就已經開始往超標狂奔了，他自以為極好的家境對上校花那雙充滿厭惡的漂亮眼神就變得一擊即碎，校花寧願跟著帥氣的窮小子騎電動車都不願意接受他這個富二代的表白，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逐漸開始在意女生看他的眼神。

漂亮女生往往都是嚮往美的，越是漂亮的女生越是對錢胖子充滿厭惡，有的比較隱晦有的卻很明顯。

他也就變得越來越自卑，精神壓力加上肥胖基因，他有老爹出錢買的名牌大學名額卻根本沒去上，整個人慢慢頹廢直到被老爸放棄，養在這裡等哪天胖到救不回來。

往事不堪，見到漂亮女人就自卑的心理完全不受控制，他有些惱火，療養院的傻逼負責人，媽的不會給老子找個醜逼過來，非要找個這麼漂亮的女醫生過來看他的醜樣錢胖子的體型的確讓媽媽出乎意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也就只是如此了，她是男科醫生，不需要頭疼病人因為肥胖到底有多少併發症，只需要看情況給出醫囑，比如禁止性行為，肥胖會給身體尤其是心臟和肺部帶來巨大的壓力，手淫一次可能比老人更容易猝死。

檢查在沈默中開始了，錢胖子憋著氣閉上了他的豆豆眼，任由媽媽檢查，滿心煎熬只希望睜開眼的時候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病人不說話，媽媽也樂得清淨，戴上手套看了眼木制地面，一條腿跪在了褥子上，她穿了醫用白褲，倒也不在乎床髒不髒，她一個副主任醫師，跪地上給病人檢查多少有點跌份，還好沒有人看著。

媽媽半跪在床（地鋪）上，伸手掀開了跟病人身體一樣寬的被子，發現錢胖子光著身子一絲不掛。

不過倒也正常，都蓋被子了，就沒必要再穿最大碼都能把他勒成半死的衣服了。

這會兒是夏季，屋裡空調恆溫，媽媽乾脆將蓋住錢胖子下身的被子完全掀開方便操作。

下身一抹涼氣透進來，錢胖子拘謹地並起了雙腿，他的腿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象腿，移動困難，說是併攏其實就是兩坨肉合在了一起，把他的雞巴也埋在大團肥肉中了。

把腿分開點，這樣沒辦法檢查媽媽皺了皺眉，用力拍了拍錢胖子的大腿，不用力怕他感覺不到。

這是媽媽進屋後說的第一句話，透徹如山泉水般帶著點涼意的聲音瞬間衝走了錢胖子滿腔的憤怒，他一時都忘記了自己為甚麼生氣，聽話地用力把腿分開，只可惜以他的身體狀況，再怎麼用力也只是大腿肉分開了一點，實際位置沒有半點改變。

媽媽見此不得不起身，雙手抱起錢胖子的一隻腳腕向旁邊搬走，兩只腳抬完，媽媽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裡有點後悔沒把黃宇航帶過來，男科檢查竟然還要做體力活，陳副院長也是絲毫沒有提起過，也或許他也不知情，療養院怎麼會有一個肥胖病人的？

如果情況嚴重正常該安排在有急救措施的地方，怎麼把這個人乾巴巴地放這裡，身上連個監測器都沒有。

錢胖子任由媽媽像搬石頭一樣給他分開雙腿，羞恥感已經爆表得說不出來話了，一度自閉想死。

媽媽換了雙手套，站在錢胖子兩條腿中間，低頭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男人的生殖器怎麼會長成這個樣子？

巨大如水桶的肚子和兩根大象腿交接處長著又粗又黑的雜亂陰毛，一根比媽媽手臂還粗，長度大概20公分的雞巴就擺放在白色的床單上，圓滾滾地雞巴稍顯嫩白，直條條的一根沒有任何粗細變化，像個圓柱一樣。

媽媽的眼中微微有些震撼，以她的學識和經驗也想不明白這是人類應該長出來的東西嗎？

這樣的規模已經算是非人了，比他的肥胖症要稀有的多。

錢胖子平躺在床上，雖然肚子肥大，但還不至於看不到站在他腳邊的女醫生，女醫生的眼神跟曾經拒絕他的校花有些像，但又有些不同。

病人恐怕很難理解醫生，媽媽不只是親眼見過很多病人的生殖器，在各種文獻和醫學雜誌上面也見過很多生殖器的CT片，像錢胖子這樣的陰莖不知道有沒有案例，但她的確是第一次見。

就像黃宇航第一次上手男科檢查時那樣，媽媽臉上雖然沒表現出甚麼情緒，但的確有些好奇錢胖子下體的生理結構，這樣大小的陰莖，不知道性能力如何？

因為肥胖症的影響，精子成活率恐怕很低，更重要的是他恐怕很難勃起和射精，對身體的控制力很差，對陰莖的控制大概也不怎麼良好。

錢胖子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本以為這個女醫生面色嚴肅，應該很快就能檢查結束走人，但沒想到竟是這種獵奇般的眼神。

眼中陷入黑暗，可下體卻突然被一隻略微冰涼小手抓住了，想到女醫生那雙徬彿藏著弓I人窺探的秘密的雙眼，錢胖子感覺心底的水泥地被鍛出一個小孔，在拼命地向外釋放出幻想，脆弱幻滅卻讓他激動。

不知道有多久，他連幻想都是奢望，他不像那些底層人，不像那些打工人，再怎麼弱也有可以作為人去逆襲的東西，可是他沒有，他不敢想。

即使知道是幻想，可幻想依然給他帶來了一絲愉悅，他拼命地調動被脂肪壓迫的腦子去感受此刻的感官體驗，這可能是他在今後的日子里唯一值得回想的快樂相比趙老頭那兩根手指能拎起來的小雞巴，即使硬起來後變大幾分也遠不如錢胖子的幾分之這根雞巴需要媽媽用兩只手抓住才能拿起來。

看到同樣大到垂在地上的陰囊，媽媽感覺之前的猜測有些錯誤，陰莖雖然有點過於巨大，但僅從手感上說，跟正常人的陰莖區別不是很大，並不是肥肉組成的，而陰囊的樣子也是正常人的放大版本，這樣看起來錢胖子很可能還是有一定性能力的。

由於雞巴太大，媽媽不得不跪坐在床上，把雞巴擱在膝蓋上，然後雙手用力撥開包皮，檢查裡面的龜頭。

胖人大多都是白白胖胖，只是往往因為是肥肉所以顯得白嫩得惡心，但雞巴並沒有被肥肉影響，白嫩的包皮下是淡紅色的龜頭，錢胖子的護工顯然很專業，雞巴非常乾淨，雖然濃密的陰毛陰陰有些異味，但還可以忍受。

好在雞巴雖然又長又粗，但需要檢查的只有龜頭，媽媽翻看了一下沒問題就轉頭去翻錢胖子的陰囊。

錢胖子的兩個蛋蛋很大，每個都跟大爺手裡盤著的圓石頭一樣大，托在手裡沈甸甸的，被戲稱為子孫袋的陰囊倒是外觀正常，只不過幾乎看不到褶皺，一捏一大坨，表面光溜溜的褶皺很淺，倒是容易清洗，就是陰毛有點煩人，雜亂成一團，撥兩下就卡手指了。

下體外觀沒問題，陰毛讓護工給你刮一下。

興許是已婚的女人總是對小自己一輩的人多了點教導的念頭，媽媽叮囑了錢胖子，只是半天沒聽到回應，語氣就變得有些冷了，你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錢胖子感覺喉嚨有些堵，可能是脂肪又壓迫嗓子了吧，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僅從感覺上，他就覺得女醫生的動作很溫柔，不像護工，雖然不至於虐待他，但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感覺完全不同，好像有點迷眼了，眼中一成不變的天花板有些朦朧變色。

他眨了眨眼睛，天花板卻更糊了。

好了，好好休息，讓護工給你刮掉陰毛，我明天早上過來看……小推車的滾輪聲漸行漸遠，門打開又關上，那種清冷的聲線卻徬彿還停留在房間里。

徐醫生錢胖子無意識地喊了一聲，又慢慢閉上了嘴，眼中世界消失成一條縫，眼淚從堆滿白嫩肥肉的臉上滑落，十分惡心。

徐醫生，工作進展咋樣？

沒人對你動手動腳吧沒有，謝謝關心療養院食堂，穿著黑絲包臀裙的護士長端著飯菜路過媽媽身邊，關切的表情中透出幾分惡劣的探索欲，這個騷女人，最是看不慣媽媽，同為金花，男人們當然更喜歡把清純無暇的當成女神，她跟媽媽有段位上的差距。

誰知護士長突然威腳，餐盤直接往媽媽身上扔，臉上還一副驚訝的樣子。

媽媽迅速起身，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湯水濺到了身上，乾乾淨淨的白大褂頓時就多出一片油漬印。

俟呀，抱歉抱歉，我給你擦擦吧護士長有多的白大褂嗎？

沒有哦，要不我把我的護士服借你？

不用了媽媽皺了皺眉，也沒心情吃飯，直接回自己房間了。

護士長撇了撇嘴，扭著騷屁股去找療養院的院長那桌了，那笑顏如花的樣子徬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壞心思的女人，連屁股都沒媽媽的大，也不知道扭個甚麼勁，媽媽正常走路都有一群人看著媽媽的背影打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