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剛從錢胖子那兒出來，一個小護士就跑到了媽媽跟前。

徐醫生，檢查用的房間準備好了，在2號樓的201房間。

麻煩了，你去幫我跟孫大爺還有李大爺說一聲，我明天早上再去看他們。

媽媽略一點頭，想到昨天跟那兩個老人的接觸多少有些羞恥，乾脆不去查房了。

媽媽走到2號樓的時候，就看到一群老人在大廳里活動，還有幾個小護士在照顧他們，怪不得把檢查安排到這裡，原來是為了老人們方便。

媽媽的性子也不是那種張揚的，沒跟這些人打招呼，大概看了眼人數就上二樓了。

那些老頭們倒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媽媽，恨不得用眼睛在媽媽的胸上屁股上摸兩下。

齊齊歪著頭直到看見媽媽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這是誰家閨女，長這麼漂亮？

這是市一院的徐醫生，來給你們做檢查的小護士在旁邊解釋著，顯然也是提前接到通知了的。

檢查甚麼的？

檢查男科呀，徐醫生是男科的副主任呢！」

有這麼漂亮的妮子給我檢查，我萬一硬了咋辦？

瞧你說的，人家醫生可是專業的。

護士打趣地拍了那老頭一下，結果小手就被老頭握住了。護士也不在意，任由他摸著。

這個療養院住的人非富即貴，護士們的月薪要比在醫院高好幾倍，摸摸手摸摸屁股她們都不會生氣，只有哪個老頭不安分的把手伸進衣服里才會被她們嬌嗔著打掉，至於說會不會有護士私下裡給老人提供特殊服務，那就不知道了。

媽媽徑直來到201，推開門就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兩室一廳一衛的小套房。

一個小護士跟在媽媽屁股後面過來，將一個平板遞給媽媽徐醫生，你用這個叫號就行，上面也有病人的病歷。

好，謝謝。

小護士說完竟然直接走了，也沒有幫媽媽打下手的意思。雖然媽媽的確不習慣檢查的時候旁邊有人，但這小護士多少有點不太禮貌。

放下心中不滿，媽媽左右環顧了一下，一個主臥，一個次臥，雖然臥室里有床，但是跟檢查床還是有些區別，沙發似乎是皮面的，倒是可以讓病人或坐或躺在上面檢查。

拿了幾個一次性手套，又拆開酒精凝膠放到茶几上，媽媽坐在沙發上，手指在平板上划划點點。

幾分鐘後，一樓大廳的屏幕上亮起了一個名字——劉x貴。

啊喲，我是第一個哈哈，老頭我先上去檢查了。

劉老頭的頭上飄著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嘴裡一口金牙，他嘿嘿一笑，像是中彩票一樣樂呵呵地跟其他老頭打了個招呼上樓去了。

這劉老頭，手腳最是不乾淨，可別把這漂亮閨女給嚇跑了。

哈哈，可說不好人家是個上道的，那可就太妙了，那大奶子顛一下，大屁股一扭，i矣喲喲，看得老頭子我心蹦蹦跳口勒只有坐在角落下圍棋的兩個老頭微微皺眉，對那幾個老頭的污言穢語很是看不慣，但又不好出言指責。

老頭們一大把年紀了，也就過過嘴癮，在小姑娘身上佔點便宜，都是些家裡不願意照料的可憐人，跟他們談人品道德也沒甚麼意義。

禿頭金牙劉老頭推開201的門，就看到媽媽雙腿併攏腰背挺直地坐在沙發上，胸前奶子跟她的下巴一樣高傲地挺著，又圓又大的屁股陷進沙發里，從側面身材是真騷，感覺在床上能要了他的半條老命。

劉大爺，快進來吧，需要我扶你嗎？

媽媽放下平板，從沙發上起身向門口走來，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優雅，雖然語氣冷淡，但態度溫和，若是穿上一身秘書制服，絕對是大腹便便的老闆們爭搶的尤物。

劉老頭還沒進屋雞巴就硬了半分，原本走路平穩的他頓時裝出了幾分蹣跚，一隻胳膊直直地向媽媽的胸前靠去，臉上堆起了笑容，哎呀，謝謝徐醫生媽媽在劉老頭右側攙扶他，左手托住老頭的手，右手抓著老頭的胳膊，胸前的隆起不可避免地壓在了老頭胳膊上。

徐醫生，真是麻煩你了，還要扶我這個老頭子沒事，應該的。

劉老頭嘴上說的好聽，卻故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路，胳膊肘在媽媽的乳房上搗來搗去，深入體會著媽媽乳房的柔軟和彈性。

媽媽雖然經驗豐富，但對老頭的警惕心卻不太夠，一路扶著劉老頭坐在沙發上，她的胸罩都被老頭蹭得錯了位，卻還一無所知地坐在老頭身旁給他問診。

大爺今年多少歲了？

73 了已經，閨女你多大了？

看你還不到30吧？

劉老頭皺著他那糙鼻子嗅著媽媽身上淡淡的香味兒，近距離才發現媽媽的皮膚嫩得出水，比樓下那幾個20多的小護士皮膚都好，還是醫生會保養啊。

「我今年38 了，大爺你老伴……

不在了，前些年剛走的。

哦，那你性功能還正常嗎？

怎麼說呢，我也不太清楚啊，要不閨女你給我檢查檢查談到性功能，劉老頭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早就到了沒臉沒皮的年紀，別說臉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已經。那行，大爺你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看看。」

好好，一定要仔細看看'劉老頭乾脆的起身把褲子脫到膝蓋，一股腥臭味兒頓時被釋放出來，他甚至挺著雞巴往媽媽臉上湊了湊。

大爺，你坐沙發上就行，坐沙發上我給你看媽媽猝不及防吸入一口過期精液的臭味兒，頭都有些暈了，那幾個臥床病人下體都洗的乾乾淨淨，怎麼反倒這生活可以自理的老人下體卻這麼臭？

劉老頭也不敢太過放肆，挺著雞巴晃了兩下就坐了回去，毛絨絨的陰毛中間擺著一根不算小的雞巴，這麼一會兒功夫他的雞巴已經是微微勃起的狀態了。

媽媽戴好了手套，抓起劉老頭的雞巴看了看，眉毛微蹙，大爺的陰莖一直是這種充血的狀態嗎？

啊，也不是，我這就是看到閨女你這麼漂亮，所以有些反應劉老頭撓了撓他的禿頭，看似尷尬，其實是試探媽媽的態度，這樣是不是不太正常？

媽媽的眉毛緩緩平復，感覺到手裡的雞巴還在持續充血變硬，安慰道還好，只要不是一直這樣就行。你平時經常手淫嗎？

啊哈哈，這也被你看出來了，療養院也沒甚麼娛樂，我就頻繁了點劉老頭咧著嘴笑了，在他看來，他這樣強的性能力一定能吸引媽媽的注意，40歲的女人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又不像剛進社會的小姑娘那麼矜持，運氣好說不定能和媽媽直接來一髮。

媽媽柳眉微蹙，她最是不喜歡手淫無度的男人，這劉老頭都70高齡了還頻繁手淫，也不注意下體衛生，真是：it遢死了。

媽媽忍著臭味給劉老頭檢查了一下陰莖和陰囊，就摘掉了手套。

劉老頭還流著口水做一夜情的夢呢，就被媽媽告知檢查結束，直接攙扶下樓了。回到一樓大廳，劉老頭被其他老頭詢問也只能擺出正經模樣說道‘徐醫生是專業醫師，技術很好，你們的思想太齷齪了。

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沒成功？

你瞎說甚麼，徐醫生還給我摸雞巴了呢劉老頭神色有些尷尬，用胳膊搗媽媽胸部的齷齪事兒實在沒甚麼說道，但不妨礙他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男科醫生不摸雞巴摸甚麼？

哈哈哈，問得是你摸醫生哪裡了……大廳里色老頭們哄哄鬧鬧，回到二樓的媽媽卻特意囑咐小護士碰到腿腳不便的老人幫忙攙扶一下。

小護士撇了撇嘴，心想樓下老頭哪個不是活蹦亂跳？

嘴上卻還是乖巧地應了。

接連問診了幾個老人，不是摸媽媽的胸，就是摸媽媽的屁股，沒一個手腳乾淨的，弄得媽媽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媽媽洗手消毒後就趕緊離開了 2號樓。

一個人吃過午飯後，媽媽剛要回房間休息，卻被護士長叫住了，這個騷女人穿著包臀裙吊帶襪，高跟鞋睢喳砸在地板上，美艷的臉蛋因為惡劣的神情顯得氣質也低俗了幾分。

徐醫生，周院長喊你去辦公室商量事情呢。

媽媽皺眉看著護士長，這女人昨天就故意弄髒她的衣服，今天還像沒事兒人一樣。

媽媽只是隨隊來療養院幫忙檢查，周院長找她能有甚麼好事兒，因此便一口回絕了有事兒讓他跟你商量就行，你不是帶隊的嗎？

護士長不屑一笑呵，周院長跟陳副院長是老同學，沒有周院長要求，憑甚麼讓你來療養院？

男科哪個主任醫師不比你強？

護士長的嘲諷也是媽媽疑惑的點，想了想還是往周院長所在的一號樓走去，只是眉眼間滿是思索。

咚咚咚進.

推門而入，就看到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地中海髮型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男人見到媽媽後急忙起身迎了上來。

徐醫生，你好你好周院長好周院長的手和媽媽的手一觸即分，紳士得不行，他伸手讓媽媽落座後又回到了辦公桌後面，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前傾著跟媽媽講了講專門要她來療養院的緣由。

原來這周院長是想讓媽媽在療養院掛名一個男性健康管理主任醫師，比媽媽現在的副主任醫師高一級，不過這療養院職稱也沒甚麼實際意義就是了。

我這療養院都是男性老人，所以就想著照顧一下老人的生殖健康，正好我和你們陳院長是老同學，他推薦了你……

我只是副主任醫師，院裡很多醫生都比我技術要好。

媽媽端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動作優雅但態度一點也不軟弱，直接開口指明瞭要害。

技術倒是沒那麼高的要求，男醫生形象都不太好，找個女醫生能跟老頭們說說話甚麼的，心態也比較年輕嘛.周院長說的話聽起來非常有道理，顯然要媽媽來的主要原因是年輕漂亮，技術反而是其次的。

媽媽想到來這兒後頻繁被揩油，老人們雖然處境著實可憐，但應付起來真是煩不勝煩，眉頭不由得皺緊了幾分，我在醫院的工作已經很忙了……

先不忙拒絕嘛，年薪50萬徐醫生可能也不是很看重，周院長語氣故意放緩偷看媽媽的表情，發現媽媽神色沒甚麼變化後，只好繼續說道我家老爺子是本市醫藥大學的名譽董事，你家兒子如果以後想當醫生的話，我可以幫你要一個名額。

媽媽驚詫地看了周院長一眼，指尖在手背上敲打了兩下，斟酌著開口道我還需要考慮一下，下周答復可以嗎？

可以啊，我這裡隨時歡迎啊周院長表現得很大氣，還稱贊道像徐醫生你這樣優秀的女醫生可不好找呢，想來隨時可以來！

「小文，最近學習怎麼樣？」

「還不錯呀，媽媽我下次肯定能進前15名」

「嗯，好好努力」

媽媽關掉手機後，修長的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按，班裡前15名頂多也就能考上最次的高中，末流高中的升學率又慘不忍睹，周院長說的名額都不知道兒子有沒有機會用上。

咚咚咚媽媽揚了揚眉，這是第一個沒有直接推門而入的老人，性感的紅唇輕輕張合，請進。

下一秒，一個滿頭銀發、身材清瘦的慈祥老人走了進來，他精神矍銖，臉上帶笑，只一眼就讓人心生好感。

林先生，請坐」媽媽起身示意老人坐下自己才坐回原位，態度很是尊敬。這個老人是本市前藝術協會會長，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在樓下大廳里老頭們開各種黃色笑話的時候，他正和另一個老頭在角落下圍棋，沒有參與其中。

徐醫生你好林老面色和藹，檢查還沒開始就開口道之前檢查的幾個老人有做甚麼冒犯的舉動嗎？

媽媽用小指將額前的發絲勾到耳後，神色淡然的說道沒有。

那就好，那些個老頭就是喜歡口花花。

林老看媽媽的神色不似作偽才松了一口氣，他可不知道媽媽認為的冒犯是要對她強來才算冒犯，一些司空見慣的揩油行為都已經習慣應對了。

林先生性生活頻率如何？

啊，我最近幾個月在練太極，所以一直禁慾的。

那您老伴？

她呀，忙著跟老頭們跳舞呢，我是看不慣她天天跟她吵架，結果閨女就給我送這兒來了，一年也不來看我幾次林老頭氣憤地說著，末了又放低了語氣不過也怪我年輕時候忙於工作，跟閨女的感覺淡了，她小時候可粘我了，誰知道，唉您女兒大概也是忙工作，就別生氣了…媽媽安慰地拍了拍林老頭的手，卻不妨被他反手握住了。

徐醫生，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女兒一樣，能跟你說說話，我也感覺不那麼孤單了林老頭緊緊握住媽媽的手壓在他膝蓋上，情真意切的樣子倒不像是在佔便宜，媽媽的手也就沒再掙扎。

林先生平時尿尿有甚麼問題嗎？

比如尿頻尿急，尿痛、起夜頻繁之類的。

林老頭神色猶豫了下，在媽媽關切的眼神注視下沒忍住說出了難言之隱，我尿尿的時候可能有點…不太舒服。

媽媽略一思索，開口道我給你做個指檢吧，看看前列腺有沒有發炎腫大的情況。指檢是？

沒事兒，您躺下就好，我動作會很輕的。怕林老頭抗拒，媽媽沒有詳細解釋，如果是前列腺問題，就算到醫院也是要指檢的，倒不如現在方便。

好吧林老頭將信將疑地側躺在沙發上，把屁股朝向媽媽這邊。

林老頭的褲子被扒下來時還能保持淡定，但是當媽媽的手指一點點鑽進他屁眼的時候，他的屁眼就開始收緊，嘴上也喊了起來俟喲，快別弄了，別弄了……林先生放鬆一點，指檢肯定要做的媽媽沒有理會他的叫喊，指尖一點點深入林老頭的屁眼中。

林老頭抗拒了好一陣發現媽媽不為所動，也只好配合著手指的插入放鬆身體，在媽媽看不到的方向，臉上露出又痛又享受的表情，胯下的雞巴也不知不覺開始充血勃起。

前列腺好像有些腫大…媽媽的手指在林老頭的屁眼裡輕柔地摸索著，聽到林老頭斯哈斯哈的吸冷氣，忍不住問道很疼嗎？那可能就比較嚴重了。

沒…就，就是太舒服了林老頭老臉微紅，他也搞不清楚怎麼做個指檢會讓他這麼爽，只覺得羞愧難當。

媽媽揚起的眉毛微微落下，雖然指檢結束了，但手指還插在林老頭的屁眼裡，指尖在他前列腺的位置輕輕按揉著。

強烈的快感讓林老頭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聲，雙手用力抓住沙發，渾身都快要繃直了，別，別摸了徐醫生。

媽媽這才把手指緩緩拔出來，扔掉手套，又用濕巾幫林老頭擦了一下肛門才扶他坐起來。

林老頭年輕時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這被人脫了褲子摸屁眼，自己甚至還發出了呻吟聲，實在是讓他有些無地自容，得知指檢結束就趕緊把褲子穿上了，徐醫生，你可真是盡責啊媽媽沒理林老頭的吐槽，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襠部，穿上褲子後，襠部那裡就突顯出一個誇張的小帳篷出來，林老頭穿的褲子很寬松，可帳篷頂得比兒子還大，媽媽這才意識到剛才只顧著跟林老頭聊天，忘記檢查他的下體了。

林老頭話說一半就注意到了媽媽兩眼發直地看著自己胯部，低頭一看頓時羞得臉紅脖子粗，急忙用雙手捂住下體，談呀，怎麼有反應了，真是抱歉啊徐醫生，問診結束我就先出去了先前林老頭一直是把媽媽當他女兒的同輩兒訴苦的，被扒了褲子插屁眼還能說是檢查，他這起了生理反應可真就是丟光老臉了，想到剛才還大言不慚地指責其他人老頭口花花，結果他這會兒就醜態畢露了。

「林先生，等會兒，我還沒有幫你檢查下體呢媽媽眼看林老頭挺著小帳篷就要走，急忙拉住了他，他這個樣子出去可不行，被護士長知道又要造謠她勾搭病人了。不用了不用了，下次吧，我現在不太方便林先生，你這樣出去也不好啊！

啊對，我這……林老頭一怔，他這樣子的確沒法出去，左右環顧後看向了衛生間，我去洗把臉林先生媽媽皺著眉加重了語氣，用力把林老頭扯過來坐到沙發上，語重心長道我是男科醫生，就是幫忙檢查你的生殖健康的，也包括性功能，你既然勃起了，剛好方便檢查。

您要是實在不安，就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在照顧你好了。